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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红糖,想我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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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甜要回学校去,这是昨晚跟江友说过的。江友虽然心有担心,但也没理由阻止。
林甜站在门口,把包背好,“我回去领成绩,顺便把宿舍收拾一下,下午就回来。”
江友没有说话,只是用鼻子吸了一下。
“怎么?没有我,自己一个人不行。?”林甜笑着把红糖从柜台上抱下去。
“没有”江友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紧张。
“那我走了,红糖我就不带了,让它陪你。”
红糖听到自己的名字,抬起头看了看。
“要不,我陪你去。”江友还是说了出来。
林甜手紧了紧,耳朵泛红。嘴上说的话却硬气十足,“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很,红糖看好店就行了。”
林甜骑着她的电动车走了,江友盯着她的背影,抿着嘴。刚才他就闻到了,林甜身上出了豆浆甜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纸张烧掉后残余的味道。可江友清楚,林甜没有烧过纸张。
江友坐回柜台,过了一会又开始发呆。红糖趴在门口,晒着太阳。林甜发来消息。
“我到了,宿舍好闷啊窗户关着。”
“不过我刚才路过花圃,看到那些茶花,开的好美,我还是没摘。”
“红糖是不是又在晒太阳。”
“那个,你。。嗯。。少发呆。”
江友回过神,看着林甜的消息,嘴角扯了一下。站起来,拿起浇花器,帮着林甜把今天的花浇上水。他没在坐会柜台。
“忙完就回来”江友回了一句。
“嗯,我四点回去。”林甜的消息回的很快,应该是一直在拿着手机,等着。
江友没在回,一点,太阳还在,他站在店门口,闻到一股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烧纸张的味道。自从闻到这味道后,江友就开始坐立难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他忍到了三点来钟,还是没忍住,“我去接你,你校门口等我。”
林甜回的很快“你要来。不用,我骑车呢。等会就回去。”
“车可以放三轮车上。我现在出发。”江友边发,边快速走进仓库去推三轮车。
车很沉,江友用力的蹬着。他要快速赶到林甜身边,越往学校,那股烧纸张的味道,越浓。
江友到学校时,已经四点半了,林甜站在校门口,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她看见江友,朝他挥手,“江老板,这里。”声音带着欣喜。
江友把三轮车骑过去,林甜向他跑了两步。回头看了一下校门口那颗看树,江友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整个人像泡在冰水一样。树上挂着一个亮着的灯笼,白天阳光充足,可竟然没遮住灯笼的亮光。
林甜走到车旁,嘟囔了一句“那东西,怎么白天也亮着。”
江友没有接这话,他闻到了林甜身上的烧纸张味道比她离开时还浓。
“别看了。”
林甜“哦”了一声,乖乖的上了车,把她的背包放在脚边。“我还说我自己骑我的小电驴回去呢,你一来,我就只能先放学校了。”
“改天再来骑,”江友握了握车把。
风有点大,林甜缩了一下头,江友没有说话,停下车,解下外套,递给她。林甜没有说话,只是接过来,往身上一披,衣服很大,衣袖长出一截。
林甜笑了笑“江友,你这衣服穿我身上像被子。”
江友没理她,只是用力的蹬着三轮车。过了小一会。
“江友,你冷不冷。”林甜的声音很小,小到被风一吹就差点散了。
江友没看她,“不冷”
“你鼻子都红了”林甜抬起袖子,指了指江友的鼻子。
“有风,风吹的。”
林甜没在问,她把头又往衣领里面缩了缩,像只猫。江友眼角扫到,感觉好像这风也不冷。
回到店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红糖从柜子上,跳了下来。围着林甜绕圈。林甜脱下江友的外套,放下包。蹲下去摸它
“红糖,想没想我啊。”
红糖很给面子的“喵”了一声。林甜笑了起来。抱着红糖走进里屋。
江友把卷帘门拉下一半,把那根香拿出来,点了。林甜抱着红糖坐在小床上,朝屋外的江友喊,“江老板,我今晚还想睡这里。”
“嗯”
林甜洗了把脸,穿着睡衣,脸上没擦干的水,从脖子往下滴。看了一下柜台里的江友,就走进里屋,人在里屋,头伸出来,“江老板,我明天还要去学校,你。。。不用来。”
“再说”江友整个人看再柜台里面的椅子上。跟林甜说话都没睁开眼。
“那你早点睡,别再发呆,也别熬夜,不然明天又是我一个人。”林甜把头缩了回去,耳朵红了。
江友没在回答她,里屋的灯“啪”关了,江友听到她在和红糖小声的说话,红糖叫了一声,就没有声了。
江友坐在柜台里面,睁开眼,翻开旧帐本,翻到其中一页,看了一会,又盖起来。明天林甜要回学校,白灯笼也会在,他不能每次都让林甜这样跑,他要趁着林甜不在的时候,去跟白灯笼谈谈。
就今晚。
他等到里屋没动静了,红糖也没在叫,才把帐本放进外套里,又把那半截香带上。穿上外套。静静地坐在,一股清甜的香味,一直往鼻子扑。
以前他怕,他怕出事,他惜命,这种黑暗中的生物,随时可以要了他的命。到今晚必须要去。因为他怕隔天醒来,那加糖的热豆浆就没了。
江友,站起来,门拉开一条缝,外门没有风,巷子很黑,他看了一下里屋,没在犹豫,推出三轮车,用力的朝前蹬去。
三轮车还是那么沉,江友,没在回头,越往学校骑,那股子烧纸的味道越浓。
到学校侧门时,白灯笼亮着,在老树上,没有线,没有钩,就那样悬着。看起来很诡异,江友朝着它骑过去。停下,下车走进。
“你照我,还是她?”这句话,像是从喉咙说出来一样。带着点浑浊。
白灯笼里的亮光闪了一下。江友往前迈了一步,手伸进外套口袋,捏着那本旧帐本。又问了一遍。
“你照我,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