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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独善其身 “你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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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需要告诉我你们能不能解决。”白则礼天生就有不怒自威的威严。正常语气讲述,平淡的地等待结果,带来的压迫感不会减少,只会更强。
他坐在椅子上,站在他面前的人和那身后的三个,已经面面相觑擦拭脸上的薄汗。
他正在翻阅抑制贴的说明书,从使用教程到副作用。
这份压力只有这其中资历最深的人顶住:“姜总,是这样的,这个O情况特殊,之前从未有过他这种情况的先例,我们实在不敢保证。”
白则礼听到这话,站起来,椅子因为向后拖动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如同巴掌扇过来,这几人介是绷紧了唇,拉扯着脖子忐忑的抽动,丝毫不敢抬一点目光。
在场的皆是A,个个都不是普通阶。白则礼一站起来,身高没有说高上多少,但就是凌驾于他们之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了,没抽,就夹在指尖,走到他们身后,说:“我外公今年给你们实验室拨了多少款。”
后面最边上的看上去最年轻的A,已经胆怯的不停吞咽口水。他早就听同事们说这小老板十年里都没找过他们,上个月突然叫他们过来,全都惊了一跳,到后才发现要治疗的是一个O,美得跟天仙似的,就是闭着眼躺在那也跟要夺魂的样,就是身体有些一言难尽。
他听得直好奇,他们这群人可全都是精英,阶级观念强的可怕,这么一个劣质O就只剩天仙来形容,到底得美成什么样。盼了一个月,答应帮别人写五万字的报告换来的机会。没想到现在会是这样,日思夜盼的人见是见到了,但当时房间里是关着灯的,他站在最末尾,只能瞧见一个清冷单薄的身躯。
眼下就只能咬着牙,抖着胆答道:“七…七千万美金。”
白则礼点了点头,烟头燃过的灰烬随意掉落,又走了半圈,来到另一个人身侧:“去年呢?”
“八千万美金。”
白则礼坐回椅子上,走的每一步清脆,同频于心跳:“成果呢。”
最前面的人立马说道:“年度科研工作总结都是按时汇报到总部的。”
烟快要燃尽了,白则礼索性用两指碾灭,手指上沾染的灰他靠在椅子把手朝外捻掉,“那就是还没研发出什么。”,拿钱写报告,他琢磨着嗤笑一声,这群人跟着他真够轻松的。
这几个人就像是被从地底下长出的钉子从脚向上固定住,他们保持着原地不动,上半身却胸口起伏巨大,肩膀神经质的乱动。
最后的那一声笑中,若不是众人七神已经脱离,缓慢的节拍,怕是要扑通一下直接跪了下去。
即使十年前就脱离家族,但这种与生俱来的气魄,在独自成长的道路上越发决断、狠戾。
“专业的是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你们既然爱写报告,我看…”白则礼刻意在尾处留声。
打头那人立马抓住,这是给他们的最后机会,几近谄媚的说:“我们实验室定能研发出药,那些闲散的,我回去就叫他们卷铺盖滚蛋,姜总您放心。”
白则礼也不废话,交代完就让他们滚蛋。
家里留下一股子臭A味,赶紧把全屋通风系统开到强劲模式,衣服丢掉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看见手机屏幕不停亮起,是重大新闻不断进行推送。
白则礼一手用毛巾擦头发,一手拿起手机。
《全球统合协调总署即将迎来新一届选举》
《白敬山已连任两届在位二十年,他还会参选下一次选举吗》
《下一届的竞争人选有哪些》
《什么样的感情看哭数亿人,政治世家与医疗巨头双A组合,为何上天总是薄命有情人》
听风信雨的网友们对这些陈词滥造的话术深信不疑,文章中的每一处细节都令他么感动不已,他们不是参与者,却自我感动的惋惜。无数评论区把这过剩的情感,全都赋魅于意外失去挚爱的白敬山。
他被评选为全球统合协调总署历届最优秀的总属长,身居高位却私生活干净,并公开表明为了儿子的身心健康永不续弦。
狗仔抓拍多年也未拍到一丝全球第一公子的画面。
可见对自己的孩子保护得多么干净,更不必说在政坛上做出的成绩多么闪耀。
接着便是一窝蜂的信徒们已经自发站队,宣称只有这样优秀的A才配胜任全球统合协调总署长的位置。
白则礼熄掉屏幕,这样的词条再多看一眼都是对他亡父的不敬。
这么多年,依旧令人恶心。
连带着这具留着他血液的身体一样作呕。
白则礼去到了青一的房间。
今天,他闻到了他的信息素味。
那不是发烧,是腺体不再受药物压制。
他可以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不溢出,也可以刻意不接受他人的信息素。
但对于青一,他当时毫无防备。
这股常年压抑,未曾释放的信息素就像一段急促的海浪袭来,没有栖息之地。
低阶O的信息素是腐烂的,挥之不去的衰败。
任何人闻到都应该是厌恶,嫌弃的。
当他身处漩涡中心,鼻腔、腺体、每一个毛孔都被这汹涌的水填满。
他是第一次吸食毒品的瘾君子,是第一次吸收雨水的干涸沙漠。
原来是这种感觉。
一直以来的独善其身,是还未到来。
顶阶A的高匹配O,是劣质的低阶。
多么有趣。
白则礼把倒在他身上的青一推倒在地。
打电话让人先送高效抑制贴来,从前他不用,现在也不是给他用的。
等味道散尽,才叫医疗团队上门。
他的家永远不需要信息素的存在。
现在,他就等青一醒来。
刚才拂开他颈后的长发,见到了一直被他藏在深处的腺体,客观说,像老木的树皮,干瘪,颜色是死气的白。
把这腺体处遮掉,这具身体就是玉瓷般精致。
他记得这幅身体的美丽,也知晓这幅皮肉的细腻。
但这,与他又有何关。
他不做君子,也不是沦陷欲望的动物。
他不做沙漠里的那一抹绿洲,又何须渴望雨水。
等青一醒来,他说:“等你身体情况稳定后,我会为你安排学校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