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我和派厄斯有个约定》灼勿

78、蹲马步 本人写

　　本人写文菜菜的，见谅，OOC警告，此文为本人的发癫之作，私设很多，一切不合理的设定全归我
　　把紫堂幻安顿妥当后，泽菲斯回到自己的住处收拾需要的东西，雷震就在这时找了过来
　　因为要负责紫堂幻的日常补给，泽菲斯将训练表发给了雷震
　　雷震起初没当回事，可看完内容后久久无言
　　光屏上的训练表被他来回看了两三遍，确实不是自己看错后眉峰压了下去
　　手在光屏边缘停了好一会，把每条要求重新审视过，还有那个白纸黑字写死的达标条件
　　打赢泽菲斯?
　　他看向正在收拾东西的人叹了口气，声音比进门时沉了些:“泽菲斯，你这表问题不小”
　　雷震按了按眉心:“你要他赢你，是要把你击倒，还是逼你动真格？
　　不论是那种，以他现在的底子，这中间差的不是一步两步，是整条沟”
　　他了解泽菲斯的为人，知道对方不是存心苛待，只是没把这孩子的承受力算进去
　　雷震把光屏关掉，靠在门框上，语气缓和下来:“补给，日常起居这边我全权盯着，你不用分心，但这张表，不能这么定”
　　泽菲斯不解地从东西中抬起头:“我就是这么变强的，哪里不对了?”
　　雷震低头想了想，才开口:“那孩子的性格，我听艾利冯特提过
　　你扛得住那种高压，是骨头硬，压不断，他不是这块料
　　同样一拳落在你们俩身上，你爬起来的是身体，他塌下去的是心气”
　　他掂量了下，还是把话说透:“你这套不是给他长骨头，是容易把他鼓起的那点劲儿磨没”
　　在泽菲斯的认知里，这套训练计划表是经过他亲身验证的成功案例
　　他从未斟酌过心性层面的个体差异，在他的观念中
　　训练只有达标与不达标的区别，不存在“扛不住”这种因人而异的情况
　　听完雷震的分析，泽菲斯认可对方的说词，也清楚是自己思虑不周，遗漏了关键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雷震面前，取过对方手中的光屏看了看:“那要怎么改？”
　　见他松口，雷震为了更直观地将区别体现出来，就着泽菲斯的动作拉开光屏，将高强度体能，对抗训练拆分
　　“你的训练法没有错，是顶尖的速成办法，只要改改就能用”雷震边操作边讲解，划出数条分区
　　同时将极限体能压榨训练，替换为夯实根基的元力操控实践练习，由浅入深，稳步进阶
　　泽菲斯比对了下新旧两份训练方案，认可了雷震的改良思路，坦然道：“可以，就按这个方案来”
　　晨雾弥漫在训练场上空，平衡台的纹路隐在朦胧里，只剩元力微光顺着石缝闪过
　　泽菲斯踩过带着露水的地面，捏着改良过的方案与本子走出森林
　　坐在看台的紫堂幻听见脚步声，立刻抬起头，眼底还蒙着困意
　　看见泽菲斯的瞬间，他下意识坐得更直，攥紧了放在膝头的拳头
　　紫堂幻的声音还有点发哑，带着早起的干涩:“我没有迟到”
　　泽菲斯停在紫堂幻旁边，把新的计划表递给紫堂幻:“布吉克说我那个计划不适合你，这是新的计划表，你看下”
　　考虑到紫堂幻不知道这名字是什么，添了句:“布吉克是归星的首领，他负责你的生活起居”
　　紫堂幻连忙接过那张崭新的计划表，心底窜起的慌乱混杂着自我怀疑，盖过了早起的困顿
　　发现那些压榨体能极限的高强度特训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循序渐进的元力操控打磨，基础身法巩固，实战反应基础练习
　　看完这些，紫堂幻收紧手指，纸张被捏出折痕
　　心底那根紧绷了整夜，时刻悬在半空的弦松了下来，可随之而来的不是轻松，是酸涩的惶恐
　　他看向身侧的泽菲斯，眼底盛满了不安，颤抖着问：“是……是我昨天表现得太差了吗？”
　　他本能地将计划更改的原因归咎到自己身上
　　一定是昨晚他迟疑纠结，畏畏缩缩的样子，让泽菲斯觉得他不堪造就，才特意降低了标准
　　浓烈的自卑再次裹挟上来，压得他心口发闷:果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用
　　紫堂幻低下头，视线落回平整的计划表上，眼底泛起湿意，卑微地开口：“我可以坚持原来的计划的
　　“我，我虽然现在很差，底子不好，也反应慢……可是我能熬得住
　　再累的训练我都能坚持，我不会偷懒，也不会半途放弃的”他急着解释，害怕被否定，害怕这份来之不易的变强机会，就这样被轻易调低，被敷衍对待
　　他太想抓住这次机会了，太想摆脱那个懦弱无能的自己，想拥有足够的实力去找回兄长，想不再逃避，拖累别人
　　他不怕苦、不怕累，最怕的是连全力以赴的资格都没有
　　晨风吹散薄雾，拂动少年额前的碎发，他脊背挺得笔直，怯懦得像一株努力想要向阳生长，却害怕被风雨折断的细草
　　泽菲斯垂眸看着他这副惴惴不安，暗自否定自己的模样
　　他将本子摊开，笔尖抵在雪白的纸页，落下浅淡的墨痕
　　他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的少年
　　戳破了紫堂幻心底拧死的结：“怪不得布吉克要我改，“熬”这个字可不能出现在训练中
　　不用觉得我会敷衍，我教多少取决于你能学多少，计划只是计划而已”
　　泽菲斯在本子上写下元力掌控测试，并列出好几条分支
　　边写他边往训练场走去:“先测下你的元力掌控，再测测你的精神力，对召唤师来说，这两个很重要”
　　紫堂幻僵在原地几秒，才猛地回过神，他抹了下眼角，快步跟上泽菲斯的脚步
　　见紫堂幻就位，泽菲斯开始测验:“你把元力聚集在拳头上，用尽全力打我”
　　紫堂幻深呼吸，尝试调动体内的元力，元力流转滞涩不稳，断断续续
　　这是他长久以来的老毛病，勉强能唤醒召唤的力量，但很难收拢，分神就会向外溢散
　　他拼尽全力将元力往拳心聚拢:“我，我来了！”
　　紫堂幻重心下沉，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劲头往前挥出，拳头挥出的途中，拳上的元力已经流失大半
　　面对这拳，泽菲斯把笔放在本子上，抬手，掌心平摊
　　啪
　　泽菲斯徒手接住了这拳，挥来的力道很轻，落在掌心几乎算不上冲击
　　紫堂幻倾尽全力的攻击，连让他手腕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拳头上残存的元力，在触碰的刹那散成光点，随风消弭
　　紫堂幻收不住前冲的惯性，被反作用力带得踉跄半步，手臂僵在半空，随即无力垂落
　　窘迫顺着脊背窜上来，紫堂幻耳尖迅速发烫
　　泽菲斯收回的手拿起笔在本子上记录，客观评价:“元力操控具备基础，收束能力薄弱，容易自发挥散”
　　紫堂幻埋下头，死死压住眼底的酸涩，想张口，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接下来是精神力测试”泽菲斯翻到本子最后那页
　　他再次把笔搁在本子中央，无视紫堂幻的窘迫:“你能不能召唤出什么?”
　　“我……我可以试试”紫堂幻抬起双手，有些没底
　　他闭紧眼睛，眉心拧成一团，强迫纷乱的心神安定下来，将散乱飘忽的精神力收拢，牵引元力在掌心编织召唤阵
　　太阳穴突突地发胀，额角很快沁出薄汗，淡紫色的微光在他掌底艰难盘旋，铺开简陋的召唤纹路
　　随着他一声几乎细不可闻的默念：“出来吧……”
　　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从微光里滚了出来，三只矮矮小小的小斯巴达，菜刀歪歪扭扭地握在手里，轮廓都有些虚浮
　　它们怯生生地围着紫堂幻的脚边转了半圈，动作迟缓迟钝，没有攻击性
　　紫堂幻的呼吸乱了，体内的元力被源源不断地抽走，很快就无法坚持
　　不过几秒，其中一只的身形先淡下去，紧跟着另外两只也开始透明
　　“别，别消失……”紫堂幻慌了，下意识想要稳住精神力，可越是着急，精神力崩解得越快
　　嗡的一声轻响，三只小斯巴达化作紫光点点，召唤阵熄灭，他的掌心空空荡荡
　　紫堂幻维持着抬手的姿势停在原地，胸口不断起伏
　　他是召出来了，可又有什么用呢？
　　召出来的小家伙虚得一碰就碎，撑不了多久，连像样的攻击都做不到
　　紫堂幻垂下手臂，肩膀垮了下去，头埋得更低，声音闷闷的，无力开口:“是……小斯巴达”
　　随后，他急着解释这份“能召唤”背后的不堪:“我能把它们叫出来，但是……维持不住，而且它们很弱，没办法好好战斗”
　　“你要改改运用元力的方式，召唤与驯服截然不同”泽菲斯在精神力测试五个下方写下观测数据
　　他把笔夹在本子里收进仓库，平衡台应声启动
　　紧接着，紫堂幻发觉自己无法调动体内的元力了
　　泽菲斯立在他身前，身姿挺拔如松，晨光穿薄雾，落在他沉静无波的侧脸
　　他音色清冽，缓缓开口:“你的元力方向我得先摸索摸索，就从精神力开始练”
　　他望着眼前急于证明自己的少年：“所谓精神力，通俗来讲就是意志
　　如果说认知决定你的上限，那意志，便是守住你的下限
　　至于封锁的元力，是为了断绝投机取巧的依仗”
　　在少年茫然的注视下，泽菲斯背过双手，语气从容：“蹲马步会吧？
　　现在什么都别想，开始蹲，我没叫停，你就不能起来”
　　“……只用蹲马步吗?”得到确认后，紫堂幻咬了下唇，乖乖摆好马步姿势
　　他脊背刻意绷直，想做得标准点，不想被判定成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