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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黄道吉日 一个神经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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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定好具体时间了么?】
梁文生:【下周四,她特意找大师算的黄道吉日。】
蒋永平:【她一个续弦的要什么黄道吉日?】
梁文生:【人家喜欢啊。哪个结婚的不想挑个黄道吉日办?对了,我爸说,想问问你们几个那天有空没有?】
郑书许:【什么事?】
梁文生:【呵呵。他想让你们去当伴郎。】
【不是他想吧?】
梁文生:【……是谢云的主意。她说多点年轻人也多点人气。】
谢云就是梁文生家里那个后妈。
说来也令人唏嘘,这谢云明明出身也不算差,可年轻的时候偏偏就一心扑到娱乐圈去想靠容貌吃饭。等到稍微大点,又干脆找了个有钱的老头嫁了。
只能说是人格有志吧,这样没脸没皮地活着确实很爽。
【那我们去还是不去?】
梁文生:【去。最近他被谢云哄得都快找不到北了,给我下了死命令啊。】
林家谦:【我也要去么?】
【来来来,群里面的都来。人越多越热闹啊,怕什么,她办她的,我们玩我们的嘛。】
江:【@靓.你这样乐观,什么都做得成的。】
【阿城啊,你每次都是这样,无论谁来都夸。想在你嘴里听见一句真话,比登天还难。】
江:【实话实说。】
郑重非这会儿因为快吃午饭了,才终于有空看一眼手机:【不是来年轻的?我们这种也算呀?】
【怎么不算,男人三十一枝花啊,懂不懂?】
【哈哈哈哈哈。梁文生我看你这张嘴和谢云那张明明是不分伯仲才对。】
梁文生:【少损我。差点还忘记说了,后天你们抽空来我家吃顿饭啊。特意报答你们的做伴郎之恩。】
蒋永平:【你来接我。】
【真是懒得你。干脆叫你家田叔开车载你过去好了。】
其实他们这些人家里都是配备有好几个司机的,只是他们大部分时间又没有个正经的事干,所以更乐意自己开。
郑重非:【那到时候玉书去接小城么?还是用我们过去接?】
祁玉书:【我去接。】
聊完正事,群里又开始狂甩表情包分享一些圈里最近的趣闻。
而祁玉书也差不多洗漱好,开车去公司上班。
“所以这件事经理说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降职扣工资呗。”
“陈嘉喜那个还有的降么?再降不就变成实习生了?”
“他活该啊。我当时在现场,亲眼看见是他先动手的。敢做就要敢当,他扯别人头发的时候难道没想过会有什么处分吗?”
“不过也真是的。你都做了这种事还怕人家说两句么?难道以为走捷径没有付出的呀?”
“估计还是太年轻了吧,做事容易冲动。听不得别人在背后讲他。”
“……”
“上班时间,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两个闲聊的人闻言同时回头一看,发现祁玉书正阴着一张脸站在他们身后。
“没……没有!祁副总我们过来打印文件呢。”一个人挠着头说。
“复印文件需要二十分钟?我站在这里起码看你们聊了半个小时。”祁玉书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两人,凉薄的眼皮耷拉下来显得黑眼珠恐怖森森的。
两人一下子都哑火了,互相垂着头像两只鹌鹑。
……这是疯了吧?哪个好人有事没事站在别人背后偷听三十分钟?
看来这姓祁的也是个神经病,一个神经病一个狐狸精,两人还挺配的。
不过这种念头他们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了,面对祁玉书是半个屁都不敢放的。
“年终奖各扣一半,下去吧。”祁玉书揉了揉眉,烦躁地说。
“好的。”
江虞城那道处理了,眼下又来个陈嘉喜的事。他们两个人就不能给他安分点吗?
他一天尽为这些有的没的耽搁时间了。
祁玉书站了一会儿,平复好心情,还是乘电梯上去了。
此时正坐在办公室的王朔还训着王佳琪,浑然不知麻烦马上就要找上门了。
王佳琪靠墙站着,表情有点不耐烦:“叔叔我知道了。下回不会这么鲁莽了。”
“每次都是下回,要是真碰到头上有人的,我也保不了你。”王朔看了一眼王佳琪,语重心长。
“这能怪我么?我本来就说的是事实呀。公司又不止我一个人在传,大家都在说。而且明明是他先打……”
“咚咚——”
王朔和王佳琪交流的声音一顿,纷纷往门那边望去。
祁玉书伸手推开门,露出一个微笑:“王经理,打扰了?”
“不不不,哪有的事。”王朔朝王佳琪使了个眼色,立马起身站起来。
王佳琪规规矩矩地站到一边去,对祁玉书点点头:“祁副总好。”
“好。”祁玉书挑眉对王佳琪也点了下头,他走进来,拉开原本王朔坐的椅子直接一屁股坐下。
“你们刚刚在处理什么事?”
“没什么。一点员工之间的小矛盾小问题而已。”王朔连忙点头哈腰。
祁玉书揉着手腕,又笑:“小矛盾?小问题?”
“是是。”
“唉,王经理啊。我觉得公司的这种风气也是时候该整治一下了吧?议论同事就算了,议论上司……下属对上司都没有一点敬畏之心,那下达的命令你们还会认真执行么?”
王朔神色惶惶,他看着祁玉书捉摸不透的表情,心里也直打鼓。
不是说祁玉书对陈嘉喜根本不重视么?怎么这会儿……突然就过来为他出头了?
“那您的意思是?”
“我没有什么意思。一切还是由你负责处理。我只是说,有的人到处造谣却还逍遥自在,而被造谣的人只是不想受气,冲动了一下罢了,孰对孰错,我相信你心中自有分辨。”
王朔:“……”
他苦笑了一下,又忙点头:“是是,您说的在理。”
祁玉书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袖口,又站在王朔身旁拍了拍他的肩,幽幽地嘱咐道:“公道自在人心。”
一直到祁玉书走出门外,王朔才劫后余生般长舒一口气。他躺倒在座椅上,满眼复杂地看着自己的侄女:“小琪,他的意思应该就是要为……”
王佳琪紧捏着拳,眼中满是愤懑,最终却还是低下头说:“我知道了。”
“唉,谁知道这陈嘉喜还当真攀上高枝了。”
祁玉书刚离开王朔办公室,又紧接着去了陈嘉喜的工位。
他站在后面,只能看见陈嘉喜趴在桌上,将脸整个地埋进了手肘里面。
单薄的衬衫被他弯着的脊背扯出来半截,看上去空空荡荡的,可怜得紧。
想也是,陈嘉喜这样一个胆小的人,能让他主动还手肯定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勇气。
思即此,祁玉书心里的不耐消散不少。
他对情人一向是很好的,跟了他的人就没有受过委屈的。更别说这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
“嘉喜。”
陈嘉喜哭到一半,迷迷糊糊中听到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他哽咽了一下,抬起脸半信半疑地去看。
结果前面并没有人,果然又是他听错了。
正当他要低头时,背后却压上了一道重量。
“傻瓜,我在后面。”祁玉书虚拢着陈嘉喜的肩,揉了揉他的头发。
陈嘉喜回头见到祁玉书的脸,眼泪流得更凶了。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抽泣几下,瞬间转过身扑到祁玉书怀里。
“哭什么?我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祁玉书慢条斯理地理了理陈嘉喜额头的发丝。
陈嘉喜抬头,眼皮有些肿,红彤彤的。眼里还有没擦干净的泪,一双纯净的眼珠却亮晶晶地盯着人。
祁玉书笑了一下,有些走神地想,Alpha还是该配一个这种容易产生保护欲的对象。
有时候面对江虞城,他总感觉好像所有的焦点都汇聚到了他一个人身上。而自己一个S级Alpha却往往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可陈嘉喜就不一样,他柔弱,他需要自己保护。
“从今往后,没有任何人敢欺负你了。”祁玉书偏着头抹了下陈嘉喜湿润的脸颊。
陈嘉喜感激地看着祁玉书,心中愈发坚决了做恶人就要做到底的想法。
反正骂名他都已经背了,还能有什么后果呢?
*
同一时刻,江虞城正站在银行门外,他将手上提着的一口袋钱放在银行柜台上。
“现金汇一笔款,麻烦了。”他朝柜员点点头。
这些钱大概就是这些年挣的所有了。
拳场因为种种原因,更习惯发现金。
发的钱他也懒得一趟趟拿过去存,干脆就一起攒满再汇过去。
柜员核对完身份,将一张汇款单据递过来:“您填一下。”
江虞城趴在台面上,攥着笔,两三下就将信息写完了。
他直起身体,揉了揉肩膀,对柜员露出一个微笑:“好了。”
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江虞城显得比以往更开朗些。
柜员愣愣地看着江虞城的脸,半晌才反应过来接过单据。
“好……好的。”他垂下眼,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然后就是清点数目,柜员站起来打开袋子,将一叠叠钱取出,放进点钞机里。
荧光灯照在纸币上,数字不断跳动,一张张钱飞速地滑进去又落下。
“……您确认以上这些信息无误吧?”
“嗯。”江虞城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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