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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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初下了一场大雪。南方城市难得下这么大，到早读课的时候地面上已经铺了一层白。课间操场上站满了人，仰头接雪拍照打雪仗。沈望舒站在操场边看雪，穿得不够厚冻得鼻尖发红但舍不得走。他从小到大没见过几次这么大的雪。季寻遥站到了他旁边，两个人并肩站着。操场上人很多都在看雪，没有人注意他们。沈望舒偏头看了季寻遥一眼，他头发上也落了薄薄一层雪，鼻尖也是红的。季寻遥没有说话，把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垂在身侧。沈望舒的右手也垂在身侧。然后他感觉自己的手被握住了——季寻遥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慢慢收紧。沈望舒没有抽回去。两个人看着前方，看着雪，看着远处模糊的操场轮廓，谁都没偏头。但袖口下面两个人的手扣在一起，温热在一月的冷风里格外分明。雪落在他们手背上，化了。上课铃响的时候季寻遥先松了手，手指慢慢抽出来的时候在他掌心停了一下。"上课了。""嗯。"
那天下午沈望舒在日记里只写了一句话："今天雪落在我们手上，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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