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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复出首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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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赛季揭幕战，NOVA对阵SKY。
赛前一周，全网热议这场"复出首战"。
布丁回归后的第一次正式比赛。
大鹿改回ID后的第一场亮相。
所有人都在等，等一个答案。
等他们用实力证明，这段感情到底是助力还是累赘。
"鹿哥，紧张吗？"小陈在休息室里问。
"不紧张。"大鹿调整着耳机。"就是有点兴奋。"
"兴奋什么？"
"兴奋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跟他配合了。"大鹿说。
布丁在旁边闭目养神，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
"队长呢？"阿澈问。"你紧张吗？"
布丁睁开眼。"不紧张。"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我们会赢。"布丁说。
这句话说得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新队友们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信服。
赛前一个小时，双方选手入场。
解说席上，解说员已经开始预热。
"欢迎大家来到无畏契约职业联赛新赛季揭幕战。"
"对阵双方：NOVA对阵SKY。"
"最大的看点毫无疑问是D·P的回归。"
"以及他和L·U这对'传奇搭档'的重新合体。"
"从选秀会到现在，他们经历了太多。"
"转会、分离、重聚、重组。"
"今天，他们将第一次以'公开恋人'的身份站在赛场上。"
"让我们看看，这会不会影响他们的发挥。"
大鹿坐在选手席上，听着解说的话，手指在鼠标上敲击。
布丁坐在他斜对面，正在调试设备。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了一瞬，又各自移开。
没有交流，不需要交流。
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双方选手准备。"裁判的声音响起。
大鹿戴上耳机，进入游戏。
加载界面，NOVA的阵容：布丁的Omen，大鹿的Jett。
SKY的阵容则是标准的四保一体系，重点针对决斗位。
"他们肯定会针对你。"布丁在队内语音里说。
"我知道。"大鹿说。"让他们来。"
"老猫，你注意侧翼。阿澈，视野给到位。"
"七月，你负责断后。"
"明白。"新队友们依次回应。
倒计时结束，比赛开始。
第一局，NOVA进攻方。
大鹿的Jett没有像以前那样第一时间冲出去。
他在等，等布丁的烟。
布丁的Omen在出生点铺下第一颗烟，遮蔽中路视野。
"大鹿，左路。"布丁的声音在语音里响起。
大鹿动了，Jett从左侧切入，刀光闪过空气墙。
SKY的防守阵型立刻收缩，两人从侧面包抄A点。
"有人。"老猫报点。"A点两个。"
"我来处理。"大鹿说。
Jett冲进A点，在空中翻转，落地，开出大招。
"我看见你们了。"大鹿的声音很稳。
两声枪响，两个击杀。
"Nice！"队友在语音里欢呼。
但SKY立刻反击，剩余三人从侧翼包抄。
"大鹿，撤！"布丁喊。
大鹿没有立刻撤退，而是回头补了一枪，换掉第三个敌人。
然后借着布丁铺的烟撤退，血量只剩一丝。
"漂亮！"解说席沸腾。"L·U这波操作太极限了！"
"而且你们注意没有，D·P的烟铺得恰到好处。"
"大鹿撤退的路径完全被烟覆盖，对方根本看不到他。"
"这就是默契！"
第一局，NOVA赢了。
拿下A点后，大鹿回头看了一眼布丁的Omen。
布丁的视角也正对着他。
两人在游戏里对视了一秒，然后各自转回。
"漂亮的大鹿。"布丁在语音里说。
"谢谢哥的保护。"大鹿说。
这句"哥"被新队友们听到了，但没有人觉得奇怪。
因为在训练室里，大鹿已经叫了布丁半个月"哥"了。
大家都习惯了。
中场休息，双方比分1比0，NOVA领先。
"第一局打得不错。"教练说。"但SKY会调整。"
"下一局他们一定会针对大鹿。"
"我知道。"布丁说。"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大鹿，你下一局稍微收一点。"教练看向大鹿。
"好。"大鹿点头。
但布丁开口了。"不用收。"
"什么？"教练愣了一下。
"不用收。"布丁说。"让他们针对。"
"我们反针对。"
"怎么反针对？"
布丁拿起战术板，画了一个箭头。
"他们如果针对大鹿，防守阵型就会偏移。"
"老猫从右路切入，阿澈给视野，七月架枪。"
"我负责骚扰，大鹿负责收割。"
"明白了。"新队友们点头。
"确定？"教练问。"这个打法风险很大。"
"确定。"布丁说。"我们相信彼此。"
大鹿看着布丁，眼神很亮。"嗯。相信彼此。"
第二局开始，SKY果然调整了策略。
三人盯着大鹿的Jett，试图在第一时间集火秒掉他。
但大鹿没有冲。
他站在后排，等着布丁的烟。
布丁的Omen没有铺烟掩护大鹿，而是直接冲到了敌方阵地。
"D·P疯了？"解说惊呼。"他一个人冲进去了？"
"他在干什么？"
布丁的Omen在SKY的防守阵型中穿梭，铺烟，传送。
他在制造混乱。
SKY的三人立刻回头处理布丁，大鹿趁机从另一侧切入。
"就是现在。"布丁在语音里喊。
大鹿动了，Jett如一道闪电切入敌阵。
SKY的防守阵型已经被布丁搅乱，根本来不及反应。
大鹿连斩三人，老猫和阿澈从两侧包抄，收割残血。
"ACE！"系统提示音响起。
L·U拿下五杀。
全场沸腾，解说席炸了。
"我的天！这波配合太神了！"
"D·P的Omen简直是搅屎棍！不，是战术核心！"
"他把对方的防守阵型完全打乱了！"
"然后L·U从背后收割！"
"这就是NOVA的新体系！"
"以前的NOVA是大鹿冲锋，布丁保护。"
"现在的NOVA是布丁制造混乱，大鹿收割！"
"完全进化了！"
后台休息室里，经理和教练抱在一起。
"赢了！"经理喊。"这局赢了！"
赛场上，大鹿摘下耳机，转头看向布丁。
布丁也摘下了耳机，看向他。
两人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
没有拥抱，没有击掌。
只是一个眼神，但所有人都看懂了。
那是"我们做到了"的眼神。
SKY的选手们脸色很难看，他们被打蒙了。
"这怎么打？"SKY的队长在语音里说。
"那个Omen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而且那个Jett的走位太刁钻了。"
"他们两个像共用一个大脑。"
第二局，NOVA赢了。
比分2比0。
第三局，SKY背水一战，换了一套极端激进的阵容。
试图用速度压制NOVA的节奏。
但布丁看穿了他们的意图。
"他们要打快。"布丁在语音里说。
"我们不跟他们快。"
"老猫，你稳住节奏。阿澈，视野给全图。"
"七月，找机会狙。"
"大鹿，你跟我。"
"明白。"
布丁的Omen开始控场，用烟分割战场。
SKY的快攻被一道道烟墙切割，节奏完全被打乱。
他们冲得快，但找不到目标。
因为布丁的烟遮蔽了所有关键点位。
"他们在浪费时间。"SKY的队长急躁了。
"不能等了，强冲A点！"
但强冲的结果，是撞上了大鹿的Jett。
大鹿没有急着出手，他在等。
等布丁的信号。
"现在。"布丁的声音响起。
大鹿动了，Jett从高处跃下，空中开枪。
SKY的冲锋阵型瞬间溃散，三个人倒地。
剩余两人试图撤退，被老猫和七月拦截。
3比0。
NOVA直落三局，拿下揭幕战。
赛后，全场观众起立鼓掌。
"MVP！MVP！"观众席上有人开始喊。
大屏幕切换到选手特写，布丁和大鹿的脸并排出现。
布丁面无表情，大鹿在笑。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布丁的眼神里有笑意。
"让我们采访一下MVP，L·U。"主持人走过来。
大鹿接过话筒，站到采访区。
"L·U，今天这场比赛你的表现非常出色。"
"特别是第二局的那波五杀，能说说当时的想法吗？"
大鹿看着镜头，笑了。"想法很简单。"
"相信他。"
"相信谁？"
"相信D·P。"大鹿说。"他制造混乱的时候，我就知道机会来了。"
"我只需要等他的信号。"
"所以那波配合是事先设计好的？"
"不完全是。"大鹿说。"有一部分是临场反应。"
"但我们的默契足够支撑临场配合。"
"那D·P今天的表现你怎么评价？"
大鹿转头看向选手席，布丁正坐在那里喝水。
"他今天……"大鹿顿了顿。"他今天替我扛了很多。"
"什么意思？"
"他冲进敌阵制造混乱，是在替我吸引火力。"
"他在保护我。"
"但以前他不是这样做的。"主持人说。
"以前他是跟在我后面铺烟。"
"对。"大鹿说。"以前是他保护我冲锋。"
"今天是他冲锋，我收割。"
"这是一种进化。"
"说明你们的关系没有拖后腿，反而促进了配合的提升？"
"对。"大鹿说。"我们不是彼此的累赘。"
"我们是彼此的武器。"
主持人把话筒转向布丁。"D·P，你想回应一下吗？"
布丁放下水瓶，走过来接过话筒。
"我想说的很简单。"布丁说。
"以前我保护他，是因为他年轻。"
"现在他不需要我保护了。"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和他一起创造机会的搭档。"
"所以我改变了打法。"
"从保护者变成了策应者。"
"这对你们的关系有什么影响吗？"主持人问。
布丁看了大鹿一眼，然后转回头。
"没有影响。"布丁说。
"无论是在赛场上还是生活中。"
"我们都在成长。"
"以前是我单方面保护他。"
"现在我们是互相成就。"
"这就够了。"
采访结束后，全队回到后台。
新队友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着。
"队长，你刚才那波冲太猛了！""鹿哥的五杀太帅了！"
"我们赢了揭幕战！""牛逼！"
布丁和大鹿站在人群外围，看着兴奋的队友们。
"哥。"大鹿叫了一声。
"嗯。"布丁应着。
"我们赢了。"
"嗯。赢了。"
"第一场复出战，赢了。"
布丁看着他。"对。赢了。"
"你高兴吗？"
布丁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高兴。"他说。
这是布丁今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笑。
不是礼貌性的嘴角上扬，是发自内心的笑。
大鹿看着他笑的样子，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的布丁，终于回来了。
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SG选手。
不是那个背负着秘密的退役选手。
是真正的，属于NOVA的D·P。
属于他的，布丁。
"哥。"大鹿又叫了一声。
"嗯？"
"我们回家吧。"
"好。"布丁说。"回家。"
走出场馆的时候，外面已经聚集了大量粉丝。
看到布丁和大鹿出来，粉丝们开始欢呼。
"D·P！L·U！恭喜获胜！"
"你们今天太强了！"
"布丁齁甜！拿鹿角卖钱！"
最后那句喊声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然后同时笑了。
"哥。"大鹿小声说。"他们喊我们的ID。"
"嗯。"布丁说。"喊我们的ID。"
"我们要不要回应一下？"
布丁停下脚步，转向粉丝群体。
"谢谢。"布丁说，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大鹿也转过身，朝粉丝们挥了挥手。
"谢谢支持。"
粉丝们更加激动了，有人开始喊口号。
"NOVA加油！""D·P大鹿永远在一起！"
布丁和大鹿对视一眼，没有制止，也没有回应。
只是站在那里，接受着这些善意。
"走吧。"布丁说。
"好。"大鹿跟上他。
两人穿过人群，走向保姆车。
上车前，大鹿回头看了一眼。
粉丝们还在原地，举着灯牌和应援幅。
其中一个灯牌上写着："欢迎回家。"
大鹿的眼眶红了。
"哥。"他叫了一声。
"嗯。"布丁在车里应着。
"我们真的回家了。"
布丁握住他的手。"嗯。真的回家了。"
回到基地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大家都没有睡意，聚在餐厅吃夜宵。
经理点了外卖，火锅、烧烤、啤酒。
"今天这场比赛，我必须说几句。"经理举起啤酒杯。
"从重组到现在，不到一个月。"
"你们磨合出了新的体系。"
"打出了NOVA的风格。"
"特别是D·P和大鹿。"
经理看向两人。"你们证明了，感情和事业不是对立的。"
"可以共存，甚至可以互相促进。"
"谢谢你们。"
布丁和大鹿站起来，举杯。
"应该是我们谢谢经理。"布丁说。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们。"
"也没有放弃NOVA。"
"对。"大鹿说。"谢谢。"
大家碰杯，啤酒泡沫溢出来，溅到手上。
没有人在意。
"鹿哥。"小陈喝了一口酒，脸红了。
"怎么了？"
"我今天在场上，突然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为什么你和队长能成为传奇。"小陈说。
"因为你们不是在打游戏。"
"你们是在彼此信任。"
"我看到了，第二局的时候。"
"队长的Omen冲进去，完全暴露自己。"
"但他没有犹豫。"
"因为他相信你会收割。"
"而你也没有犹豫，因为你相信他会制造出机会。"
"这不是配合。"小陈说。
"这是信任。"
大鹿看着布丁，布丁也看着他。
"对。"大鹿说。"这是信任。"
"以前我冲出去，是因为我知道他会在后面保护我。"
"现在我收割，是因为我知道他会替我制造机会。"
"我们不再是谁保护谁的关系。"
"我们是彼此的依靠。"
布丁点头。"对。依靠。"
"不是保护，是依靠。"
"这听起来很像。"阿澈说。
"但本质不同。"布丁解释。
"保护是一方付出，一方接受。"
"依靠是双方都付出，也都接受。"
"我们互相依靠。"
"所以你们不会分开？"老猫问。
这个问题很直接，也很尖锐。
布丁和大鹿对视一眼。
"不会。"布丁说。
"永远不会？"
"永远不会。"大鹿说。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们试过分开。"大鹿说。
"那两个月，是我人生中最糟糕的两个月。"
"我知道他也一样。"
"所以我们不会再试了。"
"分开的代价，我们都付不起。"
布丁握住大鹿的手。"对。付不起。"
"所以，以后不管遇到什么。"
"我们都会一起面对。"布丁说。
"一起赢，一起输，一起承担。"
"一起。"大鹿重复。
新队友们看着他们，眼神从好奇变成了敬意。
他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两个人能成为传奇。
不是因为技术，不是因为天赋。
是因为这份信任，这份依靠。
是因为他们愿意为彼此付出一切。
包括尊严，包括前途，包括自由。
夜深了，大家陆续散去。
布丁和大鹿走在最后，并肩走在走廊里。
"哥。"大鹿叫了一声。
"嗯。"
"今天比赛的时候，你冲进敌阵的那一刻。"
"我在想什么，你知道吗？"
布丁看着他。"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的布丁回来了。"
"不是那个沉默的、压抑的布丁。"
"是那个敢于冲锋、敢于创造的布丁。"
"是那个真正属于我的布丁。"
布丁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
"我回来了。"布丁说。"从今天开始。"
"从这场比赛开始。"
"我是你的布丁。"
"永远都是。"
大鹿笑了，扑进他怀里。
布丁回抱住他，在空荡荡的走廊里。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哥。"大鹿叫了一声。
"嗯。"
"我们赢了第一场。"
"嗯。赢了。"
"接下来还有好多场。"
"嗯。还有好多场。"
"我们会一直赢下去吗？"
布丁沉默了。"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们会输。"布丁说。
"但输了也没关系。"
"为什么？"
"因为我们会一起承担。"布丁说。
"输了就输了，赢了就赢了。"
"只要我们在彼此身边。"
"什么都不怕。"
大鹿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嗯。什么都不怕。"
"因为你在。"
"因为你在。"
两人拥抱着，在月光下。
复出首战的胜利，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他们不再是一个人了。
是两个人，并肩走下去。
一起赢，一起输，一起承担。
一起，走向那个属于他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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