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回有你的世界》许拾夕

16、不要离开我 高潮

　　或许是不愿意接受自己被强吻的事实，易绘这几天都没有找路净初说话。
　　只是视线偶尔对上时，那样的会心一笑。
　　很美妙。
　　她最近没怎么听课，倒是经常看到路净初低头努力的样子。
　　路净初世界里除了学习就只有……
　　刚想到这里她脸又红了一下，却假装在书包里找东西，直到面色恢复正常。
　　……
　　天气很快就暖和起来了，春天从日常的每一个角落渗进来了，带着一个万年不变的项目——
　　春季运动会。
　　＂路！净！初！＂易绘扯着路净初的手，她的另一只手拿着报名表不肯放，＂你就让我报一个嘛！＂
　　＂不行……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我只是贫血嘛！跑两步又死不了。＂
　　……是谁前几天在自己怀里哭说自己要死了？
　　她怀疑那天易绘肯定是中邪了，自己是帮她驱了邪……
　　可那个病历单不会骗人。
　　路净初闭上眼，＂白血病＂三个字冒在眼前。
　　＂不行就是不行，你别忘了你手上还有三个针孔。＂路净初睁开眼，认真地看着易绘。
　　＂你咋知道的？＂
　　＂午休的时候看到的。＂
　　易绘轻叹了一口气。
　　某人在学习自己的坏习惯的路上越走越远……
　　＂……额，那个不碍事…… ＂易绘挠了挠头，＂诶，不是还有个女子50米游泳没报吗？我很会游泳的呢＂
　　＂你会什么也不行啊，万一淹死了我上哪找你？ ＂
　　＂……你会游泳吗？＂易绘无奈地吐出五个字。
　　＂不会……嘻嘻…… ＂路净初捂着嘴笑了一下。
　　＂那你还说什么？你又不懂。＂
　　＂可是…… ＂路净初想说出什么话，可一看到易绘闪着期待的眼睛，全部都咽了下去。
　　＂啊……我就知道，我的路净初最好了。＂
　　路净初无奈地交出报名表，看着她如饥似渴填表的样子。
　　总感觉刚才那话在哪听过……
　　……
　　运动会如期而至。
　　观众席上很吵，吵得易绘只有把嘴巴贴到路净初的耳朵上才能听得见说话。
　　＂喂，下面王林翰和赵涵在牵手耶，我们要不要起哄一下？＂
　　比赛还没开始，老师各有各活，没有空搭理班上早恋的男女朋友。
　　可是老师应该不会想到，班上有对女女朋友……
　　＂你看有没有人起哄我们…… ＂路净初凑到她耳边，眼神指了指两人牵着的手，还十指相扣……
　　＂额……哦！人家赵涵交的是男朋友，我交的是女朋友，不会的。＂易绘轻轻捏了下她的指尖。
　　太阳高了，顺带着把某人的体温晒高了。
　　春天是这样的吧，独属于青春的红晕说来就来。
　　……
　　游泳项目在第二天。路净初作为班干部之一没有报名项目，所以这一天两人都没有项目。
　　短跑比赛开始了，观众席上的易绘突然拿出一张纸。
　　＂我们来猜＇赛马＇吧？初。＂
　　＂……？＂路净初看了一下她手上空白的纸，师傅不太理解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猜一下谁能拿第一名，猜中更多次的人可以让对方答应自己一件事。＂
　　＂好啊好啊。＂路净初从书包里拿出一只笔。
　　第一轮100米比赛。
　　路净初猜的黑皮体育生拿了第一，易绘猜的欧美混血种只跑了第四。
　　易绘笑了笑：＂没事，一局而已。＂
　　第二轮400米比赛。
　　路净初猜的瘦男生又拿了第一，易绘猜的壮男生甚至都摔了一次……
　　易绘微笑：＂没事，两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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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轮3000米比赛。
　　这次易绘选的人甚至都没完赛，跑一半就倒在地上了，被人抬走了。
　　一天的比赛结束了，易绘看了下纸上的结果，路净初中了六次，自己一次都没中。
　　＂哎呀，初，你好厉害啊，有内幕吧…… ＂
　　＂当然有内幕，明天用内幕给你加油。＂路净初笑着牵起易绘的手，＂走了。＂
　　＂好…… ＂
　　易绘一边答应一边收东西，没有注意到路净初凝在自己手上的目光。
　　那只手纤细修长，白的和雪一样，血管在上面条条分明，如同奔流的江河。
　　散着星星点点的小红斑，像银河里面那些快要到尽头的星星。
　　＂好了，走吧。＂易绘站起身，对上路净初逐渐消失的笑容，＂你没事吧？是因为得了我一个愿望太开心了吗？＂
　　＂什么愿望？＂路净初的注意力从易绘手上抽离，一时没有想起来。
　　＂我上午不是说了吗？你赢了，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
　　＂不要离开我。＂路净初想了想，郑重地说。
　　易绘走在校道上的脚步突然停住了，踩住了一片落叶，可几乎瞬间又恢复正常：＂我这不是在你身边吗？哪有离开你呀……＂
　　＂永远。＂路净初补道。
　　两人没有说话。
　　只是好像都在想着什么。
　　直到校门口。
　　易绘穾然到她身后，凑到她耳边：
　　＂永远不离开，一言为定。＂
　　远处突然出现一道彩虹。
　　很美。
　　她不知道能不能再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