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今天挂了吗》猫在狗叫

21、Chapter 21 干货

　　赵青西就在明亮的夜中，登上了某些小广告满天飞的的网站，翻找着一个个视频。

　　不管视频里面的男人多么搔首弄姿，软骨天成，赵青西都觉得他们极其的矫揉造作。

　　两个男人搅成一坨机械式的运动，和肥肉汤一样的油腻。

　　他面无表情地将装满“干货”的U盘递给周雪让：“放了二十多部，你要检查下吗。”

　　周雪让在旁边等得昏昏欲睡，他兴致缺缺地接过U盘，放进自己外套的夹层：“不用了吧。”

　　赵青西眼睛眯起：“所以你是故意折磨我对吧？就非得放这些恶心儿的东西？”

　　“喂！”周雪让言之凿凿地教育他，“这怎么恶心了？哺乳动物的原始需求，这是客观存在的东西，你不要用你恶俗的眼光去评判哦！”

　　某些人表演欲又上来了，赵青西不发一言，坐在沙发一角，抱胸看着他。

　　如果赵青西的眼神能发射射线，周雪让已经被捅穿了。

　　周雪让轻咳一声：“不过有句话你说对了，我确实是故意。”

　　但他也想不到，赵青西居然拒绝都不拒绝，就这么轻易答应了。

　　连看这贴身肉搏的动作片都毫无波澜，周雪让也算是佩服，“你这也太无欲无求了。”

　　赵青西坦言：“……甚至有些恶心。”

　　不喜男色。那为什么和他那次不觉得恶心。

　　但周雪让不会问出口，他明白玩笑只能开到这里。

　　“放心吧，不会让你白恶心的，你想要的，我都替你达成。”

　　周雪让郑重地拍了拍胸口下方的固体物。

　　你想要的，我都能替你达成。

　　赵青西愣神，反应过来说的是这次任务。

　　“好。”他回应周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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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裤子吧。”

　　如此流氓的一句话，竟然能让赵青西说得如此寡淡。

　　周雪让琢磨了下当时赵青西的表情，细白修长的手抓着他的大腿，哪怕被他皮肤的温度烫得一颤，脸上也未见任何波澜。

　　只是专注地捏着注射器，缓缓地将芯片推进去……整套动作配上冰冷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对他施与临终关怀。

　　比起赵青西的人机脸，面前这几个士兵的表情就丰富多了。

　　周雪让心里啧啧道。

　　“这就是你的文件？”士兵点开视频，眼神震惊无比，望着头领欲言又止。

　　尖细压抑的男音外溢，被密闭的空间放大，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士兵吓得立马调到静音，慌张道：“老大，我也不知道是这种东西。”

　　屏幕上画面显现出来的一刻，头领面色一黑，泄气似地大声爆了一句粗。他瞪了一眼手下，又瞪了一眼始作俑者，而后摔门而去。

　　还以为今天能抓个大的去邀功。

　　看到众人的反应，周雪让十分抱歉：“对不起……”

　　剩下两个士兵面面相觑，这要怎么处理。

　　一位看起来更年长的士兵跳出来说：“你知道莎加满是禁止搞这些的吧，被发现是要杀头的！”

　　另外一位士兵气势汹汹地举起枪对着他。

　　文化教条、伦理规章，搞得好像他们真的在意似的。

　　周雪让低头冷笑，抬头的一瞬间立马微笑道：“我的表哥在外面等我，他身上有钱。”

　　周雪让身上的钱，刚刚搜身的时候已经被士兵们顺手搜刮走了。

　　士兵们两眼放光：“有多少？”

　　“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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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了！”吴昭昭松了一口气，“他这算是顺利回到莎加满了吧。”

　　并非顺利。
　　但赵青西没有说这么多。

　　车子驶出了边防的管控区域，赵青西戴上耳麦：“帮我接通电话。”

　　对面似乎不打算先说话。赵青西率先出声：

　　“恭喜。”

　　“何喜？”

　　周雪让不买账。

　　“恭喜你还活着，没有走了三步就横尸在小黑屋。”

　　赵青西的话怎么听都不像诚心恭喜。

　　“……”

　　说话声戛然而止，司机快速瞄了一眼副驾上的人，正赶上周雪让翻了一个白眼。

　　“有事说事，没事就挂了。”

　　周雪让嫌车里太闷，摇下车窗。

　　背景音瞬间多了呼呼的风声。

　　“有事，很重要，你最好一个字都别听漏了。”赵青西淡淡地说。

　　“……”周雪让做了一个国际友好口型，又摇上车窗。

　　赵青西把校园爆炸的事情从头到尾地讲了一遍，包括刚刚秦治更新给他的消息：“有证据显示，炸弹装置来源于莎加满。”

　　“逋什搞的鬼。”周雪让一脸唾弃，不齿道：“他居然将手伸向了无辜的学生。“

　　“他绝对在下一部大棋。我们要赶紧找到他。”赵青西声色狠戾：“如果他真的敢对这里有任何非分之想，我会让他葬身十八层地狱。”

　　……

　　赵青西的人一直在监视逋什。

　　逋什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没出过那个村子了，而且把守出入口的士兵确与日俱增。

　　孤身前去，周雪让也没有十全的把握能见到逋什。

　　赵青西告诉周雪让：“我会尽快让马斯汀和你汇合。”

　　“他不是不愿意配合吗？”

　　赵青西冷笑：“这个节骨眼上可由不得他了。我会让他配合的。”

　　-

　　汉萨把院中的落叶清扫完，又跳下游泳池开始清理蜘蛛丝。泳池已经荒废了一段时期，变成了昆虫的游乐园。听到木门的嘎吱声，他抬头看到男人，一脸不可思议。

　　“Resuqqi，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周雪让抬手，打了个招呼。

　　“是出了什么事情吗？”男人急促的步伐让汉萨一脸担忧。

　　“放心吧，什么事都没有。”周雪让安抚地笑了笑。

　　“对了你有一封信！我来打扫的时候看到放在泳池边上，就帮你收起来了。我这就回去拿给你。”

　　不待男人回应，汉萨已经一溜烟儿地跑没了。

　　周雪让回到房间，换下裤子，拿出剪刀，就着裤子一侧剪了下去。他将里面藏着的东西拿了出来。

　　是那个真正的文件。

　　他松了一口气，有惊无险地带过来了。

　　汉萨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周雪让将手心里的东西收起来。他应了下敲门声：“直接进来吧。”

　　汉萨跑进来，将信郑重地递给周雪让。汉萨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周雪让了然一笑，上前揉了下没多少肉的脸蛋，“做得好。”

　　汉萨揉着自己脸颊，嘿嘿傻笑，说了句“你慢慢看”，就跑走了。

　　目送着男孩活泼的背影，周雪让摇摇头。

　　望回手里雪白的信笺，他神色微敛。

　　直觉告诉他这不是逋什，逋什不会这个时候大费周章来递封信。

　　周雪让将折叠的信纸展开，上面是手写的几行莎加满文：

　　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想干什么，现在停手还来得及。如果你执迷不悟的话，就来这个地址找我吧。

　　下面附上了一行地址。周雪让扫了一眼，眉头倏地蹙起。

　　没记错的话，这里莎加满首都的一处难民营。

　　周雪让从柜子底下拿出一次性手机，开机激活。

　　他对着信拍了一张照片，发送过去。

　　【X1：？】

　　【R：收到的信。这个笔迹不符合母语使用者的习惯。】

　　【R：查一下。】

　　【X1：？】

　　赵青西直接拨通对方电话：“Resuqqi，你不能沿路闻到狗狗尿味，就让我告诉你是哪个村哪只狗尿的吧。”

　　周雪让：“……”

　　赵青西：“我的意思是多给我一点信息。”

　　“首先，这个人肯定认识我。”周雪让分析道：“然后从信上面看，这人莎加满语流利，但绝对不是他母语。查查相关的人里有谁符合这个条件。”

　　“给我一点时间。” 赵青西让吴昭昭就着线索立刻开始查。

　　“莫名其妙的一封威胁信……会是谁干的？”吴昭昭放大Resuqqi发过来的照片，嘟囔道：“居然是手写信，这么不怕暴露吗？”

　　莎加满语流利的非母语者……谁会符合这个条件？又有动机？

　　在赵青西刚刚和她说的的时候，吴昭昭脑海里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但她死活看不清那个人的面貌。

　　吴昭昭在线索板上来回扫视，突然——她视线停留在一张照片上。

　　一个不太重要的人物被钉在了不起眼的角落里。

　　马斯汀的儿子，马昆临。

　　她想起来了！吴昭昭朝那边正在线上会议的赵青西急呼道：“马斯汀的儿子！他在国外读的专业就是莎加满语！”

　　赵青西对秦治说了声稍等。那边吴昭昭已经去对比字迹了。

　　赵青西走到线索版面前，将原本在角落照片钉在了正中央，凝神望着。

　　吴昭昭举着电脑朝赵青西跑过来：“一模一样，就是他！”

　　赵青西面上染起愠怒：“让许简立刻来找我！”

　　许简八百码加急赶到赵青西办公室，一开门，赵青西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马斯汀儿子呢？”

　　许简莫名其妙：“盯着呢。”

　　“你要不要确认下？”

　　许简最讨厌赵青西这幅面无表情的便秘模样，但他还是打了个电话。通话没多久，许简脸色一变。

　　他面色难看地骂了一顿对面，怒道：“一个小时内，告诉我他去哪里了。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

　　许简火大地挂了电话。赵青西寒声说：“所以马斯汀儿子就在你眼皮底下跑了！在你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会盯死他的情况下。”

　　靠，赵青西这不就是在阴阳他的办事能力。

　　许简气极，被赵青西冷嘲热讽，他还偏偏还不了嘴。

　　毕竟，人，他确实跟丢了。

　　许简自知理亏，但他还是要说：“你别忘了，我是帮你的忙而已！”

　　赵青西哦了一声，很是不明所以：“所以呢，这和你能力低下有什么关系。”

　　“……”许简拍拍自己的胸脯，顺了口气，告诉自己先解决问题，至于收拾赵青西这张嘴，来日方长。

　　许简陈述目前的状况：“坏消息是，马昆临在公寓楼凭空消失了，没有人发现他离开的踪迹。好消息是，他应该不是逋什的人带走。盯着逋什的人说，逋什的人也在找突然离开的马昆临，还搜查了他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