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我和派厄斯有个约定》灼勿

26、帕洛斯 本人写

　　本人写文菜菜的，见谅，OOC警告，此文为本人的发癫之作，私设很多，一切不合理的设定全归我
　　泽菲斯循着雷震发的坐标，找到了归星的新总部
　　建筑外表只是一栋普通的双层小楼，整洁干净得完全不像是厄流区会存在的东西
　　泽菲斯抬手搭上门把手，这才察觉雷震将亚空间入口与大门融为一体
　　无法通过亚空间，就无法开启这扇门
　　他抓住一粒漂浮的星尘，随手按在身侧少年的头顶，随即径直推门，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归星内部格局规整，严格划分出工作中枢，生活区与休闲区
　　三区边界清晰，功能独立，彻底隔绝了生活与休闲气息对情报作业的干扰
　　场地正中心是雷震的专属情报枢纽，亦是整座总部的核心命脉
　　中枢操作台由哑光深空合金构筑成环形悬空结构，适配长期高强度情报作业
　　层层全息光屏悬浮半空，不断刷新着星际坐标，人物档案，势力动向与跨星球情报，数据流瞬息更迭，从无间断
　　雷震的主位居于环形台正中央，视野开阔无死角，可随时对接外勤讯息，联动各部门工位，统筹全网情报的收发，整理，核验与下达
　　中枢氛围肃穆沉静，在岗情报员各司其职，动作利落，全程无人闲谈走动，整片区域只剩终端低沉的运行嗡鸣
　　正站在中枢台前，拿着终端和一名少女交代工作的雷震闻声转头
　　目光落向走入大厅的泽菲斯，随即视线往下，定格在对方腰侧被牢牢制住的少年身上
　　“帕洛斯?”
　　雷震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你捡的流浪小孩就是帕洛斯？”
　　目光落在少年身上，他指尖无意识地按压额角，心底一阵无力
　　帕洛斯闻声抬眼，看见雷震的刹那，脸上那层自保用的圆滑假笑柔和下来，眼底的戒备褪去大半，却没有完全放下，指尖依旧攥紧怀里的钱袋
　　“布吉克先生”帕洛斯轻声开口，带着几分意外:“原来您是归星的人”
　　他对雷震那份亲近发自内心，余光却仍留意着身旁泽菲斯的动静，身处陌生的地方，他不敢卸下防备
　　“哦?你们认识啊”
　　泽菲斯挑了挑眉，松开钳制帕洛斯的手，任由少年站稳：“我过来找你拿卡，想着以后可能会买些甜点或者纪念品回去
　　结果半路撞见这小孩在偷别人钱袋，就把他带回来了”
　　听见泽菲斯轻描淡写的说法，少年眼睫快速地颤了颤
　　他抬眼望着雷震，眼底那一点意外还没散去
　　语气维持着惯常的乖巧，内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窘迫:“偷……算不上，只是借过来用一用而已”
　　他顿了顿，带着试探：“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布吉克先生
　　这人突然拦住我，不由分说就把我带到这里来了”
　　雷震闭了闭眼，指腹用力按着发胀的太阳穴，神色复杂
　　他先看向帕洛斯，声音带着疲惫:“借？帕洛斯，这套说辞就不必说了”
　　随即又转向泽菲斯，语气裹着几分无可奈何：“还有你，这不叫捡，这叫绑”
　　雷震走到两人面前，目光落回帕洛斯身上：“这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来”
　　雷震带着两人去往自己的专属休息室，将好奇窥探的目光尽数隔绝
　　雷震认真地看向帕洛斯：“帕洛斯，之前我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走，你拒绝了，那么现在，你愿意加入归星吗？”
　　帕洛斯垂在身侧的手指骤然攥紧，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
　　他心里清楚，自己早已习惯在绝境中权衡利弊，以谎言自保
　　一旦留在归星，终有一日，为了活下去，他终将辜负这份难得的善意
　　少年低下头，银灰色的额发掩去眼底情绪，褪去了平日里刻意的试探与圆滑：“布吉克先生，谢谢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他轻轻摇头，语气裹着远超同龄人的沉重：“可是我不能留下来”
　　“我见过太多背叛，向来只信我自己，若是留在归星，难保哪天我会做出损害归星的事”
　　他侧身避开这份递到眼前的机会，态度坚决：“我不想等到那一天
　　我习惯独自活下去，不会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
　　而一旁的泽菲斯从进门开始便找了个闲适的位置落座，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旁观着这场对话
　　雷震听完整番话，目光落在少年紧绷的面容上，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我明白了”雷震的声音平稳柔和，全然尊重帕洛斯的选择:“归星从不会强迫任何人留下”
　　他目光温和地凝望着少年:“你能看清前路风险，愿意坦诚自己的顾虑，已经十分难得
　　我不会逼你交付命运，更不会强求你接受这份归属”
　　他抬眼扫了眼一旁看戏的泽菲斯，视线再度落回帕洛斯身上：“只是厄流区危机四伏
　　倘若日后你走投无路，归星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选择权，始终在你自己手上”
　　雷震温和的包容与退让，没有让帕洛斯松懈，反倒令他心底愈发清明
　　他太清楚，这份无条件的接纳与善意，是厄流区最奢侈，也最危险的东西，越是温柔，他越不能贪恋
　　帕洛斯的脸上只剩少年人过早的淡漠与清醒
　　少年声音很轻，平稳得听不出情绪:“我知道了”
　　帕洛斯不会寄希望于任何人的退路，更不会给自己留下软弱的余地
　　归星的大门永远敞开，可帕洛斯从不需要任何人的兜底与怜悯
　　“谢谢您的好意，但我不需要”
　　他攥着钱袋的手松开，又很快捏紧，姿态疏离又坦荡:“我自己的路，我自己走”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半秒，也不回望两人分毫
　　身形轻巧一转，便朝着休息室门外走去，步伐利落干脆，没有犹豫，没有留恋，不带一丝少年人的怯懦
　　厄流区摸爬滚打的生存本能刻入骨血:不依附，不牵绊，不接受温柔，不亏欠人情
　　哪怕雷震是唯一善待过他的人，他也绝不把自己的自由和命运押在任何一处归宿里
　　走廊光影掠过少年单薄的背影，他独自踏入喧闹又冰冷的过道，决绝消失在视野尽头
　　见状，泽菲斯情不自禁地鼓起掌：“真是精彩又决然的发言，你觉得呢？”
　　雷震静静地望着那道消失在走廊的单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惋惜，转瞬便归于平静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初次在厄流区遇见帕洛斯时，他就看明白了，这孩子所有圆滑的外壳之下，是深入骨髓的防备
　　在帕洛斯的世界里，依附代表软肋，人情等于枷锁，没有代价的善意，反而最危险
　　他不是感受不到这份好意，只是不敢接受
　　休息室里安静下来，片刻后，雷震收回目光，低声自语：“果然，还是这个性子”
　　泽菲斯指尖把玩着帕洛斯彻底离开后，从他额间飘回的星尘:“怎么？早就猜到了？”
　　雷震语气清淡，却格外笃定：“在厄流区活下来的人，很难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人情太重，他不敢接”
　　他稍稍颔首，眼底的感慨浅浅收住，重归平日处理公务的沉稳：“随他吧，路是他自己选的
　　若是强行留下，这份善意迟早会变成负担
　　像这样由他自己抉择，至少不会埋下日后互相伤害的隐患”
　　“还有，这是你的卡，不够的话随时发讯息给我”
　　泽菲斯捏住卡片收进衣袋，方才闲谈的神色稍敛，敛去几分松弛，抬眼看向雷震
　　主动翻过帕洛斯的话题，转而道出自己的猜想：“既然如此，那就讲点别的，比如允苒和光族的情报合作，关于这点我有个怀疑”
　　他条理清晰地向雷震分析：“按照那位亲王的说辞，允苒掌握着大量连光族情报网都无法触及的隐秘信息
　　要么是她的情报渠道凌驾于光族之上，要么，是她手握某种特殊手段，而光族亲王的态度，恰好印证了我的猜测”
　　“第一，她清楚我和神使存在关联，也清楚我同允苒是死敌，可即便如此，她第一反应依旧是替允苒开脱
　　第二，除非迫不得已，否则她不会舍弃允苒，这足以说明，允苒手握的东西，对她极为关键”
　　泽菲斯眸光微沉，继续推导：“以允苒的能力和体量，不可能拥有超越光族的情报网
　　连光族内部都没有记载，唯独对王族至关重要的隐秘，大概率属于王族层面的绝密”
　　他语气笃定，落下最终推论：“据我所知，唯有石板，能悄无声息地撬动这种级别的秘辛
　　如果真是石板碎片，那她手中的碎片，展现出了两种完全不同的功能
　　想要做到这一点，无非三种可能：她能直接动用石板力量，她手中碎片体量足够大，或是她手里持有两块碎片”
　　“但‘可以使用石板’这点直接排除，目前最大的碎片在我手上
　　这么算下来，她手里有两块石板碎片！”
　　“绝不能让允苒接触到光族亲王，我们必须在二人碰面说开之前，除掉她”
　　泽菲斯眯起眼眸，神情覆上一层彻骨的冰冷：“石板相关的事，容不得半分差错”
　　雷震眼底彻底褪去方才对帕洛斯的温和，神情凝重
　　他比谁都清楚光族的行事规则，沉默思索，语气冷静：“没那么简单”
　　“光族对我们始终留有戒备，下放的情报权限极其有限，王族核心秘辛，高阶档案，只要我碰了就会被发现”
　　他抬眼看向泽菲斯，道出眼下最棘手的死局：“我们想查允苒，查她和亲王的牵扯，只能依靠光族的情报网
　　可一旦我申请调取高阶权限，针对性地追查，等同于直接暴露我们的目的”
　　“光族精明多疑，立刻就能察觉我们盯着的根本不是允苒本人，而是她手里的石板”
　　雷震眉心微蹙，逻辑条理清晰至极：
　　“不借光族的网，我们查不到她们的接触轨迹以及允苒的目的
　　借了光族的网，彻查容易暴露石板的秘密，反倒打草惊蛇，让她们提前设防”
　　这是一个进退两难的死局
　　泽菲斯扬起嘴角，笑得薄凉：“那我们就换个方向，去查影军首领
　　允苒早不现身，晚不现身，偏偏在我毁掉实验园区之后开始活动，她和那位影军首领之间必定存在矛盾
　　光族那边继续跟进允苒的方位，你这边往前溯源，我不相信他们闹掰后，一点破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