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出门要看黄历。” “你可以再 ...
-
像拍电影一样，这是向若幸对这次出行的总结。
先是小刘开车，把二人送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然姐等在那里，在套房里给秦筱寒换了一身衣服。接着，小刘再开然姐的车，把他们送到了公司的地下车库。
地下车库也有人接应，三个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的保镖，再三确认车库的安全后，把三人带到了总裁专用电梯。
最后，除了小刘在车库待命，秦筱寒、然姐、向若幸被直接送到了旭日娱乐的顶楼，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豪华的城市景观，极尽浮夸的真皮家具，把“有钱”两个字嵌入了这里的每一寸钢筋铁骨。
“三位稍等，小易总等会就到。”一个姓顾的秘书给三人上了茶水，带着三个保镖退场了。
三位来宾坐了下去。
最左边的陆然明显有些惴惴不安，她脑海里上演着手撕小老板的情景剧，一边恨得牙痒痒，一边琢磨等会儿怎么措辞才能给寒寒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比起她，秦筱寒看起来还算镇定。虽然不动声色，但女孩右手的大拇指来回摩挲着手腕，显然也是有点心神不定。
只剩下向若幸，左右打量了一下房间，又回想了一下三个保镖的身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了一会儿，正主没出现，向若幸起身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在办公室外面，是两个单独隔开的盥洗室。往后看，还有淋浴室，大理石从头铺到尾，跟不要钱一样。
走近一些，向若幸隐约听到其中一个单间传出了些许细碎的声音。她没多想，转身去了另一个。
没过多久，有人一边打电话一边走了出来，到了洗手台的位置。
“嗯，这事儿我会处理。对，你只要负责法务那边......”
是个女人的声音。
这声音......
向若幸迅速打开了门，转过过道，来到了洗手池的镜子前。
电光火石间，镜子前的人抬头，猛地看到了身后的人。
手机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你......你......”
操，不是吧。
易鸢全身的汗毛在一瞬间竖了起来，仿佛白日里遭到雷击一般。她看着眼前的人，表情说不上来是惊恐还是惊讶。
那张脸，和记忆里的重叠了。
接着，她听到有人喊她：
“阿鸢？”
果然是她。
易鸢骂了一句脏话，汗流浃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几分钟后，总裁办公室。
陆然彻底懵了。
当她看到向若幸堂而皇之地带着，啊......不对，向若幸的手是握在对方昂贵的西装领子上的。
所以准确来说，是她看到向若幸堂而皇之地“拎”着小易总回到了办公室的时候，大脑彻底宕机了。
更诡异的是。
不知怎的，向来狷狂的小易总被如此对待也大气不敢出一声，还像个小鸡仔一样看脸色。
陆然满脸：我是谁？我在哪？这是什么情况？
秦筱寒见到此情此景，也是满脸的困惑。
看到两人表情的变化，向若幸不尴不尬地解释了一句：
“那个......我和阿鸢之前认识。”
？
阿鸢？
这是那个“易家的混蛋小女儿”该有的称呼吗？
还阿鸢？这么温柔的称呼她也配？
另一边，被“拎”着的小易总脸色已经有点黑化肥挥发会发黑了。
听到向若幸这么说，她附和的同时还带点儿想找回场子的叛逆：
“对对，我们两家算是世交。”
“是。”
向若幸的脸色微微舒展了一些。下一秒，她松开了揪住对方领子的手，拍了拍腿上的灰，回到了座位。
秦筱寒的目光一直跟着向若幸，直到小易总再次开口。
“咳，那什么，我也是在C城长大的，跟小绰是同学。小学和中学是一个班的，我们很熟的。没想到你们也认识，哈哈哈哈哈......”
易鸢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故作轻松地往老板椅的位置走。
“小绰？”秦筱寒反问的同时，跟林沐慕在病床上呼唤的音节对应了起来。原来，那个时候她在喊她。
“噢，我以前的名字。我后来改了母姓，连带也改了名字。”
向若幸忍不住摸了下鼻子，转头甩给易鸢一个警告的眼神。
屁股有了着落，易鸢的眼珠子开始乱转。不对啊，小绰是跟着秦筱寒来的，这俩人......
想到此处，易鸢翘起的二郎腿又开始蠢蠢欲动：
“今天是旭日和旗下艺人的公事，叙旧的话，我们可以改日。”
“我今天是秦小姐的保镖。”
向若幸反应迅速，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保镖？我这保镖多得是，用不着......”
向若幸直起身子，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换了一个姿势坐着。小易总闻风而动，也笔挺地坐了起来，像听到口令的小狗一样。
反应过来房间里还有两个大活人看着之后，易鸢又感觉好没面子，换了个瘫坐的姿势，试图挽尊。
此时，秦筱寒和然姐对了个眼神：
这俩人不对。
一直默不作声的然姐瞅准了时机，切入正题：
“小易总，照片的公关您看怎么安排呢？毕竟是您放出来的东西，还得您来处理不是？”
易鸢看了看秦筱寒，又看了看向若幸，嘴硬地说：
“只要续约都好说。”
还没等然姐再开口，一旁的向若幸干净利落地反问：
“你一直都这么做生意？”
眼前发生的一切让秦筱寒诧异，女孩看在眼里，却没有开口。
此时，易鸢从老板椅上走了过来，不是冲陆然，也不是冲秦筱寒。她走到向若幸旁边，捂着嘴小声说了一句：
“我们俩私下说行吗？”
“不行。”女人一动没动。
易鸢一下子不装了，大步往门口的方向走，作势就要出去喊人。
此时，身后又有声音响起：
“你敢喊人，我就敢报警。还有，阿鸢，你是了解我的。你可以猜一下是你的保镖先上楼，还是我的手臂先锁住你的脖子。”
......
伸出的手 ，微微颤抖。
一招不行，又来一招。
易鸢回过身，开始像个输了游戏的小孩子一样碎碎念：
“小绰姐，你不知道我从我哥手里拿到公司多不容易。收购火红，签下秦筱寒可是我立足的第一步！做生意嘛，不都是要耍手段的。如果秦筱寒跳槽，你知道我会损失多少吗？给我个面子行不行......”
“耍手段也不是这么耍的吧。”
“天地良心，真不是我。那个男的一直都想出这个黑料，跟好几个公司都开了价，要不是我压着早就放出来了，我只是顺......”
“顺水推舟”四个字还没说完，面前的女人已经脸色铁青。
“如果真的毁了她呢？”
“那还会有下一个秦筱寒......”易鸢小声嘀咕，彻底没了刚才的气焰。
“你可以再说一遍试试。”
这一次，向若幸的语气真的降到了冰点。
听完这番话，一旁的秦筱寒有点了然了。
说实话，虽然和向若幸见面的时间不多，但也算认识了很多年。除了最开始的那通电话，她几乎没怎么听她聊起过小时候的事情，更不曾听到易鸢的名字。
听二人的对话，应该曾经是非常亲近的关系，那为什么又这么多年没联络呢？
而且，向若幸竟然还有这样强势的一面。
是她本来如此？
还是仅仅为了维护她？
看着两人僵持不下，真正的主人公终是开口了：
“小易总，我们今天来，还是想好好谈的。我不是故意不和旭日续约，也从来没想过找下家，我是真的准备休息一段时间，顺带完成学业。”
“学业？”易鸢抓到了关键词。
“C大的表演系，9月开学。”
易鸢和向若幸同时看了过来。一个目光里带着些许意外，一个目光里带着更复杂的东西。
“不过这段时间，我也重新考虑过了。戏，我以后还是要演的。目前我没有自立门户的能力，旭日是个很好的选择。”女孩继续说。
“合同可以签，不过，要改。”
易鸢刚要张嘴反驳，撞上向若幸的眼神，继续听了下去。
“我还是想以学业为主，希望公司支持我入学。所以往后几年，选什么剧本、演什么戏，我来决定。广告代言，公司和然姐商量。其他的商业活动，能免则免。如何？”
“秦小姐还真敢开条件。”
易鸢转过头翻了一个白眼，不敢让向若幸看见，脑袋里噼里啪啦地算着秦筱寒如果去上学她得少赚多少钱。
此时，陆然出来打圆场。
“这样，既然我们双方都还想继续合作，我们就各退一步。虽然寒寒选择学业为重，但也不让公司吃亏。”
“公司这边测算一个合理的盈利额，只要数字不要太夸张，我想以寒寒现在的商业号召力，应该是没问题的，您说呢？”
听到赚钱的时候，易鸢的脸上终于有些回暖。刚要再次狮子大开口，一旁的向若幸冷不丁又横插了一句：
“只签四年，秦筱寒可以随时、无责，解除合约。”
在念“随时”和“无责”的时候，女人刻意加重了语气。
“小绰！！！”
一声下去，总裁办公室的每一块大理石都醒了。
“我真伤心了！真的！你也太偏心了吧，那么多年没见胳膊肘尽往外拐了！要是真的签了这样的合约，我小易总的脸往哪搁，我就是个笑话了我，我不活了啊啊啊......”
“你别吵。”
这次向若幸发了话也没用了，易鸢还是没完没了地嚷嚷。
“来来来，你打死我吧！你直接把我拍在这儿算了，到时候没人给秦筱寒公关我看你怎么办......”
听到“公关”两个字，陆然一下子醒了。
甭管向若幸是怎么“克”住这位小祖宗的，现在寒寒的公关可是当务之急，她赶紧上去拉住小易总，试图让她清醒一点。
就这样，一个在叫，一个在拉，一个在看。
总裁办公室里鸡飞狗跳。
直到，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只要小易总不再耍手段，我不会轻易和旭日解约，毕竟我以后还是要演戏的，所以这条加不加都可以。”
这下，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了。
易鸢的眼神在秦筱寒的脸上多停留了两秒，她从女孩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东西，那种东西她很久之前也见过。
此时，陆然微微一笑，嘴里带刀：
“既然合同的事情聊完了，那我们聊聊公关照片的事情吧。”
“咳。”
向若幸清了清嗓子。
易鸢又下意识立正站好，额头上渗出一小片冷汗。
小易总明天出门一定要看黄历，一定......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出门要看黄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