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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迷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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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又是在黄昏时分,我再次转到了御花园。天太热,天太热……好吧,我承认了,我是和佳人有约。往树墩上一坐,用手拼命的扇风,鬼天气,热啊!
“为什么我每一次见到你,你的举止都是如此的没有气质?”身后传来好听的声音,不分男女,属于孩童的那种声音。
转个身,果然是“佳人”来了,美人就是美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赏心悦目,眯起眼睛看看,还是很美,这家伙长的确实比较没天理。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恋童的变态了。”看着他粉嫩的脸,我不禁感慨,原来犯罪是如此的容易,一个5岁的孩子就可以妩媚到这个程度,在过两年……不敢想象。
“别这样看我!”他恼羞成怒的声音把我的思绪从10年后拉了回来,看着他因为生气而更加嫣红的小脸,我吞了口吐沫,犯罪啊。
“今天为什么晚了?”转个话题好了,在想那些不安全的东西难保我不会半路变成大灰狼,所以我决定先发制人。
“对不起……我……”果然上钩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真好骗。
“你什么?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好久,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被蚊子咬的。”我伸出昨夜被蚊子光顾过的手引发他的愧疚。
但看着他变的苍白的脸,我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太过分了,“没关系的……”
“对不起。以后我都不会在让你等了……”这算是承诺吗?不过心里甜甜的,让我想起小时候和哥哥在故宫里戏耍的日子,还有若碟和若梦……
“是你说的哦,不可以反悔,那你现在快告诉我,你今天是为什么来迟了。”不能悲伤,既然命运是如此,那就让自己不要难过,与其不断的活在曾经,不断的缅怀,不如珍惜现在,眼前就有许多值得我去珍惜的人不是吗。
“我到额娘宫里去习字了。”他说的无奈,他还未满5岁,而我知道皇子们6岁才去上书房,都知道康熙喜欢聪明的孩子,于是各个宫的嫔妃拼了老命的教导,往往3岁的时候就开始让自己的儿子读书习字。
“那你今天都学了些什么?”看着他略微阴郁的神色,我可以猜到今天的学习并不愉快。
“别提了,没什么好说的。”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仿佛这样就可以挥掉所有的不愉快。可我却担忧的看着他,我不希望他这样,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日子久了,怎么承受的住。
“不愿意告诉我是吗?”垂下头,我做出十分受伤的样子。
“不是的,我只是不想影响了你的心情。”我在心里笑了,小美人真体贴,有发展前途呢。
“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就应该同甘苦,共患难,你受了委屈,本来就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才对的。”
“桐悠……”感动了,他感动了……其实宫里的孩子也很容易满足,他们要的不过是些许真挚的感情而已。
“快说拉,不然以后不搭理你了。”或许变小的不止是身体,行为也一起变了……
“今天先生说我的文才不如五哥……”
看着他不服输的眼睛,倔强且坚强,因为他的美丽总是让我忽略了他是男孩子的事实,他毕竟是康熙的儿子,身上还带有来自关外草原的气息,那种属于男子的倔强。我笑了,笑的灿烂,他美丽的不止外表。
“笨蛋!你就因为这个难过?你5哥比你大那么多,读的时间自然也比你长,现在输给他没什么的,10年后你样样都赢他不就好了。”
“你不懂,额娘心里只有5哥,或许是因为我太漂亮,或许是因为我太笨了,总之额娘对我从不上心,她心里想的,眼里看的只有五哥而已。”看着他明明已经委屈的想哭,却还忍着的样子,我忽然感觉想保护他,想让他不要难过,如此美丽的脸上不应该出现这样的表情。
“可你有我不是吗?我在你的身边啊,我看的到你的努力,看的到你的不服输,了解你的缺点,知道你的长处。我们是朋友啊。”其实他和自己的额娘并不亲,从小就被温僖贵妃抚养长大的他就没有感受过来自母亲的关爱,想到这里,忽然觉得宝宝满幸运的,至少姐姐把他当成亲儿子。
“桐悠,我不会比任何人差的,你相信我,我会是最优秀的。”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我有一种骄傲的感觉,当男人有奋斗目标的时候他就是战神,他可以为了梦想去拼搏,去努力,这样的男人很MAN,无论他是5岁还是5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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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眼前的书,我的头再一次的轰鸣起来,为什么我要答应和美人一起学习啊,我宁愿去分析财务报表或者去谈判,也比看这些个晦涩难懂的文言文强。
本来以为自己是21世纪穿过来的,平白比他们多了300年的智慧,结果却发现原来我也就是一特平凡特平凡的银,这里随便哪个主子嘴巴里吐出来的词句就能把我给砸死,再看一眼眼前的《史记》这要是英文版的该多好啊……
挫败的走下书桌,我不得不承认: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可是很不幸,这些文章不是我专攻的术业。与其在这里郁闷,不如等胤禛放学回来教我得了,他到真是个好老师。相对我而言他的专业知识是渊博的,耐心也是足够的,看着他笑的如沐春风的样子,我再一次怀疑史书的记载,这样温柔的人怎么会是哪个残忍的冷面王?
踱到那些个帮我做衣裳的宫女那里,我前些天看见姐姐的仓库里有些老虎的皮,要是到21世纪得值多少啊,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那,可到这里虽然也值钱,可也不是什么新鲜玩意,看它们堆在仓库也也没有什么用处,索性昨天就设计了一套老虎装,吩咐她们去做了,今天大概可以看见成果了,顺便说一下,这个老虎装是给宝宝设计的,我专程在背后加了一条尾巴,想想他可爱的苹果脸,在配上这个超级可爱的老虎装,绝对很震撼。
看着手里的半成品,我微笑起来,毛皮的触感果然舒爽,抓着手里的毛皮一个劲的抚摩,感叹啊。怪不得女人对毛皮会有如此深厚的感情,冬天的时候问姐姐讨一套白狐裘好了。
“格格,皇上昭见您。”门外传来了太监特有的声音,尖细可又不是属于女性的那种娇柔,虽然也是不男不女的,可比起美人那种软软的童音来,这绝对可以称为魔音。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踏出房门,我看见了大太监李德全,恩,是未来的大太监李德全。现在他不过是姐姐给康熙挑的随身小太监而已,不过看他现在机灵的样子,也不难想象他日后的风光。
默默的往乾清宫走去,一路上我没说话,兴许是天太热了的原因,只是走着,脑子里空白一片,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我发现我越来越适应现在的生活了,夜里也不会因为过于的安静而无法入睡,花盆底踩的是越来越婀娜多姿,虽然不喜欢别人动不动就跪下,可是也没有了最开始的不适应,看的下去就对了,我甚至学会了许多满文,虽不敢说精通,但至少日常交流毫无问题。
人真的是适应性动物,我不知道自己该悲哀还是该庆幸,无奈的甩甩头,未来的确是不可预见。
“格格,您不舒服吗?”看吧,这就是权利的美妙,只要你稍微露出任何一点情绪,利马有人给予最到位的关怀,他们仿佛会读心术一般,你一想到什么,他们就会尽最大的可能完成,以你的舒服为最高原则,让你享受上帝般的待遇。
“没,李谙达,知道皇上为什么召见我吗?”
“格格您太客气了,叫奴才一声小李子就是了,谙达实在是担当不起。今儿高丽使者进贡来了,皇上准是见着稀罕玩意,要赐给您。”虽然嘴上推脱,可是我还是看出了他的喜悦,那声谙达让他得意了,人那,谁不喜欢活在恭维里?
“谢谢李谙达,桐悠许多事情不懂,以后还望谙达多提点才是。”
“格格,您现在可是紫禁城里最得宠的格格,千万不可妄自菲薄,而且皇贵妃娘娘对我有再造之恩,我虽是奴才,可也不敢忘记的。”
看着他一脸的真诚,我笑了,可心里却不敢相信这样的表忠心,谁知道姐姐到底跟他有什么渊源,更何况宫里人说的话谁敢全信,谁有能全信。
好在乾清宫也不远,没走多久就到了,推开厚重的大门,果然有一股子的凉气就扑面而来,他是体贴的,虽然他是皇帝……
“姨父,我来了。”照旧是不跪的,我应该感谢他,因为他和姐姐的免跪使我在后宫里谁都不用跪,至于传说中的孝庄老太后,据说是因为身子不好,一直在慈宁宫里闭门不出,到现在为止我都没见着。
不过我没见着的人多了,虽说那些个后宫嫔妃和公主,格格见了不少,可她们的儿子我却没见着几个,到目前为止我只见过太子,四阿哥和九阿哥,其他阿哥们的依然是传说中的人物。这古代对男女之间的接触很是忌讳的,即使是孩童。
“今儿个桐悠格格都做了些什么啊?”不得不承认,帅哥的笑容具有杀伤力,他的温柔是从眼底传出来的,没有一星半点的伪装,他是真的喜欢我。
“还能做什么,无聊呗,后宫闷死了,那些个奴才还没跟他们说上点什么,就扑通一下跪着大叫:格格赎罪,您的妃子格格们,更是无聊,不是说衣服首饰,就是谈女红刺绣,要不就是讨论您最近又宠谁了,谁又怎么招了,这些个东西我更是一点都不了解,也没兴趣去议论,那些哥哥们,我一个也没见着,姨父,老实说你是不是怕我把他们给带坏了,所以把您的阿哥全部给藏起来了?”在他面前我是放肆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可以在他面前说出最真心的话,更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个英明的帝王绝对不会伤害我。
“这么说来都是我的错了?那今天姨父送你点东西,你能不生姨父的气了吗?”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他甚至在享受我的放肆,他似乎在缅怀些什么,可他心里的秘密除非是他自己想说,我是绝对不可能探听到的,他是帝王不是吗?
“那可得是好东西。”嘴上虽然闹着不是好东西不要,可心里知道,他给的肯定是好东西,更何况只要是他给的,哪怕是一片纸在这里都是可以拿出去炫耀的资本,因为是御赐的,更因为这东西所代表的是帝王的喜好。
一招手,伶俐的宫女马上就捧着几个托盘走了过来,看来是早就准备好的物件,托盘上都盖着黄布,我走过去把布一掀,制作精美的布料就映入了我的眼帘,拿起来一看,竟然是高丽的服饰,看着这件粉红色的衣服,忽然觉得现代电视剧真是骗人的,道具做的一点专业水平都没有,以前一直觉得只是中国的清宫戏是水货,没想到韩剧一样是水货。这衣服比〈大长今〉、〈女人天下〉里那些皇族穿的华丽的可不止一点,精致的不止几陪。
“喜欢吗?”康熙走过来,拿起衣服在我身上比了比,感觉挺合身的,转头就吩咐宫女带我下去试穿。
“谢谢。”轻轻的一声,但我知道他听见了,没想到我来到清朝感受到最真诚最直接的关怀居然会来自他,而姐姐的心我是捉摸不透的。
穿着漂亮的高丽衣服,我忽然有一种时空交错的感觉,记得在21世纪的时候我也有好几件这样的衣服,宫女们小心翼翼的将我的头发放下来,又小心翼翼的把我的头发挽成高丽公主的样子,在戴上一个象征身份的假发,看着镜子里的影子,俨然就是一个高丽公主。
从暖阁里飞奔出去,大大的裙罢飞扬,我现在真的太需要一些赞美了。
砰的推开那扇厚重的朱门,我看见穿戴整齐的康熙和太子,他怎么会在这里,那个在牡丹花丛里为我挽发髻的太子,那个推我下水的太子……
“真漂亮,桐悠格格真漂亮。”康熙温柔的抱起因为看见太子的出现而站在门口发呆的我,眼睛里满满的都是骄傲,我见过这样的眼神,在父亲身上,那是看见自己优秀的子女而特有的骄傲,属于父亲的骄傲。
“阿玛。”仿佛着了魔一般,我低低的叫了声阿玛,什么时候这个年轻的皇帝竟然给了我父亲的感觉?
他愣了愣,然后开怀的笑了,宠溺的亲了亲我的脸颊,然后说:“我可不要桐悠格格当我的女儿,女儿始终是要嫁出去的,我要桐悠格格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
听见他说这话我明显的呆住了,一辈子,他是要我做他的儿媳,还是要我做他的妃子?和我一样呆住的还有太子,这话真的太暧昧了。
他肯定知道气氛的尴尬,可是却没有多做任何一点解释,抱起我抬脚就往外走去,他一走所有的跟班全部都跟着动了起来,太监高声的通报着,这阵仗比较符合我心中帝王出行的规模和气派。
直到走到一个灯火辉煌的大殿他才把我放下来,牵着我的手走了进去,刚进门我就听见了山呼万岁的声音,原来是宴请高丽使节。
他叫太子带我坐进了离他最近的位置上,我忽然觉得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怪不得动物园里的动物都比较容易早死,被注意的感觉真让人不舒服。
不知不觉的,手就握成了拳头,略微发抖的身体泄露了我的紧张,忽然一双温暖的手抓住了我的拳头,轻轻的把我握的有些苍白的手指松开,我惊讶的抬起头,看见太子面无表情的坐着,和刚才一样,好象在桌子底下牵起我的手的不是他一般。
“怎么样?朕的桐悠格格穿上你们高丽的服饰,可比你们的公主漂亮?”举起酒杯,天朝的威严是如此的昂扬。
“桐悠格格美若天仙,婀娜的身资让微臣目眩,蓬松的乌发占满了微臣的眼帘,明艳的脸颊更是比最美丽的夜明珠更加令人着迷,这样的美貌怎么是我区区高丽公主所能拥有的……”这位使臣的汉语说的真好啊,可我有这么漂亮吗?仅仅5岁的孩子能美到什么地步去,属于孩童的身体也能婀娜多姿?若说脸颊的明艳,我这张脸远不如九阿哥的迷人,再说一个50多岁的老头这样赞美我,心底还是不由的泛起一阵恶寒。
“说的真好,我也这么觉得呢。”太子温润有礼的笑了,可我却从他低下头的一瞬间看到了一丝的狡黠,被他握着的手似乎也没那么冰了,不知道是他的体温还是适应了眼前的气氛,总之我的手温暖起来,或许心也温暖了吧。
称赞完了我,他们又天南海北的扯了很久,忽然提起了他们公主的婚事,看的出来他们有心把公主嫁过来,不过是嫁谁呢?康熙还是他的皇子?
虽然一顿国宴华丽的让人感叹,可是我的心情却不像表面上那么好,可口的菜肴也没吃几口,不过也是,这种场合没什么人是要来吃东西的吧,可惜了眼前的山珍海味。
太子的手松开过,可忙完他的事情,又牵了起来,他的温柔我感觉到了,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其实这样被他牵着也满好的。
一场夜宴留给整个宫廷太多的话题,从高丽公主的婚事到皇上的态度,从进贡的物品到达官贵人的服饰,从使臣到太子,无疑不是后宫里排解寂寞的话题,当然这些话题里涉及最多的还是我,新出炉的大清第一美人——桐悠格格。
黄昏的御花园,我听见胤禟大美人肆无忌惮的笑声,掌灯时分的养心殿,我看见胤禛笑到肚子抽筋,正午的乾清宫,我发现来处理公事的太子殿下正看着我偷笑……该死的,这日子还要不要人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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