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事皆宜》水仙与水仙

4、CP 我很专业

　　“我很专业。”
　　Julien笑了笑。
　　副导演让同事在一片小草地检查。
　　“Julien你躺下，朱宜然你坐在旁边。”
　　她的伤口不太适合坐，Julien见她皱眉，扶着肋骨，向副导演提议交换。
　　她躺着看废弃的大楼，是倾斜的。
　　“Julien，你半躺着看向朱宜然。”
　　那座楼的墙壁一点一点裂开了，碎末落在她的脸上，她睁大了双眼，大楼轰然崩塌了，她猛地抱住了Julien，本该受惊的双眼看到摄像头本能地露笑。
　　“太完美了！”
　　“收工！”
　　Julien扶她起来，她看向一如原先的大楼，虚惊一场，听到收工，她忙离开了。
　　Julien坐她旁边，两人相对无言，她打开手机，回复男主短信。
　　“伤好点了吗？”
　　“几点回来？”
　　到剧组后，她换好服装，和青梅对戏。
　　“谁都会喜欢你。”
　　青梅脸上不屑的表情被咔了又咔。
　　“先休息一下。”
　　“导演，不过男主喜欢她而已，凭什么是全世界？”
　　“喜欢一个人，对方就是全世界，难道不是吗？”
　　“难道是吗？”
　　“这是爱情片。”
　　导演说。
　　青梅凑到她面前，她下意识皱起眉头，她因为经常得换戏服，所以是不喷香水的，她后退了一步，露出标准的笑容。
　　“听说你和Julien遇匪了，没事吧？”
　　她突然关怀她。
　　“谢谢，我还好。”
　　“导演！这样一个淡淡的人，我实在说不出口，被怀念的人应该是热烈如火才对啊！”
　　“所以你才是主角啊！”
　　导演说完，青梅释怀了。
　　“谁都会喜欢你。”
　　“你谁也不喜欢。”
　　“你错了。”
　　“OK！过！”
　　下了片场，换好衣服，她一看时间，又是夜晚了。
　　再等车的时候，新晋小花走了过来。
　　“真是受不了程xx。”
　　小花对她吐槽，她笑了笑。
　　“怎么？Julien没等你？”
　　青梅瞪了小花一眼，问她。
　　她刚要回答，有辆车在按喇叭，她认出了是男主的车，青梅也一样，她走过去。
　　“你来接我？”
　　青梅虽知不可能，还是期待。
　　“哪个漂亮接哪个。”
　　男主站在她面前打量了一番，她则是挡着额头，用余光留意青梅，她气得过来骂男主。
　　“你以为这是妓院啊！还是你是鸭！”
　　“程xx，你要当，没人拦你。”
　　她想趁乱离开，男主的手悬在她和小花中间，最后落在小花手腕。
　　“古xx，你放开她。”
　　青梅要上前拉开，男主直接把小花抱了起来，小花勾住他的脖子，得意地看向青梅。
　　“放她下来。”
　　青梅说。
　　“没问题。”
　　男主把小花放在后座，又拉了她坐在副驾驶座位。
　　“这样不好吧！”
　　“你管她。”
　　“就是就是。”
　　小花附和着，眼神落在她的位置上，她不自然地动了动身体。
　　男主的手机响起，他一接听里面就传来青梅吼叫声。
　　“你敢碰她们，我跟你没完。”
　　“真是有趣，你是她们谁？”
　　“你最好记着我的话！”
　　“随时奉陪。”
　　他挂完电话，朝她咧嘴笑了笑，非常不羁，他摇下车窗，风吹着他的头发，连风也偏爱他。
　　她笑了笑，笑容在看到青梅后僵住了。
　　“真是阴魂不散！”
　　小花不屑地看了青梅一眼。
　　男主透过后视镜看到了青梅，加快了速度，没一会儿便把青梅甩掉了。
　　她再三确定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什么兴致都没了。”
　　男主单手扯了扯领带，问小花住哪。
　　“xxx小区。”
　　“好。”
　　“我自己住的。”
　　小花看了下她，补充道。
　　“你呢？”
　　男主问她。
　　“xx酒店，我男朋友住在那。”
　　男主听完看着她笑，小花也露出轻松的笑容。
　　“保证安全送到。”
　　“古公子，你要不要上来？”
　　小花向男主发出邀请，他摆了摆手。
　　“别了，程xx是疯子，你的住所她一查就知道，等会准杀来，这对你不好。”
　　“那去酒店怎么样？”
　　小花仍不死心，又补充道。
　　“可以去找宜然，我们四个一起。”
　　男主的脸上挂着痞笑，“有点意思，不过我还是喜欢一对一，等我甩掉程xx，再call你。”
　　小花笑着点点头，朝车挥手。
　　她站在电梯前，发现自己苦着脸，她看向电梯反光的其他人，个个意气风发，这是全港最高档的酒店之一嘛！
　　她不确定男主什么时候来，是否会来，她数着看到的人，看到酒店人员朝她走来，她按了下电梯键。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不用，谢谢。”
　　与此同时，电梯门开了，青梅和Julien便是其中两个。
　　“宜然！”
　　青梅的表情和声音仿佛她在千钧一发时被救了出来，而救她的正是眼前的青梅。
　　“还好古xx还顾及我！”
　　青梅拉过一直打量她的Julien，在她耳边说：“好好跟你男朋友解释，免得他以为你已经被古xx睡了。”
　　她睁大着双眼，男朋友？Julien？
　　Julien挽着她的手，青梅火燎离开。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没有立即松开Julien。
　　果不其然，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看到青梅。
　　“古xx和李xx的位置你知道在哪吗？”
　　“程小姐，您知道的。”
　　她笑了笑，替她按了电梯。
　　“反侦探意识不错呀！”
　　Julien道。
　　她对他说：“谢谢。”
　　“谢什么？”
　　“你知道的。”
　　两个人沉默，各回各的房间，又在窗户相遇，她愣在原地。
　　男主进来后，把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她再抬头，Julien不在了，她拉上了窗帘，面向男主。
　　男主挑了挑眉，和她互抵额头，脸上的五官除鼻子绕开外，重叠着。
　　男主摩挲着她结痂的位置，并把手覆盖。
　　“结了痂之后好像人的指痕。
　　“你说会不会留疤？”
　　“你是怕我介意还是别人？”
　　“除了你还能有谁。”
　　男主捧着她的脸，身体移到床上来，两人四目相对，他的脸离她越来越近，她闭上眼，双手搂住他的腰。
　　楼还是倒了，但没有砸伤她。
　　她捏了捏男主的脸颊，他张口要咬她，她敏捷地躲过了，他睁开惺忪的睡眼。
　　“不睡？”
　　他搂着她问。
　　“还不困。”
　　她把男主的手背放在嘴边亲了亲，再看男主已然睡着了。
　　她把自己圈在他怀里，看着天花板，她勾起嘴角。
　　男主的手机跟着天亮了起来，发出振动声，显示程xx。
　　她的睡意在看到青梅名字时立即没了，她起床洗漱去，回来时，男主还在睡，手机的电池被他抠出来了。
　　他像猫一样警觉，她一踏入这间房，他的眼皮动了动，半眯着眼，伸出手招呼她过去。
　　她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看了墙上的时间，清早六点。
　　她找了本书坐躺着看，男主的头枕在她腿上，双手圈住她的腰，他接了电话后，连睡容都变得暴躁了，她按了按他的肩膀，他抓着她的手往下放，她便老实了。
　　“害羞了？”
　　她合上书背对他，男主从身后抱住她，把她的衣服往上掀开，用力亲了她的后背。
　　她面向他，男主看到她的结痂后没有继续了，替她整理了衣服，抱着她睡了。
　　她看着窗户，上面隐约照着她的心事，再出现Julien她下意识从床上弹起，进了浴室开始后悔，她跑什么？又后悔什么？
　　她对着镜子化妆，发现没有什么可化的，便洗掉了。
　　出门时，偏又遇到Julien，两人敷衍地打了个招呼。
　　“要不要送你？今日我也要到片场。”
　　“好啊！谢谢！”
　　Julien明显没有想到她会同意，他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原来你的男朋友是Julien！”
　　小花拿给她一杯咖啡，她接过了，没有澄清，这时，青梅也走了过来。
　　“真是牡丹芍药一眼区分啊！”
　　“程小姐，你别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你不也得不到吗？”
　　“你！”
　　青梅气得嘴唇发抖，小花高傲地瞥了青梅一眼，对她说：“再聊！”
　　“这种人为了红，是没有礼义廉耻的。”
　　“宜然，你不要学她，我自会帮你的。”
　　她露出标准的礼仪笑容，青梅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导演要开拍了。
　　她被副导演喊去和Julien拍专辑封面照。
　　“专辑封面照？”
　　“昨晚我一朋友看到你俩拍的照片，非常看好，而我这朋友正好在筹备Julien的专辑，你走运了。”
　　导演这么结尾，她知道她走的是什么运。
　　“这支单曲定位为机械风，朱宜然，你不要拘束，单手勾住Julien的脖子，像史密斯夫妇那样！”
　　她僵硬地勾着Julien的脖子，Julien靠近她说：“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她闻言松开了Julien，换来的是摔倒，不过好在Julien搂住她的腰，而她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
　　“perfect！”
　　“朱宜然，你一只脚抬起，一只手放开Julien。”
　　“就这个角度，看镜头！”
　　“nice！”
　　副导演一说咔，她立马和Julien保持距离，现在也一样，但她的红色连衣裙勾到了Julien身上的金属装饰。
　　她握住被勾住的位置扯了扯，副导演兴奋得又拍上。
　　“没错！朱宜然！你再用力！Julien你往回拽！”
　　确实没错，她看向自己白花花的后背，以及刺眼的痕迹。
　　Julien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她用力接了过来，使得Julien失去了重力，摔在她身上，副导演还在一旁大喊。
　　“看这边！”
　　后来这张照片成了Julien的专辑封面，也是他爆火的标志之一。
　　她在排队换衣服时，青梅热情地招呼她到私人更衣室。
　　“你和Julien交往多久了？”
　　青梅在门外问她。
　　她没有即刻回答，而是换好衣服出来道谢。
　　“你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你和Julien恋情的时候也没有怀疑你和古xx吗？”
　　青梅看着她说。
　　“你很漂亮，还是有活人感的漂亮，我的意思是像李xx那样美得有攻击力是更能让男人产生挑战性，又或者像儿童主持人一样让男人有初恋的感觉。”
　　“但你，我的朋友，你是一个健康的人，人是向往健康，但做的事往往背道而驰。”
　　“你穿运动装。”
　　“高马尾。”
　　她骤然这样结尾。
　　“谢谢。”
　　她说。
　　青梅笑了笑。
　　“Julien会送你吗？”
　　她点了点头，指了指手上的衣服。
　　“我该去找他了。”
　　“好。”
　　她把外套还给Julien。
　　“不应该洗后再还吗？”
　　如他所知，就披了几张照片的时间。
　　“行！”
　　Julien又抢了过去。
　　“你收工了吗？”
　　他问。
　　“回酒店？”
　　“谢谢。”
　　她说。
　　好巧不巧，她遇到了男主，而她的身后是青梅的车，男主眼神凛冽，她找出手机发信息给他。
　　“我还要开吗？”
　　“为何不？”
　　在经过药店的时候，她让Julien停车。
　　“我买点药。”
　　Julien耷拉着眼皮，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对着一排祛疤膏搜寻，选择了德国的喜辽妥，顺便买了一排双飞人，整肠丸。
　　Julien为她打开门。
　　“至于买这么多吗？”
　　“寄大陆。”
　　“哦！”
　　Julien拉长了音。
　　“你大陆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