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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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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西餐小馆用餐结束，埃利斯开车把辛蒂拉送回独居公寓，只是叮嘱早点休息，下次她会找时间再过来。埃利斯目送着妹妹上楼，停了一会，隔着车窗望向那扇亮起的窗，叹口气，才开车离开。
关上房门。偌大的公寓安静得过分。
辛蒂拉脱力一般瘫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若有所思地望着桌角堆叠的画稿与竞赛笔记。
彼得·帕克
你是什么时候，成为了蜘蛛侠？到底发生了什么？
随手划开手机，首页自动推送的本地新闻直直撞进她眼底——
【昨夜21街口ATM突发高科技武器抢劫，不明武器出现，现场建筑受损严重，警方未抓获嫌疑人】
配图里碎裂的墙体、扭曲的金属、被高热灼烧发黑的路面一目了然。
一想到彼得独自一人面对这些事情，万一……辛蒂拉指尖发冷，不敢再想。
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什么都不做，哪怕现在单方面“冷战”着。
辛蒂拉走到卧室，犹豫地从上锁的抽屉里抽出一摞牛皮纸封钉的厚重旧笔记——是母亲生前的研究记录。
看着母亲的字迹，辛蒂拉指尖轻轻抚过泛黄纸页，深深吸口气，一页页认真翻找，跳过那些“没用”的记录，最终停在一页实验记录上。
最后一行备注的小字，正是她所需要的东西
【UNS·三代无毒驯化株｜实验记录】
短暂阻滞人体表层骨骼肌神经突触，造成短时肢体僵直，无致死风险。
她指尖轻轻敲在纸面的参数公式上，看了很久，眉头紧蹙，她得知道这个实验品现储存于哪。
辛蒂拉盘腿坐在地毯上，身前摊开三个封存多年的黑色收纳箱。她找到对应的那个，翻出标着“UNS”的档案袋，拆开。
泛黄的纸质分区档案上，一行工整手写字体：
……
……
【严禁常温开封、严禁无载体裸露接触】
这一刻，她脑海里第一个、也是唯一浮现的人，只有维罗妮卡。
她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去了电话。
响铃两声，秒接。
听筒里漫出维罗妮卡惯常懒散的调子，混着细碎的薯片咀嚼声：“哟，大半夜不睡找我，是有八卦分享，还是又要薅我的实验材料？”
辛蒂拉开门见山，语气认真带着一点讨好：“宝贝，帮我个忙。你现在有空吗？”
电话那头的维罗妮卡瞬感不妙。
她原本懒散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长腿一顿，把手机夹在肩颈之间，指尖拆开新一包薯片，挑眉笑道：“啧，这语气……准没好事。说呗，跟我还客气什么。”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去的那个实验室？我需要你帮我取个东西。”
“记得呀，那不是你……母亲留……”维罗妮卡话一顿。
听出她的犹豫，辛蒂拉心里一暖，绕过这个话题，照着档案念出准确地址：“你带个低温保存箱，去哈德逊河畔科研园区，C栋，地下13无菌实验区。帮我取一支编号UNS-03的阻滞孢子密封原液。有临时授权，你直接刷身份进。”
“这么刺激？收到！保证完成任务，头儿。”
维罗妮卡不拖泥带水，抓过车钥匙，脱下家居服换上外衣，开着车出发。
二十分钟后，维罗妮卡直达哈德逊科研园区。
凭着临时授权，顺利进入封存的实验区，从低温菌种柜中取走密封原液，放进低温箱，原路折返，路上顺便和监控打了个招呼。一想到那些人看到监控的表情，她不由得发笑。
回到实验室，她给辛蒂拉打了个视频。
“报告长官，代号007完成任务，完好无损。”
维罗妮卡对着镜头晃了晃保温箱，挑眉，“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打算拿这东西干什么？你发现自己获得超能力，要变身生物怪人，统治地球？”
“你是不是有病？”辛蒂拉嫌弃失笑，看着屏幕里那管熟悉的孢子原液，狡黠一笑：“你想不想做个游戏里的控制键……”
维罗妮卡思考一会，翠绿色瞳孔一亮，几乎是秒懂：“我明白了！你想把神经阻滞孢子，和武器结构结合，但你现在缺触发载体！”
她在键盘上敲敲点点，电脑一串串数据浮现，
“MilTech-7安全微震粒子，叠加……等于……”她摸了摸下巴，有点苦恼：“材料的话，我家老头子那有，但太远了……”
她紧锁眉头对着电脑，继续敲敲打打键盘，片刻，挑了挑眉说道：“你放心，我能搞来。所以，你可以跪下来谢我了。”
听到这话，辛蒂拉心里一块大石落地，附和道：“下人现在就把参数、温度阈值、生物相容上限、数据全部发小姐。”
“咦——”维罗妮卡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炸起来了，嫌弃搓了搓胳膊：“那我今晚先跑一下数据，试着融合模拟。”
辛蒂拉道：“行，明天放学我去找你”
维罗妮卡说：“但我提前预警——生物软性材质和硬性粒子天生互斥，今晚大概率全是废数据。”
“我知道。今晚先排除废参数嘛。”
挂断电话，深夜两个小时。
维罗妮卡的实验室后台疯狂跑联立模拟。
屏幕红报错刷屏，没有一组成功：
【孢子耐温过低，微爆粒子预热即导致菌种失活】
【粒子密度过大，直接刺破生物包膜】
【蛛丝固化速度与磁场触发时间错位】
【…………不融合】
……
整整三十二组模拟，全部失败。
维罗妮卡烦躁地挠了挠头，把一整页失败日志拍照打包发给辛蒂拉。“看见了？完全对冲体系。我试试锁死可行参数区间。”
辛蒂拉一张张看完，将每一组失败材质分层、颗粒对冲、温度误差的样本记录全部整理归档。
顺便截取实验里纯粹的视觉质感：高低温形成的分层纹路、胶体混着细闪颗粒的透光效果、薄膜拉扯产生的柔性肌理，来完成她的作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