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我和派厄斯有个约定》灼勿

61、要不要敲门 本人写

　　本人写文菜菜的，见谅，OOC警告，此文为本人的发癫之作，私设很多，一切不合理的设定全归我
　　秋摇了摇头，压下质问的冲动，用气音回复丹尼尔：“先不要叫醒他”
　　丹尼尔静待她的想法
　　秋的语气谨慎:“现在去问，时机太微妙了”
　　他处在毫无防备的状态，我们主动惊醒对方，很容易直接激化矛盾
　　万一冲突爆发，会平白消耗掉我们两个人的精力”
　　但这不代表她打算就此放任对方继续尾随，她补充道：“不过，我们也不能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丹尼尔了然:“所以，先留下一个试探的信号？”
　　秋点头，金色的矢量箭头探了出去，试图勾住泽菲斯嘴边要掉不掉的糖棍
　　不曾想，在矢量尖端即将触碰到糖棍的刹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
　　轻盈舒展的矢量箭头凝滞在半空，进退不得
　　下一秒，靠着岩壁昏睡的男人掀开眼皮，赤红的眼眸清明如常
　　泽菲斯扫过一左一右，将他围住的两人，唇角勾起散漫的笑
　　“唉，你们讨论声那么大，我想睡都睡不着”
　　说完，泽菲斯放开手，箭头嗖得缩回秋手边
　　闻言，丹尼尔脸上惯常温和的笑意淡了几分，金黄的眸子盯住靠着岩壁的男人
　　秋的话语中带着审视:“原来我们的谈话，全都落入了你的耳朵里”
　　她收回了元力，“所以，你尾随我的目的是什么？”
　　泽菲斯取下嘴边的糖棍，随手一搓，糖棍散作元力:“好奇而已啦，而且你不是认识格瑞嘛”
　　她不会仅凭一句话就下定论，也不会轻易放松戒备:“仅仅只是好奇？”
　　秋已经做好了随时应对变故的准备:“格瑞的事，好像不值得你特意尾随我”
　　泽菲斯双手枕在脑后，数据模拟的阳光照得暖洋洋的:“你还是这样，之前我只是去找格瑞打个招呼顺带等个答案
　　现在也只不过是好奇而已，对我来说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想和不想”
　　“打招呼？”她的声音沉了沉，是触碰底线时的质询
　　她语气清亮：“闯入别人的住处，也能叫作打招呼？”
　　听到这句话，丹尼尔松弛的肩膀悄然绷紧，他往前半步，不动声色地站在了秋的侧后方作为策应
　　泽菲斯望着较真的秋，还有悄然戒备的丹尼尔，脸上露出困惑:“不然呢？”
　　他唇角的笑意淡了些许，收回枕在脑后的手，缓缓坐直身体
　　“屋子没有上锁，没有布设屏障，也没有任何禁止靠近的元力标记
　　在我看来，这就是默许人进入，停留的意思”
　　赤红的眼眸澄澈坦荡，全然没有做错事的自觉
　　“我没有暗中窥探，也从未伤害过你们，既然没有上锁，不就是允许进入吗？”
　　秋压下了刚才泛起的敌意，声音放沉:“屋子不上锁，只是登格鲁星人的生活习惯，这不代表陌生人可以随便闯进来
　　有没有门锁是一回事，征得主人的同意，是另一回事”
　　丹尼尔无意评判泽菲斯的对错，语气冷静：“原来是这样……看来问题就在这里，在他的想法里，没有上锁就等于可以进入
　　可是对绝大多数人来说，住所本就是不需要明说，不该随意踏入的地方”
　　听完二人剖析边界观念的对话，泽菲斯眨了眨眼
　　脑袋歪向一边，眼神里浮起近乎孩童式的困惑:“哦？”
　　尾音拖得很长，没有攻击性，是实打实的不解:“还要专门征得同意？”
　　泽菲斯的视线在秋和丹尼尔身上来回打转
　　他的逻辑体系里，危险的标识，禁制，元力封锁，才是划定“禁止靠近”的信号
　　不存在禁制，就代表不存在阻拦，人心中那无形的界限，是他很少去考量的东西
　　“如果主人睡着了，没法许可呢”泽菲斯抛出疑问，发自内心地想要弄清这条规则
　　“难道就要一直站在门外，等到对方醒来吗？”
　　话说出口，他看见秋和丹尼尔的眉头皱了起来，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这番问话，似乎不太对
　　于是泽菲斯抬手摆了摆，放缓了语气，不打算纠缠进门前要不要敲门的事
　　“好吧，我先记下这条规矩”
　　他没有执拗地坚持自己的道理，也没有全盘认同他们的准则，只是做出了收纳这条信息的态度
　　“不过话说回来”话锋一转，赤红的眼眸看向秋
　　“我一路跟着你，也没有踏进你的‘边界’内，对吧？”
　　紧接着，不等二人松口气，泽菲斯又补了一句慢悠悠的吐槽:“真没想到，单纯的好奇，居然会被当成潜在的威胁”
　　听完泽菲斯吐槽，秋握紧拳头:“好奇本身没有问题”
　　她不想纠正泽菲斯那套独特的逻辑，也懒得跟他做无谓的争辩:“你可以记下这条规矩
　　但也请记住，警惕，从来不是对你的审判，只是所有人自保的本能”
　　作为曾经四处游历的探险家，丹尼尔能够理解
　　宇宙里的确存在不少文明，只依靠实体禁制去划分领地，没有所谓心照不宣的礼节边界
　　但理解，不代表赞同
　　他温和的声线响起，立场清晰:“看来，这就是不同文明观念之间的落差了
　　对我们来说，很多安全的界限，不需要刻在明面上”
　　金黄的眸子平静地看向泽菲斯，带着审慎:“既然你愿意收下这条信息，我们暂且不必纠结过往
　　只是希望你下一次的好奇，能坦率地上前询问”
　　丹尼尔语气添了提醒:“靠尾随来满足好奇心
　　无论放在哪一种文明里，都很难消除旁人的疑虑”
　　听见丹尼尔这句劝告，泽菲斯赤红的眼瞳闪了一下
　　尾随这件事，在他自己的价值标尺之中，仅仅等同于「保持一段安全距离的旁观」
　　他维持了很远的间隔，没有靠近，没有出手，没有释放任何压迫性的气息，自认为不曾越过看不见的那条红线
　　所以他才会理直气壮地说出自己没有踏入对方的边界的话
　　可此刻，他接收到了一条全新的，看不见的规则：
　　哪怕距离足够，单纯的暗中尾随，还是会唤起恐惧
　　泽菲斯“唔”了一声，试图消化这条陌生的逻辑:“原来是这样”
　　语调松松散散，听不出愧疚，也没有抵触，他不为自己做多余的辩解
　　泽菲斯慢悠悠地站直身体，拍了拍衣料上沾着的岩壁细灰
　　“看来，‘会不会造成恐慌’，和‘有没有跨过那条看得见的线’，是两件完全不一样的事”
　　紧跟着，他眼里浮起跃动的，不肯就此安分的好奇光芒:“不过，如果我直接上前搭话的话”
　　赤红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抓到了新问题的探索者：“你们拒绝同我交谈怎么办？”
　　不等两人作答，他轻轻笑了一声:“那样我的好奇心不就悬在半空没着落么”
　　听见那句带着玩味的疑问，秋盯着那双毫无恶意的眼睛:“若是我们选择拒绝，那就是你的边界”
　　秋的声音坚定，划出底线:“好奇心是属于你自己的东西，不该转变成缠绕在我们身上的负担
　　得不到答案，可以就此作罢，而不是换一种方式继续观望”
　　她看得出来，泽菲斯不是在威胁他们
　　这份近乎天真的随性，恰恰是最让人难以安心的源头
　　他行事的标尺只来自于自己的认知，而非旁人的感受
　　丹尼尔垂着目光，金黄的瞳孔掠过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往前小小地踏出一步，缓和了空气里升起的紧张感
　　语气克制:“如果被拒绝了，也请尊重对方的选择，这也是无形规则的一环”
　　丹尼尔坦然迎上泽菲斯亮晶晶的视线:“好奇心本身没有错
　　可若是无视别人的意愿，任由这份念头驱使自己，哪怕隔着很远的距离，也是一种打扰。
　　接着，秋又开口，语气放平了些许：“当然，若是哪一天你愿意光明正大地上前询问
　　只要我们有空，未必不会给予回应，但不要把‘得不到’，当成继续尾随的理由”
　　丹尼尔赞同地点头，补充道:“这是一场双向的选择”
　　泽菲斯在脑海疯狂记笔记:“行，这条我也记下来，那么，我可以跟着你们么？”
　　听见这句突如其来的请求，秋的眉梢猛地一蹙
　　才谈妥无形边界的规则，下一刻就收到同行的申请，很难让她放下悬着的心
　　秋的语速平稳，立场分明:“不行，暂时不要跟着我们”
　　她看着泽菲斯眼底的疑惑，补充了一句：“愿意记下规则，是一件好事
　　可是信任，不是一条规矩就能立刻建立起来的”
　　丹尼尔闻言，敛了敛眼底的错愕，语气温和:“我们才厘清彼此观念之间的鸿沟，贸然结伴，对你，对我们，都太过仓促”
　　他也没有把话说死:“如果你之后想要交谈，可以主动找到我们，发出谈话的请求
　　至于要不要同行，那是另一件需要双方同意的事”
　　秋点头，附和了丹尼尔的说法：“没错，如果哪一天，我们愿意接纳你，会由我们来开口”
　　听见二人干脆的回绝，泽菲斯从口袋里掏出两根糖递过去:“这样啊，那我请你们吃糖，让我加入呗”
　　丹尼尔望着伸到眼前的糖果，被泽菲斯气笑了
　　金黄的眼眸坦率地望向泽菲斯：“哈哈，我明白你的想法
　　只是友谊和结伴，从来不是一桩可以拿来交易的买卖”
　　他摆了摆手，温和而坚定：“我们不拒绝糖果本身
　　只是不能用它，去抵消还没有建立起来的安心感”
　　泽菲斯撕开了其中一颗的糖纸，把糖塞进自己嘴里
　　剩下那颗被他高高抛起又接住:“有意思，那就下次见吧”
　　学到新东西的泽菲斯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消失在熔岩裂隙的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