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祭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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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日子总是快乐的，可我的心却越来越不安稳了，现在已经是康熙２８年的春天了，距离历史上记载的姐姐去世的日子越来越近，我暗自祈祷，希望我并不是穿越时空，现在和历史上的记录不一样，或许是架空历史也说不定……
在孝庄太后去世１００天的时候，康熙宣布去关外祭祖，姐姐的温柔和开朗安慰了悲伤的帝王，他现在多少也从失去祖母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其实即使姐姐不安慰他，他也不得不走出来，有道是：最是无情帝王家，生在这样的家庭里，即使是悲伤也没有权利持续多久。
帝王出行林林总总的总是有一大堆的事物要处理，姐姐这个后宫之首自然是累的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但每天晚上康熙都会在５点左右就到养心殿报道，我发现他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姐姐，他都会很高兴，爱情会让人改变很多，毕竟是人，无论多么强大，多么冷酷，没有人的血管里流淌的是冰，即使是在冷漠的人，也会在内心深处留下一处最柔软的地方。
４月，浩浩荡荡的队伍总算是开拔了，所有５岁以上的皇子，公主都在随行的行列之内，内臣，亲王更是一个都不能少。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靠在颠簸的车上，我脑子里想的就只有这一句诗，其实不能说我坐的车子不好，怎么能不好呢，这可是姐姐的鸾驾啊。这些日子康熙一直都在提立后的事情，还是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姐姐一直都在逃避，其实姐姐现在和皇后有什么区别呢？少的不过是一个典礼一场策封罢了，她是当之无愧的无冕之后。
还记得孝庄太后去世的第三天，姐姐第一次主动走进乾清宫，我第一次在清朝看见她那么野蛮，当时康熙下令不许任何奴才进大殿，悲伤的帝王不吃不喝，连灯都不肯点。姐姐推开那厚重的朱门，在康熙那犹如受伤的野兽般的咆哮中，怒气冲冲的走了进去，拉起倒在酒精中的男人，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扇了过去，在屋外侯着的人全部都楞住了，皇贵妃殴打皇上，这个八卦的题目还真有震撼力。
怒火就像是预期中的那样，烧的非常的大，但并不是来自康熙，而是来自姐姐，皇贵妃佟佳氏，哪个以贤良淑德闻名四海的后宫之首的身上。
她一把揪住帝王的衣襟，愤怒的朝他大吼：“你给我振作起来，姑奶奶不会想看见你现在这种要死不活的样子的。”
“她看不到了，她再也看不到了！”三天来，我们第一次听见康熙带着感情说话，姐姐的改变对于康熙而言或许真的是个奇迹。
“可我还看着你呢，我还没有死！”
“我的瑞雪已经死了很久了，活着的是皇贵妃佟佳氏，而不是我的瑞雪！”
“玄烨，只要我的呼吸还在，以前的瑞雪就可以活过来，难道你就这样放弃了吗？难道你不在想从新获得我的心了吗？难道你终于承认你败给纳兰容若了吗？”
“我没有，我没有，可是瑞雪，你知不知道，你的憎恨是我心底最大的裂痕，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悔恨，我知道是我亲手把过去的你抹杀的，被你憎恨也是我应得的。可是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不想失去我那你就振作……”
随后的话我并没有听见，身边的宫女和太监识趣的把我带回了养心殿，皇上的家务事不是做奴才的应该知道的，很多时候知道的越少就越好。
想起当时，我依然会觉得惊讶，这才是我熟悉的白若蝶啊，态度永远都是那么理直气壮，说话永远都是那么胜气临人，她从来不掩饰自己在口舌上的天分，律师这个职业是多么的适合她，合法的吵架，吵的越多，越有名。
从那以后温文尔雅的皇贵妃逐渐的成了过去试，当后宫的权利分配因为太皇太后的去世而准备从洗牌的时候，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的皇贵妃一改平时低眉顺眼的态度，强势的将即将要到来的纷争消灭的干干净净，不过我是很开心姐姐的改变的，她的脸上开始有了其他的表情，而不是像泥塑的木偶一般只有那一号表情。
“在想什么呢？”陌生的声音，却是那么熟悉的语调，仿佛……仿佛回到了２１世纪。
“在想你。”没有转过身去，可还是忍不住微笑起来，活着，原来就是能让人感觉到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个体，而不是一个犹如花瓶般存在的摆设，所以我现在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若蝶的存在，白若蝶她活着。
“对不起。”我知道她这话的意思，是说前些日子的慢待，是说前些日子的忽略，是说前些日子的隔阂。
我楞了楞，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的说出来，不过若是不说也不是若蝶了。
“姐妹之间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傻若蝶，我们是是姐妹啊。”转过头去，不想让她看见我红了的眼眶。
一时之间我们谁都没说话，片刻之后我们不约而同的转过头，发现对方的眼睛也是红红的，不由得破泣为笑。姐妹不过默契二字。
“姐，别在让我担心了，你知道我多害怕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拼命的摇头，拼命的摇。
怀抱的温暖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泪水的温暖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这迟来的温情却被车外太监那尖细的声音所打断：“启禀主子，天色不早了，是不是在这里安扎？”
姐姐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不让下人听出她哭过的痕迹：“下个镇子还要走多久？”
“回主子，还要３个时辰。”
“那就让队伍在这里歇吧。”现在已经是下午４点了，还有３个时辰，不是说要走到晚上十点多去了，不过现在停下的话，是不是太早了一点了？
那奴才领了命就退了下去，姐姐急忙叫到：“回来，再去给皇上报告，问问皇上是什么意见。”
其实改变一直都存在的，只是看你愿不愿意去承认它罢了。
看着她精美的侧脸，那抹缠绕我很久的不安又涌了上来。
看着我沉思的样子，她叹了口气：“若熙，是不是惊愕我的改变，别惊讶，在这个地方生活，若是不改变，是活不下去的。”
“他没有保护你吗？”我问的心疼，我和她都知道我嘴里的他是指康熙。
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我却觉得那笑满是凄凉，难道说……
“姐……”
“若熙，过几天我就告诉你一切好不好，现在，别问。”
又是一阵沉默，人啊，真不知足，以前总希望姐姐能和我亲密一些，现在亲密了，又希望她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贪婪，本就是流淌在每个人血液里的东西啊。
“禀主子，皇上说照您的意思办。”不知道什么时候太监又回来了，宫里永远都是一个有规矩的地方，主子有主子的规矩，奴才有奴才的规矩，谁都变不了，谁都破不开。
“姐，天又开始热起来了，宝宝天天在骑马，外面的日头毒，叫他进来吧。”撩开窗帘，看见几个熟悉的影子，总觉得四四的脸比前两天黑了不少，虽说只是四月，即使没有氟力昂破坏臭氧，紫外线照样强，真不知道康熙想什么那，１０岁以上的皇子必须骑马，１０岁以下的可以坐车，真是会折腾人。
不过看着他们昂扬的骑在高头大马上也还真是一种享受，虽说不是白马，但却是十足的王子，王子……真是一个富有想象空间的名称，而他们也是值得想象的对象。
等等，哪个背影是……是八阿哥，该死的，不是说是10岁以上的骑马吗？他才8岁而已，谁叫他骑马了？
想也没有想，就冲出了姐姐的鸾架，可跑到外面才发现车子还没有停，而且离地的高度，对我而言还是比较大的。
郁闷的进了车子，掀起帘子叫旁边一路小跑的宫女传太医过来。
姐姐看着我忙活，没支声，我看了她一眼，“姐姐，他们怎么可以叫胤禩骑马，他才八岁而已。”
她盯着我看了许久，淡淡的：“身体是有记忆的，即使你的灵魂是若熙，可你的身体还是保留了一部分桐悠的记忆。”
“桐悠的记忆？”我疑惑的看着姐姐，她的表情很高深莫策，可我却觉得很熟悉，以前她卖关子的时候都是这一号表情的。
“桐悠以前最喜欢八阿哥了，就算他是整个紫禁城里最不受宠爱的阿哥，桐悠还是喜欢他。”
最不受宠爱的阿哥，怪不得他冷的像冰，怪不得他比奴才还谦卑，怪不得他要骑马……
以前的桐悠是怎么样的姑娘呢？和最不受宠的王子在一起，宁愿自己得罪太子也要保护他，听他们说我以前很内向……心里有一种窃喜，桐悠原本就是个好姑娘呢。
“那我现在也喜欢他，对了，以前的桐悠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文静，内向，懦弱，很没有存在感。”看的出来姐姐并不喜欢以前的桐悠。
“你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把她带到宫里来呢？”
“宝宝需要一个玩伴，宫里其他的孩子我信不过，是她的话就会比较保险。”听着姐姐说那些残忍的话，态度却那么的云淡风轻，就为了给胤禛找个玩伴，就可以妄顾桐悠的幸福……
看着我惊愕的脸，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要学会适应，桐悠的人生注定了要活在勾心斗角里，若熙，如果你想长久的活下去，那就要学会去做你不想做的事情，过你不想过的日子。”
是这样吗？掀看帘子，哪个单薄的身影那么的注目，前些天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呢。历史上他注定失败，可我忘不了哪个比春天更明媚的笑容，我真的不想让哪个笑容尘封在记忆里。他不是哪个著名的倒霉蛋，他只是一个八岁的男孩，他的名字叫——胤禩。
队伍在一片草地上安营扎寨了，我跳下车子，果然看见恭候在一边的太医，也是，现在的我可是红人啊，皇上手心里的宝贝，怠慢不得的。
“有劳太医了，请您跟我走一趟吧。”太医乖乖的跟在我身后，陪着我到处转悠。
尽管前面已经有许多人把大概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可大部队到的时候还是得收拾很久，不时的听见太监和宫女责罚手下的声音。
该死的，我竟然找不到胤禩，身边的宫女看见我着急的样子，体贴的问：“格格，您要找什么，奴婢帮您。”
“我要找八阿哥。”也是，这些个伶俐的奴才，肯定比我知道的事儿多。
看这她明显的楞住了，我猜她一定是认为我会去找四阿哥吧。不过她还是带我左拐右转的在帐篷之间转。
走了一会，来到一顶不是很华丽的帐篷前，她告诉我这是胤禩的营帐，掀了门帘就进去，发现里面还是乱七八糟的，心里登时就有一股子的无名火往上串，他怎么说也是个皇子，帐子里竟然一个收拾的奴才都没有，全部反了是不是？
看见他躺在几块毛皮上，紧闭着眼睛，很难受吧。轻轻的走过去，看见他干裂的唇，这帮奴才是怎么伺候主子的？
“你去打水来，再去把伺候八阿哥的奴才给我找来。”吩咐跟来的宫女，我就不信还叫不来几个奴才了。或许就连我自己也没有发觉，奴才伺候主子这样的观念已经印在了我的血液里，什么人权，什么民主，无论受了多少年２１世纪的教育，到头来还是比不上环境的力量大。仗着有皇上的宠爱，不怒自威。
似乎是听见了我的声音，胤禩挣扎着起来，我赶紧走过去，叫他躺好，又吩咐跟来的御医给他把脉。
还没等脉把完，那宫女就领着一大堆奴才进来了，一字排开的站在门口。我怒气冲冲的走出去，“你们是怎么伺候人的？帐篷不收拾，跑那里混去了？”第一次，我用这样盛气临人的态度说话。
看见我发火，他们一个也不敢顶嘴，还是哪个宫女机灵，叫他们赶快进去收拾，我也没有异议，他们就赶快散了。
进去的时候御医的诊断也出来了，说是操劳过度，再加上没有休息好，受了风寒，导致发热。方子也开好了，说休息几天，按时吃药，恢复起来是满快的。
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这个正牌王子竟然沦落到要我这样的伪劣公主来保护，无论何时，这世态总是这般炎凉。
“为什么要骑马，你明明只有八岁，可以坐车的。”扶他到才铺好的床上，忍着眼泪，问他。
“别哭。”他温柔的抬起手，轻轻拭去我眼角的那颗泪珠，眼泪在他的手上形成一颗水珠，轻轻的收回手，伸出舌头将它舔了个干净。妩媚的让我一时忘记了自己正在哭泣，他竟有不亚于胤禟的娇媚，他真的只有八岁吗？呆呆的看着他，甚至忘记了哭泣。
“我最喜欢看桐悠的笑容了，乖，为我笑一个！”像着了迷一般，我裂了裂嘴角，接着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会心的大笑起来。
“讨厌，你这个样子，我很担心，你知道不知道？”抱住他，管他什么男女，这个只在我面前显示温暖的男孩，我放心不下他。他回给我一个天使般的笑容，然后又逗了我好久，我很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温柔，真高兴，这温柔只属于我。
不知道是因为药的缘故还是因为他真的累了，我看着他沉沉睡去的俊颜心里白感交集，其实这也是现实不是吗？因为他是不受宠的王子，因为我是被康熙当宝贝护着的格格，所以他被人欺负，所以我可以欺负人。
悄悄的退了出去，心很乱，我该怎么办？难道真的只有变成没有心的人偶才可以活下去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去找康熙，而是去求姐姐。
“让胤禩乘车，他只有八岁。”
她看了我许久，我也坚定的回视她，沉默了片刻，她笑了：“好！”
没想到她会答应的如此干脆，或许她还是原来的白若碟。
“别因为我答应了你就觉得我没有变，我只是不想你难过而已，其实他的死活与我何干？”我不知道自己该惊愕些什么，惊愕姐姐会读心术，还是惊愕她冷酷无情？不知道，或许都有吧。
“谢谢。”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除了这两个字，再没有别的语言了，这样的坦诚真的就比以前的沉默好吗？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若熙，成长是需要付出代价的。相信我，这代价会让你宁愿死也不要长大。”她看着我，表情很悲伤，可是我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难道成长是让我肆无忌惮的伤害别人吗？难道成长是让我变的冷漠吗？我不知道，也很迷惘。这并不是说我有多单纯，作为２１世纪的白领丽人，我当然知道社会的残酷，更知道弱肉强食的冷漠，在哪个时代我一向对自己的敌人毫不手软，因为我知道假如不能赢，那我就只有输，我也承认为了胜利我做了许多卑鄙的事情，商场上的斗争，除了台面上的，更多的是台面下的功夫，我知道自己不干净，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可是即使斗争在激烈，也不会将人命当草芥，或许我该庆幸，我有一个几乎完美的童年可以回忆。
余下说了些什么我不是很记得了，接着看见胤禛跑进帐篷，姐姐的脸一下子就变的很柔和，快的让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细心的为他拭去额角的汗水，微笑着端上精美的点心，那模样和任何一个爱自己儿子的母亲一样，胤禛的脸上也没有了和德妃之间的那种梳离，也没有在人前故做的威严，那是属于１０岁孩子的笑容，那种全心的饿依赖，那种完全的信任，那种作为儿子在母亲面前撒娇的可爱。
他吃完了点心，跑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走，我带你去个地方。”他笑的阳光，看着他的饿笑容，我觉得和胤禩很像，仿佛重叠成一个人，揉揉眼睛，那有什么重叠，这分明是胤禛的脸，胤禩是笑不出这样阳光的。
“别发呆了，快跟我走。”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我在他脸上找到了一抹红昏，一抹很可疑的红昏。就这样楞楞的被他拉了出去，忽略了若蝶脸上露出的了然的笑容。
任他把我拉出帐篷，放上马背，我才猛然想起自己不会骑马，唯一的骑马经历就是在公园里骑那种更像骡子一点的马，前面还有人拉着，全过程不过２０分钟而已，意识到这一点我不由的尖叫起来，开玩笑，我可是知道从马上摔下来是可以摔断脖子的。
一只手从后面将我的嘴捂上了，他轻轻的在我耳边说：“别叫了，你在叫马就该被你吓惊了，乖一点，听见了吗？”耳朵痒痒的，热热的，还有一点湿湿的，该死，我想起不该想的事情了，再次哀叹，清朝的人怎么都那么早熟啊？这一个一个的皇子们年龄不大，可都那么电力十足，我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策马狂奔，一开始还是很害怕的，可靠在他怀里，温暖的感觉驱散了恐惧，该怎么说呢，我感觉到一种没有被污染过的温暖，那么的纯粹，那么的干净。那是一种来自少年的体贴，真诚，不做作。
风迎面吹来，那种飞翔的感觉让我想起２１世纪飙车的快乐，或许骑马也不是一件令人讨厌的事情。
他勒紧了缰绳，飞奔的马儿缓缓的停了下来，看见他跳下马，我本来也想跟着滑下去的，忽然想起，他会不会抱我下去呢，果然看见他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张开双手，我顺势就跳了下去，哥哥，这是哥哥的感觉，可以全然的信任，可以去依赖。
牵着他的手，我忽然意识到，不对啊，他是姐姐的养子，怎么算都是我的侄儿，我是长辈才对啊，怎么变成他像长辈了，不行，不能让这种情况继续下去，我要夺回我作为长辈的威严。
“宝宝，你要带我去那里？”
“前面就到了。”
“你该叫我姑姑的！”这句才是我表达的重点。
“……”装没听见？没关系，我可以重复啊。
“你很久都没有叫我姑姑了。”
“没有很久啊。”
“有……”忽然想起一件似乎被我遗忘的事情，哪天他洗完头……对了……是老虎装，他都没有穿，狡猾的家伙。
“快走拉，我才发现的地方呢，保证你喜欢。”
“宝宝，回宫以后你会穿那件老虎装对吗？”我笑的天真无暇。
看见他面部的肌肉不自然的抽动，我心里乐开了花，看你不妥协。
“姑姑，快走吧。”果然不出我所料，心里的那一阵轻松，似乎驱散了刚才的阴霾，牵着他的手，我觉得安全。
目的地是一条小溪，没有被污染过的水，非常的清澈，里面还有些小鱼小虾，看到这美丽的景色，刚刚的不愉快这下算是走的一干二净了。撩起裙摆，挽起裤脚，我兴高采烈的下水了，四月的溪水还是有些微凉的，可是我却觉得很舒服，他看我玩的开心，也下了水，我看着游荡在水里的鱼，笑咪咪的对他说：“我想要一条鱼。”
毕竟是男孩子，虽然没抓过，却还一脸认真的说：“没问题。”然后就笨手笨脚的在溪里摸了起来，看着他被鱼儿耍的团团转的样子，我站在一边笑的放肆，不知道是因为我的笑声还是因为不服输的个性，他脸上游戏的表情，被认真取代，摸了那么久多少也找出来了一点点规律，动作依然笨拙，可比刚才有威胁力多了，直到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他仍然一条也没有摸到，一边的太监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我实在也有点看不下去了，就叫他回营了，临走的时候他还恶狠狠的放了一句话：“迟早有一天我能一抓一个准。”
回到营帐的时候，桌上已经摆着满满的菜肴了，发现一些青菜已经黄了，看的出来是反复热过了，胤禛的脸上也露出了不自然，姐姐并没有责备他，反而笑咪咪的问他，玩的开心吗？这下连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要不是我要他抓鱼，也不至于到现在才回来的。
吃完了东西我本来打算去看看胤禩的，还生着病，也不知道那些个奴才有没有上心的照顾他，满揪心的，可今天经历了太多情感历程，我也是真的累了，本来说靠着休息会的，没想到就睡过去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晌午了，而我也不在营帐里了，早被移到车上，看来我真的是累了，不然一向浅眠的我，那么大动静居然都没有醒过来。
没法子，只能打发奴才过去问八阿哥的状况，听她们回来说是做车里的，我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一半了，看他们对我越来越恭敬的态度，我琢磨着，回京姐姐就该册封皇后了，其实这碴事康熙提了好多次了，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姐姐就是没答应，反正我也猜不到正确的答案，不如等他们自己来告诉我得了，省的浪费脑细胞。
后面几天也就没什么大事情发生了，走到关外，看着那绵绵的草原，清澈的像洗过一样的蓝天，我感受到一种久违的豪迈，不同于宫廷的精雕细琢，那是来自自然的豪情，这片美丽的山河多么的壮丽，值得让人为了他付出一切。
走到皇太极的坟墓前，看着身边正在举行的盛大仪式，我忽然觉得穿越过来的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我真的回到清朝了吗？我真的认识了那些历史上的名人了吗？哪个穿着绣满龙凤的华丽礼服的女人真的是若碟吗？或者当我一睁开眼睛看见的不在是这个有些混乱的时代，而是满屋子的报表和财务分析……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祭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