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娱乐圈都说我是男炉鼎》提笔已忘言

7、第七章 为什么男人们都爱看我 许川合上手

　　许川合上手机。
　　没急着想解约。
　　两百多万也好。
　　三百万也好。
　　现在都是以后。
　　他今天刚来。
　　连谁是谁都没认全。
　　第一天就想着掀桌，属于没挨过社会毒打。
　　先挣钱。
　　先看。
　　先弄清楚自己手里到底有什么。
　　回去的路上，他又把早上那些视频翻出来。
　　周既明。
　　贺辰。
　　还有几个名字不认识的人。
　　营销号的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
　　许川把声音关掉。
　　字幕挡住。
　　只看原视频。
　　看久了。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回来了。
　　一个男演员原本正跟别人聊天。
　　林照野从后面走过去。
　　对方目光跟过去。
　　有人群里下意识替他挡一下。
　　有人明明已经走了，又回头叫他。
　　还有一个活动。
　　十几个新人站一排。
　　嘉宾挨个握手。
　　每个人两秒。
　　走到林照野面前。
　　握手。
　　过去。
　　又回了一次头。
　　画面很糊。
　　甚至没人专门剪这一幕。
　　许川把进度拉回去。
　　再看。
　　一次。
　　两次。
　　司机在前面开车。
　　唐策在旁边回消息。
　　许川忽然问：
　　“唐哥。”
　　“嗯？”
　　“我以前圈里人缘怎么样？”
　　唐策抬头。
　　“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
　　唐策想了想。
　　“挺怪。”
　　“怎么怪？”
　　“跟你真正合作过的人，对你意见一般都没网上那么大。”
　　“有些还挺喜欢你。”
　　“但网上每次一炒，别人团队又烦。”
　　“久了都躲着。”
　　许川点头。
　　合理。
　　“还有呢？”
　　唐策看他。
　　“你今天问题挺多。”
　　许川笑。
　　“不是说我抽风么。”
　　“抽风也得有点内容。”
　　唐策冷笑一声。
　　“你还知道自己在抽风？”
　　许川笑而不语。
　　“还有就是……”
　　唐策想了想。
　　“你确实挺招人。”
　　“什么叫招人？”
　　“说不清。”
　　唐策皱眉。
　　“有时候刚认识也没怎么样，录几天以后，那帮人就老爱找你。”
　　“吵架也找。”
　　“吃饭也找。”
　　“周既明那次，节目都录完了，还问你为什么没回他消息。”
　　许川：“……”
　　“我回了吗？”
　　“没有。”
　　“为什么？”
　　“你那阵子正在跟贺辰闹热榜。”
　　“公司怕再扯一个进来。”
　　许川沉默。
　　好忙。
　　原主的人际关系比他以前的供应链还复杂。
　　车到公寓楼下。
　　他关掉手机。
　　准备下车。
　　刚推开门。
　　外面正好有几个公司年轻艺人经过。
　　其中一个男生本来在跟同伴说话。
　　看见许川。
　　声音停了一下。
　　又看了一眼。
　　两边不认识。
　　许川礼貌地点点头。
　　对方愣了愣。
　　也点头。
　　许川往里走。
　　走出十来步。
　　玻璃门上有反光。
　　他看见刚才那男生回了一次头。
　　许川脚步没停。
　　表情也没变。
　　一直进电梯。
　　门关上。
　　他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普通卫衣。
　　帽子。
　　口罩挂在手上。
　　除了脸好看点。
　　没什么特殊。
　　许川想起昨晚那本书。
　　《全娱乐圈都说我是男炉鼎》。
　　又想起自己只扫过一眼的第三章标题。
　　也是三个字。
　　——男炉鼎。
　　他当时觉得这名字又土又怪。
　　现在忽然觉得。
　　这个作者也许不是随便起的。
　　不过这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许川自己按了回去。
　　穿书已经够离谱。
　　一次接受一种玄学。
　　比较有利于心理健康。
　　手机震了一下。
　　唐策发来消息。
　　《二十七天》确定了。
　　三天后进组。
　　许川看了一眼。
　　又点开刚才发来的项目预算。
　　六十五万。
　　公司七。
　　他三。
　　宣传费用——
　　他出。
　　许川盯着那三个字。
　　又算了一遍。
　　最后发现这项业务最神奇的地方还不是七三分。
　　而是公司七。
　　他三。
　　然后他从自己的三里面掏钱。
　　负责让全网知道自己有多不要脸。
　　许川收起手机。
　　决定先解决比较容易理解的部分。
　　比如钱。
　　至于那些男人到底为什么总爱看林照野——
　　三天以后节目里一堆真人
　　可以让他们和他都看看到底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