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墙会说话》游弋

17、第 17 章

　　第十七章

　　“我接老薛后去别的地方转了转，发现一个很叫人吃惊的秘密。”展昭在电话里对赵祯说“对，就是前任的国老，庞奇是他的干儿子，没错，资料我已经让王朝他们带回去了，这次应该没有问题。恩，我的伤已经好了，谢谢，好，祝你们成功。”放下电话展昭长长出了一口气，以前执拗的，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赵祯，我已经原谅你并原谅我自己了，希望你也能跳脱出来，这样，那个人，也许冥冥中也会微笑吧。

　　那个本来叫嚣着的老人似乎突然间沉没了，庞氏又恢复孤立无援的境地，以前欠下的债，今日里慢慢还回来，不是不报，时日未到。

　　还有什么比渐渐没顶更叫人绝望的？庞吉似乎一下子老了好几岁，他在无人的庭院里呆坐了一个下午，最后才吩咐“叫聂政来，我有最后一件事情，要拜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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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一干政要锒铛下狱。

　　再三日后，庞氏老总庞吉接到法院传票，令其在警员的监视下于3月15日上庭，相关人等收监。

　　3月15日上午，庞氏老总庞吉于凌晨6点神秘死亡，后经法医解剖为氢化钾中毒，系自杀行为，法庭做出缺庭裁决：
　　查封所有庞氏名下动产不动产；相关高层管理人员不得擅自离开本市，必须协助调查直到本案终结；庞奇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各项犯罪活动，但是警方有证据表明他与各项活动有着密切关系，暂交游警收监，等待进一步审理。

　　至此风云一时的庞氏终于土崩瓦解，再无任何翻身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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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

　　庞奇被收监在城东的看守所里，从进来开始精神状态就相当不正常，经常神游似的在墙根那边徘徊；健康状况也是，今天早上竟然莫名其妙晕了过去。

　　检查结果叫人大吃一惊：
　　“从这个犯人的肺部照到阴影了！”看守所所长一听惊惶失措，在SARS的风头还刚刚过去的中国，偶尔的咳嗽都叫人胆战心惊，更不必说居然X光拍到肺部的阴影了。

　　医生也慌了，虽然这个病人并没有发烧的迹象，但是谁知道那种可怕的病毒会不会变异呢？“快，把病人送到中心医院去。”
　　已经恢复原职的老薛却拦住所长“赵局长吩咐这个犯人要严加看管，是不是给他打个电话比较好？”
　　那所长一想道那悄声无息的传染细菌便什么也顾不得了“不管了，先送走再说。”

　　呼啸的警车从城东开出，向中心唯一有设立传染科的医院驶去。老薛想了想，拿出手机按下赵祯的号码。

　　在北街的餐厅，展昭、赵祯和丁家两兄弟正在吃午饭，赵祯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大变，放下电话才转头对展昭说“城东来消息说庞奇疑似非典，现在已经在送往医院的路上了。”两人对视，齐声道“恐怕有人要越狱了。”

　　事不宜迟，丁家兄弟回总部严密监视庞家其余人的动作，赵祯已经上车准备赶往城东，展昭迟疑了一下，敲敲他的车窗“我跟你去。”
　　赵祯摇头“不行，太危险了。”
　　展昭却已经开了车门“走吧。”
　　赵祯不肯开车“你已经不是游警了，这是警方公事，旁人不宜参与。”伤他的心总好过把他置于危险之中，赵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声音原来也可以这么冷漠。
　　展昭不为所动，转头看他，眼底闪动的坚定和伤痛，他重复道“快走吧。”
　　赵祯沉默了，开车。
　　他恨自己看懂了展昭的眼神，那个眼神多年前曾经见过，勾起两人共同惨痛的回忆，却让自己心里很无耻的甜蜜起来：他还是担心我的。

　　两人从中心医院往城东来的路逆向开去，如果不是劫狱那是最好，如果是，最有可能下手的地方就是郊区往市区的那个死角，地广，人少。

　　赵祯一脚踩下油门在心中默祷：希望能够来得及。

　　而在城东看守所。
　　一名新来狱警在走过某处的墙根时，拣到三个用墨水滴透的烟头，这里明令禁止吸烟的，什么人这么明目张胆，难道浸透墨水的烟抽起来味道特别不一样么？真是叫想不明白。

　　他拿着烟头正在犯疑，老薛走过来问是怎么回事，他把手上的烟头递给他，老薛拿着烟头也心里觉得不太对劲，却又想不出纰漏，旁边防风的一个犯人看见了，冷冷一笑“这早八百年的伎俩居然还有人用。”老薛一听警觉起来，喝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犯人撇撇嘴“反正也不怕你知道，听说抽这个东西肺里头会有黑影子，NND，这种小把戏也把你们骗了。”

　　老薛猛然醒悟“糟了。”同那狱警说“快通知中心，有犯人越狱了。”

　　丁家兄弟在总局等到的消息是，警车在送医途中被炸毁，随行三名警员无一生还，犯人庞奇失踪，同警车一道被炸的是一辆银灰色凌志300，车内一名乘客已送医抢救，据称车内还有另一名乘客也不知去向。

　　赵祯在疼痛和昏迷中挣扎，眼前仍旧是一片迷茫，张口口不能言，伸手抓不到东西，惊恐和绝望渐渐淹没了他，最后带着胸口翻腾的一个字陷入黑暗中。
　　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