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我和派厄斯有个约定》灼勿

65、诅咒的本质 本人写

　　本人写文菜菜的，见谅，OOC警告，此文为本人的发癫之作，私设很多，一切不合理的设定全归我
　　赞德眼瞳里蒙着暗色，褪去了表面的轻浮，只剩压在心底多年的疲惫
　　他重新对上泽菲斯的视线，眉眼桀骜:“不可取?”
　　赞德往前踏出一步，透着孤劲:“呵，我的命本就是捡回来的，老实说，我自己怎么样无所谓
　　只是杰德理，菲利普，还有其他骑士，他们不该被困在诅咒里”
　　听着那些沉甸甸的话，泽菲斯抓住了关键点:“这么说的话，赞德，你知道诅咒是什么吗？”
　　赞德攥紧拳头，绿色元力在指缝间浮现:“……我知道它会做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甘:“我见过它啃食骑士的神智
　　看着清醒的人，失去自我，最后对着曾经的同伴挥起剑”
　　他猛地抬眼，眼底铺满执拗:“可它到底是什么，是谁种下的——呵”
　　短促苦涩的笑自齿间溢出来:“是我不惜戴上天使的枷锁，也要去追查的东西”
　　泽菲斯没有随着这份沉重而动容，平淡地为对方讲述自己的发现:“我不知道骑士团诅咒的起源”
　　他慢悠悠地开口，舌尖顶了下嘴里的糖:“但是我清楚诅咒的概念
　　非要去形容的话，你可以把它当成传染性极强的寄生虫”
　　纤细元力丝从泽菲斯抬起的手心飘起，在空中蠕动，模拟出虫子的轨迹:“它们以能量为食
　　生灵以元力构建身躯，铸就本源，而元力也是能量的一种”
　　泽菲斯挥散模拟的元力，淡然开口:“因此，诅咒与元力的关系称得上单方面寄生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诅咒的解法，那就是切除通道的同时清除所有的诅咒
　　泽菲斯皱眉，不希望对方做出不理智的行为，那会干涉到计划:“那么赞德，先假设你有清除诅咒的手段
　　由元力构造而成的你要如何保证自己不被诅咒捕获，并成为新的通道呢?”
　　赞德嗤笑一声，笑意浅薄:“所以说到底，就是无解，对吧？”
　　好像说得太过，可诅咒本就如此，泽菲斯摇摇头:“不是，世间没有无解之物
　　对你来说确实无解，但对于我来说，难也不难”
　　长久的寻觅与次次落空的绝望，让赞德本能地锁住了那点几乎要窜起来的期盼
　　赞德歪了下头，那副标志性的，用于伪装模样浮上表层:“这么厉害？”
　　他拉进了与泽菲斯之间的距离:“那么，代价是什么”
　　泽菲斯站在原地没动，赤红的瞳孔溢满了困惑
　　代价？
　　他在心里过了遍这个词，捋不通这条思维链条:“诅咒不是你们的责任”
　　泽菲斯单纯地抛出疑问:“为什么你会觉得，要解决这件事，就非得由你们付出代价？”
　　他实在不理解赞德的脑回路:“按照这个逻辑，草原上被毒虫蛰咬的兽群
　　还得额外付出什么，才有资格把毒从身体里排出去吗？”
　　泽菲斯被自己的比喻逗乐了:“我并没有和你做交易的打算，只是陈述一件我能够做到的事而已”
　　半晌，赞德才扯了扯唇角，这抹笑乱糟糟的，混杂着剪不断理还乱的迷茫，还缠上了本能的抗拒:“……不是吧
　　你这一句话，直接把我这么久的想法给干碎了？”
　　泽菲斯见状为他解答表层理由:“我不是要砸你的三观，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因为你是骑士团的人”
　　更深层则是骑士团属于创世神的眷属，诅咒本质是创世神捅出来的篓子
　　身为任务的执行对象，他有责任照顾骑士团的骑士
　　这份念头源于泽菲斯的本质，无关同情，无关悲悯，也谈不上行善
　　泽菲斯望着还陷入混乱中的赞德，补充道：“不要多想
　　并不是我可怜你们，也不打算施舍什么恩惠”
　　他的身影开始虚化:“就像制造武器的人留下了裂痕
　　负责善后的人，自然要来处理这个麻烦，仅此而已”
　　话落，泽菲斯消失不见，隐匿于四周的星尘显露了踪迹
　　它们像是得到指令的浮游，绕着赞德盘旋了两圈，最终涌入对方的胸口
　　奇异的暖流顺着心口漾开，泽菲斯那掌后，赞德动用元力的时候总有股阻滞感
　　此刻，那种感觉消失不见，元力还变得流畅不少
　　短暂的错愕过后，那种被强行施以恩惠的不适感席卷上来
　　他反复张开，握紧手掌，眉峰拧起，语调带着被冒犯的不爽：“喂！搞什么名堂，不经同意就动手？！”
　　泽菲斯的身影在医疗区门口凝实，由于没发现紫堂真的踪迹
　　他调出了大赛的监控，可结果显示，所有的监控区域内，都没有对方的身影
　　监控里没有，要么进了无监控的休息室，要么在某个监控盲区
　　想到休息室，困意顺着神经漫上来，泽菲斯不喜欢大赛的休息室，太闷，比起睡那里，他更喜欢睡树上
　　于是，泽菲斯的身影再次消失，出现在广袤的自由丛林中
　　大赛已经推进到了中段，有点实力的参赛者涌向了危险等级更高的区域刷取积分
　　新来的参赛者数量稀少，自由丛林这么大都能吵到他睡觉的话，那他可以无视那点动静
　　这么想着，泽菲斯挑了棵枝干足够粗壮，树冠浓密，可以遮挡住刺眼天光的老树
　　他躺了上去，后背倚着粗糙的树干，手臂随意地枕在脑后，红色的眼瞳半阖
　　柔和的风拂过树叶，摇晃着这根巨大的枝桠，如同天然的吊床
　　泽菲斯的意识慢慢往下沉，时间随着均匀的呼吸淌过
　　烤肉的香味钻入鼻腔，泽菲斯的眼睫动了动，紧闭的眼缓缓睁开
　　数据制成的星空印入眼帘，发了会呆后，他调出监控查看紫堂真的位置
　　然后他就发现，紫堂真同秋，丹尼尔以及一位不认识的黑发少女在吃烧烤，位置就在不远处
　　泽菲斯的身影再次消失，这次出现在了丹尼尔的旁边
　　他插进了篝火围成的小圈子，盘腿坐了下来，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
　　“嗬呜……各位，晚上好”
　　秋握着铁签的手指猛地收紧，矢量箭头下意识浮现
　　看清是泽菲斯的时候，短暂地停顿了两秒，还是收起了元力
　　“……吓了一跳”
　　秋的目光扫过对方眼底未散的睡意:“你这出场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泽菲斯坐下时，丹尼尔正伸手去拿烤串，此刻的手僵在半空
　　他错愕地侧过头，看着突然扎根在自己旁边，还在懒洋洋打哈欠的泽菲斯，银白色的眉毛挑高
　　惊讶褪去后，那份独属于他的包容感浮了上来:“真是干脆利落的登场”
　　丹尼尔笑了声，笑意里还带着斟酌，他收回手往旁边挪了半寸，留出足够的空间:“是被烤肉的香气引过来的吗？”
　　紫堂真则免疫了泽菲斯这种突如其来的登场方式，表情都没变，继续烤着手里的肉串
　　只有菱不认识，泽菲斯出现的时候她嘴里还衔着半块还没有嚼完的烤肉
　　突然看见个陌生人毫无预兆地扎进他们的篝火小圈
　　她猛地停住了咀嚼的动作，身体下意识往后缩
　　漆黑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她没有贸然出声，飞快地扫视了秋与丹尼尔的神情
　　看见二人没有摆出开战的架势，悬起来的心才回落了一点点
　　只是身体还是下意识靠向了秋那边，长长的睫毛颤动，屏住呼吸，好奇又紧张地盯着突然到访的泽菲斯
　　跳跃不定的橘色火光，摇晃着映在泽菲斯还带着倦意的面孔上
　　丹尼尔拿起一串滋滋淌着油光的烤串递向泽菲斯：“要来一串吗？”
　　泽菲斯抬了抬惺忪的赤红眼眸，伸手接下那根微烫的铁签
　　手触到温热的金属表面，他弯了弯眼，困意消失地无影无踪：“谢谢，闻着就很好吃”
　　紫堂真翻动着烤架上的肉串，与泽菲斯同行那几天他就发现这家伙很喜欢睡树上:“自由丛林的树顶睡得舒服？”
　　泽菲斯咬下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肉，焦香的味道在口腔散开
　　他慢慢咀嚼着，含糊地应了声：“很舒服，就是香味飘得太高，把我给勾醒了”
　　说完他侧过头，对上菱那双圆溜溜，满是好奇的黑眼睛
　　察觉到小姑娘的僵硬，泽菲斯举了举手里的烤串:“想要这个?”
　　菱往后小小地缩了下，摇了摇头，飞快地躲在了秋的身侧
　　秋眼尾弯起，发出浅浅的轻笑:“可别这样，容易吓到她”
　　泽菲斯眨了眨眼，恍然大悟，收回举出去的手，又咬了口烤肉:“啊，抱歉”
　　丹尼尔看到这一幕，把紫堂真烤好的肉串搬过来:“慢慢来，合胃口的话，这儿还有很多”
　　泽菲斯一边嚼着嘴里的肉，一边扫过烤架旁的众人
　　除了偶尔翻动烤串的轻响，几乎听不到闲谈的话音。
　　他停住了啃向烤串的动作，赤红的眼珠转向身侧的丹尼尔:“你们吃烧烤不聊天的吗？”
　　丹尼尔低笑起来:“这不是被你突然的登场给打断了嘛”
　　泽菲斯“啊”了声，顺势追问:“那在我过来之前，你们在聊什么？”
　　丹尼尔敲了敲膝头，火光落在他银白的发丝上，镀上了暖橘色:“在聊来凹凸大赛的理由”
　　泽菲斯眉梢抬起，眼里浮起好奇：“那你来凹凸大赛的理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