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答应了那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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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仪器太久没人操作，滴一声拖长的提示音后自动关闭，彻底安静了。
谢沉终于开口：“先让我见见他们。”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这么好说话？”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想见他们，也不是不行。”沈佚川又改口道。
“但你必须三天内给我答复。三天之后，我就不会再继续留着他们了。怎样，你愿意吗？”
谢沉手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最终还是点了头：“好。”
电梯下行的时间比他预想的要长，放大了脑震荡带来的眩晕和恶心。
然后是拐弯，拐弯，再拐弯。
蒙着眼睛，谢沉看不清路。
一路七拐八绕，终于停下来时，只知道队员大概是被关在地下室。
“到了。”沈佚川说。
伴随着这一声传进谢沉耳中的，还有奇怪的哀嚎呼痛和挣扎哭喊声。
他一把扯下眼罩，被强光刺得眯了眯眼。
视线终于渐渐清晰，他透过栅栏，看见队友被分开关在两间牢房之中。
两个人都狼狈不堪，身上带着伤，显然被用过刑。
谢沉扑到牢门前：“小李！小刘！你们没事吧？”
没有得到回应。
两人躺在窄小的单人架子床上，作战服被换成了灰黑色囚衣，衣服上透出深色的血迹。
虽然胸膛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人却一动不动。
“小李，醒醒！”
“小刘！”
“他们没事，只是醒着太吵，所以让他们睡一会而已。”沈佚川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这叫没事？！”
“这不都没死吗。”
“你为什么要折磨他们！”
沈佚川笑出了声。
“异事局抓住魔化人之后，会好吃好喝供起来吗？”
谢沉难以置信。
“就因为这个，你就要把人弄成这样？”
“我还不至于这么无聊。我只是有些问题想知道而已。他们不说，我只好用一些手段了。”
“我是他们的队长，你要问也应该问我！他们才刚参加工作，他们知道什么！”
沈佚川笑得更意味深长了。
“你还真是，既不了解自己的队友，也不了解异事局。”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沈佚川收起笑容：“你看过了，人还活着，走吧。”
“等……”
不等谢沉把话说完，眼罩便重新盖住了他的眼睛。
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谢沉，又要把他拖走。
“沈佚川！我话还没……”
“老大已经出去了。”
冷冰冰的陌生声音打断了谢沉。
他一怔，只能闭了嘴，一路踉踉跄跄地被拖回了先前的房间。
这些人一走，谢沉就来到了窗口。
会长的人已经撤走，这会外头没有人，能看到这栋楼被包裹在一片密林中。
虽然在树林里容易迷路，但要是谁躲进去，想找到人也是要费点功夫的。
“这片林子里可有不少毒虫。要是没有异能的人不带解毒药就往进闯的话，啧啧啧……大概会死得很难看。”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的，光头正靠在门口，双臂抱胸看着谢沉，脑袋上明晃晃缠着两道纱布。
被揍过一次，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他警惕性显然提高了不少。
除了他之外，这次守在房门口的还多了一个人，是个瘦高个。
“………………”
谢沉：“和我说这个干什么。”
“不光要和你说这个，还要告诉你这栋楼外墙上可都通着高压电。我想你大概不会想体验，所以别多想了，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光头说完，带上门，和瘦高个一起守在了门口。
脑震荡带来的不适感变得严重，谢沉难受得厉害，躺在床上整个人都乱七八糟。
之前在书房看到过的解毒方法，沈佚川肯定也知道。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提出这样的交易？
他想不明白，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嘈杂的梦境在脑海中一帧帧地闪，混乱不堪，抓不住一点头绪。
突然，这一切都被一个声音打破——
“哥，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画面最终定格，是一个遍布伤痕的脊背。
谢沉猛地惊醒，心脏剧烈跳动着，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让沈佚川继续留在这里，他得恢复异能，得带他离开！
他几乎是在掀开被子坐起来的同时就跳下了床，急切地敲开了门：“我有话对沈佚川说，麻烦带我去见他！”
光头一脸莫名其妙：“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老大他晚上不让人打扰的。”
梦里带出来的那点热血大概还没下头，谢沉脑袋一抽：“我也不见吗？”
光头和瘦高个对视一眼。
但终于还是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拿着手机走了两步：“没什么大事的话，老大晚上不是不让人打扰吗？”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大事，能让他去找老大吗？”
谢沉看向窗外，这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去。
没等他琢磨出来那头的人是谁，光头已经挂断了电话。
“走吧。”光头说：“老大还没睡。”
沈佚川的房间原本也不远，要不了两步路就能到。
可门打开，谢沉却是一怔——
开门的不是沈佚川，是之前那个年轻的男孩。
他主家似的对谢沉笑了笑，侧身让开路：“佚川哥在里面呢。”
沈佚川正坐在卧室沙发上，肩头披了件外套，能看到他身上缠着的纱布。
他看了谢沉一眼，旋即皱眉看向年轻男孩。
年轻男孩狡黠地对他挑眉一笑，沈佚川便又无奈地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谢沉。
“你有话对我说？”
刚刚上头的那一点热血褪去，谢沉突然冷静了下来。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么晚来找沈佚川有多荒唐。
男孩像是看穿了谢沉的难堪：“你们先聊，我先出去了。”
木门咔哒一声合拢，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谢沉跟沈佚川两个人。
“想好了？”沈佚川问。
“没有。”谢沉说：“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
身后沈佚川似乎站了起来，但谢沉头也没回。
回房间后，谢沉去卫生间狠狠抹了把脸，关上灯重新躺回床上。
可惜下午睡了太久，这会一点困意都没有。
吱呀——
门被突然推开，走廊上的灯光洒在床沿，高大的人影背光而立。
片刻安静后，沈佚川走了进来。
他没有开灯，重新关上门，灯光便渐渐又变成一线，消失了。
“不是说三天吗？”谢沉没有起来。
“没想好你大半夜来找我干什么？”
沈佚川坐在了他床边：“小于……就是你刚刚见到的那个，他是来帮我处理一些公事的。”
谢沉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
沈佚川正准备开口说话时，他突然一掀被子坐了起来。
“好啊，我答应你。”
沈佚川一怔：“什么？”
“我答应你。”谢沉又重复了一遍。
“你不就是想和我做那种事吗？好啊。”
半晌，谁也没有说话。
黑暗中，谢沉看不清沈佚川的表情，只能听到那极具存在感的呼吸声。
“怎么，”他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冷静：“我答应得太干脆，让你的游戏变得没意思了？”
“什么游戏？”沈佚川问。
谢沉不想再回答了，他一秒钟都不想再回忆起沈佚川刚刚和男孩之间充满调笑的眼神。
沈佚川提出这个条件，或许从头到尾，就从没想过要真的兑现。
好半晌，沈佚川才反应过来：“你以为我在耍你？！你觉得我在和别人一起消遣你？”
谢沉调转了话题：“我入职异事局五年，是伏魔行动队二队队长，直接向副支队长汇报。无论是资历还是职级，我知道的东西比那两个队员只多不少。”
“我现在不想……”
“你可以不放了他们，但如果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直接问我。”
“我不想和你谈别人！”
“但你不能再伤害他们。否则……唔！”
肩头突然被狠狠推了一下，谢沉向后倒在床上。
沉重火热的躯体沉沉压下来，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
“你以为我不会真的对你做什么？”
谢沉忽略了那几乎与自己交缠的鼻息：“你以为随便拿这种事当筹码只是在羞辱我而已吗？你也是在贬低你自己。”
“无所谓，随便你怎么想。”沈佚川嗤笑一声。
他伸出手，狠狠抓住了谢沉的衬衫领口。
刺啦——
衣料被大力扯开。
“反正你刚刚，已经答应我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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