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我和派厄斯有个约定》灼勿

11、格瑞 本人写

　　本人写文菜菜的，见谅，OOC警告，此文为本人的发癫之作，私设很多，一切不合理的设定全归我
　　为稳妥起见，泽菲斯检查了整颗星球，遍寻各处都没问题，最后却意外在一个七岁的人类孩童体内，察觉到了石板的踪迹
　　什么鬼
　　泽菲斯能存储，读取并运用石板是与生俱来的，是创世神特意塑造的
　　此前元力池核心底下疑似牧天使的白毛已经很反常，现在又冒出这样一个比白毛天使还反常的人类小孩
　　白毛都不简单！
　　这小孩也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泽菲斯跟在他身后也不见他驱赶
　　第十四天中午，小孩的据点被一众流浪汉强行占据，往后几日，他被各种针对刁难
　　但这孩子心思缜密、警惕性极强，纵使处处被针对，也仅仅蹭出了几道浅浅的皮外伤，从未让自己陷入真正的险境
　　第十七日，狭窄的暗巷之中，一群流浪汉再度将他团团围堵
　　格瑞清冽干净，带着未褪的稚气:“还不出来吗？”
　　你还有同伙！”流浪汉顺着格瑞的视线看见了坐在围墙上的泽菲斯，脸上露出凶狠的神色:“先解决掉他，再把这小子带去领赏金！”
　　泽菲斯没打算杀死那群流浪汉，只是用元力警告，他展现出的力量过于强大，惊慌失措的流浪汉四散奔逃
　　“原来如此，你想借刀杀人”泽菲斯晃了晃悬空的腿，语调慵懒:“你得罪了谁啊，还有赏金呢”
　　“我好像没被悬赏过，你说，被悬赏是什么感受?”
　　泽菲斯没得到答复，他猛地低头，才发现格瑞已经走出好远
　　他跳下围墙快步追上对方:“我叫泽菲斯，能告诉我你叫什么不”
　　格瑞脚步顿住，侧过脸看向追上来的人，紫色的眼瞳里没什么情绪，眉宇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疏离
　　他没有立刻开口，静静打量了泽菲斯片刻，才吐出两个字：“格瑞”
　　泽菲斯:“所以说你得罪了谁啊，居然被悬赏了”
　　格瑞神色淡淡的，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
　　“算不上得罪，有个人想让我跟着她，我没答应，她的追随者记恨我”
　　“那可真是无妄之灾”泽菲斯眯起眼眸
　　“需要我帮你教训那人吗？这类人最看重面子，你打他的脸，他只会变本加厉”
　　格瑞声音清冷平稳，没有波澜:“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身上，什么都没有”
　　“有，你身上有件特别的东西，你自己看不见”
　　泽菲斯:“所以，要做个交易吗？”
　　格瑞眼神骤然警惕：“什么东西?”
　　“石板，你身上有块石板”泽菲斯没再绕圈子
　　格瑞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一僵，澄澈的紫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他低头，目光扫过自己的衣摆，手臂，指尖下意识抚过肩头，没有摸到任何硬质的石板触感
　　眉峰轻轻蹙起，冷静的嗓音里带着几分疑惑：“石板？”
　　格瑞抬眼看向泽菲斯，神色依旧沉稳，不见半分慌乱，锐利的视线紧紧锁住泽菲斯，在确认对方并非随口调侃后
　　格瑞的语气很肯定:“我身上没有，你在哪看见的石板?”
　　“就在这里！”
　　泽菲斯抬手，对着格瑞摊开掌心，格瑞浑身僵住，动弹不得
　　骤然受限的桎梏并未让他慌乱失态，少年清瘦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他下意识挣扎，可周身覆着的元力束缚密不透风，所有力道石沉大海
　　无法动弹的处境，对方突如其来的手段，让格瑞心底的戒备瞬间拉至顶峰
　　他沉默凝眸紧盯眼前的人，敛尽所有神色，不动声色地观察、揣测着对方真正的实力与目的
　　细碎的金色粒子自格瑞体内剥离而出，在泽菲斯的掌心凝聚成型
　　这一块石板的体积不大，却比他这段时间搜集到的残片要好上不少
　　指尖触碰到石板的刹那，一股熟悉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这是空间属性的石板，和他交给雷震的那块虚界石板相同，大概率能拼在一起，只可惜尺寸不足，无法像虚界石板那般直接使用
　　格瑞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震惊：“还给我！”
　　“自然可以，只要你打赢我”泽菲斯捏着那块石板，绕着无法挪动的格瑞缓步走了一圈，语调带着几分戏谑:“以你现在的状态，别说战胜我，就连保全性命都做不到”
　　“我也不欺负小孩”泽菲斯停在格瑞面前，俯身与他平视，笑意散漫:“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死在这里，要么和我做一笔交易
　　交易内容是我帮你摆平你身上的麻烦，这块石板归我”
　　泽菲斯直起身，自认为友善开口：“你选哪一个？”
　　格瑞的唇线抿得很紧，没有愤怒的怒容，也没有慌乱的神色，只有被迫压下去的不甘：“我答应和你做交易，石板……归你”
　　“那真是太好了”
　　泽菲斯收起石板，解开格瑞身上的束缚，抬手示意他伸手
　　格瑞伸出手掌，泽菲斯周身悬浮的星尘缓缓飘落，落在他掌心，化作五张薄纸，每张纸上，都绘着一个人的模样
　　格瑞并不认识纸上的人，抬眼望向泽菲斯，带着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下次再有人来找你麻烦，你将这些纸丢向对方，对面有几个人，就丢几张，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泽菲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眉眼间透着几分惬意:“真是收获满满的一天，我得去睡个觉庆祝一下”
　　“等等”
　　格瑞的紫眸凝着对方，语气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你收集石板，目的是什么”
　　“非要有个理由的话”泽菲斯露出个恶趣味的表情:“闲着无聊算不算?”
　　没等格瑞开口，泽菲斯便消失不见
　　格瑞周身的气息冷了几分，低声自语：“回避问题……看来这件事，并不简单”
　　得到新石板的泽菲斯并未走远，只是将直白的尾随藏匿起来，由明目张胆的跟踪，转为隐匿于暗处的悄悄跟随
　　正如泽菲斯预料的那般，很快又有人找上了格瑞
　　这次来者不再是落魄的流浪汉，而是一支三人组成的小型流浪海盗团
　　“你倒是挺值钱”海盗头目将锯齿猎刀随意扛在肩头，看向格瑞的眼神，全然是打量一件行走的赏金猎物
　　格瑞反应极快，抬手甩出三张薄纸，旋即转身逃跑
　　几名海盗下意识抬手接住迎面飞来的纸张，可还没等看清纸上的内容，一股诡异的禁锢感骤然袭来，他们赫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半点声音
　　手中的纸张缓缓消融，诡异的异变随之降临，他们的面容与纸张上画的脸彻底置换，四肢与动作尽数脱离自身掌控，沦为任人摆布的傀儡
　　泽菲斯缓步从阴影中走出，立在三名“傀儡”之间，眉眼含笑：“知道该怎么联系你们的委托人吗？”
　　三人僵硬地点头应声
　　泽菲斯面露满意之色，抬手将他们的面容复原如初，像操控提线人偶一般，牢牢掌控了三人的一举一动
　　“去找到你们的委托人，告诉对方，任务目标已经解决”
　　三人全然不受自身意志支配，遵照指令顺利见到了委托人
　　与此同时，一缕元力自泽菲斯指尖飞出，无声汇入海盗头目的猎刀之中
　　海盗头目心底涌上彻骨的绝望，只能眼睁睁看着身边同伴死死钳制住接头人，而自己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扬起，一刀劈下，生生斩断了对方的一条胳膊
　　随即，他以冰冷漠然的语调，一字一句复述出泽菲斯的话语：“回去告诉你主子，有些人，不是你们能随意招惹的，劝他掂量清楚”
　　话音落下，三名海盗同时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在接头人惊恐的注视下，身躯寸寸分解，彻底消散于无形
　　了结完这一切，泽菲斯神色平静，回到拼接石板的位置
　　他再度将石板抵于额间，这一次，石板终于记录了他想要的信息
　　守望塔存放的创世石板炸成了大小不一的三百四十五块
　　石板记录中，地点最明确的碎片位于霜润星，这块碎片顺着冰隙进入了神殿斗技场下的地下水库
　　这三百多块碎片中体积最大的一块，则深埋在细密的银色硅尘之下
　　霜润星，隶属于死亡神使的管辖星域，至于那银色硅尘
　　泽菲斯记得硅基星有个叫硅蚀荒漠的地方，那里遍地都是这种特殊的银色硅尘
　　泽菲斯打算前往霜润星
　　距离下一届凹凸大赛仅剩一年，神使的全部精力，此刻都倾注于元力池的修复工作之上
　　于他而言，这正是探查霜润星的最佳时机
　　天地一片苍茫素白，大雪终年不歇，凛冽寒风卷起雪沫，遮蔽远山轮廓
　　千里雪原冰封冻土，岩层覆着厚冰，植被近乎绝迹，只有耐寒的低矮冰原灌木零星扎根
　　风雪之下，遍地是旧时代的石造废墟，被积雪大半掩埋，处处透着死寂荒凉
　　这座星球之上，泽菲斯在边境航线的星际自由贸易港待得最久
　　当然，他也曾深入星球腹地，还意外救下过一名因重伤昏迷在雪地的神近族人，从她身上泽菲斯窥见了神近族骨子里排外的特质
　　那少女沉默寡言，不善闲谈，生活技艺与暗杀本领却点得很满
　　泽菲斯与她共处过一段时日，从她零碎的只言片语里，得知神近族世代居于地下
　　神近族的人天生不见色彩，唯有代行者是例外
　　通过考核的代行者候选会被列入大逃杀名单，最后的幸存者，才能成为代行者
　　离别之际，少女对泽菲斯说，拥有私人情感是神近族的禁忌，但凡触碰，便会遭到清算
　　她张开手，轻声问泽菲斯，能否抱她一次
　　泽菲斯心底翻涌起一股罕见的悔意，可他没有答应
　　他就那样伫立原地，望着少女的身影一步步走入漫天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