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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Chapter 13 飞来横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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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暗中帮助塞德里克成了个问题,阿曼达不仅想在赛事上为他提供帮助,也想帮他逃脱丽塔·斯基特无休止的虚假报道,或者像小爱神丘比特一样,推进他和秋·张的感情。
不过在前世的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围着哈利转,想尽办法逗他开心,也就无暇顾及霍格沃茨的另一位勇士,或者说剩下所有人。
因此,她现在只能像克鲁姆的忠实粉丝里的其中一个那样,全方位打探着塞德里克的消息。
“着迷啦?”
赫敏打了个响指,把阿曼达呼唤了回来,她正看着几个身穿赫奇帕奇校袍的男生,试图从里面找到熟悉的身影。
阿曼达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
“你最近奇怪得很。”罗恩狐疑地打量她,“不会是在看克鲁姆吧,还是塞德里克?难道是芙蓉?”
“哪有!”阿曼达把最后一块芝士饼塞进嘴里,边站起身边搪塞道,“我们走吧,去海格那里。”
她知道今天夜里就是海格和马克西姆女士去看火龙的日子,卡卡洛夫也会在草丛里蹲伏,得到信息。
上次在小巴蒂的怂恿下,海格才给哈利剧透了第一个比赛项目。
这次小巴蒂不在,甚至疯眼汉穆迪都不在,没了两个行事狂莽的同伴,海格又依旧沉溺在爱情的甜蜜之中,他有多大可能性会把火龙的事情告诉自己学院的选手?
所以,阿曼达决定以身作则,让自己来担任这个怂恿海格的人。
这是星期六的清晨,微风轻柔地拂过大片的草地与树林,他们在齐脚踝高的青草之间穿行。
“为什么要来海格这里?”哈利问,“虽然我们都爱他,但今天天气这么好,大家都去霍格莫德了。”
“昨天都约好了,不许反悔。”阿曼达步伐未停,远远的,已经看到了那片熟悉的南瓜地。
推开门,屋内依旧是熟悉的泥土和木头气味,牙牙热情地冲上来,摇着尾巴。
“嗨!孩子们,快来坐。”海格说着,端出一盘还冒着热气的岩皮饼。
四人默契地低头,嘟囔一句“我们吃过了”,便各自在沙发上坐下。
海格没有坐下,他搓着手在屋里来回踱了两圈,俨然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就连不知情的剩下三人也看出来了。
“怎么了?海格。”赫敏问,“你看起来有心事。”
“没有,没有!”海格的声音急促了起来,愈发显得欲盖弥彰,“反正你们今晚别靠近禁林那边,他们在准备点事情呢……虽然不重要,但你们别过去。”
“什么?肯定是和第一场比赛相关吧。”哈利夸张地大声说,“我们这里又没有选手,海格,你太不仗义了!”
“嘿,小子。”海格瞪了他一眼,并没有否认。
阿曼达适时补充:“你居然有这么重要的消息?你没有告诉马克西姆女士吧?”
“我……我什么也没说。”他用力跌进椅子,“反正你们别靠近禁林就对了,尤其是你,哈利,调皮的小子。还有——还有赫奇帕奇的那位,得让他比赛的时候小心点。”
阿曼达心里一动。
海格果然还是惦记着塞德里克,即便没有人在旁边撺掇,他那颗藏不住事的大心脏依旧偏向了所有无辜的勇士。
“海格,你想想。”她放缓了语气,“芙蓉是马克西姆女士的学生,卡卡洛夫那老狐狸肯定不会替塞德里克操心。你肯定不忍心看一个赫奇帕奇的好小伙子吃亏,对吧?”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海格嘟囔道,眼神却不安地四处瞥着。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会说,可我们这里有赫敏呢,全校最聪明的小巫师,当然还有我,我是全校第二聪明。”阿曼达循循善诱,“你只要给我们一点点提示,我们就能猜到,这根本不算你透题。”
“好吧。”他叹了口气,“和一种体型巨大的,会飞的生物有关……”
“龙!”
赫敏喊出声来,看见海格认栽地撇过头去,竭力作出不知道他所言何意的神情,她和阿曼达伸出来的那只手击了个掌。
离开小屋时,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海格一直在滔滔不绝,几人就S-P-E-W和火焰杯的走向展开了激烈讨论,几个小时后,由于饥饿,他们还是不得不吃了一些岩皮饼。
事实证明,海格的厨艺并没有长进。
“至少他在爱情上取得了进步。”罗恩伸了个懒腰,在正午的阳光下眯起眼睛。
“这可说不准。”赫敏的声音很严肃,“说不定马克西姆女士就是为了取得比赛的信息,才和他更加亲近起来了呢。”
“可怜的海格。”阿曼达说,“他会伤心的。”
他们一路走上城堡的石阶。
“我们应该怎么告诉塞德里克这个消息呢。”
阿曼达走出几步路,才发觉后面的人没有跟上。
她回过头,看见两个男生略带疑惑地盯着她,赫敏被拦在后面,有些不耐烦。
“你要告诉他?”哈利终于开口了,太久的沉默让他的声音显得沙哑。
“对啊。”阿曼达有些莫名,“他是霍格沃茨的勇士,马克西姆女士肯定会告诉芙蓉,而且——”
她把“卡卡洛夫也会告诉克鲁姆”这句话吞回去,认真思索着怎么解释。
“我们直接去告诉他‘嗨迪戈里第一关你要和龙打架’会不会很唐突?”赫敏拍开罗恩的手臂,走到阿曼达身边。
“我们就说和海格聊天的时候他说漏嘴了,然后我们大发善心去告诉他,这也很正常,毕竟海格完全就是个……”罗恩想不出形容词来描述海格保守秘密的程度,转移了话题,“不过,我现在有点讨厌看他们学院的人趾高气扬的样子。”
“那就这么决定了?”阿曼达不理会罗恩的愤慨,“我们得等他周围没人的时候告诉他,不然丽塔·斯基特又要爆料了。”
罗恩和赫敏点点头,看向哈利。
他做了一个奇怪的表情,像是想要开玩笑,但是中途被一个喷嚏挡住了。
“好吧。”哈利最后说。
他们在周日的中午捉到了塞德里克。
被四个四年级生围在中央,他有些不知所措,但率先认出了阿曼达。
“你是路易斯的妹妹对吧。”塞德里克笑了起来,看上去松了一口气,“是你哥哥找我有事吗?还是你?”
阿曼达环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那只可疑的甲虫的身影,才紧张地凑上前去。
“第一关的挑战是龙。”
“什么?”塞德里克还维持着礼貌的笑容。
“她说是龙,第一个项目是龙。”哈利不耐烦地咂舌,“你耳朵有问题吗?”
塞德里克终于愣了下,目光在哈利和阿曼达之间转了一圈。
阿曼达赶紧接话:“是真的,我们亲耳听到的。海格……总之消息来源可靠。”
塞德里克闻言怔了怔,眼底浮现出薄薄的担忧。
看着那张过分好看的脸,阿曼达心生怜爱,正要启唇说些安慰的话语,胳膊被一股力道猛地扯住。
她踉跄着回过头,看见哈利一手拽着她,一手拽着罗恩。
“话带到我们就走了。”他说,“祝你好运。”
阿曼达一路被拖着转过拐角,直到她用力挣开他的手,才停下来。
“你干什么。”她揉了揉手臂。
“话传完了,不走留着干嘛。”哈利的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或者说,你还想多留会儿,多看看你的迪戈里学长?”
阿曼达张了张嘴,千万思绪在脑海飘过,最终堪堪吐出四个字。
“你有病啊。”
哈利欲言又止,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分了,他垂下头,道了声歉。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可能我就是见不得别人风头盖过我吧。”
他如此直白,一时令阿曼达再无法反驳。
“好吧。”她吸了口气,陷入尴尬的沉默。
“莱姆斯让我有空去找他,我先过去了。”哈利闷闷地说,把手插在口袋里,很快消失在了拐角。
阿曼达和罗恩面面相觑,赫敏若有所思地凝望了一阵他离开的方向。
但三人最终什么也没说,顺着楼梯回了公共休息室。
于是,也就只有一只盘桓在球场上方的红色的小甲虫看见,哈利·波特独自走在路上,一脚踢飞了一块无辜的小石子。
时间很快就到了十一月。
这其中发生了不少事,例如哈利和马尔福又在走廊大吵了一架,紧接着又用魔咒相互攻击——他们已经挺久没有过冲突了——两人双双为学院扣了二十分,被罚去清理三强争霸赛的观众席。
哈利用力擦掉木板上的泥渍,指尖冻得发僵。
他直起身,对着看台下发呆。
“擦啊,波特少爷。”马尔福阴阳怪气,“在欣赏风景吗?”
“滚。”哈利说,把抹布按进冰水里,让纠缠的思绪随之挥散开。
但这些拌嘴阿曼达都不得而知,因为哈利最近实在是寡言,他在这段时间里的举动一直很怪异,几乎回归了他们三年级以前的相处模式。
罗恩虽然也注意到了,却说哈利和他单独相处的时候一直很正常。只有赫敏,始终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十三四岁正是青春期的年纪,阿曼达便只好草草把哈利的反常归类进激素原因了。
当然,她也总觉得这其中蕴含着某种高深的东西,只是她无法再细想,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
终于,第一场比赛的日子到来了。
三位选手的方式各有千秋,哈利的心情也短暂地恢复了,甚至在看见塞德里克给岩石念了变形咒后喝了一声彩,又在他被烧伤时遗憾地大喊了一声。
最后塞德里克获得了第二名,没了哈利这个靶子,卡卡洛夫的打分依旧卑劣,只是这次换了个目标。
“赫奇帕奇大概在开欢庆会呢。”弗雷德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往嘴里扔了颗软糖。
“增龄药水啊,唉,害得我们痛失做勇士的机会。”乔治哀叹道。
“如果你们去比赛,会想什么办法?”阿曼达问,她和赫敏靠在炉火边,罗恩和哈利坐在对面。
“好问题,莱利。”弗雷德直起身,“我会给火龙来个催眠咒,或者给它尝一下韦斯莱把戏坊的新品——”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饼干,扔给正在往休息室里走的纳威。
“得了吧,韦斯莱。”纳威笑了笑,顺手扔了回去,“我可不上当。”
“聪明之举。”弗雷德竖起拇指,“金丝雀饼干,孩子们,七个银西可一块,很便宜啦!”
房间里响起一阵嘘声,两兄弟并不气馁,极力推销着自己的产品。
“我去睡觉了。”
阿曼达站起身,路过韦斯莱双子时,脚步还是一顿,心软地停了下来。
“好吧,我买三个。”她说。
弗雷德爆发出一阵欢呼,差点从沙发上翻下来:“我就知道你有眼光!”
“三个金丝雀饼干,承惠一加隆。”乔治不知从哪摸出个礼物袋,动作利落地装好递过去。
阿曼达还是摸出二十一个银西可,付了钱后没急着走。
她想起原先韦斯莱把戏坊的启动资金是哈利给的奖金,可这一次,哈利没参赛,那些日后会在对角巷大放异彩的烟火和逃课糖,也许要晚一些不会出现。
“你们真的打算以后靠这个谋生?”她装作随口一问。
“怎么,你觉得我们不行?”弗雷德挑眉。
“我当然觉得你们行。”阿曼达认真地说,“所以别因为差钱就放弃。”
“谢谢,人生导师!”乔治冲着她的背影喊道。
阿曼达没有回头,故作潇洒地挥了挥手。
她可以听见韦斯莱双胞胎在自己身后得意地叫卖,几个格兰芬多的同学出于好奇也买下了他们的商品。
她听见两人在教唆哈利把剩下的饼干全部买走,而哈利的声音心不在焉的。
“有能让人别那么烦的东西吗?我最近……心思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