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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她自然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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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楼炤主动开口,却是让老太太既欢喜又忧愁。
欢喜的是能有让她孙儿入了心的姑娘,忧愁的是,还要教规矩,想来不是京城里的女子。
“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老太太好奇问道。
她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竟然能让她这个素来不近女色的孙儿给看上,想来那姑娘身上,定然有什么过人之处。
楼炤也没瞒着自己的祖母,便将自己奉旨查案,还遇到刺杀,被窦怀珠救了的事情说了。
“既然是救命之恩,理应答谢。”老太太点头道。
“不过,你可问过那姑娘,她可真心愿意与你作妾?”
“她自然是愿意的。”
楼炤想着窦怀珠几次引诱他的模样,还有自己提出带她上京,窦怀珠也是没有多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原本是想要给她一些银钱,便当答谢了这救命之恩。
可看她这般喜爱爱自己,楼炤才改变主意,给她一个妾位,倒也没什么不行。
只是得让嬷嬷好好教教她,京城跟乡下可不一样,她可别耍什么小性子,
楼炤扶着祖母的手臂,轻声解释道:“她到底没怎么见过世面,我怕她到京城会不适应,就先安排在了外头的宅院,等她学会了规矩,再抬进府里来。”
老太太点头,“这倒也是,你也是有心了,就让徐嬷嬷过去教导那位娘子一些规矩吧。”
待安排好后,楼炤就把徐嬷嬷送到了甜水巷的宅子里。
窦怀珠翌日醒来,还打算吃了早饭,便出去打听打听,谁知道管事告诉她,有个什么徐嬷嬷过来了。
说是专门过来找她的。
可窦怀珠根本不认识什么徐嬷嬷,半信半疑的过去,只看到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妇人站在正厅,身上的衣裳十分服帖,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鬓边连一根碎发都没有。
神色看着十分严肃,乍一看,还怪唬人的。
“您是?”窦怀珠走过去问道。
徐嬷嬷对着窦怀珠行了一礼,她得了老太太叮嘱,自然是知道自己来干嘛的,这到底是大郎君身边头一个女子,徐嬷嬷自然也不能怠慢。
“老奴是大郎君派过来的,是过来教导窦娘子一些规矩。”
“教我规矩?为什么?”窦怀珠并不知道这位老人家口中的大郎君是谁,又为什么要她学什么规矩,她心里十分不解道:“难道必须要学规矩,才能在京城里走动吗?”
徐嬷嬷顿了一下,这才说道:“像是娘子这样的身份,自然是要讲规矩的,否则传出去,丢脸的也会是大郎君。”
窦怀珠更是不解,她也不认识什么大郎君,为什么会丢他的脸面。
“你说的大郎君是谁啊?我又不认识他。”
徐嬷嬷看着窦怀珠,见她脸上的迷茫不似作假,似乎是真的不知道大郎君是谁。
等她一解释,窦怀珠才知道,徐嬷嬷说的大郎君,指的是楼公子,他是家里的长子长孙,他们家里下人,都叫他一声大郎君。
“原来是楼公子。”窦怀珠恍然。
她之前也没想到,到了这京城,还得学习规矩才能出门,可她急着要去寻宋行宴,这马上就要考试了,得把自己做的药丸子给他。
这规矩也不知道得学到什么时候,真不愧是天子脚下,居然这么麻烦,想要在京城里待着,还要学规矩。
窦怀珠原本是打算跟徐嬷嬷商量一下,没想到这老嬷嬷固执的很,她只好道:“可我现在必须要出去,徐嬷嬷,你有没有什么尽快学成的法子?”
徐嬷嬷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窦怀珠面上,点头道:“有是有,但……”
“那可真的是太好了,那你赶快教我吧。”窦怀珠连忙说道。
她记性本来就好,徐嬷嬷教的那些,窦怀珠努力记住,再学几遍,就能像模像样,就连徐嬷嬷都觉得诧异。
学了四五日,已经初见效果,窦怀珠被徐嬷嬷夸赞之后,立刻便说要出去一趟。
徐嬷嬷道:“老奴陪着窦娘子一块去吧。”
“不用不用,这也太麻烦您了,这几日一直麻烦您教我,没什么事您就先回去吧。”
徐嬷嬷疑惑的看向窦怀珠,怀疑她是不是想要赶自己走?
可这几日接触下来,徐嬷嬷又觉得窦怀珠不像是那样的人,窦娘子是个很单纯良善之人。
到底接触不是很久,徐嬷嬷心里虽说有些判断,却也怕是窦怀珠有意如此,沉默了一会儿,到底也没再说什么。
终于可以出门寻找宋行宴,窦怀珠晚上也是激动了好久才睡,她甚至都能想到,宋行宴看到自己的时候,那惊讶的模样。
翌日一早,窦怀珠就出了门。
在徐嬷嬷跟前,窦怀珠还是装一装姿态的,等徐嬷嬷看不到她的时候,窦怀珠立刻拎着裙摆跑了起来,管他什么规矩呢。
春枝和秋雨见她跑了,连忙追了过去。
窦怀珠打听了一番才知道,上京来赶考的考生,没有住在这一片地方的,要想找考生,得去西城区。
很快窦怀珠就按照自己打听来的方向寻了过去。
可那边也挺大的,想要寻一个人,还真是不好办。
窦怀珠连着打听了好几个考生赁的地方,找过去都没看到宋行宴。
眼看着天快黑了下来,春枝连忙劝道:“娘子,咱们快回去吧,等明日再继续找吧。”
“是啊娘子。”秋雨也跟着说道。
窦怀珠也知道,找人也不能急于一时半会儿的,便带着人先回去的。
刚进院子,就看到管事急急忙忙的跑过来,看到窦怀珠,就跟看到神天菩萨似的,立马道:“窦娘子可算回来了,大郎君过来了。”
如今窦怀珠已经知道,他们口中的大郎君就是楼公子,听说楼公子这么晚过来,心里还有些纳罕。
她跟着管事去了正厅,见到楼炤坐在那里,手里还端着一杯茶。
“楼公子,你怎么过来了?”
旁边的徐嬷嬷见她这般,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这几日她看窦娘子规矩学得挺好的,怎么看到大郎君就忘了规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没教好呢。
徐嬷嬷连忙轻咳了一声,等窦怀珠看过去的时候,给她使了个眼色。
窦怀珠奇怪的看向徐嬷嬷,不解道:“徐嬷嬷,你眼睛怎么了?”
徐嬷嬷深吸一口气,连忙跟楼炤请罪,“大郎君,这几日老奴都有在教窦娘子学规矩。”
她先前还跟大爷说窦娘子规矩学的很好,结果窦娘子也不知道是见到大郎君忘记了,还是怎么回事,方才的话好像打了自己的脸颊一般。
正要再解释,楼炤放下茶盏,淡声道:“你们都先退下吧。”
待人都退下,正厅里就只有他们二人,楼炤看着窦怀珠,问道:“今日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窦怀珠觉得他这话有些奇怪,自己去哪儿跟他有什么关系,可一想,她到底是住在楼公子家里,人家关心一下她的行踪,倒也正常。
便说道:“我去打听了一下宋行宴的住处,如今我来了京城……”
“你要找谁?”楼炤突然打断了窦怀珠的话。
窦怀珠看着楼炤,“宋行宴啊,我的未婚夫,我先前跟你说过的,他上京赶考,如今就在京城里。”
楼炤看着窦怀珠,顿时笑了起来。
“你是说,你今天出去,是去寻了你的未婚夫?”
“对啊。”
楼炤心里勃然大怒,他紧紧盯着窦怀珠,不是很明白,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平静的说出这种话来。
她答应给自己做妾,结果到了京城却不安分,竟然还想着要去找她的未婚夫,这算什么?
她难道还想脚踏两条船,一面引诱她,一面不舍得放弃自己的未婚夫。
不,不对,她胆子比自己想的还要大,她竟然毫不避讳的当着自己的面说出去找未婚夫的事情,这算什么,不将他放在眼里?
“好啊,你好的很。”楼炤看着窦怀珠冷笑道。
“楼公子,你怎么了?”窦怀珠看着楼炤突然发起火来,心里很是不安。
她是真觉得楼公子有脑疾,这发起火来的模样,还真是可怕。
“倒是我小瞧你了。”
这几日,楼炤一直在大理寺处理案子,忙了几天,好不容易得了一会儿清闲,连家都没回,就想着过来看看她。
过来的路上还想着,不知道窦怀珠习不习惯这里的生活环境,还想着要不要给她添置一些东西,结果她可真是给了自己一个好大的惊喜。
“楼公子?”窦怀珠看着楼炤,方才还好端端的,楼公子突然就变了脸色。
她又觉得先前自己的怀疑应该没错,她觉得楼公子好像真的颅内有疾,不然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大抵是他的脑疾又发作了。
如今楼公子身居高位,想要找个太医替他看诊,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吧。
“楼公子,你是不是不舒服?”窦怀珠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惹得他发狂。
“要是你不舒服,要不你找个太医给自己看看吧。”
楼炤看着窦怀珠,看她一脸无辜的模样,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窦怀珠愣了一下,楼炤大拇指的指腹摩挲着窦怀珠纤细的脖颈,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把她的脖子掐断。
这个该死的女人,明明有了他,心里居然还敢惦记别的男人,她这样做,难道就是为了羞辱他?
还是说,她想用这种方式,逼自己将她尽快抬进府里去?
窦怀珠被楼炤按住肩膀的时候,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能察觉到楼炤手上再微微用力,可很快用松开了,只是他手又挪到自己的脖子上,窦怀珠也觉得害怕。
万一他控制不住自己,再把她掐死怎么办,她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更何况,她还没有找到宋行宴呢。
“楼、楼公子。”窦怀珠观察着楼炤的神色,抬手握住了楼炤的手腕,试图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掰下来。
“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你越生气,肯定就越难受,先冷静下来再说。”窦怀珠放缓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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