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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斯兰德曼 本人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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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写文菜菜的,见谅,OOC警告,此文为本人的发癫之作,私设很多,一切不合理的设定全归我
晚风穿林而过,卷起草木细碎的簌簌轻响,拂过层层茂密的灌丛
泽菲斯缓步穿行在及人高的深绿草莽之间,银白衣摆擦过带露的草叶,悄然染上一层微凉湿意
临行前雷震的叮嘱犹在耳畔,沉甸甸裹着化不开的凝重
他耗费许久层层深挖,终于揪出斯兰德曼潜藏已久的破绽
还未顺势深究,这位常年隐匿暗处,执掌全局的影军首领,就察觉到了窥探
对方非但没有遮掩避退,反倒主动现身,向雷震发送了一处精准的星际坐标
而那处坐标,正是泽菲斯亲手摧毁的实验园区
这绝非示好,而是一场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的挑衅
泽菲斯眼底凝着一层冷冽寒光,步伐平稳从容
他倒要亲眼看看,这个常年蛰伏宇宙暗处,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的斯兰德曼,究竟握着何等底牌,敢如此肆意妄为
繁密荒草尽数被抛在身后,清冽的松木冷香扑面而来
泽菲斯抬眸,已然踏入整片松柏林的正中央
三十余米的参天松柏笔直矗立,枝干苍劲虬曲,繁叶遮天蔽日,将天光切割得细碎斑驳
林间光线昏暗阴沉,凝滞的空气沉沉压下,令人呼吸微滞
林地中央的空地上,静立着一道孤峭挺拔的人影
一身厚重宽大的黑袍将人从头到脚尽数笼罩,衣料垂坠沉敛
兜帽紧扣头顶,严严实实遮蔽了整张面容,阴影深陷,漆黑无垠,叫人无从窥探分毫
泽菲斯脚步微顿,赤红的眼眸牢牢锁死前方的黑袍身影
语调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听说,你主动找我”
斯兰德曼颔首,低沉沙哑的嗓音自兜帽深处落定,音色沉钝寡淡,听不出半分敬畏:“座天使大人”
寥寥四字,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看似恭敬的尊称,内里却无半分臣服的谦卑
泽菲斯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尾音轻扬:“哦?”
直面泽菲斯迫人的气场,斯兰德曼纹丝不动,语气平静陈述:“我并无冒犯之意,只是有些话,需要当面告知大人”
周遭空气寸寸降温,泽菲斯眼底残存的玩味与慵懒尽数褪去
就在此刻,光明神使的话语传来,层层质问与告诫,严苛约束轰然砸落
他终于知道斯兰德曼有恃无恐的根源在哪
斯兰德曼早已同神使达成了交易,是神使默许留存,刻意利用的暗处棋子
神使明令:若无必要,严禁动他
浓重阴翳覆上泽菲斯的眉眼,周身仅剩的温和气场敛尽
死寂在林间默然蔓延片刻,他低声嗤笑,满是冷讽:“呵呵,原来如此”
眸光沉凝如万丈寒渊:“我说你哪来这么大的勇气”
话音落,泽菲斯忽然卸去周身紧绷的压迫感,唇角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方才刺骨凛冽的杀意转瞬收敛,被妥善藏入眼底,仿佛从未浮现:“说说吧,你所谓的并无冒犯之意”
斯兰德曼的声音沉哑,语气平直,像是在陈述事实:“此前园区之事,皆为允苒私自主导
一切计划,皆出自她的私念,我只是事后知情,未曾及时阻拦,仅此而已”
恭顺的语调里藏着棋手惯有的四两拨千斤
“呵呵,无关?”泽菲斯歪头,语气温柔:“原来,你当我是傻子,你不会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
“你怎么想,怎么恨神使都无所谓,可一旦付诸行动,后果就由不得你了”
泽菲斯抬手,接住一片飘来的树叶,鲜红的瞳孔浸着寒意:“我的怒火总得找个去处
要么落在你身上,要么……落到允苒那里”
泽菲斯攥紧五指,掌间落叶瞬间被碾作齑粉,他缓缓松开掌心,细碎粉沫随林间微风簌簌散落
斯兰德曼眼帘低垂,微微躬身,无半分多余姿态
“既然座天使大人已经洞悉前因,我便如实陈述始末,不再遮掩”
低沉,冷平的声线缓缓响起,语调平直无波,只余沉郁
无人知晓他沉寂的眼底,藏着数年未歇的筹谋
打造一支绝对盲从,无自我意识,完全受他掌控的元力影军
这是他留存的终极后手,是他暗弈各方势力的最后底牌
数年隐秘布局,倾尽资源,只为铸就一柄足以撬动星际格局的无声利刃
“那座实验园区,从未是我针对大人设下的死局
我筹谋多年,只为稳固影军战力,打造可控元力军团,为日后势力博弈留存退路
计划推进之际,是允苒主动寻我,向我举荐了您”
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翳,转瞬湮灭,他始终记得允苒当初的说辞,字字精准,恰好击中他寻觅高阶实验体的需求
“她向我禀明,世间有一位战力卓绝,孤身无依,无任何势力牵绊的顶尖强者
再三确认,说您的实力远超星际寻常生灵,肉身底蕴绝佳,是可遇不可求的完美实验素材
无势力追责,无旁人掣肘,一旦改造成功,便可成为我军团最顶尖的战力底牌,补足我多年布局的缺憾
彼时我只当您是无主的顶级战力,眼界局限,未能窥破蹊跷,更无从知晓,您是天使
我采信了她的判断,默许她牵头布局,设局,只为完成军团的终极改造实验”
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园区覆灭,数年心血一朝崩塌的画面,在沉寂的心底浅浅掠过,只剩一丝隐忍的不甘
“您踏平园区之时,确实颠覆了我所有的预估
您一人的战力,便抵得上千百具培育良久的实验体
这般稀缺的顶级素材,我确实不愿轻易放弃
彼时我的确存了执念,此次布局虽败,来日休整完毕,仍可伺机再试,总有再度将您纳入掌控的机会”
语调微顿,冷平的声线添上一层极淡的涩意,是恰到好处的落败与无奈
“只是我千算万算,终究失算于人,我原以为,毁我布局,断我底牌的是您
直到最后才看清,真正将我推入绝境的,是允苒,是我低估了合作者,才落得这般境地”
心底无半分悔意,只余冰冷的厌弃,他从不为野心致歉,只恨自己一时松懈,错信他人,葬送多年筹谋
“园区被毁,我的注意力被战局牵制之际,她骤然反水
猝不及防的偷袭,将我重创,我的战力折损大半,连追击都机会都没有
她背叛的初衷,从不是为解围,亦不是为脱身
不过是觊觎我手中,支撑整个元力军团的核心,一块无名的石板
在我重伤无力追击时,她夺走了我最后的底牌,斩断所有联系,彻底销声匿迹
我重伤蛰伏,与世隔绝,无从知晓外界变故”
他心底利弊早已权衡分明,面上依旧神色沉静,诚恳有度
“整场风波,诱捕布局由她提议,背刺反水由她决断,私吞底牌,皆是她的私心所致
我看似是主导者,实则不过是被她利用,最终惨遭背弃的棋子”
话音落定,斯兰德曼身姿依旧谦卑低垂,阴影笼罩的面容不露丝毫情绪,沉静得毫无破绽
他坦然接过无伤大雅的细碎罪责,不动声色将所有致命过错,尽数归于允苒
只要座天使对允苒生出忌惮,便省去他亲手清理叛徒的麻烦
“昔日实验冒犯大人,是我罪责,我无从辩驳,但允苒持有石板,心性阴私,行事无度
如今的她,隐患无穷,远胜昔日执念布局的我
还望大人,多加提防”
“得了,我不在乎你暗中藏了多少”泽菲斯早已听得不耐,赤红瞳色褪去覆压的寒意,只剩厌腻
他摸出一颗糖,随手拆开糖纸,利落丢入口中,清甜的滋味压下了喉间残留的冷涩
“我要的答案已经到手,不会纠缠”他余光扫过那道垂首恭顺,隐在黑袍深处的人影
语气漫不经心,却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底线与压迫:“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别让我抓到你的尾巴”
齿间碾动糖块,甜味漫开,他唇角下撇,落下一句冷淡警告:“不然,可就别怪我不客气”
林间晚风微凉,拂动衣袂轻响斯兰德曼沉默伫立,匿于阴影,未曾一语,默然应下这场无声的制衡
泽菲斯懒得与他虚与委蛇,转身离开松柏林,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这场暗流汹涌的对峙
不久后,泽菲斯再度找到雷震
休息室内光影冷白,泽菲斯慵懒地倚在桌沿,将先前从斯兰德曼口中套出的情报尽数复述,与雷震掌握的线索逐一比对
比起亲自溯源追查的费时耗力,交叉核对真伪倒省事许多
听完所有情报,雷震整理完手中卷宗就暗中向光族散布了一套全新的说辞
讯息层层流转,最终传出的版本被刻意修饰得极具误导性:
允苒针对泽菲斯的所有算计与加害,皆由爱生恨,因执念滋生偏执
布局失败,未能伤及泽菲斯分毫后,她终日惶惶不安,发现泽菲斯出现后,唯恐被秋后清算,这才隐匿行踪,始终不敢现身
泽菲斯垂眸望着光屏上的文字,无意识地摩挲着糖纸,一时失语
他眉峰紧蹙,心底翻涌着难言的荒谬与憋屈,偏偏无从辩驳
通篇说辞逻辑闭环,因果完整,看上去滴水不漏、句句合情合理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推翻这套荒唐定论,可话至唇边,全然无处落脚
无凭无据,无从辩解,甚至不知该从何处驳斥
万般情绪尽数噎在心底,只余下满心哭笑不得的荒诞
光屏映着雷震沉静的侧脸,他眼底却掠过一丝运筹落定的清明
指尖轻点卷宗,将方才散播的情报记录归档
语气冷静:“这样一来,我们便有合理由头,借光族的情报网,顺理成章地展开深度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