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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 61 章 离开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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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死丘,金铃欲同行,太苍拒绝他的跟随,让他守好死丘城。只是临走时给了金铃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穆长留看到了,那是一块令牌,与他们佩戴的弟子令差别不大、
目送他们离开,耳边回响着问归仙君的话。“太焱留,特与你。”
手上的令牌有点小小的重量,确实重重压在金铃的心上。
它的纹样和被问归仙君收回的那枚裂纹令牌纹样一样,但颜色不同,令牌中间刻有他的名,铃,令牌左下角一个小小的“记”字。
这是他唯二认识的人域文字。
穆长留回头看向那座被风沙掩盖的城,“师尊,那块是弟子令吗?”
“记名弟子令牌”
记名弟子?
他们瑶台镜有过记名弟子?
风仙对上他的视线摇头,没有吧。
不过,师伯不是已经判出师门了吗?怎么感觉师尊好像并不是很在意这件事情。
风仙给她师弟使眼色,让他问问,满足好奇心。
她挤眉弄眼,太苍转头凉凉看了她一眼,她赶紧缩头把水一帆拉倒面前挡着。
穆长留笑眯眯,他刚才就是故意看不懂逗师姐。
被牵着的手背被人用手指点了点,他抬头看到自己师尊正看着他,刚才在配合他使坏。
穆长留朝他露出一个笑脸,两人牵着的手被他前后摇晃。
风仙眼睛眯了眯,那还能不明白被小师弟耍了,悄悄嘀咕一句,“小三儿!”
前面的穆长留转头看过来,灵动的眼睛里满是狡黠。
来时的那只魔兽早就跑没影。
死丘本就处于一片荒漠中,周围能抓的魔兽都没有。
他们站在一块很高的沙丘,那块裂纹令牌浮在穆长留面前。
刚才师尊说要教他更高级复杂追踪术法,需要结印手势辅助,太苍已经演示一次,穆长留脑子里回忆着,手指也跟着变化。
风仙和水一帆也在蹭学。
“你倒是不介意哈”风仙白了水一帆一眼,这追踪术是瑶台境先辈改进过,更加准确。
也算的上是师门传承,水一帆一个外人偷学的这么正大光明。
水一帆手上没停,还笑嘻嘻把脸凑过去一脸讨好,“迟早一家人。是不是?”
风仙是个大胆开放的女修,但被人当着师尊师弟的面这样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二话不说给了水一帆一脚。
手上的结印也失败了。
而穆长留被水一帆这句话刺激到,第一次学习也失败。
幽怨的眼神给水一帆看的赶紧低头松手摸鼻子。
三人全都失败。
穆长留气鼓鼓的将风仙拉倒自己的另一边。
隔开!
必须隔开。
重新学习,风仙趁穆长留不注意,腰微微后仰看向水一帆,给他一个活该的眼神。
水一帆,“......”
雀跃又无奈。
雀跃,仰慕的人不是对他没有好感,无奈的是对方师弟防他防贼。
令牌指引的方向双月城。
“我们又要回去。”
御剑飞行,穆长留在前面开路,太苍站在他的后面护着他。
这是他自己第一次御剑,忽高忽低,脚下的风景忽大忽小。
好在,体内的灵气足够他挥霍。
“师姐,快点。”他兴奋催促。
风仙和水一帆共乘一剑,御剑的是水一帆,他有意讨好穆长留一直落后一步。
肩膀传来拍打,“追上去,超过他。”风仙道。
两人就这样你追我赶。
你前我后,你后我前。
归来双月城,众人都不在掩饰自己的模样。
一入城被众人外形吸引来偷看的魔族不少,但又畏惧他们的气势不敢上前。
太苍放开了气息,一入城,飞弗就察觉到。
城固带人将他们迎去城主府。
目前双月城主未醒,飞弗宣布将双月纳入黑石范围,待双月城主醒后归还。
飞弗将一切事物都搬来了双月城,又发了这样的宣告,不知内情的人有种他又当又立之感,外面人猜测他是准备让双月城周围的其他城放松警惕,有人说他对双月城另有所图,众说纷纭,一切都是外坏的方向猜测。
不过这一切都到不了飞弗的面前。
他也不在乎。
如果不是双月湖有利于夺月恢复他早就带着人回黑石。
住处还是原来的地方,飞弗过来简单聊了几句就就匆匆走了。
他很忙,将老巢搬到双月城,不仅外部,内部也是矛盾很多,还要处理夺月那些手下,总之忙的脚不沾地。
穆长留看着都觉得累,一城之主责任这么多。
这飞弗还算不上是一个很尽责的城主。
突然,他想到大宣帝,一个普通人口口称赞的帝王,管理那么大一个宣朝那得多忙。
下巴被人捏住提起,两颊的肉都微微嘟起,“长留在想谁?”声音低且慢。
穆长留莫名有些危险,不敢说实话,“想师尊管理瑶台境累不累。”
太苍盯着像是观察他是否说谎,半响,微躬低头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轻吻,片刻离开,深邃的眼眸对上那双黑亮的双眸,“小骗子。”
黑亮双眸顿时弯成了月牙,两颊肉嘟的更高了些。
依旧是给了他们很私密的空间,院内除了两三个侍从偌大的地方就他们四人一条狗。
他们只有一个大概的方向,就是双月城。
到了双月城后就毫无信息。
风仙带着金铃给的信物去联络隐匿在双月的金阙手下,金铃也曾说他们可以让飞弗帮忙,太苍并没有找飞弗。
对于飞弗,他并不信任。
不是因为飞弗品信问题,而是飞弗有弱点。
他护不住的弱点。
虽然太苍看不起祂,可祂世间能与他抗衡的几乎没有。
他能,是他付出足够的代价。
四周都是黑色岩石四周是黑色岩石砌成的墙壁,秦月离躺在地上,那个人并不是一直守着他,百无聊奈他又开始琢磨怎么出去。
他见过那个人从这里出去,可等他同样的方式去却毫无动静,然后他试过各种方法,连墙壁都没砸出一个坑。
给自己翻了个身,视线内正好落在室内唯一的光源。
一个位于室内正中的祭台,祭台上,浮悬一股流动的金色液体,明明他感受到温度,他却像是被灼烧了一般,赶紧翻身被对着。
不是他不好奇,之前他就手贱的想看看这是什么东西,试图伸手去碰,结果被那个人发现定住了他一天。
你说秦月离是个听话的人吗?当然不是,你越不让他干甚他越是想干甚。
等那个人走了后他自己又去,结果就是眼前一黑,等再醒来浑身头痛,感觉像是被人捏断了骨头。
吃过亏,他才会长记性。
那次,那人在这里守了他好几天。
那人身上有很重的血腥味,浓重的熏鼻。
可藏的再好,他也知道这人是谁。
他不相信那个人会对他无动于衷,可任他怎么折腾,那个人就是一句话不说,也不会靠近他。
打又打不过,抓又抓不到,出又出不去。
秦月离重重的捶地。
地没事,手到是有点痛。
秦月离一下就有点悲伤了,身上的情绪蔓延。
这破地方,一点灵气都没有。
他秦月离,虽然是被捡回瑶台境的孤儿,可从小也是在师门万般娇宠下长大,加上他天资聪慧,天生剑骨,从小到大可谓是顺风顺水。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回想起那天,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
他平静的接受了换师尊,抛却从前种种从头开始,他不在想那个人,没有那个人,他有了新的师尊,很快又有了师妹,小师弟,瑶台境重新变的热闹,他也没有感到寂寞,不在需要去缠着那个人玩。
有多久没有想起他了呢,很久了吧。
久到他还是那个天才,阵法天才。
他依旧是外人艳羡的天之骄子。
哦,他的师妹长大后,天天和他对呛。他的师弟少年老成,小小少年确实古板无波。
他最喜欢捉弄他们。
可师尊很忙,头发都白了,师妹不着家,忙着在花花世界游荡,小师弟血脉特殊,时长闭关。
他呢?
他在那个人最喜欢弹琴的地方,静坐。
恍惚间,琴音婉转,还有年幼自己的雀跃的声音。
他成功结婴了,缩小版的自己,很是神奇的感觉,他伸手去戳,一动不动。
元婴就是我自己,为什么这么沉默呢?
仔细看看,元婴额头有道红色竖纹,隐隐泛着黑气
唉,原来豁达如他,竟然有心魔。
明明忘了你的,最后是你自己藏在我的心里,变成了魔。
恍惚中,他又听见那人温柔对他说,“阿月,天资如此,飞升不过时间”
“那阿月要带着师尊一起。”
“好”
身材纤长的青年躺在地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背对着他,呼吸不稳。
他睡着了,即便看不到他的脸,也知道他眉头紧皱,不得舒展。
黑暗中的人影不受控制往前一步,忽又一顿,眼底红光翻涌,身影又消失。
青年呓语一声,如果凑近了听,那是一句依恋的,“师尊”