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我和派厄斯有个约定》灼勿

13、影军 本人写

　　本人写文菜菜的，见谅，OOC警告，此文为本人的发癫之作，私设很多，一切不合理的设定全归我
　　泽菲斯蔫了吧唧瘫坐在贸易港的休息区，摸出一根橙色棒棒糖塞进嘴里
　　糖块刚触到舌尖，一股灼人的辣味骤然炸开，直冲天灵盖，瞬间把他辣得脑子一片空白
　　缓过神后，泽菲斯的目光落在那根棒棒糖上，他早已解读过取自霜润星的石板记载，上面记录着一段尘封的过往
　　派厄斯曾被创世神囚禁于漂流星，牢笼锁死了他的行动，而就在他被关押之后，神陨之战爆发
　　昔日并肩的同伴接二连三陨落，紧接着就是艾蒂与埃尔的死亡
　　身为被打造出的最强兵器，派厄斯只能困在漂流星遥遥旁观这一切，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力量神使降临漂流星，与派厄斯达成了一场交易
　　条件是派厄斯从此服从力量神使的调遣，以此换取对方保全赛伯拉斯的性命
　　泽菲斯缓缓吐出一声悠长的叹息，终究还是抬手，将那颗糖送入了自己口中
　　还是很辣，只是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的话，那股灼烧般翻涌上来的不适感，倒也勉强可以忍受
　　就像派厄斯这个人
　　锋芒凛冽，复杂灼人，高傲之下裹挟着执拗
　　泽菲斯想起了他们初见时的光景，创世神特意为他们开辟出一片专属的训练场地，空旷通透，没有多余杂物，专供两位天使打架
　　那时泽菲斯才诞生不久，力量尚且稚嫩，别说同派厄斯对招，他甚至连对方的衣角都难以触碰
　　可派厄斯却格外有耐心，没有半分敷衍，一次落空，便再来第二次，一次次逼迫他上前，直到泽菲斯浑身脱力，重重跪倒在地，再也起不来为止
　　他从不会说讥讽嘲弄的话，也无半句温言鼓励，自始至终只有淡漠的指令，一遍又一遍，叫他站起来
　　待到泽菲斯终于勉强能够和派厄斯过上两三招，派厄斯才释放出压抑的好战天性
　　泽菲斯本就不是性情温顺的人，被派厄斯稍加挑衅激怒，便会毫不犹豫冲上去
　　每一次缠斗的结局都是定数，泽菲斯的元力被挥霍一空，浑身酸痛无力，而派厄斯酣畅淋漓，打得尽兴
　　等等，怎么回事？
　　泽菲斯猛地抬手，单掌死死按在额角，眼底翻涌起难以压制的怒意
　　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正在暗中拉扯他的意识
　　他沉下心，将这段时间的记忆从头到尾飞速回溯、梳理，所有不对劲的端倪，都是从允苒出现之后开始的
　　他绝不可能和对方一同回望过去
　　是那一缕若有似无的气味？不对，这是意识被捕捉的感觉……
　　寒风穿隙呼啸而过，面前的篝火被吹得剧烈摇曳，木柴在火堆里噼啪炸裂，火星四下飞溅
　　“允苒，做得不错”一道低沉的声音自阴影里响起
　　来人裹着一件厚重的墨色披风，大半张面容都隐在宽大的兜帽之下，浑身上下萦绕着一层挥散不去的幽暗气息
　　几位戴着制式面具，身着黑灰战斗服的人快步上前，架起倒在烤架边的泽菲斯，一左一右稳稳托住他的肩背与膝弯，沉默地将人抬离这片狼藉
　　密闭的手术室内部，穹顶排布着规整的冷光灯
　　惨白刺目的光线毫无死角地倾泻下来，将房间的每一处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
　　金属器械反射出细碎冷冽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消毒药剂刺鼻的味道
　　泽菲斯平躺在冰冷的金属操作台上，双手虚虚搭在腹部，长睫垂落，看上去毫无反抗之力
　　台边站着全副武装、口罩遮住大半张脸的主刀医生，指节扣紧一把泛着寒光的手术刀，刀刃微微颤动，缓缓朝着泽菲斯的皮肤压下
　　就在手术刀触碰到肌肤的那一瞬，一股狂暴的元力骤然自泽菲斯体内炸开
　　主刀医生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掀飞，重重撞在后方的金属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密密麻麻流转的金色铭文顺着刀刃落点处浮现，如同活过来一般，沿着皮肤蜿蜒蔓延开来
　　一直紧闭双眼的泽菲斯，此刻睁开双目，眼底没有迷茫，只有一片冷彻的清醒
　　泽菲斯撑着身体缓缓起身，单薄的脊背绷出冷硬的线条
　　他偏过头，目光锁死那个伺机逃窜的主刀医生，一双猩红瞳孔沉如深潭，不见半分波澜，唯有彻骨的死寂与寒意蛰伏其中
　　“你们，都得死”
　　冰冷的声线没有起伏，轻飘飘落下，却带着不容逆转的决绝
　　话音刚落，整座坐落于荒芜废星之上的实验园区骤然震颤，金属墙体疯狂扭曲，挤压，变形，发出刺耳的咯吱轰鸣
　　所有通风口，逃生通道，应急出口尽数被骤然合拢的合金墙板封死，密不透风，整片园区变作了一座无处可逃的密闭囚笼
　　“那老家伙，总喜欢制造一些令人火大的东西”
　　低低的嗤语裹挟着隐忍的戾气响起，泽菲斯缓步上前，五指倏然收紧，精准扼住了主刀医生的脖颈
　　他的重构能力强势地涌出，顺着相触的皮肤疯狂侵入对方四肢百骸
　　诡异的异化痛感瞬间席卷医生全身，他发不出半点嘶吼，只能死死瞪大双眼，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扭曲
　　极致的痛苦卡在喉咙里，化作细碎无声的哀嚎
　　他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血肉，骨骼，神经正在被强行拆解，重塑，一点点脱离原本的形态，缓缓蜕变成冰冷僵硬的未知物质
　　待异化彻底完成，眼前的人彻底沦为没有自我的傀儡，泽菲斯松开手，将医生丢在冰冷的合金地面上
　　他抬步上前，指尖用力推开厚重的实验室隔离门，沉闷的推门声像是某种信号
　　而身后被彻底傀儡化的医生四肢僵硬地起身，双目空洞无神，如同忠诚的虚影，沉默垂首，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但凡看见泽菲斯的人，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本能的念头——逃
　　可所有转身奔逃的人，都被冰冷凌厉的长枪贯穿身躯
　　转瞬之间，所有逃窜者尽数殒命，死亡将这片区域笼罩
　　尘埃落定，泽菲斯的身影停在地下区域的入口前
　　厚重的防爆壁垒层层叠加，布满精密的锁扣与感应防护装置，森严的防御体系将入口牢牢封死，透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戒备
　　泽菲斯微微颔首，身侧的傀儡医生上前，走到权限认证终端前完成核验
　　伴随着低沉的机械运转，足有十厘米厚的合金闸门向内滑移
　　刺骨的寒气顺着门缝涌出，裹挟着实验室独有的消毒水味
　　昏暗的地下室彻底暴露在眼前，空旷阴冷的空间里，整齐排布着数十张病床，每一张床面都平整地盖着一块白布
　　僵硬死寂的轮廓，无声诉说着此地潜藏的罪恶
　　泽菲斯缓步上前，停在距离门口最近的病床前
　　他抬手掀起白布一角，床榻上的男人面色异常红润，全然不像已死之人，可这份鲜活之下，处处透着诡异
　　男人头顶正中央，一道笔直工整的缝合线横贯肌肤，痕迹清晰可见，为这张平静的面容添上了一抹惊悚的人工雕琢感
　　泽菲斯修长的指尖轻轻落于男人的额心，微凉的触感之下，一股晦涩，沉重，如同磐石般凝滞的力量在皮下翻涌
　　他瞬间就认出这是石板的力量，石板抽离了此人的意识
　　泽菲斯冷冽的嗓音在死寂的地下室中响起，不带半分温度：“告诉我，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医生的声音干涩麻木：“是统领，我们只负责给他们的大脑植入芯片，改造躯体”
　　“统领是谁？”泽菲斯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寒意却愈发浓重
　　“我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我们所有人，都只尊称他为统领”
　　“废物”
　　话落，医生的身躯骤然崩裂，连一丝哀嚎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瞬间炸作漫天细碎粉尘，被地下室的寒风一卷，彻底消散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泽菲斯转身，迈步走出园区，脚下是荒芜龟裂的黑石大地，满目萧瑟苍凉
　　他踏出的瞬间，身后庞大的实验园区骤然异动
　　刺耳至极，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轰然炸响，钢筋、岩石，精密器械尽数疯狂挤压，折叠
　　原本占据整片荒地，规模宏大的实验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坍缩，繁杂的建筑被彻底碾碎，融合
　　不过数息时间，偌大一片园区，彻底浓缩成一颗掌心大小、通体黝黑冰冷的实心铁球，静静悬浮在半空
　　泽菲斯抬手，指尖轻轻一捏便攥住了这颗铁球
　　温润的力量自指尖流淌涌入，坚硬冰冷的金属质感快速蜕变
　　铁球在他掌心重塑形态，最终化作一棵纤细精巧、仅有拇指大小的青翠树苗，枝叶稚嫩，带着一丝新生的绿意
　　他抬手一抛，树苗稳稳落在干裂荒芜的土地上
　　树苗的根系刚触碰到贫瘠的地面，便扎入岩层深处
　　惊人的生机迸发，树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拔高，枝干舒展，抽芽生叶
　　没过多久便长成一棵粗壮遒劲，足足十米粗细，高达三十米的参天巨树
　　繁茂浓密的枝丫向四面八方肆意舒展，层层叠叠的翠叶铺满上空，在荒芜的黑土地上撑起一片浓郁的绿荫
　　巨树彻底成型的刹那，细密的青草嫩芽从巨树根系中破土而出，紧随其后，一株株挺拔苍劲的松柏接连拔地而起
　　一株、两株、三株……共计一百二十五棵松柏错落挺立
　　这一片林木，恰好对应着泽菲斯屠戮的一百二十五条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