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不敢接住光》白背

5、盛夏的答卷 直至期

　　直至期末考试的结束，学生们才意识到属于他们的初二巧然结束了，接下来的是紧张的暑假假期，初三生活。
　　辅导机构每天忙着在街口，巷角发传单，兴许这是他们的赚钱途径。
　　学生家长们也争先恐后的给他们自己的孩子报补习班，总害怕自己的孩子跟不上课程，以及想拔高自己的孩子。
　　暑假生活，一场无声的“硝烟”战争打响了。
　　王晨鸣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种境况，他也打听打听了每个补课班的补课费，但3000元20天，2500元21天，4100元20天……
　　这些越来越高的价格让他不得不退缩。因为他知道，这些钱够他母亲干大半个月了。他如果跟母亲说他要补课，母亲肯定是100％支持的，他不想让母亲过多担心。
　　出于这种心态，王晨鸣的节奏就愈发迅速——在网上找课程看，不仅免费，讲的也不比辅导老师差。
　　王晨鸣认真的排列起了自己的整个暑假的作息表。
　　早上六点起床，七点到十二点学习，一点到两点休息……
　　密密麻麻的时间，清清楚楚的作息尽显少年想要改变之意。
　　排好作息表的第二天，王晨鸣便开始严肃执行，他想要以自己的执行动力来弥补自己对学习的不足。
　　“儿子，看到你这样知道学，还这么拼，妈也很欣慰，但学习也要适当休息，劳逸结合才是最好的，别为了学习而累着自己。”
　　“是啊，儿子，你爸爸我啊，要是有你这股拼劲儿，再加上我那高智商，你老爸我也不至于连个大学都没考上。”
　　“诶，老李，你可别贫嘴了，虽然你不行，但你儿子行啊，咱儿子知道学了，我这个当妈的真欣慰啊。”
　　父母总是担忧的声音在暑期生活的日子里一遍一遍循环播放着，像一台永远不会坏的的“录音机”。
　　父母经常劝叨想要他出去走走，而王晨鸣拗不过母亲，因为顺着她老的意愿偶尔出去走走，也算给自己放了几个小时的“假期”。
　　但暑假生活很快在他的精心规划中结束了。
　　开学一周以后，学校便又如同过去一样变得紧张起来。
　　即便是初一的新生，踏进校园得物那一刻，也不禁打个寒颤。
　　踏入初三的课堂以后，压抑的气氛“勒”的人喘不过气来。
　　暑假生活的记忆碎片在踏入班级的那一刻悄然“褪”去，只剩下那些努力的成果带到了初三。
　　即使王晨鸣暑假在家埋头苦学，让王晨鸣一小部分的基础，他心里格外清楚，距离依旧摆在眼前，即使是花了一个暑假来弥补这也是不够的。
　　整个暑假过后像变了一个人，整个人如脱胎换骨般——课堂上不再走神，发呆，圆珠笔的滚珠不停的滚动着……，仔细的记着每个知识点。
　　时间就像一场无止境的交易，你想从它那里得到回报，那就看你付出了多少，往小了想，付出越多，回报越大。
　　课间依旧喧闹，只是少了初三生的热闹，刚上初一初二的学子们讨论着暑假去了哪里……
　　王晨鸣扒着他的错题本，整理着错题，对“窗外之事”毫不理睬。
　　“嚯，老王，一个暑假不见，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怎么，开窍了？知道学习了。唉，你也不看看兄弟我啊，我这个暑假可是一分钟都不敢休息，全在苦读啊，有空多学学兄弟这股拼劲儿。”
　　“呵呵，一个暑假不见，你还是那副老样哈，你倒是你点没变，你王哥我比你的负担重的多。算了，算了，懒得跟你多费口舌。”
　　“什么叫我一点没变，两个月时间能有多大变化。”
　　两个人互相打趣道。
　　中秋和国庆连起来的假期给每个人得以喘息的时间，可是初三的学生怎么会所有时间都用来玩，大部分时间还是学习。
　　那些不学无术的学生也会认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也会为此所羞愧，毕竟青春期的学生都爱自己的面子，便加入这个大环境里。
　　王晨鸣偶尔会在便利店，巷口看见苏溪柔，只是那种感觉似乎没那么强烈了，他还是那样远远的看着她——看着她的那般坚持。
　　青春期的情窦初开……
　　秋风的凉意宣告着降温的开端，使每个人褪去那单薄的衣裳，裹上暖和的衣服。
　　“儿子，今天冷，多穿点，别冻着了，可别再跟个傻小子穿着个短袖了啊，真冻着了我可不给你治病。”
　　“我又不傻，我还是会关心自己的身体，毕竟我都这么大了，也算半个成年人了，这种小事以后还是别说了，唠叨了都十几年了。”
　　“怎么，嫌你妈烦了。”
　　“我可没嫌您烦，自己知道要做的事情，你再这样说一遍，有点没意义了。”
　　……
　　国庆假回到学校，老师在教室里挂上中考倒计时的牌子，看着256天的牌子，初三的学子清楚，256天的煎熬日子，至此，拉开了帷幕。
　　随着一声声“同学们，考试即将开始，请抓紧时间回到相应的考场，准备考试。”
　　无间断的考试，无限紧张的氛围，未从遐想的结局。
　　王晨鸣推掉了所有玩乐，他给“ta”自己立嘱约。
　　“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啊，这几个月见你这么拼，说给兄弟听听。”
　　“我能有什么秘密。”只有他知道，这个秘密，他一直“坚守”在心里。
　　陈泽看他这般如此模样，不理解以前的他那般活泼，而现在为何这般努力。
　　王晨鸣偶尔也会看到苏溪柔，依旧只是远远一瞥，没有招呼，没有上前。仅仅这短暂的一眼，足以让他撑过这煎熬的日子。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很快便迎来了初三上学期的期末考试。
　　考试的铃声已然打响，学生们一个个走进自己对应的考场。
　　结束的期末考试，灿烂or烂透了的成绩。
　　成绩出来以后，王晨鸣激动的跑向成绩榜单……
　　在看到成绩的那一刻，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沉沉落到了谷底，可王晨鸣还是不死心，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也不敢确认。
　　自己的努力在此刻化作一盘散沙，“重重”的砸向地面，心情大起大落。
　　冬日的寒风吹嗓着每个人的身体，使人身体如触电般抖动。
　　雪骤然从空中落下，为大地铺上一层厚实的“棉毯”。
　　“你怎么了，真是，你这不是还进步了吗？全班30名啊，这不比你以前强多了，真不知道你再难过什么。你爸爸我啊也替你高兴。”
　　“不可能，我明明这么努力，为什么只进步了一点点。”他嘴里小声嘟囔着。
　　“你说什么？”
　　“没什么，谢谢。”
　　“嚯，你竟然会说谢谢，那……不客气？”
　　王晨鸣看到了人群中的苏溪柔，头顶落满白雪……
　　寒假的来临也预示着初三生活即将要在几个月后结束。
　　寒假，王晨鸣也给自己休息的时间，这些天他也反省了许多。
　　他，只是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在空中随意飞行。
　　他觉得他不应该无头无脑的学习，应当有些自己真正的“自律”，而不是去干一些“假努力”，而累倒自己。
　　新年的钟声已然敲响，街边的门铺早已打烊，街道响起鞭炮的的哗哗声，每个人都登门拜年，为这一年的疲惫画上句号，迎接新的一年。
　　晚上，烟花声音此起彼伏，烟花灿烂的在夜空中绽放开来。
　　王晨鸣坐在亲戚家的台阶上，欣赏着这一幕，扣下自己的心愿。
　　开学之后，初三不再像上学期一样偶尔还有轻微的讨论声，而是变得寂静无比，只有圆珠笔在纸间滑动的沙沙声。
　　过了这几个月，便是新环境的展开，作为人生第一个转折点，每个人都想为此而争取些什么，不想让这份青春而荒废，想让这份青春回忆起来至少还有努力过的痕迹。
　　但有些人不这么认为，认为青春就应该是用来潇洒度日的，每天刷着网上有关青春的视频，自我感动。
　　还有一些“混迹社会”的，王晨鸣虽然以前不学无术，但对于这种人他和陈泽都是十分厌恶的，即使他们并没有做什么。
　　到了百日誓师那一天，初三的学子们，队列整齐，俨然没了一年前那股不耐烦，时间会消磨一切。
　　纵使烈日当空，灼烧着每个人的皮肤，但当白日誓师开始的那一刻，每个人紧握右拳，庄重而不失体态的宣告。
　　全校热血沸腾，在为即将到来的中考开战。
　　所有人立下中考誓言，把心底的所有心事，所有的向往全都凝聚笔下的未来。
　　白日誓师结束以后。
　　周测不断，月考不断……
　　一模随即而来，紧接着是二模。
　　在三模时，王晨鸣的成绩高于一中。
　　“我去，老王，你是怎么了，你这分数能上一中了都，之前问你你有什么秘密还不说，你肯定有。”
　　“怎么样，这就是哥的实力。”
　　又一年夏，盛夏的蝉鸣声循序渐进的循环播放着。今年的夏天格外闷热，似乎为这紧张的初三增添了一把火，使原本紧张的校园变得愈发燥热。但，学生们的心绪并没有为此影响，因为他们早已习惯这一年里的紧张，心绪并没有为此大受牵连。
　　夏风袭来，朝着校园里的柳树吹去，柳树也随风自由的飘荡。
　　随着栀子花开，校园里的栀子花香混着空气沁入每个人的鼻腔，让这原本单调的生活增添了几分滋味。
　　“中考倒计时。2天”
　　“诶，老王今天就是收拾回家的日子了，也不知道中考后咱俩还能不能见，能不能上同一所高中，挺舍不得儿子你啊，什么时候能体谅体谅我啊。”
　　“肯定能见啊。”
　　其实能不能见面，他自己心里也没底，但比起这个，王晨明还是想看到与她步入同一所高中。
　　……
　　“儿子，好好考啊，考完了妈给你做一顿盛宴，专门来给儿子庆祝考试完毕。”
　　“妈，你放心吧，还不相信你儿子我啊，放心吧，一中这次我必定会拿下。”
　　家长陆续将自己的孩子送到考点，默默为自己的孩子祈祷。
　　可是难免会有人再最后几分钟进到考点，能看出紧张之态尽显。
　　随着校门外再也没有学生流动，这一次中考真的要来了，也为此拉开了中考的序幕。
　　“考试开始，请考生认真答题。”
　　随着考试的开始，每个人怀着无比自信的心情来面对这次考试。
　　耳边的鸟叫声不断，考生丝毫不受外界一分一秒的干扰，因为他们知道一个人的心态最重要，心态如果先崩了，那跟考试没带笔有什么区别。
　　“考试结束，请考生有序离开考场。”
　　直到最后一场考试，每个人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久违的放松神色，褪去那为备考而留下的疲惫。
　　不管结果如何，至少他们努力了。
　　……
　　流萤仲夏之夜甚是唯美，在走出考场后，王晨鸣再次看到了苏溪柔，只是这次他们两个同时转头看向彼此，视线在空中交织成线。
　　可没愣神多久，王晨鸣便下意识的把头转走了。
　　“也许她应该是看错了。”
　　可再当他看去，她的眼睛又再次看向了王晨鸣。
　　他的心猛然一紧，又突然放松。
　　“考的怎么样啊，相信你一定考的非常好。”陈泽“欣慰”的笑道。
　　“考的很好啊，怎么你考的不好？”
　　“开玩笑，就你爸我这成绩，上一中那不轻轻松松吗？走，今天你爸我请你吃饭，也为了纪念我们这三年的情谊，敞开肚皮吃。”
　　“那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拒绝了，毕竟都认识这么久了。”
　　“你还真是不见外啊？！那走吧。”
　　两个人互相打趣道。
　　……

作者有话说

『第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