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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美人在怀 是栀子花的 ...

  •   醒来时,洞内一片昏暗,只有墙角一盏油灯跳跃着微弱火光,勉强让人能看清洞内光景。

      外面沙沙下着雨,一串雨帘自洞门上落下来。

      春来睁开眼,就见一个白衣的背影独坐在桌前,一只手支了颔,望着洞外淅淅沥沥的雨滴,有些出神的样子。

      桌上放着一个升着雾气的碗,空气有些凉,飘着一股淡淡的苦味。

      春来尝试着动了一下,就觉浑身上下都酸痛无比,尤其是左肩到胸口的地方,似被铁锤狠狠敲打过一样,散了架,又被组装在一起。春来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这一哼,就叫那玉雕一样的人活了过来。

      白束转过身,见他要起来,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躺下。”

      春来想着白束有洁癖,等会弄脏了他的石床,又要一通发作,于是强撑着疼痛坐起来,又要往床下走:“我、我好了……已经不痛了。”

      白束望他一眼,半晌不语,忽然冷笑出声:“好了,这么多伤睡一觉就好了?我以前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厉害。”

      春来知他嘲讽,脸皮一下子热起来。却见那人视线仍旧钉在他身上,冷幽幽的,仿佛要将他盯出个洞来。春来被盯得不自在,莫名又委屈起来,想说什么话,却又感觉无论说什么,对着不讲理的白束都是无用。

      春来坐在床上沉默不语,就见白束忽然走过来。昏暗光线下,那影子越来越近,越来越有压迫感,直到把春来完全笼罩其中。春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抬头望着他,企图看清他的脸色,然而背对着光,什么也看不清楚。

      白束站了一会,忽然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衣襟。春来顿时警铃大作,抓住了他的手腕,心里突突地跳:“你干什么?”

      白束眼眸骤然冷却几分,里面闪动着幽幽的火光,凤眸渐渐眯起,带上几分危险的味道,语气似六月里的寒冰:“你敢不听我的?”

      春来抻长了脖子,仿佛准备硬刚到底,但对上对方那一双冷幽幽的眸子,又咽了口唾沫,最终放开了他的手。

      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一下拉开了他的衣服,如火的红衣似莲蓬一样剥落,滑落到腰间。春来打了个哆嗦,想往后退,白束的手忽然用力,把他按到了石床上。

      春来的心怦怦跳起来,一眨不眨地看着白束,呼吸都收紧了。那只手冰凉似玉,在他身上摸索,每滑过一处,就带来一阵战栗,春来心中漫出些说不清的感觉,他的呼吸渐渐重了些,就听白束道:“疼不疼?”

      昏暗光线下,春来看不清他的脸,只觉白束的声音别样的暗哑与轻柔。春来忽然抖了一下,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嗓子有些发痒:“不、不疼。”

      白束的手按过他的锁骨,摸过他的后背,捏过腰间,又来到胸口。摸上胸口那块皮肤,浅浅地按了一下。

      那块薄薄的皮肤下,是一颗快速跳动着的心。

      白束按在那里,问道:“疼吗?”

      “疼……”春来忽然敛了双眼,眼尾散漫地勾起,像钩子一样扫上去。他的声音低柔,莫名有种绵密的味道。

      话刚落地,胸口那处被白束贴着的地方就流入一股暖融融的力量,直传到他心口,如春水一般融化开来,很舒服,春来几乎想哼出声。

      “还疼吗?”

      春来其实本来也不怎么疼,刚刚被人按着心口,鬼使神差就喊了出来。此刻也是鬼使神差,他突然不想那股暖融融的力量离开他,就软着声柔柔又喊了一句:“疼……”

      春来抓住了白束的手腕,仿佛想叫那只手不要走,眼睛看向白束,直勾勾的,仿佛六月的火,有些侵略的味道。白束却忽然变了脸色,手烫到一般收了回去,拎起床上一件白衣辟头罩在了他身上,遮住了他裸露的腰腹与肩颈。

      春来“唔”了一声,就听对方的声音有些气恼似的远去,有些冷:“好了就赶紧下来,干活去。”

      他才刚刚好一点,这家伙就要他去干活,春来简直要对天哀号,诉说命运的不公了。等他取下头上的衣服,白束的影儿都没有了。

      穿好衣服走下床,他才发现桌上一碗冒着热气的棕色液体,有股苦味。春来端起来,拿到眼前,不确定这是不是给自己的药。

      白束会煎药吗?会给他煎药?想到那人站在火炉前扇动着土灶的模样,春来就忍不住笑出声,他捏着鼻子,微微皱眉,仰头一口喝了下去。

      出乎意料的不是很苦,反而有股淡淡的清香,是栀子花的味道。

      这个时节,栀子花开了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美人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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