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笨蛋 姐姐你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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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歆烁有些欣喜地抬眸。
苏晚熠已经收起手机，走回了学生附近，只给她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林歆烁浅浅勾着唇角，低头看那部新手机里的信息，都是一些学生家长咨询的内容，苏晚熠有针对的在回复。
好像已经准备有一段时间了。
林歆烁认真浏览着，只是这些涉及钢琴知识的内容，她并不能看懂。
她没有学过钢琴。
房间里的钢琴曲，她听过，但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曲子，她对音乐的知识，还停留在小学学过的基础五线谱，需要一行一行数哆来咪上。
看过几条信息后，林歆烁双手摊开，任由手里屏幕进入待机的黑屏，有些放空地思考她真的适合这个助理位置吗？
苏晚熠可以自己做排班计划，上课也不需要她。她不会钢琴，想要回复那些咨询，可能还需要苏晚熠先给她上一段时间的课，那对看重效率和结果的苏晚熠来说，应该也是一段很折磨的时间了。
那她还能做什么呢？
林歆烁看向正在给学生讲需要注意地方的苏晚熠，她听不懂那些专属名词，但是她看到苏晚熠笑得温和，对学生的态度，和她们在大合唱练习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那时候，林歆烁和时绮她们不知道苏晚熠是乐团指挥时，还推测她可能是大学老师。因为一开口，就有一股被教资证摊在了脸上的感觉。
看着苏晚熠教学的模样，林歆烁不自觉的又笑起来，她觉得这时候的苏晚熠，暖乎乎的，即使教学不是对着她，也能感受到她处于老师身份时的温暖。
好喜欢！好想留下！
可又不知道自己留下能做什么。满满的兴奋突然泄了气，只剩下一地的迷茫。
林歆烁往沙发里挪了挪，靠在沙发后背上，整个人突然看起来有些丧丧的。
苏晚熠让学生继续弹琴，一抬头就看到沙发角落窝了个可怜巴巴的小东西，她在原地给林歆烁发消息。
苏晚熠：看完了？
林歆烁手环震动，她看了一眼手环，又看向苏晚熠，眼尾耷拉着，明显精神不振。
苏晚熠眉尾轻挑，低头继续打字。
苏晚熠：想什么呢？
林歆烁：我看不懂钢琴知识。
苏晚熠：然后呢？
林歆烁：……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
苏晚熠：小笨蛋！
林歆烁不知道这句怎么接，她抬头继续看向苏晚熠，难过又委屈，眼睛都要起雾了。
苏晚熠：下课给你说。
苏晚熠：别在小朋友面前哭哈，丢人。
林歆烁看着消息，轻轻吸着鼻子挪了挪身子，侧坐着，用背朝着钢琴那个方向。
林歆烁：坏姐姐！
回复完，林歆烁又硬着头皮继续看那些看不懂的东西，未知领域的东西，像天书，看不到任何的逻辑基点，空泛的也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地方。
45分钟的课，在学生一遍遍地弹奏中结束。
听到苏晚熠的手机闹铃声，林歆烁快速转身，嘴角扬起个标志性的礼貌笑容，不知所措地看苏晚熠。
苏晚熠又叮嘱了一些学生回去练琴要注意的地方，才送她出门，林歆烁快速跟过去，和小妹妹挥了挥手。
关上门，苏晚熠笑着打趣，“怎么？你也想走呢？”
林歆烁后背一紧，连忙摆着手拒绝，“没有没有。”
两个人重新坐回沙发。
“给我吧，”苏晚熠问林歆烁要回那台工作手机，“给你看这个，也没指望你看得懂。”
林歆烁不懂，看着苏晚熠，等她后续。若不是她要做这些，那给她看的意义是什么？
苏晚熠继续解释：“你不是想拍视频吗？我抖音也很久没更新了，可以给先录一点弹琴的素材。或者，你有什么和钢琴有关的奇思妙想或段子，可以写出来给我看看能不能拍。”
林歆烁听着听着，有些湿漉漉的眼睛逐渐变得明亮。
文案或者脚本？这个她可以！
她脑海里停滞的幻想突然运转起来，话匣子也打开了，“那有些热点也可以拍，还有那种教不会刚琴的……额好朋友，也可以拍成日常，然后四指连弹什么的，我有刷过，也很有趣。”
“教你可以，但你愿意出镜吗？”苏晚熠看林歆烁跃跃欲试，给她泼了盆冷水。
林歆烁一瞬间又蔫了：“我得做心理建设。”
“那你先做着，先拍素材。”苏晚熠也不强求，“还有，不是你想要看我上课吗？刚才看到什么了？”
林歆烁抿着唇，脑袋垂得低低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膝盖上，感觉自己整个上半身都在发烫，特别是被头发盖住的后颈由为燥热。
苏晚熠抱臂倚在沙发上继续道：“我上课的时候，你可以写你自己的东西，或者你如果上午不想待在这，可以下午再过来。”
“不要不要，我上午就来！”林歆烁的脑袋轻晃，目光坚定地像要入党。
“行了，不哭了吧？玩去吧。”苏晚熠把人安抚好，又挥挥手把人打发，看起下一节课的内容。
苏晚熠的学生年龄段跨度有些大，有艺考生，也有刚开始接触的一年级小朋友，每堂课的内容都需要根据不同的学生调整。
林歆烁没动，坐在旁边安静欣赏苏晚熠的侧颜，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开心，一开心她就会傻笑。
她好像有些明白，她为什么那么想要加苏晚熠的联系方式了，真的就像她在亲友群里求方法时，朋友说的那样。
苏晚熠只要存在在这里，在她的视线所及之处，即使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事都不做，她也会由衷地觉得开心。
她只要能看到苏晚熠好像就满足了！
正犯花痴的林歆烁脸上被扔过来一个抱枕，苏晚熠有些无奈的开口：“差不多行了，你搁这盯犯人呢吗？”
林歆烁把抱枕塞进怀里抱着，有一种像是突然抱住了安全感的感觉，她突然想起，有一年浪姐的冠军，刚住宿舍的时候，也喜欢在怀里抱点东西。
原来是这种能把整个人撑起来，让自己不那么空荡荡的安全感。
“姐姐好看！美丽！”林歆烁张嘴就夸。
她也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她在合唱练习的时候就说过，当时苏晚熠还回了她一句“可爱”。
那个下午，时绮说她像打了鸡血，整个人容光焕发的。
后来吃饭的时候林歆烁也夸过，她是真的觉得苏晚熠很好看，是她非常喜欢，本能会靠近的好看！
苏晚熠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问道：“你今天的更新写了吗？”
林歆烁一瞬间好像系统突然卡住似的僵住，“还没，我可以晚上回去写。”
“那可不一定几点才结束哦～”
林歆烁立刻认乖，“我现在就写！”
“要电脑吗？”
林歆烁举了举手机，“手机就可以，键盘声会影响你上课。”
“行。”
第二节课的学生是个初学者，断断续续的钢琴音，不成曲的调，乱得林歆烁根本写不出东西。
不过这节课，苏晚熠的指导变多了。
林歆烁听不懂，但听苏晚熠讲话她也爱听，她写不出来，于是就坐那乖乖地欣赏姐姐上课。
苏晚熠偶尔视线会飘到旁边那个目光灼灼的人身上，视线对上后，她微微蹙眉，又快速挪开，继续教学。
林歆烁给苏晚熠发消息。
林歆烁：姐姐你怎么偷偷看我？
苏晚熠要在学生自己练习的时候才能抽空看一眼消息。
苏晚熠：不写你的故事，又发呆！
林歆烁：我在看故事的主角呀！正在认真记录！
苏晚熠按灭手机，不回了。
课堂结束，也临近午饭时间，苏晚熠站在冰箱前问林歆烁：“你想吃什么？”
林歆烁哒哒哒凑过去：“姐姐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你吃粑粑。”
“你会说这样的话诶？”林歆烁有点意外。
“嗯哼，这个话怎么了？”苏晚熠拿了牛排和意面。
林歆烁顺手接过一部分，跟在苏晚熠身后往厨房走，犹豫着开口，“你线上和线下的……嗯……感觉不太一样。”
“你继续说。”
林歆烁组织了一下用词：“线上会很有压迫感，文字冷冰冰的，人也冷冰冰的，线下却很鲜活，是暖洋洋的。”
说完林歆烁又仔细感受一下，自己在后面认真地点了点头，肯定自己的形容。
“不过如果你发语音，又和线下的感觉很像，能听出一点情绪，就不会觉得很疏离。”林歆烁补充。
“我看你就是想听我讲话。”
林歆烁坦诚：“想听！”
“想着吧！”苏晚熠把锅坐上，林歆烁在旁边帮忙。
林歆烁像个好奇宝宝，苏晚熠做什么，她就看什么，苏晚熠去哪儿，她就跟到哪儿。
苏晚熠看着这个一人高的小尾巴，轻轻感叹：“你还真是像个小挂件。”
“怎么啦？”林歆烁还有些骄傲，“能做姐姐的小挂件，那可是很荣幸的，她们想做还做不了呢！”
苏晚熠盯着林歆烁看了会，看得林歆烁后背有些发怵，才缓缓开口：“你的状态，是要比几个小时前好很多，为什么呢？”
林歆烁想了想：“应该……是对环境熟悉了吧。”
林歆烁：今天也是喜欢姐姐的一天！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笨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