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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易感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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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柏松的主动终于取得了进展,苏竹笙住所的密码锁加了他的指纹。
田螺先生年柏松上线。
苏竹笙想,谈恋爱说不定真的是一件美事。
现在他下夜班,只要年柏松不出差,他们就能在一起好好的吃顿早餐,不用浪费苏竹笙的脑细胞来想吃什么。年柏松的手艺很好,做简单的三明治和面都很好吃,就算有时候犯懒了就吃外面买的,年柏松也能精准的买到最好吃的那家。
跟老男人在一起,苏竹笙体会到的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阅历丰富,吃商极高。
苏竹笙的衣橱也一天天拥挤起来,率先入驻的是Enigma的家居服,再然后是不上班时穿的休闲装运动服,最后是上班时穿的西装。
beta那些起球变形的塑料瓶子衣服被慢慢的清出衣柜,取而代之的是羊绒,纯棉和真丝。
苏竹笙是个土狗,他头一次知道针织面料也可以是真丝的。
半同居最大的缺点是年柏松好像有皮肤饥渴症,他经常在睡梦中被亲来亲去,有好几次他迷迷糊糊的感觉Enigma在舔他的后颈。
书里说这叫什么来着……对了,标记本能。
他不想让年柏松违背本能,于是闭着眼睛嘟囔:“想咬的话轻一点……疼……牙印子不好长……”
趴在身上的人似乎是愣了一下,抱的更紧,亲的更凶了。
虽然没做到最后,但是苏竹笙感觉自己的节操已经告别自己很久了,一开始他还会把脖子上的牙印,胳膊上的吻痕什么的贴个创可贴遮一下,后来直接懒得贴了。同事们一开始还会调侃他一下,不到一个月就视而不见了,甚至开始享受“同事的男朋友是Enigma”这件事带来的福利。
有难缠的alpha 和omega 病人吗?全都塞给小苏医生吧,在小苏医生Enigma男朋友霸道的信息素面前,谵妄的ao病人也要老实三分,真是经济实惠,便宜好用,实乃居家生活,夜班加班的必备良品!
到后来,他们甚至开始“劝”苏竹笙:“苏医生啊,你的那个男朋友真不错,多跟人家亲近亲近,有利于感情嘛。”
至于医务科的投诉,你医务科管天管地,管的了大夫谈恋爱吗?人家大好青年,谈个男朋友,跟男朋友亲热一下,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后来投诉就少了。
年柏松沉迷于给他和beta的小窝还有beta添置东西,这种行为在他买了一套真丝床单之后被叫停了。
苏竹笙睡相不好,真丝床单太滑了,真丝睡衣也滑,他翻了个身从床上滑了下去。
“求求你别搞真丝了,”beta因为夜班之后睡不好觉崩溃了,“我真的山猪吃不来细糠!”
年柏松马上把真丝四件套换成了高支匹马棉,苏竹笙翻出了自己的旧睡衣,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只是旧睡衣不久之后就失踪了,但是鉴于新的睡衣舒服的不得了,苏竹笙也就完全没在意,只当年柏松帮他扔掉了。
Enigma润物细无声的侵入了苏竹笙生活的方方面面。有一天夜班,雨下的很大,他跟同事激情拼好饭时,年柏松湿淋淋的提着一个大袋子出现在了护士台。
虽然苏竹笙的Enigma男友已经因为信息素霸道又好用闻名全院了,但是确定关系之后,他还是第一次正式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打扮的低调又温和,黑色的高领衫,头发随便抓了抓,深灰色的休闲连帽大衣,轻轻一抖,水珠从大衣的肩头滑落,还戴了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苏竹笙目瞪口呆盯着他的眼镜,发出了灵魂拷问:“你什么时候近视眼了。”
“我今天没戴隐形。”什么近视,还不是为了显得年轻斯文一点,确定关系后第一次来工作的地方露面,他不紧张吗。
“平常也没见你戴隐形啊。”
……这么不解风情的小嘴还是亲烂算了。
“下大雨,外卖不好叫,我给你们带了点。”年柏松假装没听到,在会议室的桌子上摆他从江荇那里带来的外卖。
江老板怨气冲天,亲自手作版。
Enigma身材高大,手提袋在他手里看着不大,放到桌子上才看得出来好大一个。袋子里更是内容丰富,一盒盒,有汤有肉有菜有饭,正宗的五常大米饭一揭盖,米香就压过了菜香。
所有人都吃的抬不起头来,年柏松从最底下掏出一盒单独给苏竹笙:“江荇自己晒的梅干菜,我给他薅出来了,尝尝,他弄这些干菜有独家秘方。”
一群人风卷残云吃完,还在晕碳呢,年柏松已经深藏功与名,留下一袋餐后水果收拾完走人了。
普外从此之后就留下了他的传言:
苏大夫那个男朋友,真是,啧啧啧,又高又帅又贤惠,跟田螺姑娘一样!
林远斓为好基友的幸福也是操碎了心,她特意从外地赶过来,跟年柏松吃了一顿饭,趁着e去上卫生间,她跟苏竹笙竖大拇指:“这么有素质的Enigma或者alpha 很少见了,他的信息素控制特别好,基本上没怎么漏出来。”
年柏松偷听到两人的谈话,松了口气,他提前吃了抑制剂,贴了抑制贴,苏竹笙穿的衣服也被他悄悄的喷了信息素清除剂。
就是怕苏竹笙的朋友对自己产生反感的情绪,不管是omega ,alpha还是Enigma,在公共场合溢出信息素是很没礼貌的表现。
吃到一半,林远斓要喝奶茶,苏竹笙受命出去买。他一出餐厅们,林远斓的脸色就变了。
“年先生,”林远斓点了一根烟,翘起二郎腿,“不介意我抽烟吧?”
“不介意。”
“我很感谢你愿意跟我家笋儿谈恋爱,照顾他,但是如果你想结婚的话,趁早换人吧。”
年柏松慢条斯理的给她斟茶:“林女士这话实在是没头没脑的,我们恋爱也好结婚也好,都是感情到位就水到渠成的事情。”
“你是个Enigma,Enigma在婚恋市场上什么名声,你自己没点数吗?”林远斓冷笑,“笋儿一个beta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吃了多少抑制剂才控制住信息素?哎呀,现在就控制不住了?”
情绪波动,年柏松的信息素溢出了一些。他知道苏竹笙这个发小会很难缠。但是他还是低估了老婆和朋友之间感情的深厚程度,还有林远斓居然会这么不客气的直接把窗户纸捅破。
“你应该找一个alpha 或者omega ,”林远斓弹弹烟灰,“能感知你的信息素,你也能好过点不是吗?Enigma对亲密关系和信息素的需求很高,极度需要抚慰,你们从青春期腺体发育开始,就被饥渴困扰着。我家笋儿是个beta,他不能理解你的饥渴,也没法在生理上回应你,你何必自找苦吃呢?”
年柏松沉默良久,最后苍白的说:“可是我爱他。”
林远斓笑的花枝乱颤,眼泪都出来了:“爱他的不止你一个,我也爱他,他的父母也很爱他,他的初恋也很爱他,你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我也不担心,我家笋儿是个beta,你再怎么也标记不了他,不是吗?就算是ao标记了也还能洗,啊——感谢现代医学!”
吃完饭,苏竹笙又被林远斓拉去逛了一会街,年柏松在车里等他们。苏竹笙拎着购物袋回来时,身上的羊绒衫换成了一件鸟牌的半开襟打底。
他兴高采烈的给年柏松看自己的新衣服:“远斓给我买的,好舒服,店员说可以直接扔进洗衣机机洗烘干。”
年柏松强颜欢笑:“很合适。”
如果苏竹笙是omega 或者alpha ,他现在已经能从年柏松的信息素变化中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太对劲了,可是他是beta,只能感觉到空气里松木燃烧的气味变得浓郁了一些。
“我们回家吧,”苏竹笙已经感觉有点累了,“回家早点睡觉。”
年柏松的情绪很低落,他回家洗了澡,郁郁不乐的躺在床上。抑制剂失效了,抑制贴撕掉了,他感觉自己像个破了口的袋子,信息素慢慢的从腺体溢出来,像是干冰的白雾一样,飘不起来,阴沉沉的贴着地面缓缓流淌。
苏竹笙洗完澡出来,看到他无精打采的躺着,一边擦头发一边过来看:“怎么了?从刚才起你就不太开心,远斓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年柏松翻了个身,把头枕到苏竹笙怀里,仰视爱人的脸,“你爱我吗?”
苏竹笙擦头的手顿了一下:“怎么了?”
年柏松没有说话,眼眶却红了。
“她让我跟你分手,说你不会跟我结婚。”他感觉到眼眶酸涩的厉害,“你会离开我吗?”
苏竹笙默然,他目前没有考虑过结婚的问题。他喜欢年柏松,这是无疑的,他没有办法不喜欢一缕化雨的春风。
但是他真的没有想过结婚什么的,那好像是很遥远的事。
“我只能说,目前我不会离开你。”苏竹笙安抚的抚摸着年柏松的脖颈,“不要想太多。”
年柏松苦笑:“你都不肯骗一骗我。”
苏竹笙沉默片刻,说:“我曾经在病房看到过很多对恩爱夫妻,会二十四小时守在伴侣的床前,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惊的他们跳起来。所有的人都觉得这是付出,可是我觉得这是一种索取。”
“我都为你付出这么多了,你要为了我活下去。”
“可是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怎么能为了别人活下去呢?这是一种责任吗?活着,会变成一种责任吗?”
他看着年柏松的眼睛:“我的存在,会变成我对你应尽的责任吗?”
年柏松的心脏被恐惧抓了一下,然后他愤怒起来:“你管这叫责任?我担心你迟到又担心你吃不好,这是责任?我去科室给你送饭,战战兢兢害怕给你的同事留下不好的印象,你管这叫责任?这些都是我给你的责任吗?”
“这不是责任,这是我在乎你,我爱你!”
苏竹笙说:“我知道。”
苏竹笙发现年柏松又开回了他的英菲尼迪,对此年柏松的解释是:“那辆沃尔沃送去保养了。”
年柏松在生气,他舍不得跟苏竹笙吵架,于是就把低调的沃尔沃换回了高调的英菲尼迪,决心让苏竹笙这个I人难堪一下,给他一点教训,沃尔沃在他另一栋房子的车库里吃灰。
不过完全没效果就是了,苏竹笙的同事们不约而同的问他:“你对象的沃尔沃呢?怎么换成奇瑞了?”
年柏松出差了两天,苏竹笙试着自己洗羊绒毛衣,结果洗变形了。他懒得天天送这些娇贵的衣服去干洗店,于是又买了几件德绒的打底衫,把那些羊绒干洗之后通通打包收了起来。
年柏松回来,发现自己买的毛衣没了,问老婆怎么回事。
苏竹笙说:“太不好打理了,我洗缩水了一件,已经完全不能穿了,所以就收起来了。”
年柏松心里难受起来,他觉得前所未有的委屈——他想让自己的老婆穿自己买的衣服,想让老婆穿最好最舒服的料子,可是苏竹笙却只觉得麻烦,完全没有在乎他的心意。
或许苏竹笙不是觉得羊绒洗护麻烦,而是不满意自己把车换回来,生气了,所以把他买的衣服收起来不肯穿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跟苏竹笙闹脾气换车?不还是因为苏竹笙不肯说爱他,没有给他安全感吗?没有安全感的人,连通过一些小事抗议一下的权利都没有吗?
他没有说什么,又买了几件可机洗的羊绒挂回衣橱里,从网上学自己种芽苗菜,给苏竹笙夹进三明治里。
苏竹笙感觉年柏松最近像个公孔雀,开屏开的格外厉害,最明显的是他的早餐升级了,三明治馅料丰富的令人咋舌,Enigma恨不得给他夹头牛进去。
他默默的吃,最后剩下了一角吃不下,被扔到了垃圾桶。
他努力了,可是真的吃不下了。
很不幸,他扔吃剩下的三明治时被年柏松看见了,这件事在苏竹笙看来最大的罪过就是浪费,但是Enigma伤心的觉得,beta不爱他的证据加一。
年柏松被满心的苦闷憋的难受,他不敢跟苏竹笙谈,他怕跟苏竹笙说开了,他会直接跟自己分手。但是自己一个人憋着太难受,所以他约了江荇和罗良行喝酒。
年柏松径直去了罗良行的办公室,从酒柜里掏出她珍藏的那瓶白兰地,带去了江荇的会所。
不必特意约罗良行,只要拿了她的酒,她会骂骂咧咧的自己跟上。
江荇看到他这个样子,了然的让厨房随便搞了点东西,开始跟罗良行陪着年柏松,一杯一杯开始喝。
“他把我给他做的早饭扔掉,把我给他买的衣服都收起来了。”
江荇漫不经心的挑花甲肉:“是不是他觉的不合适才收的?”
“我精挑细选给他买的衣服,他只是觉得清洗麻烦就收起来了——他连一句谢谢,你费心了都不肯说。”
罗良行郁闷的喝着自己的酒:“你就为了这个开我的酒?”
江荇好歹谈过恋爱,这会明白过来了:“你是怕他正准备离开你?”
年柏松的声音低落下来:“……我怕他走的那天,他跟我说分手的时候,我连一句好都说不利索。我到时候可能会发疯,说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我哪里做得不对——那些话太丢人了。他走就走了,我却连一个干净利落的好都说不出来。”
气氛有点不对,罗良行突然骂了一句,开始翻自己口袋,找出一贴隔离贴糊在他后颈的腺体上:“你个蠢货,自己易感期来了不知道吗?”
苏竹笙下了夜班睡的迷迷糊糊的,被敲门声惊醒,他迷迷瞪瞪的起床找眼镜,去开门,一个跟年柏松差不多高的女人搀扶着他站在门外,满脸都是嫌弃:“你家的,给你送回来。”
两个人都是满身的酒气,苏竹笙看了看客厅里的挂钟,震惊道:“你们中午就开始喝酒了?”
“借酒浇愁,把易感期浇出来了。”女人嫌弃的把年柏松扔到沙发上,“自我介绍一下,罗良行,Enigma。你家老年觉得你要抛弃他了,愁的开了我最贵的一瓶酒……”
年柏松拿抱枕扔她:“闭嘴!”
罗良行举手投降:“我滚我滚,祝你好运。”
罗良行走了,屋里只剩下年柏松和苏竹笙。年柏松侧过头,不愿意看beta,大概是觉得丢脸。
苏竹笙去给年柏松拿了一瓶波子汽水:“喝了吧。”
年柏松装没看到没听到。
“酒后喝点甜的,升一下血糖,能减轻宿醉。”苏竹笙懒得多跟他计较,把汽水放到茶几上,自己回卧室躺下。
他听到年柏松走进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好烦,现在睡不着了。
年柏松洗完澡没有穿衣就出来了,他坐在床沿,慢慢的把腺体上的湿透的隔离贴撕下来:“我的易感期到了。”
这是他们在一起之后,Enigma第一个易感期,他难得的露出了脆弱的神情。
“陪陪我好吗?”
苏竹笙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易感期的Enigma格外敏感粘人,咬着beta萎缩的腺体不放,又不停的索吻。苏竹笙闭上眼睛,忍耐着让年柏松给他扩张。
还好他下了夜班,有个二十四小时休息时间,还睡了不错的一觉,有力气陪Enigma。
“你愿意跟我结婚吗?”进入beta的身体时,年柏松突然问,然后又自言自语,“你是不反感这个选项的对吗?你愿意陪我过易感期……”
“即使我是个omega ,标记也是可以洗掉的。”
苏竹笙不太明白,为什么他只是陈述事实,年柏松就会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情愿你骗我,”年柏松把他抱在怀里,用力的能把他的肋骨勒断,又像是想把他填进自己肋骨的缝隙里,“骗我一下吧,可以吗?”
苏竹笙想说这有什么意义呢,他的谎言能给年柏松带来什么?分明什么也改变不了,他不想结婚就是不想结婚。
易感期的qing 热上来了,年柏松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再纠结苏竹笙的态度问题。他的眼前涌出一片茫茫的雾,唯一可以聚焦的点,就是怀里的苏竹笙。
他不断的对爱人提出要求,要亲吻,要拥抱,要信息素。他舔舐着beta萎缩腺体上的齿痕,嘟囔道:“是苹果味的。”
苏竹笙大口的喘息,头发被汗水浸透了,湿漉漉的。他觉得自己刚刚小死了一下,可是年柏松的体温还是没有降下来。
“休息一下。”他喘着气推身上的人,腿往上缩想从Enigma怀里出来,被强硬的握住大腿又拉了回去,他惨叫了一声。
作为初次来说,这个强度这个尺寸超纲了,而且他还是个beta,没有omega 的天赋。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之前年柏松执着往他的身体里塞尺寸可观的玩具了,原来是在做热身运动,感谢那些玩具,要不然他今天真的要坏掉了。
他真的还好吗?他感觉自己已经坏掉了。
苏竹笙第一次这么直观的大量的感受信息素的冲击,易感期的Enigma□□里信息素的浓度超标,不管是接吻还是做别的,大量的信息素通过□□接触渗入到beta的身体里,现在他觉得全身的血管都在发木,松木的香气在他的身体里燃烧,最后汇聚到大脑。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年柏松,其他的一片空白,只要他们身体相连着,苏竹笙就能模糊的和年柏松的感受相连接,年柏松的欲望,他的大脑能模糊的感受到,敦促着他打开身体接纳Enigma。
原来omega 被标记之后就是这种感觉吗?
信息素的本质,就是在求偶时,吸引并占据配偶的注意力,为自己服务。
苏竹笙已经完全没有体力了,他现在全靠年柏松扣着腰才能勉强跪在那里。年柏松的节奏慢了下来,似乎在找什么:“腔口打开。”
“我没有,”苏竹笙有气无力,“beta已经退化了……”
“有的,我好像找到的。”Enigma慢慢的用力,beta像刚离水的鱼一样弹了起来。
他听到自己在尖叫:“不要!不要!求求你,我会死的!”
年柏松的大脑现在完全被信息素控制着,但是苏竹笙的眼泪刺痛了他。他犹豫了一下,退了出来,俯身要了一个吻。
苏竹笙主动献上了吻,这个吻暂时安抚了他,他往后退了一点,没有进入腔口,在外面成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