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未赴旧年年》偷星星的小猪

30、第 30 章

　　一模成绩出来沈望舒年级第五，第一次掉出前三。他盯着卷面上那道算错最后一步的数学大题看了很久。回家之后母亲把成绩单拍在桌上："第五？你知不知道一模定高考？"他说"我下次会考好"，母亲说"还有几次下次"。他站起来回房间，听到母亲在客厅哭。他靠着门板闭上眼，指甲掐进掌心。第二天到学校整个人像一张被揉皱了又勉强铺平的纸。季寻遥递过来一颗糖他没动，第三颗的时候直接放在了他手心里。放学后季寻遥把他拽到了天台。"说。"沈望舒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我考了第五。我妈骂了我一整晚。""第五怎么了？""她说我的人生会完蛋。"季寻遥扳着他的肩膀让他面对自己："你考第几名我都喜欢你。你爸妈不认你，我认。"沈望舒的嘴唇颤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倒脸埋进他肩窝里。季寻遥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沈望舒哭了很久。最后季寻遥用袖子给他擦了擦脸："哭完就好了。"沈望舒红着眼眶看着他，丑得不行。季寻遥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别哭了，再哭我笑话你。"沈望舒推了他一把很轻，季寻遥接住了他的拳头握在掌心里捏了捏。那天之后季寻遥在纸条上写："晚自习后我给你补数学，我教你做压轴。"沈望舒回："你数学才刚及格。""但我能把最后一题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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