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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林暮,你最好能憋着都不出声~” 独属于林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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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顾二爷有一整墙各式各样的酒,随便一面酒柜都比陆熹微的房间大。
随便挑了一瓶酒,挺好看的,是一只鹰展翅,瓶帽红色,瓶身写着SCREAMING EAGLE(啸鹰)。
拍了张照给顾景舟发去:谢了。
顾景舟那会正在小组汇报,没留意信息,汇报完后看到陆熹微发来的消息,差点急得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要是发出去的文字能隔着屏幕抓人,顾景舟能马上写出一篇论文!
“大小姐,你偷家啊!”
“那是我刚买到的,还没舍得喝!”
“你给我还回来!!”
陆熹微:【真小气,就一瓶酒而已,还是不是姐妹了?】
顾景舟:【不要你这个姐妹了,还回来!】
顾景舟见对面没有再回复了,感觉心都在滴血。
顾景舟:【你等我,我也去喝一口,一定一定要等我!】
发完信息后默默祈祷组会赶紧结束,直到教授宣布组会到此为止时已经距离自己发出去消息3小时了……
才傍晚5点应该不至于那么早就喝酒,顾景舟开着一辆保时捷911就往陆熹微的公寓赶。
顾景舟经常讲陆熹微住了个“破地”,哈佛的校内公寓没抽签上,陆熹微就租了个公寓,其实没抽签上也是好事,10平米的位置没有空调没有独立卫浴这两样每一样都踩在顾景舟的雷点上。
而那位鹭市第一千金好像都不在乎,还在为没抽签上感到可惜。
要不是知道陆熹微想要自力更生,顾景舟都要怀疑陆氏集团是不是要破产了……
陆熹微住在一个离哈佛地铁20分钟的老楼。
街道顺着缓坡向上延伸,两旁是百年的维多利亚联排小楼,红砖与灰蓝木外墙交错,最顶上是孟莎式阁楼屋顶。
街道两侧还有大片大片的红枫与橡树,早褪去了盛夏的翠绿,染上了秋天的气息,层层叠叠晕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暖橘色,风一带,大片落叶簌簌飘落,在空中翻腾,砸在树下那人的肩膀。
那个穿着黑色风衣,身材高挑的女子已经站在树下2个多小时了,什么也不做,就盯着街对面带孟莎式阁楼屋顶的老楼。
落日的余晖穿过枫叶映在她略带驼峰的鼻梁上,黑色风衣也被落日打出细密的光点,相机总是想捕捉真实世界,其实怎么都不及人眼前的瞬间。
一辆匆忙的保时捷911打破了此刻的宁静,停在了孟莎式阁楼屋顶的老楼前。一个33㎡每月就要2300美金的破地方,顾景舟敲了几下公寓门都没有人来开门,后面才发现房门能推开……
心有点大,都不锁门的吗?
吼,一进去就发现一个脸红到脖子根的醉女人正坐在电脑前。
眼睛倒是瞪的蛮大的,醉女人还在看什么波士顿机器人行业展览的新闻。
新闻??
那双失焦的双眼确定看的明白?
第二眼就看到标准双人床边卧着一瓶已经空了的啸鹰赤霞珠……
说是双人床,其实宽度也不过1.4左右……
顾景舟看着空空的酒瓶心痛到不行,嘴里骂着陆熹微不识货把酒当水喝,连带着把她的破公寓也一起骂了个遍。
【这床翻个身都得散架吧?】
【还有这破衣柜子估计比我岁数都大!】
【中央空调都没有还得自己加窗机空调……】
【睡着觉是不是还能听到楼上和隔壁的ASMR……】
【还有刚刚那木楼梯没把我绊死!!】
……
连着骂了十几分钟,电脑前的陆熹微才歪着头看向自己,拧着眉好奇顾景舟怎么出现在家里,“你怎么来啦?”,“这酒就那样,喝完也还是睡不着。”,“脑子突突突的......”
顾景舟:“疯女人!”
“诶诶诶……醒醒”,顾景舟看着一瞬间脱力砸在键盘上的那颗头顿时有些慌,用食指推了几下疯女人的肩膀发现没有任何反应,探了鼻息,幸好还有气,应该是晕了。
暴殄天物不说人也是有够虎的,不会喝还喝那么多。
顾景舟打完急救电话后也喊来了一同在波士顿的两个死党俞静和庄思琳。
“疯女人喝酒把自己灌晕了,你们俩赶紧来。”
俞静和庄思琳比急救车来得更早,一辆辆豪车在百年老楼的街边停下。
没多久,一辆闪着红蓝警示灯的急救车也呼啸着赶来。
林暮一眼就认出了担架上裹着薄被的陆熹微,她双目紧闭,眉头紧锁,脸上涨得通红,唇色却那么苍白。
心早就跟着跑到了救护车上,人却因为许久未动双腿发麻提不起劲,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急救车逐渐消失在视野里。
CHA Cambridge Hospital
林暮记下了急救车上医院的名字。
一番询问可算是在急救室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送陆熹微来的男生和另一个女生去办手续缴费,只留了俞静一人在急救床边照顾。
俞静被身后突然出现的林暮吓了一跳,走看右看上看下看反复确认眼前的人是真是假,那一刻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陆熹微的梦境……
林暮和俞静见过2次面,一次在姐妹聚会上,还有一次是去年的行业酒会,俞静随父亲俞风城参加互联网行业酒会,后一次是在林暮和陆熹微分手后。
俞静能认出林暮主要是以往经常能从【全球女首富榜前(10)】的群聊里见陆熹微晒的合照。
俞静:“你怎么在这?”
林暮:“熹微怎么了?为什么脸这么红?”
俞静:“喝了一整瓶酒,晕了。”
林暮蹙起眉眼,胸口像被堵上了一团团棉花,难受到呼吸不畅,恨不得自己替陆熹微躺在病床上。
俞静看着林暮一脸心疼的表情,识相地找了个理由,迫不及待得跑去和另外俩人分享这份惊吓,“你照顾她一会儿我去看一下手续办的怎么样。”
兴许是太累了太久没好好休息了,梦里的一切好不真实。
陆熹微的鼻尖总是萦绕着柠檬和柑橘的香气,冰凉的双手也被热气烘得暖暖的。
窗外好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滴一滴又一滴地砸在手上。
也有林暮那温柔又清冷的声调,一遍又一遍叫着自己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说着对不起。
手背处像被调皮的小猫挠了,每每刺痛的瞬间想要抽回手却都被扣住了手腕,接着是一下又一下轻抚。
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头还是发胀,脸色泛白,刚一睁眼陆翊和肖芸就凑过来关切地询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陆熹微才发觉周身是陌生的环境,鼻尖也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
“这是哪?”
“你们怎么都来了?”看着同样围着病床的俞静、庄思琳等人,甚至连工作狂Julia都在。
“你啊,喝酒给自己喝到医院来了,遇到什么事了可以和爸妈讲,借酒浇愁愁只会更愁。”肖芸左手捧着陆熹微的脸颊心疼地用大拇指来回轻抚。
陆翊站在病床边,看着瘦削的身影躺在被洗的泛白的病床上心疼极了。
每年除了信托陆翊还会额外转一笔钱到陆熹微卡上,足够负担几年的留学花销,但都不见陆熹微用。
傻孩子比当年的自己还倔,怎么就把自己熬成这样了,满是心疼与自责,深深叹了口气,可讲出的话还是在发颤,“西西,回家吧,好不好。”
“爸,别开玩笑了,我都快要毕业了。”
“那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魏叔他们也不在你身边照顾着,给你钱你不花,给你买了房子你也不去住,老爸赚钱女儿花,天经地义,老婆孩子不花那赚钱有什么意义?”
陆熹微:……
“老妈,让你的调香师帮我调一款香,要柠檬和柑橘的前调……最好这周就给我。”陆熹微没有精气神和陆翊争辩赶紧转了话题。
陆熹微不太确定如果以后一直睡眠不足还能撑多久,喝酒的法子实在不适合自己……或许就像梦里一样,有了熟悉的香味后就好睡很多了。
肖芸:“好,我让她多调几款你到时候再选。”
不到一周时间陆熹微就收到了一桌子各种各样的香,拿出试香纸一种一种筛选,不得不说,香气真是很特殊的存在,无法捕捉又能让人魂牵梦萦,有瞬间将你拖回过去的能力。
一款标号为11的香最接近记忆中的气息,是柠檬香与黑加仑的开场,中调弥漫着柑橘的果香,最后是茶与檀香的交融收尾。
仅仅是相近的味道就足以让人沉醉。
一遍遍将11号试香纸放到鼻尖,感觉紧绷多日的神经逐渐在缴械投降,迫不及待地想让香气充满房间,脸颊上也逐渐攀上绯红,裹着被子时像是被记忆中的人包裹,恍恍惚惚间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咚咚咚,似是有敲门声,紧闭的眼皮像一道厚重的铁门怎么也打不开,用尽了力气也只是翻了个身,敲门声一直没停,缓了许久微睁开眼,月色透过侧边小窗洒进屋内,打在床沿,好晚了,有谁会来?
陆熹微一开门,就见到了许久未见的身影,是一日又一日让自己辗转反侧的罪魁祸首。
这几年陆熹微很少回国,更别说跟林暮见上一面。
只要回国就会控制不住去找林暮,每每这种情绪快要呼之欲出时,就需要赶紧做点其他事情把一整天填满,把原本不想去的行程都塞进生活里,忙起来了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陆熹微在感兴趣的领域总是能做到过目不忘,这种本领很多时候让她做事情能事半功倍,但有些时候也是一种折磨,分手多年还能记得前女友的公司地址、前女友的电话、前女友的眼眸,甚至是前女友的体香,明明已经是前女友了。
有没有什么新兴科技,让人可以赶紧把一些不该记着的东西一键永久删除,彻底销毁,她会倾尽所有挤破头去体验这种新技术。
当日思夜想的人又重新出现在眼前的那刻,陆熹微还是希望永久删除前,对话框应该出现【是否确定永久删除,删除后无法恢复】的提示词,这样就有机会选择【否】。
面前的林暮一改疏离淡漠的眼眸,满是湿漉漉的温柔,一点点靠近,身上依旧是柠檬的清香混着柑橘的香甜,独特的体香化作丝丝缕缕的香气钻进鼻息里,顺着呼吸传遍四肢百骸,是朦胧也是燥热。
温热的呼吸从耳尖扫到颈侧,薄唇所到之处是逐步攀升的体温,一阵阵战栗直到浑身发软全无招架之力,任由身上的人越贴越近。
老旧阁楼的双人床稍微转个身就开始吱呀作响,随着手腕被扣到头顶的动作,破旧小床的吱呀声混进了越发急促的呼吸里,仿若萨克斯发出的喉音,撕裂沙哑又缠绵。
月光散落在屋内晕在老旧阁楼的双人床上,交叠的身影忽明忽暗,林暮的五官却映地格外清晰,是记忆中的那般,又有些许不同。
不多时,绯红便染遍了全身,不管是哪个声音的源头其实都在轻颤,直挺挺的鼻梁蹭过下颚线、脖颈、锁骨一路往下直至腰间,每一次触碰就像过电般让人越发难耐。
“暮暮,你鼻子好了?”陆熹微一张嘴就泄露了沙哑的情欲,眼神黏糊又灼热,盯着眼前人舍不得眨眼。
见林暮也没回应,眼神依旧湿漉漉的,陆熹微索性不做抵抗,随心而行,双手搭在林暮的脖颈将人往下拉,紧紧拥到怀里。
“林暮,你最好能憋着都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