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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四层 那些年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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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鹤琛笑着靠近夏晓年:“我刚刚看见你对空气说话了,我们这里也有这样的患者,他们不允许我用你来称呼他们,要用你们,所以,我就下意识叫了你们。”
说完,聂鹤琛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夏晓年。
这是把问题抛给我了?
夏晓年装作尴尬摸了摸鼻子:“我这个人,就是有这个坏毛病,喜欢自言自语,你别介意哈。”
聂鹤琛转身,一言不发。
夏言秋如释重负般喘了口气,她不满地把头搁在夏晓年的肩膀上:“我是真实存在的,我不是你的幻想。”
聂鹤琛没有停,他加快速度走在前面,夏晓年才放心的开口:“嗯,你是只有我一个人才看得见的小助手,不管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努斯奎姆疗养院一共有四层楼,第一层是工作人员和院长的宿舍以及办公室,二层,三层都是症状比较轻,意识比较清醒的患者,而四层的,都是意识模糊,症状很严重的危险患者。
不过,这些事情,都是在到了405号房之后才知道的。
推开沉重的铁门,一股奇怪的木质香飘了出来,伴随着一阵寒风吹过。
夏晓年看向还没有关闭的电梯,那里的灯光一闪一闪的,仿佛随时都会坠落。
她本来想扭头看向四楼的患者们,但被夏言秋阻止了:“别看,快进去。”
夏晓年把背包放在门口的柜子上,打开了一旁的灯。
“滋滋……”电流穿过的声音响起,灯泡闪了两下,发出了稳定但微弱的光。
“为什么?”夏晓年和夏言秋异口同声道。
“你也发现了,对吧?”夏晓年蹲下身子,看着嘟嘴表示不满的夏言秋。
“嗯,明明下面的三层都很豪华,而且电力稳定,也很亮,设备齐全好用,似乎还有淡淡的香味,但是四楼,电力微弱,设备不全,气味难闻,房间也不怎么样。”夏言秋叹气道。
“天差地别。”夏晓年整理着背包里的东西,无奈极了。
夏言秋关上了门,她从背后抱住夏晓年,低声啜泣着。
“你……你怎么了?”夏晓年僵在原地,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害怕。”夏言秋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哭得稀里哗啦。
“哈哈哈,夏言秋,你是个鬼唉,你怕什么?”夏晓年憋不住笑了,她转身,任由夏言秋在自己怀里哭。
“旁边的那些人,好恐怖,我都从来没有见到过那样子的人,他们比鬼还恐怖!”夏言秋抽泣着指向旁边。
“那你还陪我住在这里?”夏晓年低头,看着怀中人问。
“怕又不妨碍我跟着你。”夏言秋抬头,眼尾红红的,瘪着嘴,看起来像是很委屈的样子。
夏晓年把夏言秋安抚好,让她上了床等自己。
“我在门口看一眼,看看你说的那些人,有多恐怖。”夏晓年用湿巾擦着手,笑着说。
“不要去!”夏言秋抓住她的手,像一只炸毛的猫。
夏晓年低声安慰几句,可夏言秋打死不放手,表情狠戾起来:“你过来。”
衣领被狠狠拉了一把,夏晓年不得不俯下身,凑到夏言秋唇边。
“有问题……”夏晓年猛地睁大眼睛,“外界说努斯奎姆疗养院专门照顾有精神疾病的老年人,但我刚刚看见的人,都是一群年轻人啊。”
夏晓年站直,看着夏言秋真诚的眼神,她问:“他们背对着我们这边吗?”
夏言秋点头:“他们背对着我们这边,而且,他们坐着轮椅。”
夏晓年低声道:“等我。”
她拿起手机,关掉闪光灯,按下静音,走了出去。
站在门口,夏晓年微微探出一半身子,看着那些一动不动的人,她举起了手机。
按下快门,没有任何意外,夏晓年松了口气,她退回房间里,赶紧关上了门。
她靠在门上,打开相册,那些年轻的轮廓隐匿在黑暗中,虽然模糊不清,可一看就知道那不是老年人。
夏言秋在床上望着夏晓年,说:“我们该去找聂鹤琛了。”
院长办公室里,暖气开得很足,夏晓年坐在聂鹤琛对面,听着他嘴里所谓和老年人的欢乐时光,微笑着点头。
桌面上摆着一本《小王子》,可夏晓年总觉得奇怪。
“要不要我带你去二三层,或者周边看看?”聂鹤琛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夏晓年猛地回神。
“好的,麻烦您了。”她站起身,跟着聂鹤琛往楼梯间走。
二层的大门刚刚打开,刺眼的亮光就从里面逃了出来,夏晓年眨了眨眼睛,又一次想起四层的景象。
夏言秋被晃得头晕眼花,她把脸紧紧贴在夏晓年单薄的脊背上:“晃……”
夏晓年假装咳嗽,算是回应。
“我帮你把眼睛挡一下。”夏言秋伸出手,横着挡在夏晓年的眉毛了,笑着说:“这样好,又挡光,又不挡路。”
夏晓年想说什么,但看着旁边毫无波澜的聂鹤琛,她还是闭上了嘴。
宽敞的过道上坐着五六个正聊天的老婆婆,听到脚步声,她们转过头来,热情地朝聂鹤琛打招呼:“聂院长来啦!”
聂鹤琛小跑过去,轻笑着拥抱每一个人:“今天吃过药了吗?感觉怎么样?”
聊了几句,聂鹤琛侧过身子,把夏晓年拉到面前,介绍道:“这是我们疗养院来的客人,你们叫她晓年吧。”
夏晓年腼腆地笑着:“嗨,我是个摄影师,来拍照宣传这里的。”
年级较大的老婆婆眯着眼睛看她,大概看了三十多秒,她拍着手笑了起来:“摄影师啊,我跟你说哈,我们家这个聂院长,人多好的,多照顾我们的,你啊,多拍拍他,好好宣传一下。”
看来,这里的老年人好像没什么问题,可夏言秋她们都不觉得聂鹤琛有这么好。
夏晓年被迫答应了。
远处有个护士,正在给一个看起来很虚弱的人打针,那个人瘫在轮椅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力气,连手都抬不起来,需要护士帮忙。
夏晓年转身,笑得人畜无害:“聂院长,我能拍下这一幕吗?”
聂鹤琛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你为什么想拍这一幕?”
夏晓年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护士,感慨着说:“这样的场景,我觉得很有爱。”
聂鹤琛迟疑着点头了。
夏晓年抬起摄像机,夏言秋在她耳边倒数:“1……2……3!”
夏晓年举着摄像机,满脸好奇地靠近那个护士,她推的小车上有一个盘子,里面装着同样的针管,应该是给其他老人打的。
夏言秋看着医生低着的头,提议:“我们要不要偷一支药回去,我觉得那个药,很奇怪。”
夏晓年虽然觉得有道理,但身后人虎视眈眈的眼神,她还是知道的。
“下次一定。”夏晓年心里默念着,跟护士打了个招呼,便回头离开了。
聂鹤琛不打算带她们去三楼了,他捏了捏眉心,看起来不是很舒服:“你们去睡觉吧,明天我就不带你参观了,你自己到处转悠吧。”
夏晓年懵懵地应下了。
看着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夏晓年靠在窗边,手指间夹着一支烟,她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微微侧头,看见擦着头发出来的夏言秋。
“离远点,会有点熏。”夏晓年把烟叼在嘴上,说得很慢。
夏言秋盯着烟头处不断往上升的青烟,没有说话,固执地挪步凑近。
夏晓年没有责怪,只是偏过头,想掐灭手中的烟。
“不用,你想抽就抽,我不介意。”夏言秋抓住夏晓年的手臂,阻止道。
夏晓年平淡的眼神落在夏言秋的发顶,她笑着推开夏言秋,还是没有掐灭那抹火焰。
“你想拍照吗?”夏言秋抱着摄像机,对准夏晓年。
“嗯,拍。”夏晓年侧着身子,夹着烟,看向镜头。
她好美……白皙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细烟,充斥着不会让任何一个猎物逃跑的美。
寥寥青烟飘散升天,把眼前人的脸庞堪堪遮住,模糊不清,却又带着若有若无的妩媚。
白色的睡衣包裹着夏晓年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将这性感的身材送到夏言秋的眼前……
扣子扣在最高的地方,挡住了那抹春色,雪白的脖颈仰起来,那个词是什么来着?
高岭之花?
“拍好了吗?”夏晓年掐灭烟头,走过来,拍了拍衣服,她坐在床边,歪着头看脸红的夏言秋。
“好看,嗯……”夏言秋把摄像机递给夏晓年,把自己缩进了被子里。
“怎么害羞了?”夏晓年笑着打趣道。
“赶紧睡觉啦,真是的,熬夜,对身体不好。”
“嗯,睡吧。”夏晓年把摄像机放在床头柜上,她躺下去,背对着夏言秋。
夏言秋咬了咬唇,她伸出手,搂住夏晓年的腰:“你干嘛?”
腰上的手猛地发力,夏晓年整个人被往后拉了一截:“呜……夏言秋。”
夏言秋把人锢在怀里,就算没有看见夏晓年的脸,她也知道,肯定红透了。
夏晓年着急地想去推她的手,但现在夏言秋是虚化的形态!!
“睡觉吧。”夏言秋把人抱得紧紧的,低声说。
“夏言秋,放开……”夏晓年扭着身子想挣脱,她的声音里带着摸不清的情绪。
夏言秋像触电了一般松开了手。
这也是存稿思密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