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我和派厄斯有个约定》灼勿

79、训练 本人写

　　本人写文菜菜的，见谅，OOC警告，此文为本人的发癫之作，私设很多，一切不合理的设定全归我
　　起初还算安稳，他垂着眼看向地面，努力放空纷乱的念头，试着按照泽菲斯说的那样，打磨自己的意志
　　可酸胀感来得很快，顺着大腿慢慢往上爬，肌肉发涨，发烫
　　时间缓慢地走动
　　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坠落在训练台面上
　　双腿不受控制地发颤，抖动愈发剧烈，呼吸渐渐急促，胸口起伏不止
　　心底压下的自我怀疑悄然浮现：不过是简简单单的马步，我都撑不住……我果然还是太没用了
　　他死死咬住牙关，把到了喉咙口的呻吟咽回去，不肯主动说停
　　直到腿抖得几乎站不稳，身体晃了晃，才发颤地开口
　　“泽菲斯……我，我还能继续，就是……腿好麻……”
　　“嗯，手再往上抬点”见紫堂幻听话地把手放回原处
　　确定对方不是那种需要盯着的类型，泽菲斯满意地收回目光
　　随即他当着紫堂幻的面，取出椅子与猫耳游戏机，半躺下来，自顾自打起了游戏
　　泽菲斯半眯着眼，手指灵活地在游戏机按键上跳跃，屏幕光影在他侧脸来回流转
　　他全程没有抬头，却能捕捉到紫堂幻松懈的姿势，淡淡地出声提醒
　　“腰挺直，膝盖别超脚尖”
　　紫堂幻立刻调整姿势，塌下的腰背重新绷直，前倾的膝盖缓缓归位
　　这一动，紧绷的肌肉传来酸麻，身体控制不住地晃动
　　他脚尖死死抠住地面，勉强稳住了险些倾倒的身体
　　此后紫堂幻始终维持着标准的马步姿势，双臂平举，再不敢松懈
　　冷汗浸透后背衣衫，布料黏贴在脊背，勾勒出单薄的线条
　　按键声悠闲散漫，一局游戏结局，泽菲斯终于抬眼，视线落回紫堂幻
　　少年扎着马步，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神发飘，冷汗顺着下颌不停滴落
　　泽菲斯收回目光，重新点开游戏界面，语气平淡:“再坚持三分钟”
　　紫堂幻咬紧牙关，任由双腿的酸胀蔓延，浸透四肢百骸
　　三分钟格外漫长，待到最后一秒落幕，泽菲斯压了压手，示意结束
　　收到指令的瞬间，紫堂幻紧绷的力道突然卸去
　　脱力的双腿撑不住身体重量，重心猛地下沉，膝盖磕在地面
　　他立刻撑住训练台，稳住前倾的上半身，再伸直僵硬的双腿
　　掌心按压着不停抖动的大腿，粗重急促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缓
　　游戏屏里的小猫被突然竖起的尖刺扎死，泽菲斯默默切回主界面重开，开口道：“慢慢活动，原地踏步，别僵在原地不动”
　　闻言，紫堂幻慢慢撑起身体，按照泽菲斯的指示开始走动
　　紫堂幻用余光瞥向半躺着的泽菲斯，发现对方的注意力还放在游戏机上
　　他抿紧发干的嘴唇，有些发虚地小声询问:“……泽菲斯，我刚刚，达标了吗？”
　　泽菲斯的手在按键上停了半秒，流畅的小猫在半秒内再次死亡
　　失败的光映在他脸上:“看来你已经休息好了”
　　他继续重开，看都没看对方一眼:“现在开始下一项训练
　　静站，双脚与肩同宽，腰背挺直，双手抬在胸前固定姿势，全身放松，保持不动”
　　紫堂幻错愕地望向泽菲斯，疲惫如潮水般裹住他
　　他很想问能不能稍微多歇一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压下心底的念头，依言站定，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抬在胸前稳住姿势，开始静站
　　晨光明亮，风穿过林间，捎来森林那边清润的草木气息
　　郁晓拎着早餐大步走过来，脚步轻快，远远地就看见了训练场上的两道身影
　　他乐呵呵地扬了扬手里的食盒:“泽菲斯！我来送早餐来啦！”
　　走近了，他才看清场地中间的紫堂幻
　　场地中央的少年双脚与肩同宽稳稳站着，腰背绷直，双手抬在胸前定住姿势，脸色白得厉害
　　他喊的人半靠着椅子，抓着猫耳游戏机不停按着按键，玩得投入
　　郁晓脸上的笑收敛了点，挠了挠后脑勺，把冒着热气的早餐搁在训练台边缘
　　“嚯，看着好累”郁晓探头望了望紫堂幻，嗓门敞亮
　　泽菲斯收起游戏机，朝郁晓摊开手：“嗯，我的东西呢？”
　　经泽菲斯提醒，郁晓才想起还有别的东西。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蓝色宝石
　　他屁颠颠地放到泽菲斯摊开的掌心里：“布吉克大哥说这个连不上星网，让你凑合用”
　　泽菲斯接过宝石，宝石在他掌心延展成光屏，元力增幅回路的原理浮现在脑海
　　“联不连接都无所谓，只是打草稿，能用就行”
　　郁晓没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大咧咧开口：“早饭我特意带了刚做好的，他不来吃吗？”
　　泽菲斯在光屏上划了划：“还没到时限，到点再吃”
　　郁晓应了声，没再追问，心底隐隐有些同情那个安静的少年
　　他朝紫堂幻爽朗一笑，挥了挥手，压低声音鼓劲：“加油！坚持住，很快就结束啦！”
　　紫堂幻听见这句鼓励，不敢转头，只有念头在脑海盘旋：我不能失败！
　　没成想，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头，吃完早餐，还有定眼凝视，慢动作控制
　　训练结束休息半小时，便是午餐时间，吃完有两小时休整
　　趁着休息的间隙，紫堂幻一头栽倒，沉沉睡了过去
　　连他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倦极入眠，还是被疲惫压得晕厥过去
　　等他醒来，还有负重训练等着他，负重托举，负重抬腿
　　夜色浸满训练场，负重环箍在他的小臂与小腿上，金属贴紧皮肤，磨出道道红印
　　每往前踏出一步，负重便跟着下坠拉扯，长跑路线绕着外围林地，路面凹凸不平
　　他喘着粗气，胸腔火辣辣地疼，呼吸乱得不成章法
　　紫堂幻眼前的树影层层重叠，模糊不清，脑海只剩下机械迈步的本能
　　一圈，又是一圈，他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眼前发黑，才听见那声“停”
　　在泽菲斯那声清淡的“停”落下的刹那，紧绷的力道突然溃散
　　紫堂幻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天旋地转的眩晕瞬间席卷脑海，直直向着地面栽倒
　　不远处，泽菲斯握着本子记录数据，沙沙的落笔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恰在此时，林间小路传来脚步声，郁晓遵照雷震的叮嘱，备好温水和伤药赶过来，打算照看练了一天的紫堂幻
　　她本想着少年白天训练辛苦，夜里长跑下来定然疲惫，还准备帮他揉一揉酸痛的肌肉，递上水让他歇口气
　　结果刚拐过树林弯道，看清地上晕倒的人影，郁晓瞬间瞪大了眼睛：“哎呀！怎么晕过去了？！”
　　他快步冲上前，蹲下身，看着毫无反应的紫堂幻，替他揉捏绷紧的肌肉
　　不等郁晓再多动作，泽菲斯合上本子，双手枕在脑后，慢悠悠往外走：“按完送他回房间，明天四点，还是这个地方”
　　“好嘞，等他醒了我会跟他说的”郁晓手上不停，卖力揉开紫堂幻僵硬的肌肉，朝泽菲斯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泽菲斯对他比了个大拇指:“可以，就这样，继续努力”
　　接连七日，训练场的朝暮，定格成往复循环的刻度
　　凌晨四点，墨色天幕覆着森林，露水凝在草叶尖，沾湿了穿行林间，前来送东西的人影的裤脚
　　紫堂幻准时候在老地方，不等泽菲斯出声，自觉扎稳了马步
　　训练的第一天，他依旧会眩晕，只是不再像初次训练那样，在长跑途中毫无预兆地栽倒
　　即便静站到体能极限，他还是会眼前一黑，膝盖发软，重重摔落在地
　　负重托举到力竭时，也会浑身脱力，顺着训练台滑坐下去
　　郁晓一直守在一旁，随身布袋里装着温水，舒缓肌肉的药膏，还有几块用来补充体力的甜糕
　　只要紫堂幻面色发白，脚步发虚，他便立刻上前扶住人
　　会轻轻揉开紫堂幻僵硬紧绷的四肢，喂他小口喝水
　　还会仔细查看负重环磨出来的红痕，小心上药
　　他记着雷震的叮嘱，也谨记泽菲斯交代的观察要点，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痛苦的规律训练中，蜕变在悄无声息间发生
　　到第三天，同样时长的马步训练，他身体开始发颤的时间延后了半分钟
　　双腿晃动的幅度明显收小，心底的那句“我不行”，再也没法轻易压过他的理智
　　第五天，跑完规定圈数的负重长跑后，他扶着树干剧烈喘息，眼前阵阵发虚，没再像从前那样失去意识
　　他大口喘着粗气，攥紧粗糙的树皮，静静等着眩晕感消退
　　到了第七天扎马步时，紫堂幻已经能稳稳撑完泽菲斯定下的时长
　　酸胀仍在啃噬肌肉，身体还会发颤，不过他已经可以自主稳住呼吸，不至于体力崩盘
　　第七日的黄昏，林地长跑结束，紫堂幻停下脚步，胸口剧烈起伏
　　他身形踉跄，下意识攥紧拳头稳住重心，勉强站稳，没有栽倒
　　郁晓快步奔上前递过温水，眼里满是真切的惊喜：“太好了！这次没有晕过去！”
　　紫堂幻接过水杯，低头抿了几口温水，望向不远处的泽菲斯
　　泽菲斯斜倚在树干上，猫耳样式的游戏机揣在口袋里
　　手里握着记录本，笔尖在纸面轻轻滑动，认真记下本次的观测数据
　　他语气客观：“不错，下次继续”
　　紫堂幻的嘴角扬起，连日的体力透支，一次次的跌倒又爬起
　　真切地让他摸到进步的滋味，让心底漫上一阵暖意
　　可这份欢喜下藏着忐忑：会不会，只是这一次的侥幸？
　　泽菲斯翻到记事本中间，撕下一页纸，声音随着纸张飘到紫堂幻面前
　　“这是召唤的元力运转路线，明天的静站结束后，用这个方法尝试召唤
　　不用强求小斯巴达有多强，稳住你的意念，别让它出来就溃散”
　　紫堂幻艰难地点了点头，一想到召唤，往日里召唤物消散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久违的紧张感缠上了他
　　郁晓乐呵呵地收拾药膏，悄悄冲紫堂幻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紫堂幻颔首，给了郁晓个几乎看不见的笑，很快又垂下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