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我和派厄斯有个约定》灼勿

64、X天使 本人写

　　本人写文菜菜的，见谅，OOC警告，此文为本人的发癫之作，私设很多，一切不合理的设定全归我
　　治疗进行到半程时，泽菲斯的天使终端收到了艾利冯特的消息
　　V天使:有空吗？X天使找你有事，我们都在中枢控制室
　　泽菲斯疑惑地回复讯息:“X天使？哪冒出来的?”
　　V天使:智慧神使的直属
　　智慧神使的直属?
　　中枢大门检测到泽菲斯的权限，缓慢地向两侧滑开
　　艾利冯特靠在控制台边上，看见泽菲斯时，温和的笑淡下去不少
　　他往旁边挪了挪:“就是这位，智慧神使手下的X天使要见你，具体是什么事，我没多问”
　　冷白的控制室里，泽菲斯一眼就看见了操作台边上的艾利冯特
　　还有长大不少的赞德，赞德换了身难以评价的衣服，顶着个黑色带X的天使环
　　原来X天使是赞德，那可真是悲哀
　　泽菲斯走进控制室，对比了下艾利冯特的穿着，无语点评:“丑死了，你怎么穿成这样?”
　　听见这句点评，懒懒靠着椅背的绿发青年坐直身体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露肤度离谱的天使制服
　　黑色的X形天使环在头顶晃了晃，无可奈何地开口“哎！可别冤枉我”
　　赞德拖长了语调，扯了扯领口的布料，表情苦不堪言:“这可不是我的审美
　　是智慧神使大人硬性派发的工作服，我连拒绝的选项都没有啊”
　　对于赞德这身设计怪异，惜布如金的制服，泽菲斯的脸上写满了嫌弃：“智慧神使没钱买布料？”
　　听见泽菲斯这句扎心的发问，赞德垮着的脸猛地抬起来
　　哭笑不得地开口:“这话可别当着智慧神使的面讲啊”
　　末尾还不忘吐槽:“不过讲真，我私底下也严重怀疑神使的审美是不是连同布料预算一起捐给哪个莫名其妙的项目了”
　　泽菲斯靠在门边，语气散漫：“吐槽归吐槽，说吧，找我干嘛？”
　　赞德的语气飘忽:“你知道么，杰德理失去了神智，在四年前”
　　泽菲斯恍然大悟，赞德还留有记忆，难怪来找自己:“真可惜，那个人还挺有趣的”
　　艾利冯特有些莫名其妙，没想到这两位不着调的同事凑一块能这么抽象
　　赞德摩挲着座椅的扶手，用玩世不恭来掩盖内心的情绪:“你和他的关系似乎不错，我可以告诉你原因”
　　闻言，泽菲斯的眼底浮起审视:“那倒不用，鲜花骑士身为圣殿骑士团的骑士，我能猜到
　　毕竟，圣殿骑士团的骑士大多都是这个结局”
　　这句话就像针，刺破了赞德刻意伪装出来的轻浮
　　吊儿郎当的笑还挂在脸上，可笑意没再往眼底蔓延:“看来，他在你那，是本完结的话剧”
　　泽菲斯不理解赞德的脑回路:“你是特意来看我笑话的?”
　　没等赞德开口，泽菲斯将未拆包装的棒棒糖，连带棒棒糖上贴着的星尘塞进了赞德嘴里
　　泽菲斯瞥向艾利冯特，皱着眉:“没有下次，这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
　　等泽菲斯离开，艾利冯特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他望向拔出嘴里的棒棒糖后，就异常沉默的赞德:“你和座天使有仇?
　　你还是别这么做为好，那家伙只是看着脾气好而已”
　　赞德扯出个极其勉强，甚至有点扭曲的笑:“哪谈得上什么仇啊”
　　他的声音漫不经心:“只是想看看他的反应而已”
　　话说到此就被赞德收住，他胡乱抓了把自己的绿头发，猛地从座椅上站起
　　把手里的棒棒糖揣进口袋:“行了，别提那家伙了”
　　他拔高了声调:“干活去喽，不然智慧神使又要没完没了地发任务消息轰炸我”
　　合金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中枢控制室里的噪音
　　与此同时，泽菲斯身后的星尘分出些许，悄无声息地融入环境
　　通道的光线狭长而冷寂，映得地面光洁如镜，也将泽菲斯的身影拉得修长单薄
　　赞德追上泽菲斯，挂在脸上的笑消失不见，只剩晦暗的光芒:“泽菲斯，你——”
　　话音未落，风声骤起，泽菲斯凭着身后的动静预判了赞德的位置
　　接着他猛地转身，猩红的眼眸闪过金芒，凝聚元力的掌心拍在赞德胸口
　　被泽菲斯藏在棒棒糖外，跟着糖塞入赞德嘴里，并顺着这个机会融入赞德体内的星尘发出共鸣
　　共鸣建立后，泽菲斯收回手，没有防御机会的赞德踉跄了半步
　　痛意冲击着神经，可他骨子里的骄傲逼着他不肯弯腰屈膝
　　“……好家伙”
　　赞德扯了下嘴角，那已经算不上笑，重剑的轮廓，在他手心隐隐浮现
　　随后，他感到体内多了什么东西，搅得他元力滞涩，浑身都透着别扭
　　泽菲斯看了两眼赞德身上的隔绝体，满意地点点头:“简直完美”
　　瞬影幻剑被赞德握在手心，绿发随着肩头摇晃，嘴上带刺:“老朋友，你这“礼物”是不是过于重了些”
　　泽菲斯装作没听出弦外之音的模样，赞同地点点头:“能隔绝裁决神使探查的东西，确实贵重”
　　赞德蓄起来的那点火气被这句意料之外的话给卡在了喉咙里
　　悬在半空的重剑垂落，绿发青年挑了挑眉，取而代之的是混杂着错愕的复杂表情
　　“我说，你这家伙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刺人的敌意散了大半:“我还以为，你打算给我来个一击必杀的暗算”
　　赞德啧了声，用手挠了挠后脑勺:“费这么大功夫，就给我送了个干扰器?”
　　赞德掀了下刘海，语气轻挑:“不过这种‘礼物’，可是相当麻烦
　　要是被智慧神使或者那其他几位察觉，你我二人，可都要摊上不小的事哦”
　　泽菲斯立在原地，眼眸中的金芒褪去，不疾不徐地回应:“裁决神使的预言很麻烦
　　它无法从我身上索取信息但能从你身上索取我的信息，这是必要的流程”
　　他看着眼前卸下大半敌意，心绪复杂的赞德，主动给了对方询问的话头:“你刚刚想问诅咒的事吧，你现在问”
　　空气安静了片刻，赞德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他笑了笑，吊儿郎当地向后仰头，金红色的眼瞳半眯起来:“哦？这么干脆？”
　　语气听着不着调，视线倒落在泽菲斯脸上，试图找到捉弄或者陷阱的痕迹
　　“无偿的好处，在这个鬼地方可是稀罕物啊”
　　泽菲斯转身就走，他可没兴趣在控制室门口了聊天
　　清润的声线在通道中回荡:“你同我兜着圈子，特意提起杰德理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赞德追上泽菲斯的脚步，用着欠兮兮的腔调:“哎呀，被你给看穿了，我就是想知道，诅咒的解法”
　　末尾，他飞快地补上一句，像是给自己找退路：“先说好，我可没有求你告诉我，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泽菲斯眨了眨眼，和善的笑显露在脸上:“我知道诅咒的解法，但我不告诉你”
　　这句话，堵死了赞德的退路
　　赞德脸上那套玩世不恭，万事不上心的表情定格，金红色的瞳孔写满了错愕
　　他从未想过，自己绕了这么大一圈，借杰德理的死铺垫情绪
　　假意试探，暗藏忐忑，换来的居然是这么一句干脆又气人的拒绝
　　他几步拦在人身前，带着被堵得难受的闷火：“不是？故意耍我？”
　　赞德的手抵在泽菲斯面前，眉毛高高扬起：“你不嫌麻烦地给我套个干扰器，费这么大功夫保我
　　转头跟我说知道解法却不告诉我，泽菲斯，你玩我呢?”
　　泽菲斯摊手回应：“那是隔绝裁决神使的预言和读心用的
　　保护的是我的信息，不告诉你，是你的问题，两者不冲突”
　　“这是什么歪理？！”赞德被他这套泾渭分明的逻辑噎得语塞
　　他不再嬉皮笑脸，认真严肃地说：“行，不玩虚的
　　你心里也清楚我想问什么，骑士团那诅咒，我不可能放着不管”
　　泽菲斯推开挡路的赞德，并送给对方一个白眼:“告诉你也没用，那玩意你知道办法也解决不了”
　　赞德绷起来的那点凶狠气势倏地泄了大半，几秒之后，忽然笑出声，只是这笑听着干巴巴的:“哦，原来是这样”
　　赞德往后退了半步，额前的绿发垂落下来，掩住了他眼底的情绪:“就算知道解法也无能为力……是代价太大，还是说……”
　　泽菲斯停下脚步侧身看向赞德，冷寂的通道灯光斜斜切过他的眼瞳
　　里面什么都没有:“不是代价的原因，剥离人身上附着的诅咒，并不算难事
　　难的是如何切除通道，比如你身上拥有诅咒，我能把你此刻的诅咒剥离
　　可你已经被打上烙印，它们完全可以顺着烙印再次找到你”
　　“说起来……有没有办法把诅咒挪到别的载体上？”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后，赞德干笑一声
　　还试图用玩笑掩盖内心的执念，摆了摆手:“算了，当我没问，这想法本来就不现实”
　　泽菲斯并没有不当回事，而是思考了下，缓慢回应：“当然可以，结局也只是你们两个都会变成通道而已”
　　赞德避开他的目光，喉间溢出一声烦躁的气音，笑声干哑：“……行了，别盯着我看”
　　泽菲斯歪了下头，不理解赞德此刻的感情:“我只是陈述事实
　　而且，就算可以转移，你的想法也是不可取的”
　　听见这话，赞德心底那点微弱的期待落空
　　他明白，这份取舍，身为天使的泽菲斯不会理解，可听见这般评判，他还是很难受
　　他没别的路子，泽菲斯清楚诅咒的秘密，这是眼下唯一的突破口，不能就这么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