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第一反骨仔》晚知叙

56、纳米天罚与旧时代的灰烬 天坛祈年殿

　　天坛祈年殿前，死一般的寂静。
　　李夜手中托着那个散发着幽幽绿光的金属罐，指尖轻轻敲击着罐体，发出清脆的声响。
　　“塔纳托斯病毒。”
　　李夜的声音不大，却通过“观察者”的增幅，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一种源自六千五百万年前，用来清洗地表大型生物的生化武器。只要这一罐打开，京师，乃至整个华北平原，将在三天内变成一片死地。没有痛苦，只有溶解。”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那十二名昏迷的黑衣人，最后定格在镜头前——那里正通过卫星，向全球直播。
　　“你们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阻挡文明的进程？”
　　李夜冷笑一声，手掌猛地收紧。
　　“咔嚓！”
　　坚不可摧的合金罐体，在他手中像易拉罐一样被捏扁。
　　“啊——！”
　　人群中爆发出惊恐的尖叫。萧红鱼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却被李夜抬手制止。
　　“看着。”
　　绿色的气体从罐体缝隙中溢出，那是死神的呼吸。
　　然而，就在气体即将扩散的瞬间，李夜摊开手掌。
　　嗡——！
　　无数银色的微尘从他掌心涌出。那是月球基地特产的“工兵”级纳米机器人。
　　它们如同有生命的银色风暴，瞬间包裹了那团绿色毒气。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
　　只有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在数十亿人的注视下，那团致命的毒气被纳米机器人层层分解、吞噬、重组。短短三秒钟，绿色的死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李夜掌心落下的一把纯净的、晶莹剔透的……钻石粉末。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李夜将钻石粉末随风扬去，声音冷漠如冰：
　　“你们想玩毒？我陪你们玩。”
　　他转过身，看向虚空，仿佛在与那个高维的AI对话。
　　“观察者，定位病毒源头。执行‘天罚’协议。”
　　【指令确认。目标锁定：太平洋公海，坐标北纬XX，西经XX。目标确认：弑神者指挥潜艇“诺亚方舟”号。】
　　【武器系统预热……纳米虫群投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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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平洋深海，三千米。
　　“诺亚方舟”号潜艇内，警报声凄厉地响着。
　　“怎么回事？为什么声呐没有反应？！”
　　弑神者的首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普鲁士亲王，此刻正满头大汗地抓着潜望镜。
　　“报告！艇身外部检测到异常震动！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吃我们的外壳！”
　　“吃外壳？胡说八道！这可是特种钛合金！”
　　亲王怒吼道。
　　但下一秒，他的吼声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潜艇厚重的金属墙壁上，竟然像融化的蜡烛一样，开始渗出银色的液体。
　　不，那不是融化。
　　那是无数细小的银色颗粒，正在疯狂地啃噬着金属，将它们分解成最基础的原子。
　　“不……这不可能！这是上帝的惩罚吗？！”
　　亲王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些银色颗粒如同潮水般涌入指挥室。
　　它们没有攻击人，而是精准地绕过了所有人体，直奔控制台上的那些绿色金属罐而去。
　　【警告：检测到违禁生化武器。执行销毁程序。】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潜艇内回荡。
　　“不！那是我们的希望！那是毁灭李夜的……”
　　亲王绝望地扑向那些金属罐。
　　但银色潮水比他更快。
　　几秒钟内，所有的病毒罐被吞噬殆尽。紧接着，银色潮水退去，就像它们来时一样突然。
　　潜艇内一片狼藉，所有的武器、弹药、甚至包括亲王手中的配枪，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全副武装、却手无寸铁的恐怖分子们，面面相觑。
　　【警告：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
　　【李夜陛下的仁慈是有限的。下一次，被分解的，将是你们的骨骼。】
　　机械音落下，潜艇的通讯屏幕突然亮起。
　　李夜那张冷峻的脸庞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深邃的太空。
　　“告诉欧洲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洗干净脖子，等着。朕的舰队，不日将至。”
　　屏幕黑了下去。
　　亲王颤抖着手，捡起地上一颗被纳米机器人遗落的螺丝钉，那是他们仅存的“武器”。
　　他知道，旧时代，彻底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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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师，天坛。
　　李夜收回目光，看向萧红鱼。
　　“怕吗？”
　　萧红鱼看着那个被捏扁的罐子，又看了看天空中隐约可见的银色流光，轻声道：
　　“怕。但我更怕如果没有你，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她走上前，主动挽住李夜的手臂，眼神变得坚定。
　　“陛下，既然已经做了神明，那就做得彻底一些吧。”
　　李夜笑了。
　　他揽住妻子的腰，对着漫天欢呼的人群，对着这个正在被他强行拽入星际时代的世界，举起了拳头。
　　“传朕旨意！”
　　“即日起，成立‘地球联邦安全局’，由观察者全权负责全球监控。”
　　“任何私藏、研发、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者，不论国籍，不论身份，杀无赦！”
　　“我们要建立的，不是一个帝国。”
　　“而是一个……永恒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