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试岗 “你这么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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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天气转凉，深秋的风吹得人极为舒适，林歆烁抱臂站在办公室的窗边，俯瞰道路上的黄绿色画卷。
“哟，装高知白领呢？”时绮端着两杯咖啡靠近林歆烁。
林歆烁从好友手里拿过咖啡，抿了一口才道：“楼下那些树，你不觉得挺好看吗？”
时绮与林歆烁并肩，看着秋天给草木染上的橘黄，轻轻点头，“好看！还是你们小蝴蝶会看呐！”
林歆烁睨了她一眼，“干嘛大清早就阴阳怪气？昨晚没梦到你爱豆？”
“忘了。”时绮示意林歆烁干杯，林歆烁用咖啡杯和她碰了碰。
嗡嗡。
手环轻颤。
林歆烁看了一眼提醒，脸上瞬间绽开笑容，她拉住时绮准备收回的手，又再次碰了碰杯。
“干啥？”时绮疑惑。
林歆烁已经带着手里的咖啡杯往工位返回，她的手里在桌子上。
苏晚熠：小助理，明天来试岗吧？
林歆烁：好耶！
林歆烁想给苏晚熠做助理这事，从入秋等到了快入冬，可算是终于等到了！
这两个月，她不敢催不敢问，怕这个梦幻的泡沫被她的着急一戳，就破了。
现在总算是等到好消息了！
“什么好事？”时绮看着林歆烁笑得快找不到眼睛，滑着椅子好奇地靠了过去。
林歆烁由着她，给她看聊天界面，“是天大的好事！”
时绮扫了一眼聊天记录，惊叹着哦豁一声，轻轻拍了拍林歆烁的大腿，“姐妹，苦尽甘来啊！”
林歆烁靠着椅背，唇角高高扬着，视线落在天花板上，思绪却已经开始描绘一段又一段明天的画面。
周六。
林歆烁早早便出了门，她的目的地是苏晚熠的家。
是的，苏晚熠周末的钢琴课，是在她家给学生们上课。
林歆烁开车过去，突然有一种第一次送苏晚熠回家时的紧张感，距离越近，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攥的越紧。
停好车，林歆烁按着苏晚熠给她的门牌号乘坐电梯，看着电梯指示楼层逐渐上升，她不自觉地开始做深呼吸。
这不是第一次面试，更不是第一次上班，但那种胸口有一口气堵着，上不来下不去的感受，又急促又清晰。
叮咚。
电梯到达指定的楼层，林歆烁长长吐出一口气，默念着“没事没事，放松放松”，才缓步迈出电梯。
离开电梯箱的一瞬间，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有点发麻。
没出息！
林歆烁在心底暗骂自己。
站在苏晚熠的家门口，林歆烁再三确认了一下门牌，垂在身侧的左手不自觉得摩挲着衣摆，她抬起右手轻轻敲了敲屋门。
咚咚咚。
敲在门上，也敲在她的心上。
屋门很快被打开，苏晚熠已经化了全妆，穿着有些休闲的衬衣和西裤，优雅地站在了林歆烁的面前。
林歆烁第一次见居家状态的苏晚熠，心动瞬间压过了所有紧张，她双眼冒着星星，激动地有些像小学生：“苏老师早！”
“早。”苏晚熠笑着邀请林歆烁进门，“先进来再说吧。”
走进屋内，林歆烁的目光从苏晚熠的身上一点点向外扩散，她小心翼翼地观察，又担心苏晚熠不允许，视线飘出去一会儿，又快速地聚拢回来。
钢琴放在客厅，稍微往屋里走几步，就能看到全貌。
苏晚熠带着林歆烁走进客厅，让她在沙发坐下，随后拿了一个纸质版的一日计划递给她，“第一节课的小朋友一会就会到，你先看看今天的安排。”
“好。”林歆烁只坐了沙发边缘一点点的位置，她后背绷得笔直，接苏晚熠递来的计划表时下意识起身，微微弯腰，并伸出了双手。
“你这么紧张干嘛？放松一点啦！”苏晚熠笑看着林歆烁，声音柔和，带着安抚。
被发现的林歆烁，更加局促地躲开了苏晚熠投来的注视，有些尴尬地拿着计划表坐回了沙发。
“我要提前和你说，你要一直这么紧张肯定是不行的，尽快调整一下自己哦！”苏晚熠看着有些不敢抬眸的林歆烁，再次出声提醒她。
“让我适应一下。”林歆烁用计划表盖住下半张脸，眸光清亮地看向苏晚熠，声音有些糯，“很快就好。”
她感觉自己现在比和苏晚熠第一次吃饭时还要紧张，更像是回到了大合唱第一天。
那天她站在第一排，与苏晚熠的距离几乎只有一步之遥，唱歌时，她就是这样拿着打印了歌词的纸，挡着半边脸，又好奇又欢喜地偷偷看着苏晚熠。
苏晚熠见不得林歆烁这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她收了一些笑意，“或者你可以现在和我说一下在紧张什么？我们看看有没有办法先给它解决了？”
林歆烁其实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因为什么在紧张，也许是这个又期待又陌生的环境，也许是和苏晚熠正在建立的新关系，也可能两个都有。
又或者，明明应该在烧烤的大脑，却在不断播放着她做得不够好，被苏晚熠讨厌，让她不要再来，甚至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的悲惨结局。
强大的悲剧推演能力，伴随着焦虑和内耗，正在疯狂地肘击林歆烁的精神世界。
思考半晌，林歆烁浅浅吐出一口气，看向苏晚熠，视线游移，“可以看看你的小猫吗？”
“想了半天，就为了看我的猫？”苏晚熠不理解林歆烁的脑袋里都装的什么东西，但她还是去卧室把猫抱了出来，塞进了林歆烁怀里。
她看了一眼时间，“给你五分钟。”
抱着猫的林歆烁，紧绷的那根弦像是瞬间得到了放松，她揉着小猫毛茸茸的圆圆脑袋，仿佛换了个人，抬眸与苏晚熠对视，“好！”
声音都变得有力了。
林歆烁和猫玩的5分钟，苏晚熠坐在旁边看今天的上课内容，认真又专注。
都说人在认真做事的时候最好看，林歆烁是完全同意的！苏晚熠认真的模样，比她怀里抱着的毛茸茸还要吸引她！
林歆烁的心底突然冒出一个崭新的想法，也许其实不用猫，就这么看着苏晚熠认真工作的模样，也能平复状态？
苏晚熠知道林歆烁在看她，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在5分钟一到时，伸手问林歆烁要猫，“时间到了。”
林歆烁乖顺的把猫还给苏晚熠，再坐回沙发时，她往深处坐了一些。
目送着苏晚熠把猫重新关进卧室，林歆烁思考苏晚熠是什么时候订的闹钟，是故意的让她快速调整，还是本来就会这样精准到每件事上。
苏晚熠再次返回时，林歆烁已经收回视线，在看那密密麻麻的一日计划了。
她真的不理解，怎么能有人的计划精准到每时每刻的。
见苏晚熠回来，林歆烁稍稍举了下手，“我想问一下，如果这些计划被突然打断，是需要重新排时间，还是暂时跳过那个被打断的安排。”
苏晚熠身上的气场还是太强了，若硬要给出个精准的描述，林歆烁觉得，她像高中时期的年级主任。
压迫感从见到面的那一刻，就深深埋入了心底。
苏晚熠欣然解答：“不是今天必须完成的事情，可以先行跳过，今天必须要完成的，重新排时间。”
林歆烁轻轻点头，把答案记在心里，至于哪些是必须完成，哪些是非必要的，苏晚熠在计划上已经做了简单的标注。
林歆烁又快速看了一眼每一项安排的时间，眉心微蹙，头也没抬的问：“你的这些时间规划里，包含休息的时间吗？”
“那些非必要完成的事项，就是休息呀。”
林歆烁抬眸看向苏晚熠，有些无奈地叹气：“我应该谢谢你，没有连自己上厕所的时间也仔细地写在计划上。”
“这就是你挖掘出来的一点p人属性吗？”她是真的不理解，把做饭时间都精准算在计划里，人真的能得到休息吗？
还是真的把自己当陀螺在转？
苏晚熠不以为意，她平静地看着林歆烁，声音有些冷淡：“你可以直说你的想法。”
林歆烁却又瞬间犯了难，她嘴唇翕动，话就在嘴边，却又强行压了下去。
“不着急，等我观察一下再给你说。”
“行，”苏晚熠的话音刚落，房门又被敲响了，“回头再说。”
苏晚熠去开门，林歆烁落后半步，跟在她身后。
来上课的是个女孩子，看起来应该是读初高中的年纪，林歆烁站在苏晚熠身后，朝她露出个友好的微笑。
女孩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不知该怎么回应，只好看向了两个人中间的苏晚熠。
“她是我的助理，姓林。”
“林姐姐好。”女孩打了声招呼，随后轻车熟路地走向钢琴，在上课位置坐好。
苏晚熠扫了一眼林歆烁，快步走到女孩身边，给她安排上课内容。
林歆烁有些迷茫地回到沙发坐好，一边听女生熟练地弹奏，一边盯着那张密密麻麻的计划表发呆。
就在她的思绪随着音乐声开始神游时，眼前递过来一部手机。她茫然抬头，本能地接过来的同时，又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苏晚熠没有打扰学生弹琴，她用微信给林歆烁发文字消息：你先看，下课找你。
林歆烁打开那部手机，正疑惑需要自己看什么，手环又颤了一下。
她目光移到自己的手机屏幕上。
苏晚熠：[小猫加油.gif]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试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