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未赴旧年年》偷星星的小猪

22、第 22 章 高三下学期

　　高三下学期开始之后，班里所有人都察觉了季寻遥对沈望舒的"照顾"已经出了界。体育课上季寻遥打篮球每进一个球都会下意识往场边看——沈望舒坐在树荫下，季寻遥的目光穿过半个操场找到他，确认他在看。有人问"你看什么呢"，他说"没看什么"。食堂里季寻遥打饭很慢，要等沈望舒那排窗口确定了他再排别的。两个人坐下来吃中间隔着半个空位，有人想坐过去，季寻遥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放："有人了。"

　　三月的某天课间，大刘拿着沈望舒的英语作文念了一句："'我的目标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沈望舒你这个作文写得好假啊，咱们高三生谁有自己想做的事？"周围几个人笑了一声。沈望舒攥紧了笔。季寻遥从座位上站起来没说话就看着大刘。大刘的笑声噎住了。"还他。"季寻遥的声音不高，但教室里安静了。大刘干笑着把作文放回去。季寻遥坐下之后推过来一张纸条："别理他。"沈望舒回："没理。""你耳朵红了。""……闭嘴。"

　　还有一次沈望舒感冒了，季寻遥第三节直接站起来走到柜子边从自己书包里翻出一盒感冒药放在他桌上，什么都没说就回去了。前桌女生回头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种"我好像明白了"的笑压低声音："你俩——"沈望舒："他刚好多带了一盒。"前桌女生转回去了，但放学的时候凑到沈望舒耳边说了一句："季寻遥对你也太好了。"沈望舒没回答但他的耳朵出卖了他。当晚他在月亮本里写："今天所有人都看出来他对我好了。他没有否认我也没有。好像这样也行。"他翻到前面某一页夹着一张纸条，季寻遥的字迹潦草："你要是怕我就藏好。你要是不怕我就让他们看见。"沈望舒没有回这张纸条。但第二天他坐到了季寻遥旁边吃午饭的时候，主动把自己的水杯放到了桌子中间。季寻遥看了一眼那只水杯又看了一眼沈望舒。沈望舒低头扒饭："看什么。"季寻遥笑了一下。那天吃饭的全程沈望舒的水杯一直放在桌子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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