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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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旬沈望舒父母出差三天。第二天他们又坐了城郊公交去河坝。四月的田野是绿色的，麦苗到脚踝高，河坝上的草也软了。沈望舒把肺里积压了半年的浊气全呼出去。他们在坝上坐了大半天。沈望舒翻书季寻遥在旁边躺着看云，偶尔从他手里抢块饼干。"你上次来这里喊了，这次还喊吗？"沈望舒站起来对着远处喊了一声，比上次更稳更响。季寻遥也站起来对着同一个方向喊了一声。喊完之后两个人对视——沈望舒先笑的，季寻遥也跟着笑了。笑到蹲下来笑到眼泪出来。回去的公交车上季寻遥靠着沈望舒的肩膀睡着了。沈望舒低头看了看他垂在座位上的手，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小指搭了上去。季寻遥没有睁眼但手指微微勾住了他的。一路回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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