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第一反骨仔》晚知叙

12、第12章 别人打仗要钱，我打仗要命（还要钱） 凉州城外，

　　凉州城外，黄沙漫天。
　　三万黑云铁骑列阵于野，铁甲森森，寒光凛冽。这是大乾王朝最后的精锐，也是镇北王府压箱底的筹码。
　　而在铁骑对面，是一支画风极其诡异的队伍。
　　左边是独眼张率领的三千马匪，一个个歪戴帽子斜穿衣，手里拿着狼牙棒、开山斧，嘴里叼着草根，眼神里透着股“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的匪气。
　　右边是李夜刚放出来的千名“死囚”，虽然穿着统一的黑衣，但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怨气，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才有的味道。
　　夹在中间的，是李夜。
　　他骑着一匹从曹正淳那儿抢来的西域汗血宝马，手里没拿兵器，反而拿着一把……算盘。
　　“噼里啪啦——”
　　清脆的算盘声在肃杀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李夜拨弄了几下，抬头看向对面那座巍峨的黑石峡关隘，那是通往京城的咽喉要道，如今驻扎着朝廷的五万禁军，由王铮的心腹大将，赵阔把守。
　　“赵阔，五万禁军，装备精良，粮草充足。”
　　李夜合上算盘，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按照常规打法，我这四千人填进去都不够塞牙缝的。但是……”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独眼张和死囚头领“独臂”。
　　“常规打法是给君子准备的。我们是奸臣，奸臣有奸臣的玩法。”
　　“独眼张。”
　　“在！”
　　“让你的人把那些东西推上去。”
　　独眼张嘿嘿一笑，打了个呼哨。
　　只见马匪们从后方推出了几十辆奇怪的板车。车上盖着红布，看不出是什么，但隐隐透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那是李夜利用系统奖励的“军火库图纸”，让凉州城里的铁匠没日没夜赶制出来的大杀器——没良心炮（飞雷炮）。
　　虽然精度差了点，但胜在口径即正义，射程即真理。
　　“赵阔在城楼上喊话了！”萧铁衣策马来到李夜身边，眉头微皱，“他说……让我们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李夜抬头望去，果然见城楼上一员身披金甲的大将正指着这边大骂。
　　“李夜！你这乱臣贼子！竟敢勾结蛮夷，裹挟百姓！本将军奉旨讨贼，你若现在下马受缚，本将军或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李夜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这台词太老套了，能不能有点创意？”
　　他拿起一个简易的扩音筒（也是系统产物），对着城楼喊道：
　　“赵将军！别误会！我们不是来打仗的，我们是来……送温暖的！”
　　“送温暖？”赵阔一愣。
　　“没错！”
　　李夜大手一挥，“独眼张，放！”
　　“得令！”
　　十几名马匪点燃了引信。
　　“砰！砰！砰！”
　　十几声巨响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只见一个个巨大的炸药包如同黑色的陨石，划着优美的抛物线，呼啸着飞向黑石峡关隘。
　　赵阔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见过弓箭，见过床弩，甚至见过投石机，但从来没见过这种……会飞的炸药桶！
　　“轰——！！！”
　　第一发炸药包砸在城墙上，瞬间炸开一团巨大的火球。
　　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
　　碎石飞溅，城墙崩塌，惨叫声被爆炸声淹没。
　　原本坚固无比的关隘，在这简单粗暴的火力覆盖下，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这……这是什么妖法？！”城楼上的赵阔被气浪掀翻在地，满脸是血，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这不是妖法，这是科学。”
　　李夜放下扩音筒，淡淡道，“萧将军，让你的人冲吧。记得，只杀反抗的，不杀投降的。毕竟，死人是没法给我交税的。”
　　萧铁衣看着那如同末日般的场景，咽了口唾沫，看向李夜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杀！！！”
　　三万黑云铁骑发出震天怒吼，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冲向了已经破碎的关隘。
　　战斗结束得比李夜预想的还要快。
　　半个时辰后，黑石峡易主。
　　李夜骑着马，缓缓走进关隘。
　　到处都是断壁残垣，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
　　赵阔被五花大绑，跪在李夜面前。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禁军统领，此刻像个筛子一样抖个不停。
　　“李……李大人……饶命啊……”
　　“饶命？”
　　李夜跳下马，走到赵阔面前，用马鞭挑起他的下巴。
　　“赵将军，你刚才不是说要给我留全尸吗？怎么现在这么客气了？”
　　“下官有眼无珠！下官是被王铮那个老贼蒙蔽了！”赵阔拼命磕头，“只要大人饶我一命，我愿意归顺大人！我知道很多朝廷的秘密！”
　　“哦？”
　　李夜眼睛一亮，“比如？”
　　“比如……比如王铮在京城私设的金库位置！还有……还有他在各地的秘密据点！”
　　李夜笑了，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非得挨顿炸才舒服。”
　　他拍了拍赵阔的脸：“很好，你被录取了。以后你就跟着独眼张混吧，负责……收保护费。”
　　赵阔一愣：“收……收保护费？”
　　“对啊。”
　　李夜站起身，看着南方，目光灼灼。
　　“既然要进京勤王，那总得有点路费吧？听说这一路上的州县，都是王铮的党羽。既然都是贪官，那他们的钱，就是我的钱。”
　　“传令下去！”
　　李夜大手一挥，声音传遍全军。
　　“目标：下一个州县，金州！”
　　“我们的口号是：劫富济贫……济的是我们自己的贫！杀官开仓……开的是我们自己的仓！”
　　“出发！”
　　……
　　金州，繁华富庶之地，号称大乾的“钱袋子”。
　　此时，金州刺史府内，一片歌舞升平。
　　刺史钱通神（也是王铮的干儿子）正搂着两个美人，喝着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
　　“听说了吗？那个李夜造反了，还打下了黑石峡。”一个幕僚小心翼翼地汇报道。
　　“慌什么！”钱通神不屑地撇撇嘴，“黑石峡那是赵阔那个废物守不住。我金州城高墙厚，又有三万守军，他李夜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过来！”
　　“再说了，京城那边王丞相已经调集了十万大军……”
　　话音未落，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怎么回事？！”钱通神大怒。
　　“报——！！！”
　　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满脸惊恐。
　　“大人！不好了！城……城门被炸开了！”
　　“炸开了？哪来的投石机？！”
　　“不……不是投石机！是一群疯子！他们……他们把自己绑在装满火药的车上，直接撞开了城门！”
　　钱通神酒杯落地，摔得粉碎。
　　“疯子？！”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李夜一身黑衣，手持长剑，身后跟着如狼似虎的死囚和马匪，大步走了进来。
　　“钱大人，别来无恙啊。”
　　李夜笑眯眯地看着钱通神，“听说你很有钱？正好，本官最近手头有点紧，借点花花？”
　　钱通神看着满屋子的凶神恶煞，双腿一软，直接尿了裤子。
　　“李……李夜……你……你这是造反……”
　　“造反？”
　　李夜走过去，一脚踩在钱通神的手上，用力碾压。
　　“不不不，我这是‘替天行道’，顺便……收点税。”
　　“独眼张，把这里给我搬空！连地砖都别放过！还有，把这位钱大人的家眷都给我‘请’出来，我要好好跟他们聊聊人生。”
　　“是！”
　　惨叫声响彻刺史府。
　　而李夜，则坐在钱通神的太师椅上，打开了系统面板。
　　【叮！成功洗劫金州刺史府，获得白银三百万两，黄金十万两。】
　　【奸臣值+50000！】
　　【获得特殊奖励：锦衣卫指挥使令牌（伪）x1。】
　　【获得特殊技能：易容术（大师级）。】
　　李夜看着那块令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王铮啊王铮，你的好日子，真的到头了。”
　　“接下来，该轮到我去京城，给你这位‘恩师’，送上一份大礼了。”
　　……
　　千里之外，京城。
　　王铮正在书房里批阅公文，突然感觉右眼皮狂跳不止。
　　“怎么回事……”
　　他拿起茶杯想喝口水压压惊，却发现茶杯里的水在剧烈震动，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靠近。
　　“报——！！！”
　　一名探子连滚带爬地冲进书房。
　　“丞相！大事不好了！”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老夫顶着！”王铮怒斥道。
　　“天……天没塌，但是地要裂了！”
　　探子哭丧着脸：“李夜……李夜他……他一路打过来了！黑石峡破了，金州……金州也被他搬空了！据说……据说他现在手里有几十万两白银，正一路散财收买人心，所过之处，百姓箪食壶浆，官军……官军纷纷倒戈啊！”
　　“什么？！”
　　王铮手一抖，茶杯摔在地上。
　　“他……他哪来的那么多钱？还有……赵阔呢？金州刺史呢？”
　　“赵阔……赵阔投降了，现在在李夜手下当先锋！金州刺史……被李夜扒光了衣服挂在城楼上示众，说是要‘晒晒贪官的良心’！”
　　“噗——！”
　　王铮一口气没上来，喷出一口老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丞相！丞相！”
　　书房里乱作一团。
　　而此时的李夜，正坐在金州城楼上，看着远处滚滚而来的烟尘，手里把玩着那块锦衣卫令牌。
　　“下一站，京城。”
　　“萧红鱼，你的江山，我来替你守。但这朝堂上的苍蝇……我来替你拍。”
　　“至于王铮……”
　　李夜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奸臣的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