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平行觉

4、妹妹 “我叫宋松

　　裴玉不是什么道德感很高的人，自从以身体为诱惑顺利通关宋江江父母的成果检查后，她就有些……

　　她就有些爱上这种偷懒的感觉了再也不用担心宋江江无缘无故地闹脾气，也不用挖空心思想该怎么让她变好，教她哄她。

　　只要让她摸一摸、亲一亲就好了，她就会一直乖巧。

　　但宋江江恢复的太好也并不全然是好事

　　双目失神地躺在床上，眼里的天花板糊成一片，裴玉咬着自己的手这么想。

　　因为她太乖了，看起来太像正常人了，所以她妈和她爸似乎对她重燃起了希望，回家频率大大提升，一周要回来两三次。

　　如果要让宋江江一直表现的那么好，那么裴玉就得每天晚上被这么弄一次。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但裴玉还是不怎么敢出声，只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会哼唧几声，然后被更用力咬住。

　　其实她妈妈也隐晦地问过裴玉，为什么江江突然和她一起睡，她当时冷汗都要流下来，但面上还是笑吟吟的，说可能是因为缺乏陪伴，所以比较依赖自己吧。

　　然后就看见中年女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什么都没再问。

　　宋江江恢复的真的很好。

　　除了依旧不爱说话，眼神里还是常流露出那种天真的神态之外，她已经可以自己一个人离开家去超市购物。

　　她妈她爸几乎把她奉为座上宾，提高了她的工资，还会送大大小小的礼物。

　　裴玉有点愧疚，但不多，因为这样的生活实在是轻松又顺心，由奢入俭难，她现在完全不想再去找别的工作，只想一门心思哄好江江。

　　又是一周一度的“江江独自出门日”，裴玉懒散地瘫在床上玩着手机。

　　“笃笃”

　　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拿着手机走到门口，打开门，眼睛还黏在手机上。

　　没有腻到身上来的拥抱，等了一会，裴玉疑惑地抬头。

　　眼前的女孩半低着头，长长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背后，衣服很眼熟，好像是上周宋江江死乞白赖硬要买的一套裙装，衬衫纽扣开了两颗，有些皱巴巴的。

　　她今天是穿这身出去的吗？

　　裴玉记不清了，但她还是放下手机凑近她，伸出双手帮她重新系上扣子，声音柔柔的：

　　“江江，今天怎么啦，外面有坏人吗？”

　　女孩抬起头，露出一张和宋江江一模一样的脸。

　　但这不是江江。

　　她神情带着几分阴郁，眼神却在看清裴玉脸庞的一瞬间跃出几分惊艳。

　　裴玉满意于她的反应，却还是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突然想起宋江江那个传说中的妹妹。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是……”

　　该死，她妹妹叫什么来着。

　　“我是宋松。”

　　“呀，宋松呀……”

　　寒暄的话刚开了个头，电梯就叮地打开了，宋妈宋爸一左一右簇拥着宋江江走出来。

　　“玉玉老师！”江江眼睛一亮，挣开妈妈的手，把宋松挤到一边，用力地环抱住她。

　　毕竟是在家长面前，裴玉有些尴尬地拿开江江的手，听见宋松冷笑一声，觉得更尴尬了。

　　她们没在门口僵持太久，因为今天是宋松高考结束的庆祝宴。

　　宋母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和蔼地招呼沙发上排排坐的几人来吃。

　　和谐的气氛没持续多久，裴玉教着宋江江和大家碰完杯，宋松一句话就让整桌气氛降至冰点：

　　“我要出国。”

　　宋母面上笑意不变：

　　“这件事我们回头再说。”

　　“我要出国。”宋松声音更大了。

　　“回头说。”宋母声音更沉了。

　　“我要出国我要出国我要出国！”

　　“不行！”

　　宋父在一旁慢悠悠补了一句：“你妈说的对，你这成绩，出国也没什么用。”

　　宋松眼眶红了，面上带了几分狠厉：

　　“屁啊！我要去学设计！你们什么都不懂！继续耗在这个弱智身上吧！你知道为什么她会这样吗？就是因为你们起的这个脑残名字，还江江，像脑子进水了知不知道啊？第一个孩子废了就要再生一个，还骂我笨，你们是什么货色啊？至少我智力正常吧，你们公司呢？现在还和那群人耗着？干脆拿钱跑吧！什么都干不好！！”

　　她的声音尖利的有些刺耳，宋母一拍桌子刚要开骂，她就用力一推桌子摔门进了房间，桌上玻璃盘子发出碰撞的声音。

　　裴玉尴尬地坐在位置上，刚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宋江江就莫名其妙开始尖叫起来。

　　这下好了，饭也吃不成了，裴玉半搂半抱地把宋江江拖回房间，锁上门，把自己送进她嘴里堵住她的尖叫。

　　“玉玉老师……”

　　江江口齿含糊地叫她。

　　裴玉没应声。

　　宋江江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温热的泪落在她的皮肤。

　　“玉玉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