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第一反骨仔》晚知叙

9、第10章 只要大腿抱得紧，哪管洪水滔天 金銮殿上的

　　金銮殿上的风波暂平，但李夜的表演才刚刚开始。
　　“陛下！臣有一事不明！”
　　宰相王铮虽然被李夜那一嗓子吼得有点懵，但毕竟是官场老狐狸，很快便稳住了心神。
　　他指着李夜，厉声道：“李夜，你口口声声说刘仁通敌，可你乃流放之身，手无缚鸡之力，是如何制服身为一州刺史的刘仁？又是如何拿到这本账册的？莫不是……这账册是你伪造的？！”
　　这一问，可谓刁钻至极。
　　若李夜答不上来，那就是欺君之罪，刚才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满朝文武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李夜身上。
　　李夜却是不慌不忙，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一抹悲愤交加的神色。
　　“王宰相此言差矣。臣确实手无缚鸡之力，但臣有一张嘴，还有一颗……为了大乾赴汤蹈火的心！”
　　“那日，臣在凉州城外，偶遇刘仁私会蛮族使者。臣本想上前喝止，奈何……”
　　李夜说着，突然转过头，深情款款地看向被两名太监架着、依旧处于“点穴”状态的萧铁衣。
　　“奈何萧铁衣将军突然杀出！萧将军忠勇无双，一人独战蛮族高手与刘仁的数十名亲卫！臣……臣只能在旁边呐喊助威，并在关键时刻，用臣那三寸不烂之舌，策反了刘仁手下的马匪，这才侥幸拿下了刘仁！”
　　“至于这本账册……”
　　李夜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染血的玉佩——那是他在刘仁身上顺手摸来的。
　　“这是萧将军在拼死搏斗中，从刘仁身上夺下的。而那本账册，就藏在玉佩的夹层之中！萧将军为了护住这玉佩，不惜以身挡刀，这才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啊！”
　　说到这里，李夜已是声泪俱下，仿佛亲眼目睹了那一幕惊天地泣鬼神的战斗。
　　“萧将军！忠烈啊！”
　　李夜这一嗓子，直接把气氛推向了高潮。
　　萧红鱼闻言，连忙快步走到萧铁衣身边，伸手一探她的鼻息，又检查了一番她的经脉。
　　果然，萧铁衣体内气息紊乱，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其实是李夜点穴时故意弄乱了她的气机）。
　　“铁衣！”
　　萧红鱼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随即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射向王铮。
　　“王铮！你还有何话可说？！难道连镇北王府的孙女，也要被你污蔑不成？！”
　　王铮脸色一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臣……臣不敢！臣只是……只是担心有人伪造证据，陷害忠良……”
　　“哼！既然担心，那就去天牢里，亲自审问刘仁！”
　　萧红鱼冷冷一甩衣袖，“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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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朝后，宫门外。
　　李夜正指挥着几个小太监，小心翼翼地把“昏迷”的萧铁衣抬上马车。
　　“李大人，好手段啊。”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李夜回头，只见女帝萧红鱼一身便服，正站在宫墙阴影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微臣惶恐，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李夜连忙行礼，脸上却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无赖笑容。
　　“你刚才在金銮殿上说的那些，有几句是真的？”萧红鱼走近几步，压低声音问道。
　　“句句属实，绝无虚言。”李夜一脸正气，“微臣对陛下的一片丹心，天地可鉴。”
　　“是吗？”
　　萧红鱼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挑起李夜的下巴，美眸中透着一丝审视，“那为何朕觉得，你身上的杀气，比那黑风寨的马匪还要重？还有……铁衣身上的伤，真的是为了护住玉佩？”
　　李夜心中一跳，这女帝的直觉，未免也太敏锐了些。
　　但他面上丝毫不显，反而顺势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萧红鱼的脸上。
　　“陛下，微臣身上的杀气，那是被刘仁逼出来的。至于萧将军的伤……”
　　李夜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深邃，“那是她为了保护微臣，强行冲开穴道，去挡那一记杀招留下的。陛下若是不信，大可等萧将军醒来，亲自问她。”
　　萧红鱼看着李夜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中竟莫名有些慌乱。
　　她收回手，冷哼一声：“最好如此。李夜，朕警告你，若是让朕发现你在耍什么花样，朕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微臣不敢。”李夜躬身道，“不过陛下，微臣有一事相求。”
　　“说。”
　　“微臣虽官复原职，但凉州局势糜烂，非一日之功可解。微臣想……借调锦衣卫指挥使赵铁，随微臣一同前往凉州，整顿边防，肃清奸佞！”
　　萧红鱼眉头微皱：“赵铁乃锦衣卫指挥使，乃朕的心腹，岂能轻易外调？”
　　“陛下，赵大人熟悉凉州情况，且有微臣的……把柄在手中。有他在，微臣定不敢有丝毫懈怠。”李夜眨了眨眼，意有所指。
　　萧红鱼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李夜指的是什么（指赵铁知道李夜刀枪不入的秘密）。
　　她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准了。不过，李夜，你最好给朕老实点。凉州若是出了乱子，朕拿你是问！”
　　“微臣遵旨！”
　　看着萧红鱼离去的背影，李夜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叮！恭喜宿主，成功忽悠女帝，借调锦衣卫指挥使赵铁，获得奸臣值5000点。】
　　【叮！获得特殊道具：【尚方宝剑（伪）】。】
　　【注：此剑虽不能斩皇亲国戚，但斩个把三品以下贪官，还是够用的。】
　　“尚方宝剑？”
　　李夜接过小太监递来的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
　　“好东西啊。”
　　李夜抚摸着剑柄，心中暗道：这下好了，有了这把剑，再加上赵铁这个打手，还有独眼张那帮马匪，凉州……哦不，整个北境，都是老子的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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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镇北王府。
　　萧铁衣终于醒了。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脑海中还回荡着十里亭外，李夜那副“忠肝义胆”的模样。
　　“那个混蛋……”
　　萧铁衣咬牙切齿，心中却莫名有些烦躁。
　　“小姐，你醒了！”
　　一名侍女端着药碗走进来，惊喜道，“您可算醒了，李大人为了您，可是在金銮殿上跟宰相王铮吵了一架呢！”
　　“李大人？”萧铁衣一愣，“他……他怎么样了？”
　　“李大人没事，陛下不仅赦免了他的罪，还封他做了凉州巡抚！刚才还派人送了药来，说是给小姐疗伤用的。”
　　侍女指了指桌上的药瓶。
　　萧铁衣看着那瓶药，心中五味杂陈。
　　她回想起在囚车上，李夜对她耳语的那句“一切有我”。
　　还有在金銮殿上，他为了维护自己，不惜编造出那一番“忠烈”的谎言。
　　“难道……他真的不是个奸臣？”
　　萧铁衣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不可能！像他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有良心？”
　　“一定是……一定是他为了活命，才不得不这么做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萧铁衣的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了那个药瓶。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瓷瓶，她的心，却莫名地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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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李夜正坐在刚刚赐给他的“巡抚府”里，面前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满脸络腮胡的独眼张，另一个，则是面色冷峻的锦衣卫指挥使赵铁。
　　“独眼张，黑风寨的兄弟们，都安排好了？”李夜把玩着手中的尚方宝剑，漫不经心地问道。
　　“回大人，都安排好了。”独眼张嘿嘿一笑，“按照您的吩咐，兄弟们已经化整为零，混进了凉州的各行各业。有的开了赌坊，有的当了保镖，还有的……混进了刺史府当差！”
　　“很好。”李夜点了点头，“赵铁。”
　　“属下在。”赵铁抱拳，眼神复杂地看着李夜。
　　“锦衣卫那边，你也打个招呼。我要在凉州，建立一个新的‘锦衣卫’分舵。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夜行者’。”
　　“夜行者？”赵铁一愣。
　　“对，夜行者。”
　　李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这大乾的夜，太黑了。总得有人，点一盏灯，照亮前行的路。”
　　“哪怕……这盏灯，是用贪官污吏的血点燃的。”
　　赵铁看着李夜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敬意。
　　这个男人，虽然行事乖张，手段狠辣，但他所做的一切，似乎……真的都在为了大乾。
　　“属下，遵命！”
　　赵铁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李夜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起来吧。明天，咱们就回凉州。”
　　“这凉州的官场，也该好好洗一洗了。”
　　“至于那些不开眼的……”
　　李夜手中尚方宝剑出鞘，寒光一闪，桌角的一只茶杯瞬间被削成两半。
　　“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