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出人意料 观众值回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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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开始之前，巴黎圣日耳曼的队员们，排队从通道进入球场上热身。
今天这场大巴黎对阵不知名小俱乐部的比赛，本该是粉丝花小钱看名队的一场轻松秀。
首发名单一出，网上瞬间炸开了锅。
内马尔怎么也在？
难道对面俱乐部有什么压轴的王牌？
网友把对面俱乐部首发和候补名单球员全查了个底朝天，都没查到有什么值得震惊的实例。
年龄上，对面门将甚至以一己之力拉高了球队的平均年龄。
身价上，对面加起来只有内马尔的一半。
进球上，以往比赛的进球数甚至不多。
网友很快达成共识，以前他们能赢，是靠运气。
今天的比赛结果场上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可以说是站在同一支队伍那里。
露天的球馆内，响彻着同一个名字。
绿茵场上，高抬腿热身的姆巴佩，扫了一眼已经座无虚席的球馆，看向打哈欠的内马尔，严肃地说：“他们都是为你而来，你不能辜负他们。”
内马尔抬手擦掉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珠。
昨晚两人看对方比赛看到凌晨三点，大早上又起来训练。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年纪上来了，不然怎么姆巴佩就不困，还一脸兴奋样。
内马尔冲着一处座位扬扬下巴，说：“那儿，是你的球迷。”
姆巴佩朝那个方向看去。
第一眼，只看到了身穿十号球衣，被偶像看到的兴奋球迷。
他抱着怀疑的心态每个都看了一遍，才在角落看见两个身穿自印姆巴佩照片衣服的球迷。
姆巴佩眯起眼，仔细辨认出那张照片只是一张普通的进球照片，不是什么黑图，才抬起手，友善朝那边挥挥手。
球迷看到后，两人激动抱在一起。
分开后，两人呼喊的声响冲破身边人的呼喊，眼睛亮晶晶地，双手拎起身上的照片，喜不自胜。
内马尔看到后，忍不住笑出声，困劲也没了。
他歪头看着姆巴佩，说：“一会进球，可别忘了往哪个方向庆祝。”
姆巴佩游刃有余地说：“当然。”
垂在身侧的双手放松下来，默默冲着地下举起了竖食指数星星的动作，现在是“数草坪”。
主裁判的一声哨向过后，比赛开始。
由巴黎圣日耳曼率先获得球权。
球场上，身穿蓝色球衣的巴黎圣日耳曼俱乐部，上半场比赛由左边向右边进攻。
球场上，身穿白色球衣的一个小俱乐部，上半场比赛由右边向左边进攻。
在座位席上球迷们排山倒海的呐喊声中，大巴黎这边的后卫阿尔维斯已经快速带球杀进右侧的禁区。
比赛刚开始，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对面球员也有些发懵。
姆巴佩率先跑到一处无人看守的空地，冲已经被包围的阿尔维斯大喊：“这里！给我！”
教练埃梅里提前说过，对方肯定会以内马尔为主要放手对象，叮嘱大家在球场上要尽量分散对手的注意力。
比赛刚开始看不出教练战术的效果。
被两人挡住的内马尔看着姆巴佩所站的位置有些皱眉。
他快速绕过身前死死盯着自己的两个人，跑到被包围的阿尔维斯外围，想让阿尔维斯把球先传给自己，自己再跑动传给姆巴佩，或者直接射门。
已经在众人抢夺下支撑半天的阿尔维斯有些撑不住，险些在脚下丢球，索性一个大脚开出去，把球往姆巴佩的方向踢去。
第一选当然是内马尔，可内马尔距离太近，他一犹豫，球已经飞出人群，往姆巴佩的方向而去。
对手不屈不挠，仍往球的方向狂奔而去。
看着球从空中飞来的轨迹，姆巴佩眼前一亮，找准时机，腾空跳起，用胸口停下这个快速的球。
微乎其微的疼痛，遮挡不住胸口下激烈跳动的心脏。
姆巴佩有预感，这个球，他进定了！
果然，球安稳落在脚下后，姆巴佩转身，球门前只有一个弯腰盯着他的守门员。
姆巴佩眼神很好，可以看到守门员的胡须中，掺杂在几缕银白。
两人四目相对。
他毫不犹豫一脚踢进去，球撞在了门框上。
离得最近，看得最清晰的观众已经开始抱头，猜测有很大概率这个球会被弹出去。
守门员扑救倒地，眼睛仍死死盯着那个球，身体刚准备快速起身再扑一下。
球一歪，飞进了球网内，巴黎圣日耳曼率先的一分。
球馆内的观众安静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开场十分钟，就进了一球，显然只要正常发挥，最终只会是赢几个球的区别。
姆巴佩先是看了一眼观众席上自己球迷的方向，又越过人群看了一眼内马尔，想要飞奔过去庆祝，离他最近的队友却扑了上来，把他压倒在地。
久违的进球快感淹没了他，被扑倒在地的姆巴佩兴奋地想，比赛刚开始，下一个进球再和他庆祝来得及。
内马尔始终站在自家队友庆祝之外，视线紧张落在场边窃窃私语的副裁判身上。
终于，内马尔悬着的心放下了。
场边的副裁判举起了旗，示意刚刚的进球越位。
局势瞬间逆转，观众席上为数不多的对方球迷发出嘘声。
原来名气再大的明星俱乐部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被推到在地的姆巴佩起身看着内马尔和场边的教练已经走向了裁判，看两人的神情，姆巴佩也猜出了大半，可能真是自己越位在先。
姆巴佩扫视了一圈场馆内的摄像机，看着裁判耳边的摄像机，想到这时还没有后来的VAR，心存侥幸。
姆巴佩推开队友，往场边方向小跑而去。
内马尔是心虚，可身为队长，该走的流程还得走。
他义正言辞地手舞足蹈，“我发誓，我发誓，刚刚对面的球员是超过他了的！”
教练也走过来，双手叉腰，严肃地说：“没有越位，刚刚那个进球是有效的。”
公正的裁判不吃这套，他脚步不动，指了指自己眼睛，大声说：“我看得很清楚，刚刚传球时，二十九号球员越过了对方球员半个身位。”
内马尔耸耸肩说：“也许，是误会……”
刚走过来的姆巴佩，只来得及听到内马尔这一句不为自己辩驳的话，瞬间气血上涌，双手攥紧，越过内马尔，自己面对裁判，死死盯着他，坚定地说：“我没有犯规。如果有，请拿出证据！”
刚正不阿的裁判面无表情说：“可以。”
随即，几人在场边观看了一段“越位”视频。
确实，在阿尔维斯踢出那个球的一刹那，姆巴佩已经越过了对方一号球员大半个身位。
有录像证明，教练埃梅里只好用大声的话语掩饰心虚。
“上帝！这一定是在开玩笑！”
裁判当场用耳麦大声播报刚刚的进球无效，属于越位。
两人向球场上跑去，比赛还在继续。
内马尔拍拍姆巴佩略显失落的肩膀，笑着说：“放宽心，越位是很多球员都会犯的小失误，继续踢吧。”
两人事先商讨好的方案是对方球队整体实力较弱，平局也只是运气。但偶尔也会有几个球员在比赛中有爆种的亮眼成绩，只要他们照常发挥，是稳赢的。
踢了大半辈子球，却被说犯了不该犯的小失误的姆巴佩脸色更不好，加速越过他，只留下一句。
“意外，我只是状态不好。”
内马尔看着姆巴佩紧绷的背影，摇摇头，加入了双方都被激起斗志的球场。
片刻后，内马尔终于接到了队友的传球，快速带球躲过对方的抢夺后，准备射门。
眼前却突然出现一个对方球员。
等内马尔看清他身上的是刚刚的一号球衣时，硬生生停住射门的脚。
准备扑球的一号也愣了一下，盯着球的视线，往上转移到了控球的内马尔脸上。
内马尔冲他开朗一笑，对方一号虽然是队长，但实际年龄也不大，是内马尔的球迷，甚至准备在比赛结束后向偶像提出要球衣的愿望。
对方一号刚露出个腼腆的笑容。
内马尔却往旁边运球，一号愣了一下，想起现在两人是对手，立马收回注意力，把视线放在足球上。
他知道内马尔的习惯，边近距离欣赏偶像的运球，边猜测他下一脚往哪边踢，自己可以抢下球的可能性有多大。
姆巴佩看着早就能射门的内马尔一直在戏弄对手，皱眉想要上前接过这个球。
内马尔脚下动作不停，却一直没有射门的动作。
他紧紧盯着一号看自己动作的眼睛。
一号像是终于找到内马尔脚下的漏洞，快速抬脚往球的方向铲去。
内马尔嘴角一动，上钩了。
他以更快的速度带球转身，反而让一号踢了隔空，失了平衡摔在地上。
随后，他一脚往球网的方向踢去。
假动作也骗过了守门员，球进了。
虽然上半场是他们这边领先，可更衣室内，埃梅里还是皱着一张脸，重新给他们制定战术。
埃梅里手掌拍在战术板上，大声说：“暂时的领先不算什么，对面的实力远比我们事先预估的要强，大家不要掉以轻心……”
内马尔看着身旁一脸严肃的姆巴佩，小声说：“我觉得教练说的挺对，对手还是有点实力的，虽然没有进攻的人，但防守还是很可以的。”
姆巴佩眼神死死盯着埃梅里的战术板，低声说：“那又怎样，我会进球！我们会赢！”
……
下半场比赛开始，裁判哨响。
内马尔倒觉得这场比赛踢到现在很愉快，他开始享受。
虽然对方很多球员，他都叫不上名字，可没有人恶意铲他。
内马尔都不记得上次完整踢完一场不被铲的球是什么时候。
下半场，姆巴佩牢牢记着自己向埃梅里发誓一定每场都要进球。
他开始变得更激进，一有机会就试图从对方脚下抢球，甚至传给队友的球也被自己截胡。
观众席上的观众一头雾水，实力差距悬殊的两支球队，怎么下半场要结束了，还是一比零？
有些球迷开始骂。
“内马尔，你是在散步吗？”
“姆巴佩，你怎么又射歪了？”
“抢球啊！”
“射门啊！”
……
球场上的球员自然听不到这些话语，只是在不停的奔跑。
球迷们以为就要一比零胜利时，已经有些怒其不争的球迷离场，没有看到最后一分钟时，对方的一号球员甚至进了一个球。
闲暇了一整场的阿雷奥拉：“……”
实力悬殊的比赛，最终却进入了加时赛。
面对强队，不败就是胜利的说法，给对方球员打了一针强心剂，士气大增。
而这边，球场上屡屡受挫的姆巴佩一脸不可置信，喃喃自语：“怎么会？我怎么可能一个球没进。”
他也不是一个球没踢进的，毕竟连队友的球都抢，只是又被对方守门员眼疾手快扑了下来。
姆巴佩现在看着对方守门员就牙痒痒。
踢得很愉快的内马尔却心情大好，满不在乎拍拍姆巴佩的肩膀，安慰他说：“球场上就是这样，等会我给你传球。”
没想到还能看加时赛的观众，一时不知道是该骂还是该高兴。
便宜的票价能看到内马尔就不错了，现在还能看到他的加时赛。
可和这种名气小的队伍踢成一比一，又实在是丢脸。
到了球场上，面对士气大增的对方球员，内马尔也端正好态度，积极抢球给姆巴佩喂饼。
姆巴佩跑动是真快，他可以放心把球往远处踢去，姆巴佩都能接到。
只是后续的射门就显得有些拉胯。
明明两人在基地里已经锻炼过配合射门，现在姆巴佩倒是向气急败坏，全部忘掉了一样，由着本性踢球。
三十分钟加时赛下来，两边倒又一边进一个球。
埃梅里和观众席上的人都开始忍不住砸水瓶。
这是在演？
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两边球员都买了自己输，才踢成这个鬼样子。
只有少部分乐子观众开心，值回票价，可以看玩心跳的点球大战。
有些心脏不好的已经离场了。
两边队长由裁判主持后，是对方先踢。
知道是自己先踢后，一号长吐了一口气。
幸好是自己先踢，越拖越紧张，先踢反而更有优势。
前三个球双方居然都只踢进了两个。
第四个对方又进了。
这边由内马尔踢，对方守门员拍拍手套，紧张吞咽下口水。
内马尔还是经典小碎步，骗过门将后，将球轻松踢进球网。
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激烈的欢呼声，仿佛已经锁定胜局。
现在比分是三比三，都只剩最后一个球员。
如果再分不出胜负，继续点球大战，直到谁先胜出为止，玩得就是心跳。
对面的最后一名球员淡定走上前，比赛到这个地步，进不进他们都算是胜利，没有心理负担。
门将阿雷奥拉却死死盯着对面的球员，企图通过他的一举一动来判断球的方向。
球员没有过多犹豫，几秒钟之后，果断上前，身体往右，球也往右。
过于实诚也不好，竟然骗过了阿雷奥拉。
最后的赛点落在了姆巴佩脚上。
球场上是难得的安静。
姆巴佩觉得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脚下球鞋和草地摩擦的声音。
他再一次站在点球的位置上，没有看门将，只是久久注视着脚下的足球。
久到他觉得有些晕眩。
“基利安！”
一道熟悉的呼喊，将他拉回现实。
姆巴佩转过头，看着一侧给自己加油的内马尔。
身边的队友都是一脸紧张样，他却看到内马尔笑着给自己加油打气。
姆巴佩收回视线，看了一眼门将严阵以待的神色。
随后，后退一小步，小碎步上前，企图通过一样的伎俩骗过门将。
刚被内马尔用同样招数骗过的门将，这次赌一把，往另一边倒去。
果然，他扑到了姆巴佩的点球！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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