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浴室互殴 球队霸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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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姆巴佩站在点球位置上时，头晕目眩，四肢无力，都在宣告着接下来这脚球的结果。
果然，他踢出去的那一刹那，就已经意识到进不了。
一场所有人都看好的比赛，缠缠绵绵到了点球大战。
最终却输在了全队身价第二高的前锋脚下。
幸好这场比赛的安保够敬业，没让过激的观众冲下来发生不可控的事情。
出乎意料的爆冷后，巴黎圣日耳曼的队员面对胜者的握手，都是一副勉为其难的笑容。
毕竟镜头还在，基本的素质都是有的。
对方一号眼睛亮晶晶握着内马尔的手，激动地说：“内马尔，我是你的球迷。我能要一件你的球衣吗？”
虽然输了，但也确实有轻敌的成分存在。
内马尔愿赌服输，爽快脱掉身上的球衣，是久违的没有被染上绿色的干净球衣。
他只穿着里面的黑背心，递过去，说：“你们确实踢得不错，改天有机会一起踢球。”
一号开心的掏出手机，往周围也同样兴奋忙碌的队友身上看了一眼，精准在内马尔身后找到空闲的那个人，递过去手机，说：“姆巴佩，能麻烦你帮我们拍张合照吗？”
内马尔扭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人，皱眉说：“你怎么不出声？”
姆巴佩的脸色并没有输球的不快，反而面带微笑看着这对儿偶像粉丝。
他越是这样，内马尔越是心里发麻，好像他该是伤心才对。
姆巴佩上前一步，接过手机，站在两人对面，找了一个好的角度，还指挥两人，像个专业摄影师一样。
“笑一下，对。”
“你把手上的球衣举起来。“
“内马尔你高兴一点，不就是输了个球吗？”
顺利拿到球衣和合照的一号，边鞠躬边后退，心想大俱乐部的就是不一样，输了还能这么气定神闲。
内马尔眯着眼看着气定神闲的姆巴佩，靠近说：“你最后那个点球是在学我吗？”
不是没有人学内马尔的点球，可在这种赛点时刻，都是求稳。
内马尔想说的是，平常没见姆巴佩问自己点球的脚法，那就是他自己偷学的了。
既然人已经在眼前，又何必舍近求远。
他不是藏私的人。
失败过后的姆巴佩犹如受惊之鸟，以为内马尔是在嘲讽自己点球学了也没进，嘲讽自己学不到精髓。
他掀起眼皮精准找到摄像机的位置，懒得捂嘴说话，不是没有吃过被读出唇语的亏。
姆巴佩只淡淡摇头，梗着脖子说：“随便踢踢。”
面对嘴硬，内马尔也只当作小孩输了球的好胜心发作，决定回去了再好好教教他。
只把赢球输球的数量记在心中，踢球的快感很难挤进去。
没了摄像机，更衣室内的氛围就有些诡异，诡异的安静。
明亮宽敞的更衣室内，只留下开关柜子铁门，和换衣服时的悉悉索索声响。
往日这个时候，该是庆祝到衣服香槟乱飞的时候，如今只有每个队员无声的眼神交流。
教练也不在，内马尔自觉要撑起整队的氛围。
他站起来，拍拍双手，把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笑着说：“嘿，今天是输了比赛，往好处想，我们赢得了一个可敬的对手，不是吗？”
已经脱好衣服准备去洗澡的阿尔维斯叹口气，说：“你还真是乐天派。”
输了一场在外人看来轻而易举的比赛，面对的舆论压力是常人所不能想象的，就连一会的赛后采访，他们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内马尔走过去，拍拍唯一接他话的阿尔维斯肩膀，笑着说：“别这样，赢太久了，偶尔输一把，不更能发现我们的问题吗？”
只是遇上一支从教练到球员，各方面均衡的球队，他们就自乱阵脚，这可不是超巨该有的心态。
阿尔维斯和别的队友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
显然，冷静下来后，不赢也不只是因为最后的点球问题。
放在以前，应该速战速决才对，是他们轻敌在先。
其貌不扬的球队也有自己的优势所在。
他们是名声和经验，对方就是每个技能点都点上了。
片刻后，队友们大多都进浴室洗澡。
更衣室内只留下两人。
内马尔看着一直坐在角落不言语，不抬头的蔫了吧唧的姆巴佩，径直走过去准备安慰这个在他看来是被失败影响心态的少年。
内马尔看着姆巴佩身上还是刚刚球场上的球衣，只有鞋带被随意扯开一半。
他抬手摸了摸姆巴佩看上去很软的寸头，确实，摸上去和看上去一样，手感很好。
感受到头顶突如其来的重量，姆巴佩睁开了眼，看着自己脚下熟悉的球鞋，头也不抬，闷声说：“你怎么不去摸你可敬的对手？”
听到这类似吃醋的话语，内马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上重重摸了一把，又觉得这个人的头发扎手起来。
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学着他，眼神看着地上平平无奇的地板，挑眉说：“队友也可敬。”
姆巴佩嘲讽牵起嘴角，一个球没进算什么可敬，他都不知道等会见到埃梅里怎么收场，是他在办公室义正言辞发誓自己一定每场都进球。
结果，这才发完誓第一场，就踢成这个鬼样子。
让他怎么交代？
姆巴佩攥紧发白的手指，说：“你想骂我不用拐弯抹角。”
内马尔的视线从洁白的地板转移到姆巴佩阴郁的侧脸上，感到一阵头疼。
刚刚在球场上不是还好好的，现在怎么跟动漫里受到挫折要黑化的主角一样。
内马尔注视了片刻，终于，抬起手掰着姆巴佩的脸朝向自己，眯眼上下打量。
猝不及防整张脸被暴露在光线中的姆巴佩感到一阵发懵，特别是内马尔的手指还按在自己嘴角处往上提。
姆巴佩声音含糊不清地说：“你在羞辱我？”
最后他的失败点球是正常比赛最拉胯的地方，他认。
可没必要来羞辱自己强颜欢笑吧。
内马尔抚平姆巴佩紧锁的眉心，又立马收回手踢起姆巴佩的嘴角，顺着他，冷冷地说：“对，我在羞辱你。”
看着姆巴佩又紧抿起来的唇角，无奈凑到他耳边，低声温柔地说：“想学点球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只看网上视频没用。”
耳边喷洒的温热呼吸让姆巴佩思绪回到现实，他的点球当然是问过上一世的内马尔的。
一想到这里，姆巴佩也微微眯起了眼睛，难道……内马尔故意没有全部教给自己？
哐当一声东西落地声响，打破了这边温情和疑惑混杂的复杂气氛。
更衣室门口的阿尔维斯看着距离过于亲密的两个队友，弯腰捡起自己掉落的东西，感觉自己误入霸凌现场。
往日友善的内马尔，怎么会公开说要羞辱新来的姆巴佩。
在他在内心中天人交战要帮正义还是友情时，又一个刚洗完澡的队友走了进来。
阿雷奥拉从阿尔维斯堵着的门缝侧身挤了进来，没有发觉到里面略显沉默的氛围。
洗完热水澡，阿雷奥拉感觉也洗去了刚刚的颓废。
他友善建议两位还没有换衣服的队友，“你们快点去洗澡吧，洗完热水澡可以原谅全世界，包括自己。”
没话找话的阿尔维斯也说：“对啊对啊，这里面的淋浴头可真是个好淋浴头。”
内马尔和姆巴佩对视一眼，显然，都不认为现在可以继续谈论点球的话题。
两人双双站起身脱衣服去洗澡。
等他俩慢慢吞吞站到淋浴头下时，说话已经有了回音。
空荡荡的浴室内，雾气腾腾。
内马尔看着姆巴佩安静的侧脸，总觉得有些不习惯，怎么没有一点年轻人的活力。
他抬手关掉自己这边的淋浴头，挤在姆巴佩那边。
皮肤相贴的感觉让两人都是一惊。
更衣室内。
穿好衣服的阿雷奥拉看着坐在一边出神啃手指甲的阿尔维斯，笑着调侃说：“我五岁侄子都不啃指甲了，你是小孩吗？”
自觉发现惊天秘密的阿尔维斯终于放过啃的崎岖不平的手指，紧张吞咽下口水，看着更衣室内的队友们，忐忑地说：“如果你们发现内马尔霸凌别人，你们会怎么做？”
队友们先是安静一瞬，随即全都爆笑出声。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怎么可能？谁有可能霸凌，他都不可能。”
“你是把别人认成他了吧。”
……
话题中心的两人，却正在浴室内友善的互相搓澡。
也许是里面温度太高，氧气含量少，不知道谁先开口给对方搓澡。
现在就是轮到内马尔给姆巴佩搓澡。
内马尔握着肥皂的手指缓缓划过姆巴佩的每一寸肌肤，惊奇地说：“你真的全身上下没有纹身？这太罕见了。”
至少在他的社交圈中，没有纹身的人是少之又少。
球队更衣室和浴室都是公共的，没有隔间，大家早就赤裸相见，没有什么羞涩感。
姆巴佩眼神在空中放空，在热气的熏蒸下难得的放松，语气轻松说：“那你呢，纹身不疼吗？”
内马尔用肥皂把他身后搓完后，准备换到前面，开玩笑说：“再疼也没有被铲倒在地疼。”
姆巴佩突然想起来那句话，球场上的第二个球就是内马尔，心头涌上一股酸意。
他失败后只是精神上难受，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就消失了。
内马尔一场球赛下来，身体上的各种伤痛，却是积年累月留下来的。
心头柔软起来，皮肤上的轻柔动作就显得有些瘙痒难耐，姆巴佩一时分不清，是心里还是身上不舒服，察觉到身体的异样。
他往旁边躲闪，语气不自在说：“就这样吧，我们该出去了，还有赛后采访。”
内马尔以为他要耍赖，不解说：“轮到你，你就要耍赖？”
姆巴佩闭眼冷静一下，姿势诡异夺过他手中的香皂，咬牙说：“转过去！”
达到目的的内马尔满意点点头，才转了过去，嘴上还絮絮叨叨指导着一会采访他要怎么回答才不会被人乱写稿子。
这些话，现在的姆巴佩闭着眼都能比内马尔说得好。
可他没有出声，只静静听着。
后背搓完，姆巴佩一时不察，内马尔直接转身，视线扫过某一处。
内马尔停下了正经的采访指导，视线上移到他被热气熏蒸的通红的脸上，语气揶揄地说：“我看你挺兴奋的，白为你担心，怕你有心理问题。”
姆巴佩来不及躲闪，索性不躲。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正常生理现象，而已。”
他只是最近忙训练和比赛，太久没自我疏解。
压抑太久会反弹，这是正常现象，不代表什么。
内马尔恶趣味上手弹了一下，看着摆动的动作，戏谑说：“硬成这个程度，你一时半会能出去吗？我现在出去，给你腾位置？”
少有被人调戏的姆巴佩脸色更红，赌气地说：“不用！”
内马尔按耐住笑意，身体前倾，凑在他耳边说：“不用我出去？还是……你不用出来？”
说后半句的时候，眼神落在了身下的某个位置。
热气弥漫到整个浴室都是蒙蒙的白色雾气，像蒸桑拿一样晕乎乎的。
不甘落在下风的姆巴佩，抬手捉住内马尔的一只手，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用你……”
更衣室内，几人已经从霸凌话题跳过到下一个话题，显然都不认为这是真的。
时间不知道多了多久，阿雷奥拉突然出声。
“他俩怎么还没出来？采访要迟到了。”
话音刚落，裹着浴巾的两人就前后走了进来。
阿尔维斯敏锐察觉到两人氛围和进去之前不对劲。
内马尔一脸笑意走在前面，姆巴佩却面无表情走在后面。
阿雷奥拉粗神经地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里面生孩子呢，这么长时间，快点穿衣服走吧。”
听到生孩子的调侃，内马尔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姆巴佩，视线故意落在某一处，又看着姆巴佩的脸，嘴角噙着笑，说：“差不多。”
什么差不多？阿雷奥拉正要问，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姆巴佩！你怎么流鼻血了？”
阿尔维斯无奈扶额。终于，内马尔不满足于嘴上羞辱，还是动手打他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浴室互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