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事皆宜》水仙与水仙

3、侦探 “你身上怎

　　她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机，确定是静音，准备走，青梅傲慢地说：“不就一手机铃声！至于吗？”
　　青梅光明正大地打开手机接听，然后大喊了一句。
　　“真的吗？我这就去！”
　　导演气得摔剧本。
　　“有钱了不起？老子不拍了！”
　　副导演打圆道：“李导，反正是她出资，她爱拍不拍！”
　　副导演看见了她，叫住了她。
　　“朱宜然，我看了剧本还有个角色适合你，你也来！”
　　副导演把话题绕开了，导演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副导演接着说：“她看起来无欲无求，非常适合男主的白月光。”
　　“颜值略输程xx啊！”
　　“所以是NPC角色。”
　　“这话也没错。”
　　“行，就你了！”
　　“明早八点。”副导演说。
　　“谢谢导演。”
　　她鞠躬致谢。
　　NPC角色她擅长的呀！她笑着回酒店。
　　听说Julien住院去了，她得想个办法劝男主换个酒店。
　　“对面你情人？”
　　男主从身后搂住她，贴在她耳边说，她挺直了腰否定。
　　“最近杂志封面都是他。”
　　她握住男主的手不让他动，这时她看到了Julien，她一惊，他不是在医院吗？她慌忙拉上窗帘转过身面向男主。
　　男主是个疑心很重的人，他把她的头发往后拨，侧头与她亲吻的同时，打开了窗帘，她瞪大了双眼，又立马闭上，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你怕被他看到？”
　　男主坐到床上，留她一人站在窗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低垂着头，眼泪一滴一滴落下，她瞥到男主走近她，一把搂住她并关上了窗帘。
　　然后，她和男主在日本度过一个浪漫的夜晚。
　　第二天，她进了青梅的剧组，九点开机，在多方催促后，青梅于11点到，她恰好是11点的戏，但由于她和青梅没有对手戏，而且导演见青梅来，优先拍了青梅的戏。
　　“不过是一个艳星，我哪里比不上？”
　　“你要喜欢，我也可以！”
　　听着台词，她皱了皱眉头，脱衣服是由替身完成，居然是先前她的同事，不是说演丫鬟吗？
　　她再三确定了自己的部分，她主要是存在男主的回忆里，还是模糊的那种。
　　“咔！perfect！”
　　导演赞许地看了一眼青梅，显然没想到她有如此演技。
　　“宣布一件事，Julien也会客串我们这部戏。”
　　她听完内心惊了又惊。
　　“我不同意。”
　　“程小姐，您要有意见可以找程董。”
　　“我爸？”
　　“没错，正是程董的意思。”
　　“下一场是拍男主的白月光，相关人员做好准备。”
　　在她上场，经过青梅的时候，青梅喊了等一下。
　　她愣在原地，青梅再次上下打量她，和她并行的还有一新晋小花，青梅凑近她和小花，左右闻了闻，小花头向后仰，被青梅按住了肩膀，青梅凑近闻了闻。
　　“你身上怎么味道和古x一样？”
　　“程小姐，这是xx的香水，应该不止古生可以用吧？”
　　谁知青梅竟直接扇了小花一巴掌，她扶住小花，青梅道：“瞧你这狐媚样子，不是和古x，就是和别的有妇之夫！”
　　“程小姐，你再这么无理取闹，我就叫人了。”
　　青梅双手叉腰，“行啊，把你的姘头叫过来！”
　　副导演道：“程小姐，单凭一个香水味实在难服人，要不，我们先拍戏吧！”
　　“我又没说不能拍？”
　　副导演分开她和小花，“各就各位，准备，action。”
　　青梅并没有离开，而是在一旁观望，小花扮演的是男主的好友。
　　“不要再想她了，珍惜眼前人。”
　　青梅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而她只是演回忆的一幕，现在可以收工了，青梅的白眼正好落在她的方向，她连忙鞠了一躬，青梅没对她放心上。
　　她越想快点离开，反而撞到了进来的人。
　　她不敢发出声音，捂着头看向对方。
　　Julien？
　　她想着道个歉走人，但被他抓住了胳膊，天，他不会是来找青梅，暴露她与男主的关系吧？
　　她使劲挣扎，把Julien撞到戏里去了。
　　“咔！”
　　“怎么回事？”
　　“是你呀！Julien！”
　　副导演笑脸相迎，向所有人介绍，“Julien是这部戏的男主。”
　　她看向青梅，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映，商量好的吗？她咽了咽口水，看回Julien，他的眼睛也看向这边。
　　她想还是快走吧！
　　“朱宜然，你等会儿！”
　　“其他人继续！”
　　副导演领着Julien对她说：“现在我先带你们去拍宣传片。”
　　“我？”
　　她很震惊，青梅往她瞥了一眼，还好轮到她的戏。
　　副导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她面前地笑了笑。
　　“朱宜然把手放在Julien的肩上。”
　　“身体再靠近一点。”
　　她稍稍向Julien挪近一点，Julien搂住了她的腰，她面露惊恐。
　　“perfect！太棒了！”
　　Julien呼出的气落在她的耳边，吹得她耳朵痒痒的，“不是每天都见到吗？”
　　所以呢？她抬眼看Julien，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
　　“朱宜然，看镜头。”
　　她疑惑的表情，后面是微微泛笑的Julien，整得多深情一样，她看了并不满意，但副导演说好。
　　“我认为不太好。”
　　Julien说。
　　“既然这样，重拍。”
　　Julien提议出外景，副导演觉得也不错，因为他想让青梅费钱。
　　她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欲言又止。
　　“我敲定好时间地点call让助手call你们，Julien，你号码多少。”
　　“13xxxxxxxx”
　　“你记住了吗？”
　　副导演问她，她尴尬地看向Julien，他又重新念了。
　　“收工。”
　　她换好装时，青梅恰好从独立化妆间出来，她一身运动装，青梅全身都是名牌，她谨慎地看着她，Julien从一旁走过来。
　　“换好了？”
　　她一头雾水，碍于青梅在场，只好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走。
　　Julien要勒索她，换句话是要好处，男主才能给的好处。
　　“你想要什么？”
　　她拉着Julien进了小巷，开门见山说。
　　Julien并不搭理她，转身就要走，她本想上前拦他，碍于有两路人，她只好作罢，谁知路人从兜里拿出小刀。
　　“小心！”
　　她拉过Julien，混混见失手，还要过来，她和其中一个七三开，但Julien就惨了，没有还手之力，所以另一个只需要把刀架在Julien身上，她不得不停手。
　　“把钱包拿出来，还有身上值钱的东西。”
　　混混在看钱包的时候，她本想逃，但Julien的喉咙见血了。
　　“死婆娘！很能打嘛！”
　　混混用刀背刮了刮她的脸，刀光映得混混双眼发亮。
　　两个混混对视了一眼，另一个踹了Julien一脚，“可惜这个是男的！”
　　混混解下皮带绑住她的手，双手按住她的脚，人朝她越来越近，她用膝盖顶了混混的要害，混混疼得上下跳，另一个混混见状过来抓住她的双脚，她重重地摔在地，头有些发昏。
　　耳边的尖叫，脸上的发烫，让她回过神，她露出比那张和Julien的合照还要惊恐万分的表情。
　　Julien明明是个透明男二，可他此时是红色的，鲜血染红了他的双手。
　　“杀人了！”
　　“杀人了！”
　　被她顶走的混混连滚带爬出巷子，嘴里尖叫着，Julien捡了他落下的刀割掉了她手上的皮带，然后他抱着她，她听见他狂震的心跳声。
　　“我是不是杀人了？”
　　“这算自卫。”
　　她想要过去探混混的呼吸，但Julien牢牢抱着她，她便放弃了，打了报警号码。
　　录完口供已经晚上11点，由于两人同一个酒店，也就一起回家了，Julien有车，但他这个状态开不了。
　　“等会我们不能一起走。”
　　“你怕你男朋友误会？”
　　她没有否认，心里自嘲了一句，算哪门子男朋友。
　　她的手机响起，是男主，她看了一眼Julien，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和耳机，Julien见她不方便就帮她插耳机，并想把耳机放在她耳朵上。
　　“我自己来。”
　　“你和谁？”
　　耳机传来男主的质问。
　　“同剧组的。”
　　“你还在拍戏？”
　　“刚搭上计程车。”
　　“回来再说。”
　　她拔掉耳机，看了Julien血迹斑斑的衣服，她也不例外，但她想好了理由。
　　“交往很久了？”
　　“快半年了。”
　　“你不怕宋xx？”
　　“你不说就不怕。”
　　Julien没说话，他把头靠在窗边，她瞥了一眼，非常的日系忧郁少年，正好红灯，她忍不住拿手机拍了，闪光灯亮起的时候，她尴尬得涨红了脸。
　　“我只是想看看自己身上的样子。”
　　Julien看了他一眼，闭上眼养神，她松了口气，继续开车。
　　在停车库的时候，她一边对男主发信息，一边对Julien说话。
　　“我先上……”
　　Julien的脸凑了过来，她险些亲到他。
　　“你作家？”
　　她笑了笑，想起刚刚自己打字的确快。
　　“我把来龙去脉发给他，避免无效沟通，无效情绪。”
　　“你现在在哪？”
　　“酒店电梯。”
　　她转头对Julien说：“先这样。”
　　下车后她又回头看了一眼Julien，他坐在她的位置上，她想告诉他，不要坐别人坐过的位置。
　　在电梯里，她摸了摸发疼的肋骨，她在厕所看了只是脱皮了，连同胸部，她扶了下额头叹气，手腕有着绑痕。
　　在门牌号前，她打开钱包，里面少了她的自拍照，她摇了摇头，拿出房卡。
　　男主不知道在哪嗨，还没回来，不过她还是谨慎地和Julien分开走，她喝了杯热水，然后去洗澡，再出来时，看到Julien同样洗完澡的样子，他和她对视着，他头发还在挂水。
　　这次，她没有拉窗帘，听到外边有声音，她下意识指了指外边的位置，下一刻不理解为什么要告诉他。
　　“你没事吧？”
　　男主握住她的双手，她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她转了转身体，想告诉他没事，而他搂住她，碰到了她的受伤的位置，她疼得皱眉。
　　“怎么了？”
　　“一点擦伤。”
　　她想到床上躺躺，男主追着进来。
　　“我看看。”
　　他握住她看起来没事的胳膊，掀开她的衣服，右边的肋骨大片擦伤。
　　“这样还说没事？”
　　男主还想再拉高，她连忙往下拉，“没事，我擦下药就可以了。”
　　男主拿来药膏，她想接，他不肯，她红着脸转到一边，看见Julien，他脸色严肃，转身关了灯，她也拉上了窗帘，肋骨传来发热的疼痛，她把手放在男主的肩上。
　　“确定只有这里？”
　　“确……”
　　男主拉起了她的衣服，她再阻止来不及了，脸红至双耳，他清凉的手带着清凉的药膏抚过她受伤的部位，她的情绪大过痛感。
　　“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有去医院了？”
　　“有。”
　　“真没了。”
　　她扯下衣服，眼睛四处看，他身上的酒味散开来，她似乎要醉了。
　　“我现在好累……”
　　男主把她抱到床上，盖了薄被，调了空调度数。
　　“我去洗澡。”
　　男主说。
　　听见水声，她才放松下来，但脑海还是他给她涂药的画面，真奇怪。
　　她用手机照了照脸，脸红得像刚在海边被太阳晒过，她双手捂住脸，想减少发热，但她的手不凉。
　　“还疼不疼？”
　　男主一边擦着湿发一边问他，他上半身是裸着，她把头转到一边。
　　“不疼了。”
　　男主到外面吹头发了，吹风机呼呼的风声，简直是暴雨的预警。
　　两人有了最陌生的一次亲密。
　　“要不把上衣脱掉，这样好得快。”
　　“不要。”
　　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最近不要去剧组了。”
　　“又不是裸拍。”
　　男主侧过头看她，她笑了笑，男主摸了摸她的头。
　　“你身手挺厉害的嘛！”
　　“跟你学的。”
　　男主用手指摩挲了她的脸，凉凉的，她眨了眨眼睛。
　　“睡吧。”
　　男主说。
　　她和Julien的拍摄地点被选在一栋废弃的大楼，地面上长着碧绿的小草，有点小美好，但罪恶。
　　但她和Julien刚经历了抢劫，这样的地方是容易让她产生不安全感，尤其她的服装是裙子，这让她更没有安全感了。
　　“怎么了？”
　　Julien走过来问她。
　　“没事，副导，我和Julien准备好了。”
　　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拍摄。
　　“OK！各就各位。”
　　“朱宜然，你仰望废弃的大楼，Julien，你看下朱宜然。”
　　在朱宜然看来废弃的大楼代表犯罪的窝藏点，她眨了眨眼，越发想逃离这里。
　　“Julien从身后一只手圈住朱宜然的脖子，另一只手牵朱宜然的手指，OK！把下巴抵在朱宜然的头上。”
　　“你在想什么？”
　　Julien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