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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摊牌 ...

  •   拜完了先祖,祭完了天,那些个蒙古亲贵们一个一个设宴,康熙这次只带了姐姐和德妃两个老婆,而姐姐的身份明显比德妃要高,大小事宜都来问姐姐,也够她忙的,可是每天总有那么两个时辰皇上和皇贵妃会一起失踪,然后看见他们春风满面的回来,都老夫老妻的了,还玩浪漫,真是让人扼腕。
      看着姐姐和康熙之间的甜蜜,我看见了德妃脸上的失落,也是,老公和别的女人好,还得强颜欢笑,难为她了。做女人苦,做皇帝的女人更苦……
      那些属于他们的故事,我觉得很沉重,很沉重,忽然之间我一点都不想去了解了,那是生命不可承载的重量。
      我总是喜欢叫胤禛带我去皇太极的坟茔前看看,他很好奇,我为什么独独喜欢去那里,我告诉他,在这里我可以感受到那种铁马兵戈的壮阔,可以感受到英雄末路的悲哀,可以感受到属于英雄的柔情。
      靠在胤禛温暖的怀里,我徘徊在真实与虚幻之间,难道21世纪的记忆只是黄粱一梦吗?白若熙和乌喇那拉•桐悠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
      “走吧,起风了。”男孩特有的温柔嗓音,他是宠爱我的,四阿哥胤禛。
      “好,我们回去。”乖巧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这样的姿势可以让我觉得心安,这安全感是他给我的。
      回到营帐,我叫宫女领我去看看八阿哥,走到他的帐篷,发现他没有在,正准备走的时候,看见他策马奔来,轻巧的像在马背上飞翔的燕子。看着他越来越近,我笑了起来,他在我身边停下,弯下腰,用一只手把我勾了起来,在宫女们的尖叫声中,把我安放在他的怀里,策马奔出营地。
      “喜欢吗?这是风的怀抱。”他这样告诉我。
      没有回头,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你这些天不快乐。”他继续说。
      我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没想交故潜凰?闯隼戳耍?蛐聿恢凰??范G肯定也知道了。我还是不够坚强。
      “你发现了。”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很可靠。
      “你不是也发现了真实的我吗?告诉我,你是从那里来的仙子。”
      他问我从那里来?难道说他发现了我不是原来的桐悠?不,绝对不可能的!
      “说什么那,我当然是从宫里来的,要真说的话,我是从内大臣费扬古家来的啊。”天,我的声音还真僵硬,自己都听出了不自然。
      感觉到腰上的手臂紧了紧,他似乎有些不满……
      “那你说我从那里来的?”答不出来,索性把问题推给他,或许他什么也没发现也说不定。
      “从天上来的。你是老天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听他的口气没发现什么,不能自己吓自己,悬上来的心总算放下去了。
      “我知道你不是以前的桐悠。”昏,原来他还没说完。得,不用猜了,人家都把话说完了。
      “怎么会,我不是桐悠我是谁?”最后在努力的否认一下,能摆脱就摆脱,实在不能就认了,总觉得他不像会陷害我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肯定,不过就是相信他。
      “别否认了,以前的桐悠不是你这个样子的。”
      “不是这个样子,那是什么样子的?”老实说我还真没见过,问姐姐他不回答,也没胆子去问其他人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的,怕他们发现把我给灭了。
      “温柔的像水一样,可也怯懦的像只小白兔,受了伤也不知道反抗,只能自己默默的舔伤口,有任何委屈也不说,很沉默。”马速慢了下来,看了看四周是长满美丽花朵和小草的斜坡,恩,不像是那种杀人藏尸处,而且他也没有要杀我的动机。听他这么一说,以前的桐悠还真是古代的不能在古代的女人了,那么小就具备了这些古代女人必备的美德,想必以后也是个温柔贤淑的格格,能娶到这样的妻子,想必也是一种幸事吧,想远了。不过照他刚刚的意思理解,就是说俺现在不温柔了,不小白兔了,不女人了?
      “那现在呢?很粗鲁吗?”没错,我非常介意,不可以说我不温柔,不可以说我不女人,好吧,现在是女孩。
      “现在你很优秀哦,木秀于林,很活泼,从你身上可以感受到一种光芒,耀眼的刺目,你足以吸引任何一个人的目光。”回头,微笑,温柔的抱我下马。
      这个答案满不错的,喜欢。只是这样的惹人注目在皇宫里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以后还是能省就省了,免得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或许是因为失去记忆的原因吧。”我笑的悲凉,只要一想到和哪个曾经熟悉的年代SAY GOODBYE我的心就没法不悲伤。
      “别笑的那么悲凉,我喜欢哪个什么都不怕的你,独行特异的可爱。”
      挑挑眉,我该谢谢他吗?可我个人认为独行特异不是一个褒义词,特别是在这个思想守旧的可怕的时代。
      “我是成心的赞美,别误会。”很自然的拉起我的手,坐在草地上,似乎很熟的样子。
      “那谢谢你了。”抱歉,我比较没风度,所以也别指望我能有多和气。
      “你知道吗?一个人什么都可以改变,但是唯一不会变的是眼神,虽然是同一双眼睛,可是你的眼神和以前的桐悠不一样了。”眼神?天,真细心,这个都可以发现,不过有很特别吗?没见过以前的桐悠是什么样的。
      “那你说我的眼神有什么不同?”
      “以前的桐悠眼睛里一般是氤氲的水气,柔柔弱弱的,可现在的桐悠满眼的古灵精怪。”他笑着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很平静的问他,人家都把话说的那么直白了,再狡辩也没什么用了,不过说真的,和他接触的时间很短,要真说认识,还得从这次出行算起,以前,他不过就是一个历史上很有名的人而已。
      “那天你在御花园里,太子往你脑袋上插花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以前的你绝对不敢这样直视太子的,你看见他的样子比看见猫的老鼠还蝗纭!闭饷此凳呛茉缫郧班叮?盟赖模?翘煳以趺床患堑糜兴?挠白恿耍?
      “别想了,你没有看见我。”这家伙也会读心术,紫禁城里天赋异秉的人还真多,我自我解嘲的笑了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表演,恐怕蒙骗到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已。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或许这个问题很傻,可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为什么要告诉我呢?让我自以为掩饰的很成功不是很好吗?这样直白的说出来有意义吗?
      “因为我想在你面前做一个真实的自己!”他转过脸来,微笑!
      “我觉得自己一直都很真实。”我嘴硬的说,其实真实不真实只有自己清楚,我绝对算不上真实。
      真实的自己,很熟悉,又和陌生的字眼,21世纪我们常常这样说,我要活的真实,我要活的自我,我要活的风生水起……
      “很惊讶吗?我也这么觉得呢,刚开始看着你把皇阿玛、四哥、太子、九弟、佟贵妃一个一个的征服,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觉得你是一个充满了心计的人,你和四哥要好,我觉得你是为了讨好佟贵妃,你和九弟每天在御花园里嬉戏,我曾以为你是在为自己的未来铺路,可是那次宴会上,你看我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就像以前的桐悠一样。我这才知道,就算灵魂不一样了,可本质还是一样善良的。”听着他述说着那些关于我的消息,我除了惊讶还是惊讶,原来我的一举一动早就被宫里的人看的个清清楚楚,透透彻彻,这真是太可怕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而且你又怎么知道我对你没有坏心眼的?说不定我看你就是在算计着怎么害你呢。”看着他的眼睛,还是那样无畏,他怎么可以用这么清澈的眼睛告诉我这么恐怖的事实?
      “因为不想你受伤。”
      “受伤?为什么这么说?”
      “宫廷的可怕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活了这么些年,什么是善意的,什么是不怀好意的,我也能分辨个大概。相信你也看见了,子凭母贵的传统早就写好了我的命运,皇子又能怎么样?大些的奴才都能欺负我,你现在虽然有皇阿玛和佟贵妃宠爱着,可这么天真下去总不是个事情,我最不想看见的就是你受伤。”他唇边的笑带着几许嘲弄,他体验到的人情冷暖绝不是一个八岁孩子的经历,我一直都知道宫廷是险恶的,但是没有想到会如此残忍,为什么,要让一个孩子背负这么多本不属于他的悲哀?
      “不要这样悲伤,你是一个优秀的王子。”看着他的眼睛,我低低的说出一直以来就想说的话。
      “告诉我你的真实来历好不好,我想知道你的名字。”看着他把一朵很可爱的野花插在我的鬓角上,细心的就像捧着易碎的水晶,然后他微微笑着说:“哪天看太子往你头上插牡丹的时候就想这么做的。”
      呆呆的,嘴里就冒出了如下的话:
      “若熙,白若熙。来历,算是借尸还魂吧。怎么?想把我这个妖孽拖出去烧死?”
      “怎么可能,若熙,你不懂,你是我唯一的阳光,只有你愿意亲近我,就连额娘也因为自己地位卑微,怕连累到我,平时连话都不敢和我多说一句,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觉得难过的了,我是他的亲生儿子啊,所以除了你,我没有其他的了。”是因为痛的麻木了吗?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和他无关的事实。
      “胤禩,不要,不要让自己活的那么疲惫,在我眼里,你不输给任何一个阿哥,真的。”现在我该说点什么呢?大脑一片空白,几句无关痛痒的安慰什么也代表不了,我真的很失败,凭空多的这300年的阅历,对我而言还是没有什么用。
      “恩,我知道的,带你出来就是想告诉你,我永远会在角落里默默的看着你,如果你想我了,就来找我。”为什么,我觉得他这句话说的那么卑微?角落?默默的注视?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紧紧的抱住那略微颤抖的身躯,大脑一片空白。
      不记得是怎么回营地的,一回去,一大堆宫女太监就涌上来,问我刚才去那里了,说怕我出事,转过身,看见他在马背上对我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微笑,潇洒的回身,回他自己的帐篷。
      接着是狩猎,康熙对这项运动有这特殊的喜好,为了应景,我也换上了火红的骑装,很细致的做工,衣服把我衬的英挺了许多。在宫女的簇拥下,我看见英姿勃发的青年帝王,正在阳光下对他的儿子们说着些什么,他们的表情是放松的,美丽的让人侧目,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可现在我却只找到属于男人的坚毅,和每一个父亲一样,为自己优秀的儿子而骄傲的父亲。
      长长的号角吹响了,康熙一抽马鞭第一个奔了出去,然后阿哥们,亲王们,满蒙的亲贵们,大臣们,浩浩荡荡的冲进了树林,这是男人的运动,坐在一匹非常温顺的小母马身上,由一个太监牵着,后面在跟着十多个侍卫,我也悠哉的进了树林,吩咐跟着来的宫女采了一大把野花,各种各样鲜艳的颜色,好看的紧。还有一股子野性的香味,昨天夜里下了绵绵长长的一场雨,地上的湿气相当重,同时也有各色的蘑菇,和野花交相辉映。
      远离了尘世的喧嚣,这片安静的林子,可以让我享受自然的回归,安静的放松心情,静静的感受风的温度。要太监把我抱下马背,我特别惬意的在林间漫步,脚下的草很厚,踩上去的感觉像铺着极品的羊毛地毯,就是还带着湿气,踩久了就会湿了鞋子,微微有些许凉意传了上来。
      “格格,您走慢点,小心点,这草地里有蛇。”一个特别不识时务的侍卫不适时的说了让我很扫兴的话。
      虽然很享受踩在草地上的快乐,可我毕竟怕蛇,所以乖乖的骑上了马,让他们牵着我往前走。
      一个白色的影子,很矫捷的从草间,跑到了前方去了,那个毛茸茸的样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什么?”我指着哪个在缓慢移动中的白色毛球。
      “回格格,那是兔子。”前面牵马的太监特机灵的解了我的疑惑。
      “你们去把它抓回来给我。”很想,很想抱抱看呢,好可爱的样子。
      “喳。”几个侍卫比兔子还灵活的冲了出去。
      叫太监牵着马尽量的跟在他们身后,兔子,野生的兔子也!
      转悠了大半圈,奈何野兔子太灵活怎么也抓不住,愤怒的我忍不住跳下马背,亲自上阵去抓.
      结果我还不如那些个侍卫呢,长期缺乏运动,导致的最直接的结果是,还没跑两步,我就累的气喘吁吁的了。
      怨恨的看着那只白色的兔子,如果眼神是利箭的话,我保证它现在绝对变成刺猬了。它倒好,站在远处悠哉的看着我,那样子绝对是蔑视的。
      挽起袖子,小样,我就不信我能输给你,就这样,一个追,一个跑,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进树林很深了。
      “格格,别在往里了,万一万岁爷他们狩猎,不小心伤着您,奴才们担不起责任的。”可我的扭劲被那只兔子给挑起来了,我就不信了,我怎么就抓不到你!
      不理会太监和侍卫的劝阻,我一定要抓住那只兔子,跟在它的身后,我向前向前。
      忽然有一阵破空的声音传来,下意识的我躲了一下,看见一只箭从眼前飞过,直直的插进我追了N久的兔子的身体里。
      刚刚还在嘲笑我笨拙的兔子,现在就被利箭穿脑而过,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我腿一软,就坐到了地上,要是我刚刚没躲开,那现在被箭射中的就会是我了。天,好危险,再看了一眼血泊中的兔子,我实在是忍不住胸口里一股一股往外冒的酸水,实在是受不了了,我终还是吐了个昏天黑地。
      我承认,刚才我是想把它碎尸万段,可当它真的倒在血泊中的时候,那种惨状,我实在是无法接受,更何况,刚才我似乎是命悬一线。
      “你还好吧?”抬起头,我看见太子似笑非笑的站在我面前,手里还窝着弓,背后的箭囊里装着和射进兔子脑袋里的利箭一模一样的箭只。
      “好?我怎么可能会好?”像是发泄一样,我终于尖叫出声了。
      “我看你追那只兔子很久了,料想你是喜欢它,所以我把他射来送你,看,射进头里,一点都没有损坏它的皮毛。”他显得洋洋得意,我有一种想掐死他的冲动,这男人脑子有问题。

      惊魂未定的被宫女扶回了营地,看着太子得意洋洋的吩咐身边的随从把兔子的皮给拔下来,晒干,还说叫几个能干的宫女给我做个围脖。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俯下身子大吐特吐了起来。如果我当时要再往前那么一点点现在被扒皮的应该是我了吧?早就听说西藏又把奴隶的皮扒下来做鼓面的,说不定满族贵族也有这种习惯来的。可是我还小,皮比较薄,怎么就选上我了呢?不过立刻,这个念头就打消了,满族贵族应该不会杀一个格格来做鼓面的,更何况还是康熙宠爱的格格。
      “怎么样喜欢我的安排吧?”太子在我旁边笑得贼兮兮的。
      “怎么可能喜欢?你今天是想杀了我泄愤吗?”我承认自己有些神经质,可是面对刚刚那种情况,你叫我怎么平静的下来?
      “你知不知道你很不识抬举?”他原本带笑的脸迅速阴沉了下来。
      “你想要我怎么样?对你感恩戴德吗?”
      “你是在怪我射杀了那只兔子吗?”忽然他有些戏虐的说。
      看着他迅速的变脸这下换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原来真的有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沉默,他刚刚还阴云密布的脸忽然又阴转晴了。轻佻的抬起我的下巴,得意地说:“我还以为桐悠格格变的强大了呢,原来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的眼神里酝酿了许多情感,有嘲弄,有失望,有窃喜,反正自从回到了这鬼时代,就没有一个人的表情单纯的,无论年龄大小全部都是有故事的人。
      没过多久,姐姐就回来了,她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太子轻佻的抓着我的下巴。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太子丝毫不为所动的行礼,我却呆呆的坐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姐姐叫太子继续去狩猎,她自己留下来照顾我。看得出来太子有些不乐意,似乎戏弄我比狩猎来的有意思,可是鉴于姐姐是未来的皇后,他的皇额娘的份上还是选择了离开。
      见他走了,姐姐很自然的坐到了我的身边,看着我还处于呆愣状态下,她不由得笑出了声音,我不满的盯了她一眼,怎么可以这样没有良心?
      “看得出来,太子喜欢你。”虽然笑得很灿烂,可是说话的语气却无比的严肃。我知道她没有在跟我开玩笑。
      “为什么这么说,我记得我之所以能到这里来还多亏太子殿下把桐悠格格给推下了池塘。”真是讽刺,那样的人喜欢我,神啊,请救救你的孩子吧。
      “相信我,他一定是喜欢上你了,我从没有见他对任何一个女孩子那么上心过。他甚至专门为你狩猎。”这下连表情都一起严肃了,真是见鬼了,为我狩猎,他那是想吓死我,还能大言不惭地说是为我狩猎。
      “我更觉得他是想第二次谋杀我。你知道刚刚那只箭离我的胸口有多近吗?如果我没有退,那今天他的猎物就不是那只兔子了,而是我。”说到这里,我不由得肝火上升,什么玩意,当自己是太子就了不起啊,一历史最倒霉的太子,拽什么拽?
      “你知道在满蒙,为一个女子狩猎代表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是我想的哪个吧……我暗自祈祷……
      “代表示爱,代表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衷心与爱情。”我就知道是这个我最不想知道的答案。
      “他自己都说是顺便了,怎么可能是示爱?”我干笑了两声,这辩解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真是见鬼了。
      “那他需要再那么顺便的把被吓坏的桐悠格格给送回营帐吗?”姐姐把我自我安慰的幻梦毫不留情的戳破。
      看着姐姐认真的脸,我干笑了两下,还是没有说出辩解的语言来,我确实也找不到话说。
      “好好得听我说,若熙,太子是真心喜欢你,这点我看得出来,那么你喜欢他吗?如果喜欢,我去帮你牵线,叫皇上把你指给他。”姐姐说的认真,可我听得却冷汗直飚,嫁给太子那样的人,我的上帝啊,我宁愿去当修女。

      “不喜欢,姐姐,清朝的历史你又不是没读过,太子的嫡福晋是石氏,要真掰身份,我的身世比较符合宝宝的嫡福晋。”虽然是说笑得,可说完连我自己都凉住了,宝宝的老婆?天,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可能性,如果真的发生我该如何自处?宝宝只是侄儿啊,宝宝叫胤禛,宝宝是康熙的四阿哥,宝宝是个离不开姐姐的小屁孩……宝宝有很多的身份,可我就是没有想过,他会成为我的丈夫。不可能的,对,不可能的,听说费扬古加的格格不止我一个,不是我也说不定。
      “若熙,听我一句话,你的未来不要被历史给圈起来,你要过的像自己,你要更加坚强的去面对自己的人生,不要被现在所知的‘未来’给束缚住,做自己。”
      做自己?看着姐姐,难道现在的生活是你自己选择的吗?你对康熙的爱浓烈到可以让你心甘情愿的和别的女人分享他?浓烈到让你愿意和他在一起,无论自己处于多么卑微的境地?
      看着我的样子,姐姐苦笑了一下,“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特别委屈?以前我也这么觉得,可现在却没有了,或许是这个时代改变了我,或许是女人的天性改变了我,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真的,我自己也不知道。”
      “你爱他吗?”
      “当然爱。不爱怎么会这般求全?”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康熙的为人我也看在眼里的,怎么样自己也知道,女人爱上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并没有任何委屈可言,可偏偏这样优秀的男人是帝王,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他是天上的太阳,而自己却只能在地面上去瞻仰他的光辉。这样的仰望,在婚姻里就是不幸。
      “胤禛是我的亲生儿子。”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一直认定了她不会开口,忽然她特坦然地承认这个事实的时候,我反而有些承受不了。很惊讶,不是惊讶胤禛是姐姐的亲生儿子,而是惊讶姐姐会把这说出来。
      其实我早就猜出了这个结果,从胤禛和德妃之间的冷漠,从胤禛和姐姐之间的亲热。
      “德妃知道吗?”这不是重点,却是目前我最关心的,德妃的态度……
      “不知道,应该不知道。”原本肯定的语气却变得不确定,应该……
      “那胤禛呢?”
      “他也不知道。”这次姐姐说的肯定。
      “这样真的好吗?”我紧紧皱眉。
      “哎!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好奇我的曾经,想知道一切,以前是我自己看不开,现在好了些。我似乎可以和自己的昨天面对面了,我现在就告诉你那些我想抛弃在记忆最深处的故事。……”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打断她,曾经我确实是好奇的要命,可现在,我也看开了,对那些沉重的过往视而不见的时候,她却决定要跟我坦白一切。人生永远都充满了变数,我不知道自己的笑容算不算凄凉,可我真的笑得沧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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