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拜托，是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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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偷就偷。
艾斯切尔和提姆回去之后就开始着手偷书的事，定位魔法加个传送魔法就可以搞定，收尾用魔力阻断魔法就行。
定位魔法很简单，他们的冰箱里还有魔法残留，扣下来就行。
最难的是传送魔法，这本书可能被蝙蝠侠直接带回巢穴，这时候使用传送魔法从蝙蝠窝里拿魔法书。
他不打算挑衅蝙蝠侠，所以他必须做的悄无声息，无论是蝙蝠侠还是蝙蝠侠的子嗣们。
他要先查好蝙蝠侠的行动轨迹，在他离开巢穴的时候把书偷来，然后快速欺负完再丢回去。
完美。
今天就开始查。
提姆走过来，看了会儿他的屏幕，问：“怎么开始搜蝙蝠侠了？你以前不是说不粉他？”
艾迪说：“是啊，我现在也不粉他，不过要找那本书，总归不能让蝙蝠侠和他的罗宾们知道，偷东西，我们是在犯罪诶。”
提姆听的咯咯咯的笑，他说我有人脉，知道蝙蝠侠的外出时间，要吗？
艾迪开心了，那他就不用冒着暴露的风险搜索蝙蝠侠，他知道在网上，还有个蝙蝠的罗宾，专门删蝙蝠的记录，模糊蝙蝠的存在。
他说：“我要的。”
提姆说：“那你亲我下，我就给你。”
艾迪一边说你人脉那么牛逼，告诉我会不会不太好，一边亲亲提姆，亲完之后像是突然想到，提姆，你如果是古代的帝王，我肯定是传闻中的祸国妖女...妖男？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怎么了，突然开始笑起来？”
他笑着说了刚刚的想法，不过我可不是魔女，但那时候被杀的“魔女们”可没多少是真的魔女。
他开始散发自己的思维，他说：
提姆，被杀死的那些魔女，就是自己在家里做难吃的饭，养了几只小猫，在田地里面种点菜，一个人孤独的住在大树的人。
这个和我们现在的宅男有什么区别？
提姆跟着想了想，被艾迪的想法逗乐了：“不知道，也许魔女就是宅女呢，会用魔法的宅女？”
“只是因为爱干净，一个人宅在家里就被杀掉也太可怜了。”艾迪这样说。
提姆疑惑地瞟了眼艾迪。
“那时候的人被恐慌、瘟疫、谣言打败了，他们不了解真相。”
“得出的结论和做法都是有待考究的。”
艾迪斩钉截铁：“他们是错误的。”
“艾迪。”
“嗯？”
“怎么了？”
“突然想到的，没什么。”艾迪有些失落，都怪那么魔法书，叫他看到了他的临时监护人们，那个临时监护人还有几个孩子，其中一个就是魔女，一个有这纯种血脉活了许久的大姐姐。
自从临时监护人死亡后，他和那几个兄弟姐妹都没怎么见过，他似乎没在题目面前聊过他的家人，不是奎恩，是婚礼上见到的两个乱码。
提姆亲了亲他的后脖，呼出的热气打散了发尖：“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的蝙蝠侠要查清案件事实，才把人打包送进警局。”
“真的没什么想问的？”
艾迪其实有点想说说他过去的事，临时监护人和他的兄弟姐妹之类的。
今天看到了他们俩，他一直以为那个死老头子已经成灰了，而白裙女孩已经魂归天堂，或者地狱。
在那些婚礼现场，他敢确定今天见到的就是本人……本人的灵魂，吸血鬼这个有灵魂？这玩也不是死了就没了吗？难道变成什么其他生物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
早已经确定了死亡的人突然冒出来，给他造成了不少精神层面的困扰。
换句话说。
他突然有些寂寞。
提姆在他的身边，这很好，这让他不那么寂寞，可让他主动说出他的临时监护人，他的嗓子总会有些哽咽，像是一块石头卡在喉咙间，让他开不了口。
“当然有，艾迪，我有很多很多问题要问，但是比起哪些问题，我跟想和你多待会儿。”提姆搬来个椅子和他并排坐，艾斯心想太好了，提姆不止有委屈，还是有很多疑惑，这很哥谭，这很提姆。
他放下心，如果提姆什么都不问，他反而会紧张或者不安，艾斯切尔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觉得，提姆一直问他他会紧张，但提姆什么都不问他，他又觉得这不对。
他觉得还在学校里撺掇的自己与在泥鳅群里做总裁的提姆不一样，提姆总是可以成熟的疏解过量的情绪，反而是他，喜怒形于色，无论是开心还是伤心亦或是吃醋，无语。
他也要做酷酷男孩。
提姆靠着艾迪。
艾迪觉得可以晚两天在做酷酷男孩。
他靠在提姆身上靠，金发戳在提姆的脸颊上，头依着提姆的肩胛骨。
骨头搁着艾迪的脸颊，他有些苦恼，花了那么长时间，提姆还是瘦条条的，身上还会有伤，骨折，挫伤，刺伤。
他蹲在学校蹲了很久 ，抓到个黄毛，还有些该死的蹲提姆的人。
他把人揍了一顿，那些人就不太敢在父母面前说话了。
他在公司楼下蹲了很久，没有蹲到人偷偷欺负提姆。
艾迪不能理解，提姆和自己不一样，一个打工族，到底哪里来的时间锻炼出邦邦硬的八块腹肌，还有那个腰线，细细长长的。
嘿嘿。
提姆总不能乘着上班偷偷锻炼，然后偷偷被欺负吧？
奇怪，好奇怪，太奇怪了。
艾迪能接受，他是提姆，提姆有时候就是这样的，难以理解，好奇心十足，像是一只小花豹，嗷呜嗷呜的真可爱。
就连伤口都充斥着野性。
为什么不是猎豹？
那肯定不行，因为猎豹就是草原上的外卖员，被人抢猎物就算了，自己还会变成猎物。
还是花豹好，领地大，啥都吃，饿不着 ，不像狮子那样死亡率高，还要打群架争夺地盘，一个弄不好就会被围殴。
他想东想西，困得头一点一点，鼻尖是洗衣液的清香。
提姆的身上暖呼呼的。
“艾迪，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艾迪听见提姆在耳边嘀嘀咕咕，“我的问题有很多，可以一个一个问，你可以一个一个回答的，对吗？”
“当然可以。”艾迪说过，他会回答提姆，也不会对他说谎。
他以瓦兰克尔文的名义起过誓，提姆，艾斯切尔永远不会对提摩西·汤姆逊·德雷克说慌。
“你不太爱吃百香果冰棒，对吗？”
“百香果饮料很好喝，但是冰棒不好吃，有股怪味。”
“你喝百香果饮料也只是嗦一下就把百香果吐了。”
“嘿嘿。”他觉得有些干巴，点开手机投影了一部电影，讲的是动物拟人的电影，前几年发生过一次全球大事故，很多人变成了兽人，那时候的艾迪在学校，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变成了什么，等他醒来时候，就躺在医院吊吊瓶。
这个大事件给制作人一些灵感，创造出兽人蝙蝠探案电影和电视剧，没有授权，偷偷在电脑上传播，通过网络链接下载。
没收益，只接受打赏，全是为了炫耀制作人对于兽人蝙蝠侠的喜爱。
”阿福就很厉害，他可以记住你们所有人的喜好。”
“那可是阿福，阿福无所不能，家里没有人可以反抗阿福。”
“阿福可是掌握着做饭大权，你们居然还敢反抗，心真大。”艾迪又重新靠在提姆肩头。
他们聊到迪克，迪克现在的工作，迪克的吉姆和胡安和超级用力大抱抱。
艾迪笑着说提姆的力气很大，上次他在商店遇到抢劫犯的时候，迪克一下把他拉进角落里，满脸凝重，我那时候感觉我的手都要断了。
他们又聊到了杰森，杰森的敏感，爱读书属性，双枪，白色刘海和强壮的胸肌。
艾迪说他很羡慕杰森，杰森很强壮，拿着双枪biubiubiu的时候很帅气，现在在做保镖还经营冰山餐厅，也太酷了，我还记得我抢餐厅包厢座位花了好长时间，每次都人满为患，弄的我都怀疑我的手气了。
提姆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包薯片，一边咔嚓咔嚓的吃，说那时候布鲁斯和杰森吵架了，为了挽回他的亲亲儿子，把所有的位置都花钱买下来，面人让人进去消费。
全场由布鲁斯·韦恩买单。
艾迪笑着说那他可错过了白嫖布鲁斯买单的机会。
他们又聊到布朗，一个很可爱的姑娘，和提姆关系非常要好，是个开朗的，像是金毛一样的家伙，偶尔调皮捣蛋，她坑过艾斯切尔，和提姆一起在游戏里把艾斯切尔打的落花流水。
输掉的惩罚是穿上好姑娘挑选的衣服，一条黑蓝色渐变的Lolita裙子，化好妆，穿上皮靴，满脸死气的去接提姆下班。
顺便一提，他还需要对提姆说：“亲爱的，我们一起回家，你想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
艾迪做不到，太羞耻了。
后来布朗好姑娘有帮助艾斯切尔打败了提姆，所以他看到了卡洛琳，完全看不出穿着女装的提姆化身卡洛琳，说：艾迪，我脚疼。
艾迪最后把穿着高跟鞋的提姆背在肩上，无视了布朗打来的电话，一双腿倒腾着就把提姆带回家。
后来艾迪才知道，提姆非常会化妆，打阴影，腮红，眼妆，总之就和室内装修一样，涂了一层有一层。
他偶尔会感慨姑娘们的不容易，涂上之后这些真的会增加精气神。
卡珊德拉是个内敛的姑娘，他们说到卡珊德拉的舞蹈比赛，艾迪激动的说我知道，她拿了第一名，真可惜没去现场看，我在电视上看了直播。
她的大劈叉真厉害，艾迪夸赞了这个姑娘。
达米安很善良，他喜欢……
提姆用那种别说了表情看着艾迪，艾迪说好吧好吧，我知道的，但你知道，他是个好孩子，被动物喜欢的人基本都是好人。
提姆说得了吧，他就是觉得动物比人好，那叫人畜颠倒，不叫善良。
杜克……
提姆说其实他们还有个没血缘关系的姐姐，叫芭芭拉，是的就是吉姆戈登的大女儿，芭芭拉戈登，是个勇敢又果决的姑娘，她拥有用她宽阔的胸膛忍受着男孩们的闹腾日常。
“你呢？”艾迪终于听到了他想听到的问题，如同引子一般的前置话题，艾迪也认真回答，但比起那些亲朋好友的夸赞话题，艾迪更想和提姆聊一聊他的过去。
他听见提姆说：“你有兄弟姐妹吗？我很想见见小时候的你，一定和可爱。”
艾迪觉得，提姆大约早就知道他的家庭关系，没有记载的兄弟姐妹，在孤儿院时有过领养记录，只可惜没多久领导人失踪的失踪，死亡的死亡，一共两人，都没留在艾斯切尔身边。
艾斯切尔一直不提他的家人，提姆总是有些猜测的。
他嗓子有些哽咽，声音也不如刚刚那样活跃：“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临时监护人？或者是主仆关系？父子关系？
大约都有点吧。
“还记得我和你说，我小时候在孤儿院吗？”
“嗯哼。”
“在那之前，我在一个基地，不知道在哪儿，抽抽血就能吃饭，其实不苦，就是有点累，血抽多了有点头晕。”艾迪说，“很快我就被救出来了，一支军队带着枪，子弹，闯进基地把里面所有人都绑走了。”
“大人小孩通通打包送进医院，住了四个月，补全手续送去孤儿院。”
“那时候我遇到个野生.....野人？”艾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在田野里追小狐狸玩，突然一个穿着垃圾袋的人飞奔出来，把我撞倒了，他跑了。”
“说真的，很疼，胳膊肘，膝盖，整个人都摔在地上，蹭了一大块皮，然后我就哭了。”
提姆表情又变了，他露出那种艾迪说不上来的表情，眼睛透出无机质的光，给人黑洞洞的感觉，看起来有些生气，却又惊讶于小艾迪那么简单就会哇哇大哭。
“我那时候可是听话小标兵，只有整个孤儿院最乖的小孩才能拿这个奖，最重要的选择标准就是不受伤，不打架，好好听课。我那时候觉得天都塌了，怎么有这样的大人，跑过来欺负一个十岁的臭小鬼。”
提姆被逗乐了，刚刚那副生气的样子不翼而飞，脸上爬上些乖巧。
太阳沉入地平线，屏幕上的野兽嗷嗷的叫，窗外只亮起些路灯，房间内没开灯，被路灯照亮窗户角落。
提姆食指曲起，抬起艾迪的下巴，强势的侵略攻地，舌尖舔舐过上牙膛，艾迪被刺激的哼哼唧唧，抱怨说自己还在说话欸。
提姆说：我觉得你想要个亲亲，还想要个抱抱。
艾迪说：才不是呢，我只是在说话。
但他还是接受了提姆的抱抱，提姆抬手把艾迪几乎按进了自己的胸膛。
房间昏暗，耳边是止不住的心跳声，艾斯切尔觉得，有些话一旦开头，剩下的就没了那么困难了。
艾迪继续说：“后来那个人趁着晚上，从窗口爬进来说，臭小鬼，你下午哭的也太惨了吧。”
“隔三差五来找我，每次都是晚上，偷偷把我带出去玩，说真的，那时候我吓坏了，我可是小标兵啊，每天就负责听话就行了，那个听话的小孩会在晚上和陌生人跑出去。”
“然后我们被一个白裙姐发现了，两人被抓起来训了一顿。”
“白裙姐最魔头，手续之后带着我们炸牛粪，丢草团子。”
“他们在一起了 ，把我领养出来。”
“然后他们死了，都死了。”
提姆没说节哀，他只是拥抱了艾迪说：“我还在，艾迪。”
“恩。”
“书里的两个乱码就是他们对吗？他们很恩爱。”提姆客观评价，“他们把你教导的很好。”
“恩。”
一场对话，人员反转，提姆说了许多许多，艾迪则是一个劲的嗯嗯嗯。
“你想他们了？我们可以去看看他们，带一束漂亮的花，向日葵怎么样？”
“不怎么好，不过看他不爽我就爽了，就带向日葵。”
“我们很成功，提姆，那些家伙先挑衅的我家，他们伤害了她，用她示威。”
“他有许多孩子，都是领养的，我是第四个，说起来比你还小一个，提姆。”
“他说，大哥沉默寡言，胆量超群，大姐英姿飒爽，胆量超群，二姐是个死宅，胆量超群，二哥是一个技术老，胆量超群，我是老五，破小孩一个，但也胆量超群。”
这样的形容把艾迪自己逗乐了。
“不过我们没和哥哥姐姐说，除了和我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二哥，剩下的兄弟们大概都不知道我的存在吧。谁知道呢，他本来想把我也丢回去，无论哪里，警局，学校，孤儿院，他丢了我五次，我全跟上了，他拿我没辙。”
艾迪和死老头子还有二哥，没一个懦夫，全是莽夫，所以在她被杀死的瞬间，便开启了复仇。
“我看着他成一捧灰，她也成了一捧灰，我把他们埋进了夫妻墓。那时候没钱，偷头埋在家里的后院子里，还好没被警察发现，不然把我的房子都不够赔的。”
“后来二哥和他的only one留在纽约，他本来不放心我，要留下来照顾我，我没理他，自己去上学，放学开始，他就放下心去干自己的事了。”
“他很忙，之前是做工程师的，差点被人杀死，一个组织我不认识的组织，他们叫他[九头蛇]，不知道干什么的，听起来还挺酷的，像是东方传说的柳相，不过他们应该是在干危险的事，差点杀了我二哥和他的only one。”
“他们说要去取缔[九头蛇]，也不知道干的怎么样了。”
说到这里他心情突然好点了，为了他尚且不知死活的二哥和二哥的only one。
没见到尸体就是活着！
艾迪总喜欢自欺欺人，也擅长安慰自己。
提姆从刚刚开始就不动了，他看起来呆呆的。
“提姆，怎么了？”
“我没想到在这里听到[九头蛇]。”
艾迪有点吃惊，提姆居然知道九头蛇，“[九头蛇]是干嘛的，专门开车撞人的？做那种虚假事故？你见过里面的人吗？那你见过……算了，没什么。”艾迪觉得现在见到二哥，大约会很尴尬吧，“提姆，你怎么知道[九头蛇]的，难道你也差点被死亡了？？你受伤了吗？二哥说他的车都被挤成饼了！”
“提姆，提姆，提姆！你从来没告诉过我！”
艾迪开始闹脾气。
“提姆，提姆，提姆，提姆！”
提姆走开拿过来一块黄油曲奇圣诞老爷爷版饼干加上一杯椰子水，艾迪抢过来嚼嚼嚼，吸吸吸。
“提姆，提姆，提姆，提姆！”
我不想让你担心×
抱歉，我忘记了×
l’m sorry×
提姆大约是看懂了他眼中的警告，他也开始：“艾迪，艾迪，艾迪！”
提姆显然更知晓如何使用他的脸蛋，他微微底下脸，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小幅度摆动手肘：“艾迪，艾迪，艾迪！”
该死的！
他输了！
艾迪用力闭上眼，企图对提姆视而不见。
提姆没放过他，他的手顺着有些穿旧的衣服领口往里伸，去够停留在胸口的一摸金属光泽。
“嘿！”艾迪被惊地睁开眼，他有些吃惊，他们在说正事呢，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开始……开始勾引我。
不管了。
亲亲。
提姆赶忙把手抽出来，他掩着脸咳嗽：“咳咳，刚刚看到只飞天大老鼠，吓我一跳。”
艾迪：？
艾迪：！
等下，不会是他的未成年小披风跑出来了吧，他就知道，这个披风还是个小朋友，难免又跑出来被看见的可能。
“提姆！”紧张之下，艾斯切尔大喊一声，“你还想听吗？我意思是我话没说完呢。”
还好，提姆放弃了追究飞天小鼠的影子，他选择继续听艾迪说话。
艾迪满头是汗，他有些紧张，总想去看卧室：“提姆我好困，我们快点说完，说完就回卧室睡觉去吧。”
两人洗了个战斗澡，酷驰一下钻进被窝，床头打开一盏暖黄色的灯，把艾迪的脸照得黄黄的。
提姆也被照得黄黄的。
艾迪突然又乐了：“你现在像向日葵。”
“你也是，金发boy。”
“你说，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变成动物了，你还会把我带回家养着吗？”
“变成什么？”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蟑螂。”
“拍死。”
“蚊子呢？”
“也拍死。”
“提姆，你真过分，如果你变成蚊子了，我一定……”
“你一定？”
“也拍死！”
两个人开始在被子里打架，很快提姆就输了，艾迪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他挠提姆腰间痒痒肉，“快说，快说，如果我变成动物你要怎么办？”
“哈哈哈哈哈！”提姆抖着身体狂笑，扭啊扭，“养着，养着，不拍死。”
“如果我变成一只鸟？”
“雇整个哥谭的人给你抓虫子，每天让你吃最新鲜的虫子。”
“如果我是一只霸王龙呢？”
“那也太酷了，我要喂你吃肉，把你圈起来，看你要收100刀。相信我，我们可以赚一大笔钱。”
“太棒了，如果我是个……我是个牛呢？”
“那就买个大农场，我离职做农民，天天放牧。”
“那也太搞笑了带着帽子，穿着工装？太朴素了，想象不出来，那如果我变成蝙蝠呢？那种吸血的。”
“那就把你养在家里，我喂血给你吸。”
“提姆，蝙蝠是多种疾病的携带者你要先把我送到医院去，检查完没问题才能带回家。”
“好好好，我知道了。”
“那我变成狗吃屎了怎么办？”
“让你吃呗，我能怎么办，但你吃完了不能和我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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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洞内，蝙蝠电脑发出哔——的声音。
蝙蝠侠，红头罩，蝙蝠少年（达米安单飞后的称呼）并排坐着，搅局者坐在一旁的桌子旁。
“糟糕了，布鲁斯，你被提姆发现了。”搅局者拿起一块饼干，吃吃吃，“提姆明天要来闹脾气了。”
红头罩走过去也拿一块：“对啊，布鲁斯，你怎么能这样，偷偷连艾迪身上的窃听器，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德雷克被腐蚀了，他被艾斯切尔蒙蔽了双眼，就连九头蛇都不追问了，他很可疑。”
“对对对，达米安，你应该背着提姆把艾迪偷来训练，然后提姆就会来和你拼命了。”
“父亲会站在我这里。”
“得了吧，就他？”红头罩抬起手在耳朵后面把个耶，假装是蝙蝠耳朵，“提姆，这只是反制计划的一环，艾迪没有记录，就连他的监护人也没有记录。他可能是一场阴谋。你已经被迷惑了。”
“不对不对，是，红罗宾，听从指挥，我需要确认他不会伤害你。”搅局者突然来了个后空翻，做出帅气落地动作，“不过，艾迪，有点缺心眼，被提姆骗得团团转。讲真的，如果一切都是演的，是骗人的，那我愿意去他上课的地方进修表演课，布鲁斯的表演了已经落伍了。”
“布朗，陶德，不准对父亲无理。但我同意布朗的意见，父亲，艾斯切尔没有欺骗红罗宾的智商。”
蝙蝠侠沉默。
蝙蝠侠在心里大叫，我只是想听听儿子的日常生活，甜到掉渣的日常生活，提姆需要稳定的伴侣，他非常感谢艾迪可以陪伴在提姆身边。
九头蛇三个字就足够蝙蝠侠提起他的心。
他需要保护艾迪。
他也要保护提姆。
蝙蝠侠就这样被儿子女儿们造谣。
他的儿子说他要把另一个儿子的男朋友丢进阿卡姆。
他的女儿说他要把另一个儿子也送进去阿卡姆。
他的小儿子说他已经老了，应该退休，把蝙蝠的位置传递给血亲，这样他就可以直接把兄弟的男朋友抓来举办婚礼。
“没被魔法书迷惑心智和陌生人结婚，艾斯却尔还算有点用处。”
蝙蝠侠将蝙蝠电脑设置成待机模式，喝一口阿福递给他的红茶，上面飘了两颗枸杞，显得有些心酸，作为对他没带女主人的惩罚。
老父亲无奈说：
“达米安，不准这样形容你兄弟的男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