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我和派厄斯有个约定》灼勿

62、迷雾雨林 本人写

　　本人写文菜菜的，见谅，OOC警告，此文为本人的发癫之作，私设很多，一切不合理的设定全归我
　　迷雾雨林笼罩在青灰浓雾中，湿冷的水汽弥漫林间，青苔覆石，参天古树枝干交错，树冠遮蔽了大半天光
　　地面泥泞，遍布朽木，紫堂真清理出的空地，是这片雨林中难得的干爽地方
　　他端坐在被仔细擦干的灰石上，白瓷的寿司盘搁在掌心
　　捏起一枚裹着三文鱼的寿司，不急不缓地送向唇边
　　端着剩余寿司的裁判球站在紫堂真面前，由于寿司过多，它小心翼翼地维持平衡，生怕盘中的食材滚落
　　泽菲斯如幽灵般出现在紫堂真身后，得益于之前秋与丹尼尔给他灌输的新规则
　　稍作思考，他就伸出手，拍了拍紫堂真的肩膀
　　力道不轻不重，咀嚼寿司的紫堂真动作顿住，几乎是本能地绷紧脊背，潜藏在体内的元力悄然运转
　　还没来得及回头，裁判球的屏幕出现欢快的表情:“泽哥下午好～”
　　已经蓄好防御的紫堂真：……
　　紧绷的肌肉僵在了半途，蓄势待发的元力不知该不该撤回去
　　紫堂真转过脖颈，莹绿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受惊而起的锋芒
　　看见泽菲斯那张脸后，锋利的戒备往下压了些许
　　泽菲斯收回手，朝裁判球挥了挥:“你也好，7349号”
　　紫堂真咽下嘴里的寿司，声音带着被惊扰后的无奈:“……下次能不能不要这样突然从背后拍人？”
　　说着，他的目光扫过热情打招呼的7349号裁判球，心底掠过迷惑
　　为什么裁判球和泽菲斯这么熟
　　泽菲斯走到空地中央，盘腿落座，不着痕迹地抚了下手臂，隐约的滞涩让他不得不重视
　　这种程度都不行了么，副作用似乎在叠加，看来，不能再随便使用本源的力量了
　　泽菲斯想到了石板，随着碎片的增多，他与石板的联系越来越深，或许，可以尝试下石板的力量
　　泽菲斯若无其事地转过视线，捡起裁判球顶着的寿司丢进嘴里
　　平铺直叙:“因为秋和丹尼尔说，不能躲在暗处偷偷看，所以我拍了拍你的肩膀，用作提示”
　　说完这话，泽菲斯捕捉到紫堂真眼底的困惑，顺着对方的目光瞟了眼裁判球
　　接着，他当着紫堂真的面掰开裁判球的能源盖
　　听见泽菲斯直白简单的解释，紫堂真点点头，算作回应
　　他还以为，对方突然从背后靠近，是带有某种目的的威慑
　　“所以，你拍我的肩膀是因为听从了别人的劝告?”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个理由，就看见泽菲斯掰开了裁判球的能源仓，往里面塞棒棒糖
　　紫堂真下意识往前倾，错愕道:“等等，不要随便拆开它的能源仓！”
　　声音脱口而出，音调比平时高很多，在看见7349号裁判球露出幸福表情后，劝阻卡在了喉咙里
　　紫堂真缓了缓呼吸:“……裁判球的能源系统，不一定能兼容这种糖果，万一出故障怎么办”
　　“没关系，我会修”泽菲斯又丢了枚寿司在嘴里，这东西的味道是真不错
　　紫堂真闻言愣住，莹绿色的眼眸中凝着诧异，眉峰蹙起
　　凹凸大赛的裁判球隶属大赛系统，构造精密，程序固化
　　寻常参赛者连打开能源区都能触发系统警报，引来惩罚，更别说拆解维修
　　在参赛者的认知里，裁判球是规则的载体，是不可随意篡改，损毁的存在
　　可泽菲斯的行事完全跳出了大赛的常规逻辑
　　他看着对方脸上的无所谓，默默地将寿司塞进嘴里
　　潮湿的林间晚风穿过交错的枝桠，拂动紫堂真额前细碎的发丝，突然，紫堂真想起了往事
　　当初，这人帮助幻觉醒元力时，待在旁边的人不就是本次大赛的裁判长，V天使么
　　能够让V天使默许在场，甚至不作干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紫堂真蹙起的眉峰收得更紧
　　他的视线从泽菲斯悠闲的侧脸，悄悄移到了那颗被棒棒糖充当临时能源，回味无穷的7349号裁判球上
　　换做任何一名参赛者这么做，早就触发了系统警报，大赛的惩戒也会应声而至
　　可此时此刻，四周只有静谧，没有刺耳的系统警示，也没有惩罚降临的征兆
　　紫堂真保持着坐在灰石上的姿势，语气听上去还算平稳:“我想起一件事，当初，是你帮助的幻”
　　说完这句话，紫堂真留意着泽菲斯脸上的神情变化，手搭在膝盖的布料上，精神绷紧:“那个时候，裁……”
　　泽菲斯打断了紫堂真的话，语气轻描淡写，如同闲谈:“幻是个好孩子，帮点小忙而已
　　可惜性格缺点太大，不然的话，紫堂家主完全可以将他往文职培养”
　　紫堂真搭在膝头的手不自觉收拢，这是不是一种暗示？
　　暗示这些话语不方便在这讲出，可他无法确定
　　这究竟是自己过度的揣测，还是对方有意传递的信号
　　紫堂真的心底翻江倒海，表面倒没什么变化，甚至还不忘接话：“总归是幻受了你的帮助，感谢是必须的”
　　泽菲斯拍了拍手，顺杆往上爬:“既然要谢，那我们同行吧”
　　紫堂真望着泽菲斯那张真诚的脸，面色古怪:“和我结伴结伴，就不怕带来麻烦吗？”
　　他斟酌着字句，顺带确定自己的猜想，放缓了语速：“以你的身份”
　　泽菲斯取走了裁判球手里的寿司盘，目送裁判球哒哒走远
　　他不确定紫堂真猜到了多少，然而，这并不影响他做出肯定的答复:“待在大赛里太无趣了，我得找些解闷的办法”
　　紫堂真眸光收敛：“若只是寻常结伴闲聊，我没有异议”
　　泽菲斯的眼睛瞬间亮了，没拒绝哎，秋他们说的这法子竟然真的有用
　　他将空了大半的寿司盘放在两人中间，语气轻快:“那就说好咯”
　　吃完寿司，紫堂真抚平膝头被捏皱的衣料站起身，准备深入雨林探查地形
　　泽菲斯紧随其后，前路泥泞湿滑，林间雾气沉沉，视线不过数米远
　　几名蛰伏已久的参赛者在此布下了埋伏，借着浓雾隐匿气息
　　等二人踏入包围圈，数道攻势齐齐压下，元力的尖啸撕破林间沉寂
　　紫堂真后撤半步，避开迎面斩落的元力刃，站稳后，紫色的法阵瞬间铺开，
　　他的招式干净利落，进退有度，攻防行云流水，反击利落果决
　　泽菲斯退开两步，悄无声息地消失，再次出现时，倚上了青苔斑驳的古树
　　他反复端详着自己的手掌，这是他第一次动用石板的力量，不得不承认，石板确实好用
　　虽说目前的他无法驱动石板本身，但已经可以动用浅显的法则类能力
　　这样做的益处在于：不动同本源力量的情况下，也能做到很多事
　　对于泽菲斯的消失紫堂真没在意，危机当前，不能被外物扰乱阵脚
　　可下一秒，泽菲斯的点评穿透风雾落入耳中：“不用这么保守吧，明明可以结束地更快”
　　紫堂真掌心的紫色法阵微滞，紫光在空中凝形，伴随震耳的低吼
　　两头体型健壮，覆着硬鳞的魔兽自阵法踏出，沉重的蹄掌踏在泥泞的地面上
　　魔兽鳞爪撕开袭来的元力，逼得几名参赛者节节溃败，只能借着迷雾遮掩，狼狈逃窜
　　林间归于寂静，紫堂真松去意念的牵引，收到号令的两头魔兽退回了连通契约的空间
　　紫色的元力敛去，紫堂真看向古树边的人影，语气浸着无奈：“观赏可以，不必多加点评”
　　泽菲斯挑眉，笑意不改：“那不行，我忍不住”
　　紫堂真无言以对，继续往前探路
　　迷雾雨林的地形错综复杂，浓雾遮天蔽日，极易混淆视野，经过几天的探索
　　紫堂真循着高度相似的景致，兜兜转转走回了先前清理出来的，灰石空地边缘
　　脚下是熟悉的干爽地面，那块灰石立在原处，这是他们动身的起点
　　紫堂真停下脚步，身后传来泽菲斯悠悠的声音：“兜圈子了啊，那麻烦了，我也不知道路”
　　紫堂真拂去头顶与肩膀的水珠，语调清冷平静：“迷雾雨林的雾似乎在流动，景色也相似，辨不清方位算常态”
　　他保持着沉静的态度，耐心探查着周遭的环境
　　还会辨认树干的纹路，泥土的干湿，藤蔓的生长方向
　　试图从千篇一律的景色里找出方位，可雨林的雾禁锢了路径，辨识方向的线索会在不知不觉中错乱
　　好几次，他们明明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直行，最终都会绕回熟悉的路段，偶尔还能看见几天前被踩塌的朽木
　　数日的困境消磨意志，哪怕是心性淡然的紫堂真，步履间也多了倦怠
　　他额前碎发被雾气打湿，黏在皮肤上，衣摆边角也被林间的泥水浸得发深
　　起初，紫堂真还会用元力烘干，后来发现，与其烘干不过半小时就会湿回去的头发
　　还不如保留元力应对林间时不时窜出来的魔兽
　　反观泽菲斯，别说湿气，连疲惫都没有，甚至还有兴致点评雨林里的植被
　　泽菲斯指着好几米高的树果，冲着紫堂真说:“那东西特别好吃，就是有毒”
　　听见泽菲斯突如其来的话，紫堂真顺着对方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隔着飘摇不定的灰雾，高枝上的橙红色树果若隐若现
　　他想起眼前这人奇怪的行事逻辑，没忍不住询问：“……你吃过？”
　　泽菲斯骄傲地双手叉腰:“吃过，而且我只昏迷了三分钟，说明毒性不是很强”
　　紫堂真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觉得自己有点头疼:“这不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你……”
　　话还未说完，流动的雾变了质，轻柔漫拂的水汽沉滞下来，林间的风消弭无踪
　　水雾不再四散飘荡，反倒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朝着一个方向聚拢
　　空气里的水汽浓得能滴出水，湿冷刺骨，压得人呼吸都发滞
　　不对劲，这不是雨林自然形成的雾气
　　阵法凝聚在紫堂真掌心，与此同时，泽菲斯再度消失
　　下一刻，紫堂真透过迷蒙的雾霭，瞥见了巨兽的轮廓
　　庞大的身形在迷雾之中若隐若现，躯体由水雾凝聚而成
　　没有固定的形态，好似它本身，就是迷雾雨林的一部分
　　这是迷雾雨林的通关BOSS——雾澜水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