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来献身那天，我说我日程满了》炖牛肉多加香菜

18、第 18 章 灵枢的推理

　　灵枢的推理框架很快就走到了压力测试这一步，中间会穿插着进行故障测试。
　　主要目的是通过模拟高并发、长时间运行等极端场景，确保系统不崩溃、不报错。并且验证系统在部分节点宕机等意外情况下的自我恢复能力。
　　这是真机验证前的最后一步，等测试做完，灵枢的人就要到工厂现场部署、跑一遍全流程。
　　72小时的连续压力测试，要求灵枢和坤元这边都必须有人轮流值班，确保出问题第一时间有人处理。
　　如果在中途中断，连续性被破坏，压力测试就要全部重新开始。

　　坤元大厦，负二层测试区A号机房。
　　宋归序站在主控台前，检查最后一遍配置。他身后是灵枢的两名工程师。再后面站着持衡的三个人：总负责人王晓云、工程师林晓、实习生李知雨。
　　宋归序边检查设置边想，坤元只来了三个人，这个配置不太对。
　　按正常项目规范，72小时压力测试至少要有两个资深工程师轮班，确保任何时间都有人能处理硬件层面的突发状况。但王排班表他上午扫过一眼——坤元侧的夜班，资深工程师只有林晓一个。
　　他在心里转了一下这个念头，但没有说出口。甲方的人事安排，乙方没有立场干涉。
　　宋归序对林晓说：“晚上硬件这边的监控，我们只能看到应用层的数据。底层如果有异常，需要你们这边及时发现。”
　　林晓点头：“我盯着。”
　　王晓云从手机上抬眼：“硬件没问题，我亲自核过。你们把软件跑稳就行。”
　　宋归序没接话。
　　九点五十分，王晓云拍了拍手：“都就位。十点整启动，72小时。没问题吧？”
　　宋归序的视线扫过屏幕上那些刚刚亮起的监控面板，又扫过机房里寥寥几个人。
　　“没问题。”他说。
　　十点整，他按下回车。
　　屏幕上数据开始跳动，机房里的设备风扇声突然提高了一个音调，然后稳定下来。
　　前五分钟、前半小时、前一个小时——一切都按预期运行。
　　王晓云看了一会儿数据：“我还有事。你们盯着。”
　　王晓云离开后，宋归序走向林晓
　　“林工，”宋归序开口“晚上的值班——你确定你一个人扛得住？”
　　林晓停下手里的操作，直起身，看了他一眼，声音压低了一些：“工厂那边刚下线第一批驰恒真机，技术部的人全被抽去验收测试了。今明两天能分到这边的只有我一个人。小雨会帮忙盯一下，有事再叫我，我会抽空休息一下的”
　　宋归序想了想也没说什么，只说了一句辛苦了。
　　然后回去对灵枢的工程师说：“夜班排表我看了。林工一个人轮通宵，实习生辅助。我们这边晚上至少留两个人，随时能接应。”
　　工程师点头：“好。”
　　机房重新安静下来。宋归序坐在主控台前，屏幕上的数据稳定地滚动着，但他心里那根弦，一直没松下来过。

　　下午两点，林昭衍出现在机房门口。没带助理，她穿着随意，一只手插在口袋里。
　　机房里的几个人同时注意到了她。
　　林晓从主控台前站起来，李知雨抱着笔记本站直了，差点把桌上的水杯碰倒。
　　林昭衍走进来，步子很轻。
　　“小林总。”林晓叫了一声。
　　林昭衍点头：“路过。听说你们在跑长测，下来看一眼。”
　　她经过门口那面墙的时候，墙上贴着值班表。但值班表下半部分被林晓搭在旁边设备上的一件外套挡住了一半，正好盖住了“夜班”那一行。
　　她走到机房中间，目光从几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宋归序身上。
　　“数据怎么样？”
　　“目前为止，各项指标都在预期内。”
　　“硬件这边呢？”
　　林晓站在几步之外，听到林昭衍的询问后回了一句“硬件这边是我负责，目前都没有问题”。没人看到她刚刚在口袋里挂掉了一个电话，来电记录显示“工厂—陈工”。
　　林昭衍收回目光。
　　她走到李知雨面前，脚步停了一下。
　　李知雨站得笔直，笔记本抱在胸前，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是坤元技术部的？”
　　“小林、林总好！我是实习生李知雨！”
　　林昭衍微微点头，随口问了一句：“刚入职？”
　　李知雨愣了一下：“……嗯，刚入职三个月”
　　林昭衍扫了眼她手里的笔记本，密密麻麻全是注意事项和参数。
　　拍了拍她的胳膊“坤元待遇很不错的，加油”
　　李知雨的脸红红地点头，没想到小林总这么平易近人。
　　哦对了，公司里的人都叫她小林总，但好像也见过大林总。
　　李知雨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跟着叫就对了。
　　林昭衍转身走回门口，宋归序跟过去送她。
　　林晓本来也想跟过去，被林昭衍摆手制止了。
　　走到走廊拐角，正好是个监控死角，林昭衍才停住脚步。
　　林昭衍抬手把宋归序头上翘起来的头发压了压
　　“这几天要辛苦你了，专心工作吧”
　　宋归序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低低应了声好。
　　宋归序刚才在犹豫要不要跟她说一下排班的事。
　　但是想了一下，觉着通过私人关系越级汇报实在是不太符合工作逻辑。
　　硬件方面王晓云也说提前做过测试，大概率不会出什么问题，所以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林昭衍看他在发呆，伸手轻轻抱了抱他，是个很短暂很轻的拥抱。
　　宋归序回神的时候，她已经转身离开了，临走前还让他记得按时吃饭注意身体。
　　他走回机房。
　　林晓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了，像在跟对方争论什么。
　　李知雨坐在角落里翻笔记，脸上还带着见到CEO的兴奋。
　　宋归序坐回主控台前，想了想，决定一会儿轮班的时候，除了来换班的两个坤元工程师，今晚上自己也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