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我可以追你吗？》庄道

2、第 2 章

　　体育课

　　初畔随大流的跟着同宿舍的同学报了排球选修。手臂伸不直，握不紧，被运动细胞发达的珊连又扯又掰了半天，总算姿势正确。
　　“那，我现在把球发给你，我会慢点，你好好接。”珊连动作流利有力，排球轻缓地抛出漂亮的弧线。
　　初畔注意力集中到那颗球，身体微微前倾，双脚瞪下弹起。
　　“嘭。”
　　……
　　珊连惊讶地看着她，嘴巴张大，最后一沉：“球又不会砸到你，你退什么退！”
　　初畔看着滚落到脚边的球，尴尬地笑笑。
　　接下来，珊连发了几次球，初畔都远远逃开。旁边合作得很好的铃嘉和锦瑟坏坏笑着。
　　“那个，我……我小学被球砸过，从此看到球向我传来，我就条件反射地……跑了。”
　　珊连脸上三条黑线，认命点头说：“来，你发球。好好看我怎么接球。”
　　初畔一手握球，一手握拳，使劲用力甩过去。
　　然后那颗球就越过珊连，越过铃嘉和锦瑟，越过网球场，向旁边的篮球场飞去。
　　珊连深深看了初畔一眼，“自己去捡球！”
　　初畔赶紧马不停蹄跑去捡球。

　　篮球场一个男生接住排球，顺势投了一下篮。于是几个男生也纷纷抢上排球。初畔原本是站在篮球场外满地找，终于看到排球，可是却是弹了一下回到那些男生手中。
　　“那个，那个，排球……”
　　声音虽然不大，也是能够听清，然而，那些人却像是没有听到，兀自玩得开心。
　　初畔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大喊又太难堪。只能站在原地干看着。
　　其中一个帅帅的男生，肤色洁白，头发在阳光下隐约显出的闪闪栗色。初畔看着他，不是看他的帅，而是看他是玩得最欢的！
　　那男生抛出篮球，眼看就要进框，却被一双手拦下。另一个男生拦下球。沉声对他的小白同学说：“够了吧。”然后，看着初畔，把球抛给她。
　　初畔右脚后退一步，脚掌着地，伸出双手，稳稳接住球。
　　一边等着的迷湘她们也看出端倪来，迷湘走了过来。马上知道发生什么事。
　　“蔡昀正，你怎么还是这样！”
　　“哦，是妹妹你们的球啊，早知道我就再多玩一会儿。”说完还怂了怂肩笑着。
　　那位小白男生是迷湘的堂哥。
　　迷湘看着呆呆的初畔，“走了啊，还站在这里干嘛。”
　　初畔和迷湘离开篮球场，回过头来。蔡昀正不满地对那个男生说：“何兼越，你多事拉。”
　　“何兼越，何兼越，何兼越。”
　　初畔在心里一遍遍默念。
　　是最近一直在脑海里出现的那个人。
　　问迷湘道：“那些同学是几班的？”
　　迷湘饶有兴趣：“怎么，对我堂哥有兴趣，我跟你讲，不要看他长得白白净净的，不是好人啦。”
　　“不是……”
　　“好啦不要解释，从小到大N个女生要我帮她们送礼物送情书。我都不见怪不怪了。他们是高二七班的。”

　　看着她们两个人走过来。珊连定定看着初畔，最后，缓缓道：“你刚刚接住球了。”
　　初畔愣住，看看手中的球。
　　刚刚，何兼越抛过来的球，她并没有回避，而是稳稳当当接住。
　　“对吔，我，我接住球了。”

　　高一就比较不安分，不安分就会吵，会吵就不利于学习。所以中午锦瑟和珊连就会去图书室写作业，迷湘和嘉玲则到宿舍睡大觉。两相选择下，初畔觉得自己还是选择去图书室比较对得起祖国。

　　珊连和锦瑟埋头写作业，初畔看了一会数学，五分钟过后，推开，拿英语背单词。背了一会后就犯困。迷迷噔噔中，看到那个熟悉又不确切的身影，瞌睡虫马上跑光，再确切地看。果然是他，何兼越。

　　白色的夏季校服，黑色的校裤。
　　明明大家穿得都一样，可是怎么就觉得他穿得这么好看。
　　何兼越拿着两本厚厚的书，还给管理员，轻声对话了几句。就走进一排排的书架中。初畔的视线就一直跟随着他的身影。
　　珊连无意中抬头的时候就看到初畔的目光对着某个不明方向，炯炯发亮。
　　珊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没发现什么可疑的。问道：“你看什么呢？”
　　初畔干干地笑了一下。“我做不下作业，去看看什么名著没有，语文这次要考名著呢。”说完就盖上书，离开座位。
　　珊连看着她的背影，喃喃道：“语文哪次没考名著。”

　　初畔在书架中来回，似有若无地跟着何兼越。凡是何兼越抽出翻过的书，初畔跟着也拿出来看一下。
　　兼越刚将一本书合上放回书柜，转过身来。初畔马上装作找什么书的样子。兼越越过她，往别除走去。初畔拿出那本他刚刚放回的书，好像是一本悬疑小说。
　　“你对这个感兴趣？”
　　初畔抬头，锦瑟站在身边看着她。
　　“啊，啊，对。”
　　“那要不要借啊，快要上课了。”
　　“啊，不了，这本不是很好。”
　　初畔回座位上收拾好书本，走出图书室的时候，看到一些同学还的书放在管理员桌上。其中两本厚厚的。
　　初畔走过去，看也没看那是什么，直接拿出学生卡。“我借这两本。”
　　旁边的锦瑟和珊连疑惑地看着她。这时，何兼越和他的同学也都要离开，何兼越无意地扫过这边。初畔顿时觉得心虚。但人家根本没注意到什么。

　　物理课上。
　　物理老师是一个幽默风趣的年轻教师。正在上关于引力的课程。“像这种双星互绕的题目呢，就是两个大侠对峙，绕来绕去，绕来绕去……”
　　下课后，初畔拿出那两本书。翻开一看。一本《数理化研究大全》。初畔的理科并不好，不是理科苗子，一看到这，就傻了。再去看另外一本。本是抱着再被打击一下的心情，结果发现封面花花绿绿。是一本画册。
　　那个人，竟然对画画感兴趣吗。

　　食堂里。
　　每次放学后，这里真真是“人才济济”。叹了口气，五个女生放下包包占座。珊连和嘉玲喊了句吃麻辣烫就跑到三楼。另外三只留着吃快餐。
　　是不是真的有缘。
　　初畔看到了何兼越。
　　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菜呢，他会点什么呢？想着想着，初畔根本没想到自己逐渐脱离队伍。
　　许多人目光都转向她。
　　难道自己偷偷观察男生的事情被发现了吗？干嘛这么多人看自己。
　　蔡昀正站在何兼越身边，看了她一眼，再看她第二眼。最后还指给何兼越看，何兼越也向她看来。
　　怎么，怎么，被他发现了吗？
　　“你在这里干嘛？”
　　迷湘走到她身边。
　　“打，打饭那。”
　　迷湘一副问天无语的表情，拉着她往另一边走去。边走边说：“那是男生窗口！”
　　……
　　丢死人了！
　　如果说被其他人看到就算了，偏偏还被他看到！

　　珊连和嘉玲打包回来。
　　嘉玲喝了一口汤，剧烈咳嗽，眼泪直流。
　　“呜呜呜，我不知道会这么辣。”
　　众人皆拋白眼给她，只有初畔报以同情的目光，还帮忙去买水。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又好死不死遇上也来买饮料的蔡昀正。
　　初畔低头往前走。
　　“喂，小学妹。”笑了几声：“你不是我喜欢的菜。”
　　呃？
　　什么东西。
　　初畔脑袋死机着回来。
　　四个人不知说着什么，说得欢快。初畔一回来，就看到珊连对着她奸笑，嘉玲咕噜喝了几口矿泉水，拧上盖子，一番正经。“跑到男生窗口是没什么拉，可是千万别跑到男生厕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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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畔脸开始红起来，又气又怒又羞。

　　如果说中午在图书室遇到就算了，下午在食堂遇到就算了，为什么晚自习结束后，在足球场上散步也可以遇到？
　　莫非，一切都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