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第 15 章 这场面,可 ...
-
楼炤摇头的动作十分轻微,可对方立刻便明白了过来,原本下马的动作也生生停住,稳稳当当的坐在马上,假装没有看到。
“木公子,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快让开,别挡着那些人的路。”窦怀珠连忙走过去,拉着楼炤的手臂,将人带到了一旁。
她那拉扯的动作,让骑在马上的人神色都惊讶了起来。
谁不知道大理寺的楼少卿最是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如今竟然在大街上就和女子拉拉扯扯,这场面,可真是太稀奇了。
可到底没敢多看。
既然楼少卿不让自己相认,那必定是有什么缘由的,是以对方若无其事的骑马走了过去。
窦怀珠等人走了,这才牵着骡车去了一处茶馆,点了几个小菜。
等菜的功夫,楼炤起身道:“我出去一下。”
窦怀珠也跟着起身,“怎么了?”
二人目光对视一眼,窦怀珠突然福至心灵,以为他是要去如厕,怕是不好意思跟自己说,又连忙坐了回去,磕绊道:“你、你去吧。”
楼炤便出去了,等菜上来,窦怀珠也没吃,等着楼炤回来一起吃饭。
好在她也没有等多久,楼炤就回来了。
“木公子,快吃饭吧,一会儿饭菜该凉了。”
楼炤点了点头,他吃的依旧不多,窦怀珠却是吃的十分开心,她也是难得在外面吃饭。
想到大夫说的话,窦怀珠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她看向楼炤,神色欲言又止,楼炤想不注意都难。
“你想说什么?”楼炤问道。
“那个,木公子,你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吗?”
楼炤看向窦怀珠,神色也冷了下来,他没想到,窦怀珠竟然还没放弃打听他家里的情况。
见他面色不好,窦怀珠没有再问下去,只说道:“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吃了饭,窦怀珠就准备回去了,也没有什么想买的东西,主要是县城这边的东西太贵了,她也没什么缺的非要买的东西。
楼炤看着不远处的书店道:“买些纸回去吧,也要多练练你的字,光认识不行,还要会写。”
“哦,好。”
窦怀珠去过几次书店,那里头的东西都不便宜。宋行宴以前也替书店的人抄过书,赚过一些银子。
她买的是最便宜的纸和墨,楼炤皱了皱眉,也没多说什么。
上了骡车之后,他们便回去了。
窦怀珠几次看向楼炤,到底没有多说什么。她想着,既然木公子不想提家里人,那必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好往他心窝子上戳。
可又怕他的脑袋真的出什么问题,她也拿不出钱给他治,更别提带他去京城找太医。
到底非亲非故的,窦怀珠不可能倾尽所有去帮他的。
她想着,要是木公子一直就不走,要不就等宋行宴回来再说,他要是能考取功名,当了官之后,说不准能请到太医给木公子看看。
就当是感谢他教自己读书识字,毕竟木公子也没收自己的束脩。
窦怀珠拉着骡子,楼炤靠在板车上,屈膝坐着,神色看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回了村子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窦怀珠去村长家里还了骡车,又急急忙忙回去做饭。
她煮了汤,还有先前剩下的窝头。
楼炤也没怎么吃,直接就回了屋。
对于他的这般行为,窦怀珠早就见怪不怪,自己吃完就将碗筷收拾好,洗漱之后就去睡了。
楼炤却是没睡,站在窗前,看着外头的场景,直到听到一声轻微的响动,方才转身出门。
又出了院子。
外头依稀能听到犬吠声。
楼炤出去之后,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人。
那人显然也看到了楼炤,快步走过来,对着楼炤抱拳道:“楼少卿。”
楼炤略微颔首,负手而立,哪怕穿着粗布麻衣,也能看出姿态矜贵。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对方连忙将近日的事情做了汇报,楼炤失踪之后,他们一边继续查探,一边寻找楼炤的下落,直到今日在街上突然看到楼少卿。
方峤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白日里看到的那一幕。
又想起那个当街拉扯楼少卿的女子,不近女色铁面无私的楼少卿,竟然也有那样柔情的一面,方峤想着,就算是自己回京说出去,只怕都没人会相信。
没想到楼少卿,也逃不过美人关。
“在想什么?”楼炤见走神的方峤,语气平淡的开口问道。
方峤一惊,连忙回神。
差点儿忘记自己面前这位的脾气,对姑娘柔情,可不代表会对他柔情。
“没、没想什么。”
楼炤扫了方峤一眼,此番他遇刺失踪,那些人定然有所动作,楼炤知道自己这些手下的能耐,是以也没有着急回去。
那次去镇子上,他也找了个地方留下暗号,示意他们继续追查。
如今看来,那些人藏得倒是深。
“你我相见的事情,莫要宣扬出去,暗中追查,找到证据为止。”
楼炤又道:“陈荆去哪儿了?”
说起这个,方峤也笑了起来,“那小子扮成乞丐,在城里四处打探消息,您别说,他伪装的真的似的,要不是他主动跟我开口,我都没认出来。”
楼炤闻言点了点头,陈荆办事,他还是很放心的,便没再多说什么。
他摆摆手,示意方峤赶紧回去,有什么时候,他会想办法和方峤联系的。
另外暂时不要暴露他的身份,最好将他失踪,可能身亡的消息放出去,如今他也在暗地里,那些人听到消息,必定会有所动作的。
捉贼拿赃,楼炤要的,就是将那些人连根拔起。
“是,属下这就去办。”方峤抱拳道。
有关于和楼少卿在一起的那个女子,他本来是想要问问的,话到了嘴边,到底还是没敢询问什么。
待人走了之后,楼炤站了一会儿,这才转身回了屋子里。
这一切,窦怀珠并不知道,她早上起来,看着院门没关,还以为是自己昨夜忘记了。
也好在家里的东西没丢,院子里最宝贝的,当然是那三只下蛋的老母鸡。
抓了一把糠麸拌了拌,撒在了鸡窝里。
随后又将院子清扫了一下,扫到东侧屋子门口的时候,窦怀珠停了下来,目光落在门上,忍不住叹了一声。
想到木公子的病症,她心里也不大舒服。
先前她也想着,木公子跟她非亲非故的。可昨夜入睡的时候,窦怀珠又觉得,木公子教她读书识字,那就是她的夫子,真要不管不顾的,她心里也不好受。
看着那本三字经,窦怀珠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东侧的门突然被拉开,楼炤站在门口,和窦怀珠目光对上。
他扫了一眼窦怀珠,这才道:“杵在这里做什么?”
“我扫院子里,累了就歇歇。”窦怀珠又拿起扫把清扫了起来。
楼炤扫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昨夜见了他的人,对于案子的事情,心里也有了底,此刻的心情,也没有那么糟糕。
想到自己可能还要在这边再待上一段时间,楼炤神色也缓和了许多。
这一晃半个月就过去了。
还有几日便要过新年,往前都是宋行宴陪着窦怀珠一起过的,今年宋行宴去了京城参加春闱,还是提前出发的。
想到自己今年要一个人过年,窦怀珠心里还有些失落。
没想到又多了个木公子。
窦怀珠跟往年一样准备了起来。
她买了红纸,有些不好意思的找到木公子,请他帮忙写对联。
“怎么买这么多红纸?”楼炤粗略扫了一眼,都知道那红纸实在是太多了。
窦怀珠看着楼炤,讨好的笑了笑,“是这样的,年前村子东边有个集市,到时候大家都会去的。”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写一些对联拿去卖?”楼炤立刻便猜出了窦怀珠的意图。
窦怀珠连忙点头,“往年我们都会去卖对联的。”
生意还挺好的,尤其是宋行宴考上秀才之后,许多人专门来买他们的对联,说是秀才老爷写的,那就是不一样。
宋行宴考上举人之后写的,那就更不一样了。
窦怀珠这段时间跟着楼炤认识了不少字,纸都写了厚厚的一沓,可字迹还是拿不出手。
木公子的字她是见过的,可好看了,便想着请木公子帮她写对联。
她也没好意思跟木公子说,以前过年之前,宋行宴都是直接去摊位上现写的,想着木公子可能要脸面,不好意思这么做。
他们却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宋行宴即便是有了功名,也没摆什么架子,毕竟他们也是苦过来的。
楼炤听着,也没多说什么。
窦怀珠坐在集市的摊位前,看着站在那里写对联的人,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她那日说的时候,还以为木公子不会答应,想着今年的红纸,大概是白买了,想着到时候干脆卖给别人去,本钱还能回来些。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木公子居然过来寻她,竟然是答应帮她了。
是以今日两个人一块过来这集市,村集在几个村子附近,因着是每个村子里的人过来摆摊,卖一些东西,也不用交什么号费,位置也是先来先得。
窦怀珠用板车拖着东西和木公子过来的时候,好位置都被人给占了。
他们找了个偏僻的角落,窦怀珠把东西从板车上拿了下来,随后将红纸还有笔都摆了过去。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